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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的开始

    蓝墨辰从混沌中睁开眼。

    入目是全然陌生的景象——蓝白基调的房间,丝质帘幔轻曳,流线家具与绿植勾勒出低调的奢华。不安瞬间攫住了他

    “师哥?师哥?” 他试探着喊了两声,回应他的只有寂静。

    蓝墨辰抬起酸痛的手臂,突然僵住——苍白的腕内侧,三个排列整齐的针眼在静脉上泛着青紫...

    他有些艰难的翻过身去“嘶,浑身酸痛,我真是这段时间太累了,怎么会晕倒呢?不应该啊……”

    蓝墨辰嘴里嘟嘟囔囔的,打开房门,看着满屋子的地毯“还挺可爱的”

    顺着楼梯下行,空旷的豪宅更显幽深。他漫无目的地游走,奢华的装潢很快变成了迷宫般的回廊。

    墙壁挂满了肖像画,目光扫过一张张陌生的脸,震惊之余,方向感彻底迷失。

    他沿着长廊前行,只觉地势一路向下,仿佛没有尽头。

    转着转着便找不到方向了“这是哪里,我这是转到哪里了?”

    蓝墨辰沿着墙壁拐到了一个长廊上,他看着满墙的肖像,不禁发出了震惊的感慨。

    蓝墨辰顺着长廊一直向前走,希望能找到可以出去的地方,他走了好久好久一直没有见到头,反而感觉自己一直在走下坡路,疲惫袭来,他刚靠向一幅儿童肖像想喘口气——

    咔嚓!

    轻微的机械声响起,脚下地板猛地一空!他毫无防备地直直摔落下去!

    “呃!” 蓝墨辰闷哼着爬起,眼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通道。

    蓝墨辰强压下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急促地喘息着,指尖发颤地摸索着粗糙冰冷的石壁,一步步试探着向前挪动。

    通道尽头是冰冷的死路。他背靠湿冷的墙壁,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每一次吞咽都牵扯着紧绷的神经。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蛰痛了眼角,手心更是黏腻一片。

    这房子的主人……究竟是谁?藏着什么秘密?为何会有这样一条通往黑暗的地下通道?

    就在这时,脚后跟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样东西!

    坚硬!冰冷!带着金属特有的钝感和重量感!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猛地转身,瞳孔在极致的黑暗中骤然收缩、放大,竭力想要捕捉——

    一个轮廓在昏暗中显现。将近半人高的巨大铁笼,如同蛰伏的钢铁巨兽,静静地盘踞在角落的阴影里。

    粗壮的栏杆在微弱得几乎不存在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令人心悸的乌光,森然的寒意无声地弥漫开来,几乎要冻结空气。

    “这……这是养什么的?”蓝墨辰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眼前的景象远超常理,荒谬得令人头皮发麻。

    他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凶猛的影像:咆哮的藏獒?嗜血的猛虎?威猛的雄狮?……甚至更可怕、更非人的东西?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这房子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地下铁笼里……关着那个?”荒谬的念头带着真实的恐惧,攫住了他。

    强烈的不安和一种病态的好奇驱使着他。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向前探出手,指尖颤抖着伸向那张覆盖在笼子上、积满灰尘的厚重红布。

    他想知道,那布幔之下,究竟囚禁着何物……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粗糙布料的边缘时——

    **一只冰冷、有力、骨节分明的手,如同铁钳般,毫无预兆地从他身侧的阴影中伸出,精准而强硬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啊——!”蓝墨辰魂飞魄散,心脏几乎从嗓子眼蹦出来!巨大的惊骇让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猛地向后一挣,狠狠甩开了那只禁锢的手!

    他踉跄着倒退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惊魂未定地喘息着,目光惊恐地射向那片浓稠的黑暗。

    “哥,”一个温和得近乎诡异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慢悠悠地从阴影中流淌出来,“你怎么乱跑到这种地方来了?”

    这声音……蓝墨辰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音色,这语调……熟悉得令他心脏骤缩!

    通道上方,不知何处透进一缕极其微弱、近乎惨白的光线,吝啬地洒下些许视野。蓝墨辰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他死死盯着那片阴影,眼睛努力适应着这可怜的光线,一点,一点,艰难地辨认着……

    光线艰难地勾勒出来人的轮廓:修长的身形,一丝不苟的衣着。

    那光线下移,终于,清晰地映照出来人的脸庞——五官俊秀,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温和的浅笑,只是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深潭般的眸子里沉淀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的平静。

    蓝墨辰的呼吸彻底停滞了,血液仿佛瞬间倒流,冻结在血管里。

    巨大的震惊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的意识上,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文文?” 他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两个破碎的音节,带着浓重的难以置信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阴影中的男人——文文,向前轻轻踏出一步,整个人完全暴露在那惨淡的光线下。

    他脸上温和的笑容加深了些许,看着蓝墨辰惊恐万状的脸,又清晰地唤了一声,声音平静得可怕:

    “哥。”他轻笑,小指上的银戒在黑暗中划过一道冷光,如同割开夜色的刀锋...赵修文姿态闲适得近乎诡异。

    他慢悠悠地踱到那散发着森然寒意的铁笼边,竟一旋身,径直坐了上去!铁笼发出不堪重负的、沉闷的“吱呀”声,伴随着锁链的轻微晃动。

    就在他坐下的瞬间——

    蓝墨辰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地面似乎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震动,紧接着,笼子深处,在厚重的红布覆盖下,传来一种……声音。

    不是野兽暴躁的撞击或嘶吼,那是一种更加粘稠、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挪动的声音。

    像是有什么沉重而湿滑的东西,在狭窄的空间里极其缓慢地、艰难地……蹭了一下。

    那声音轻得几乎被心跳淹没,却精准地刺穿了蓝墨辰紧绷的神经。

    “文…文文,”蓝墨辰的声音干涩发紧,每一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磨出来,目光死死锁住那被红布遮盖的笼子深处,“笼子里面……是什么东西?”恐惧让他的尾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赵修文仿佛没听见他的问题,或者说,完全不在意。

    他慢条斯理地从精致的烟盒里磕出一支烟,叼在薄唇间。

    金属打火机“嚓”地一声脆响,在绝对的黑暗中划出一道短暂而刺眼的光弧!

    那一瞬间的光亮,如同舞台追光,清晰地勾勒出赵修文锋利如刀削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以及那双在火光映照下深不见底、毫无波澜的眼眸。

    跳跃的火苗在他瞳孔深处点燃两簇冰冷的幽光,随即熄灭,只余下烟头一点猩红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着他嘴角那抹若有似无、令人心悸的弧度。

    蓝墨辰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口腔里因极度的紧张而干渴异常,唾液仿佛瞬间蒸发殆尽。

    “哥哥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赵修文的声音透过薄薄的烟雾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冰冷的蛇缠绕上脖颈,“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我…”蓝墨辰被那两点猩红盯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脊背却再次抵上冰冷坚硬的石壁,“见…见房子里没人,就…就随便转转……不小心……掉下来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成了气音,在死寂的通道里显得格外微弱无力,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借口苍白得可笑。

    “哥哥,”赵修文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缭绕上升,模糊了他部分面容,却让那双眼睛在烟雾后显得更加幽深莫测。

    他抬眼,目光穿透烟雾,精准地钉在蓝墨辰惨白的脸上,最后一个音节被他拖得又轻又长,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关切,“这里危险……要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烟头的红光骤然亮起,映亮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近乎残忍的冰冷。

    “……受伤了……怎么办啊?”

    “嗯?”

    那一声从鼻腔里哼出的、带着疑问尾音的“嗯”,如同淬了冰的针,精准地扎进蓝墨辰的耳膜,又顺着脊椎一路冰下去!他浑身猛地一激灵,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他只能徒劳地、不停地吞咽着口腔里那点可怜得近乎干涸的唾液,试图缓解喉咙被恐惧扼紧的窒息感。

    赵修文似乎很满意蓝墨辰的反应。

    他姿态优雅地吸完了最后一口烟,然后,在蓝墨辰惊恐的注视下,随意地将那猩红的烟蒂用力摁熄在身旁冰冷潮湿的石壁上,发出“嗤”的一声轻响,留下一个焦黑的印记。

    接着,他手指一松,那熄灭的烟蒂如同被丢弃的垃圾,轻飘飘地、带着一种近乎施舍般的姿态,被他精准地扔进了笼子下方那片被阴影和红布笼罩的未知黑暗里。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终于将全部的注意力重新投向蓝墨辰。

    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朝着被逼在墙角、退无可退的人走去。皮鞋踩在粗糙的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单调的回响,在死寂中如同催命的鼓点。

    “哥,”赵修文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粘稠的磁性,在极近的距离响起,“不想我吗?”

    “我……”蓝墨辰看着那张在昏暗中不断逼近、带着温和假面却散发着致命气息的脸,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徒劳地向后缩着,冰冷的石壁却无情地阻断了他所有的退路。后背的衣料被冷汗浸透,紧贴着湿冷的墙面,寒意刺骨。

    赵修文终于走到了他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气息。蓝墨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一种冰冷的、难以形容的气息。

    赵修文猛地抬手,一只手“砰”地一声重重撑在蓝墨辰耳侧的石壁上,将他彻底囚困在自己与墙壁构成的狭小空间里。

    他微微低下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锁住蓝墨辰因惊恐而剧烈收缩的瞳孔,不容他有丝毫闪躲。

    “我想哥了。”赵修文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

    “文文!”蓝墨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

    赵修文似乎完全没听见他的恐惧,只是固执地、一遍遍地问,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在蓝墨辰冰冷的脸上,眼神却冷得像冰:“哥不想我吗?”

    在对方那近乎实质化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凝视下,蓝墨辰的理智和恐惧终于彻底崩溃,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他嘴唇哆嗦着,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想…想……”

    “想”字尾音刚落——

    赵修文眼中那点伪装的温和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深不见底的、狂暴的阴鸷!他毫无预兆地抬起另一只手,五指如铁钳般猛地收紧,精准而狠戾地掐住了蓝墨辰脆弱的脖颈!

    “呃——!”蓝墨辰瞬间窒息,眼球因剧痛和缺氧而暴突,双手本能地抓住那只扼住生命的手腕,却如同蚍蜉撼树。

    赵修文的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贴上蓝墨辰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他死死盯着那双因恐惧和窒息而盈满生理性泪水的眼睛,薄唇轻启,一字一顿,冰冷的气息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对方的脸颊:

    “哥,撒谎。”

    当视线因缺氧开始模糊时,蓝墨辰突然看清——笼底堆积的烟蒂中,混着几片带着血渍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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