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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王妃有意为难,慕北玦悉心照料

    苏椋刚回到清风苑,想起娘亲的话,于是让南星带她去云韶苑拜见王妃,

    侍女前来禀报时,杨溪月正坐于梳妆镜前,昨日王爷一回来便对她置之不理,却一直陪着那个清风苑的女人,今日更是为了这个女人去景王府大闹,如今被皇上叫入宫。她心中想,王爷若是被皇上训斥了,定然会心中愤懑,她若借此机会扮演一番花解语,说不定能挽回王爷的心。这不就要梳洗打扮一番。可刚坐下,就听到那个女人来了,她正心里窝了火气呢。

    “让她在外等着,本妃要沐浴更衣。”

    苏椋跪在云韶苑的主厅阶下。雨已经停了,可地上还是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着湿冷。她打了个喷嚏。

    一等便等了一个时辰。王妃召见她的时候,她的腿已经麻木了,起身的时候差点摔倒,还好南星搀扶着她,才不至于出大错。

    到了门口,苏椋便看到上首坐着的那个衣衫华丽的女子,她不免心中紧张,手中的茶盏都在不自觉地晃动。她深吸了一口气,走进去。她按照南星告诉她的样子,双手托着茶盏,俯身便拜下去。

    “妾身苏椋拜见王妃,妾身有罪,未能及早拜见娘娘,求娘娘赐饮这认罪茶,妾身愿每日来聆听娘娘训导。”

    这是南星教她的,她背了好多遍呢,可算没有出错。

    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女子,声音中还有些颤抖,听说是个市井女子,想来是没见过什么场面的,杨溪月心中鄙夷地想着。

    “抬起头来让本妃瞧瞧!”

    “苏椋是吗?果然是个美人儿”,杨溪月摆出当家主母的气势。“本妃去了清风苑都没见着人,你这架子可是比本妃还大。”

    听到这番话,她明白王妃很生气,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只能认错认错认错,然后往好听了说,应该没问题的。

    “王妃言重了,妾身粗鄙,今日见到娘娘凤仪,才知何为牡丹国色,妾不过是山野蒲柳。”说到这,她想了想,觉得王妃应是很介意她没来请安,又继续说道:“往后妾愿日日来此听娘娘训导。”

    这也是南星教她的,南星告诉她,要诚恳,知礼节,要夸赞王妃,让王妃高兴了,兴许就不问罪她了。

    杨溪月的心思可跟她想的不一样,也难怪,南星站在侍女的角度,说出来这话,杨溪月自然会高兴,可若是她苏椋这么说的话,那可就不好说了。杨溪月一听觉得这狐狸精模样清秀,又会说话,怪不得王爷喜欢,心中不免一阵生气。其实她气的是苏椋,不管苏椋说什么,她都会生气。

    “你不是给本妃敬茶吗,隔这么远,本妃如何够得着!”

    她连忙想要起身,给王妃送茶过去。却传来一声旁边侍女的吼声:“大胆,王妃让你起来了吗!”

    她吓了一跳,腿直接跌跪回原地,茶盏却不听话地掉在地上。

    “啪”,瓷片好像没有溅在地上,而是砸在她心上,硬生生砸出一个窟窿,

    完了,这可咋整,她慌乱地捡起地上的碎片,求王妃恕罪。

    “放肆!”严厉的女声似要将她的耳膜击穿。

    “打碎茶盏,按例是要杖责的,本妃念你初入王府,不懂规矩,便在这碎瓷片上跪着吧!”

    说完杨溪月拂袖离开了。

    字字击打在苏椋的心上,她感觉这王府真不是一般人待的地方,她心理不够强大,她好想逃离,可当下还是得经历现实。

    不一会儿,便有嬷嬷过来将她按在那些碎瓷片上,针刺般的痛从膝盖传来,她不敢出声,只能看着洁白的瓷片被染成鲜红。

    不知过了多久,她好像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是觉得又累又麻,她感觉自己要死了。意识模糊地往旁边倒去,出乎意料的是她没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而是倒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衣裙上的鲜红扎在慕北玦的眼球,深深刺痛了他,他从皇宫回来,便立马去了她的清风苑,可听侍女讲苏椋去拜见王妃了,他风风火火地来到云韶苑,便见到这番景象。

    “杨溪月,你再敢动她,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只留下这一句话,便抱着昏昏沉沉的苏椋大步离去。

    “你竟为了这个女人对我大吼大叫,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

    她不顾形象地跟着跑出去,冲着他的背影大喊,回答她的只有萧瑟的晚风。

    “王妃,天凉,回屋吧”,侍女兰儿劝道

    “她凭什么!她一来就让王爷宠妾灭妻,气死我了!”

    “王妃,您消消气。就让她得意几天,等王爷过了新鲜劲,自然就倦了,您可是王妃,您怕什么”。兰儿继续安慰她。

    “说的有理,哼!”

    清风苑窗外,绦穗儿被风吹得随意乱飞。

    苏椋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膝盖处传来的刺痛,她摸了一下,已经被缠上了厚厚的纱布,她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发现身子好沉,头也沉,像是被灌了铅水似的。

    “咳咳”

    昨天安葬绒绒,苏椋太过伤心,加上淋了雨,又受了伤,以致风寒入体。这是昨晚林优林医官诊断告诉他的。

    “别动!”

    苏椋一抬眼,才发现原来慕北玦坐在床沿。

    “你膝盖伤了,本王让南星给你上了药,需静养几天,别乱动”

    “是,王爷。”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王爷,不去上朝吗?”

    “你忘了,本王为了你跟慕南冲打了一架,被禁足了”

    “啊,都怪臣妾不小心,王爷,臣妾对不起你”

    他本想跟她开个玩笑,看她这么激动,还是算了吧。

    “阿椋,对不起,本王让你受委屈了。”

    “不是的,王爷,是我自己笨拙,王妃责罚是应该的,妾,妾身没有委屈...”

    他知入府这两日,她还没得到过安生,一直处于惊慌的状态里,他也就没多说什么,让她先安静安静吧。只是叮嘱她好好养病,不要乱跑。

    他端起盛汤药的瓷碗,舀了一勺,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

    “王爷政务繁忙......”

    “张嘴,本王不忙!”

    白瓷匙抵在她的唇边,褐玉般的药汁微微晃动着,一看就很苦。她将汤药吞入口中,皱起眉头用力吞咽。

    慕北玦就着汤匙抿了口:“可是药苦?本王明日便让膳房兑些槐花蜜。”

    苏椋看到他手上的红色烫伤痕迹,想起方才南星说他亲自在小厨房煎药,炭火爆燃时徒手就扑上去药罐了。

    “王爷,我...臣妾自己来......就好”,苏椋伸手要去接他手中的碗,反被他握住手腕,

    “别碰,烫!”

    她觉得自己往日里娘亲开了锅,她就去锅里拾馒头了,不怕烫。而且这一勺一勺的要喝到啥时候啊,多尴尬!关键是这苦味也放大了不知多少倍!她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冲他道:

    “我不怕烫...”

    慕北玦怀疑之间松开了她的手腕,碗落到她手里,她捧起药碗,深吸了一口气,皱着眉头几大口下去,碗就见底了。

    说的没错,的确很烫,喉咙间火辣辣的,又烫又苦,难受地她咧咧嘴。

    慕北玦见她如此豪爽地牛饮,却放下碗后不住地拿手扇着,心中有些想笑,这丫头真有意思。他从兜里取出一颗饴糖放在掌心,递到她面前。

    她小心翼翼地将指尖探入他掌心,迅速取下那颗糖,好像一只偷灯油吃的小老鼠,放到嘴里,好甜!

    “等你病好了,本王再同你回家看望你阿娘”

    “谢谢王爷....”

    慕北玦心知绒绒的死让苏椋心中难过,他便让严伶找来一只小白猫,想在她病好后送与她。可严伶这家伙,不知道哪儿找来的猫,上蹿下跳的,一点儿不像绒绒那般温顺。这不,小猫正叼着他的玉佩从他的桌案上窜过,气的慕北玦捏了捏眉心,

    “给本王站住!”

    袖袍不小心带翻了案几上的茶盏,流出的茶水在翻开的养猫书册上洇出大片水痕。慕北玦顾不得整理便追过去,却见它一跃窜上了博古架,一只青花瓷瓶被带落,坠在地上,慕北玦眉峰紧蹙,仅有的耐心消耗殆尽,随手抄起桌案上的砚台便要扔过去,却见那团毛球停下了脚步,发出细弱的呜咽。原来方才的碎片把它腿弄伤了。慕北玦没好气地放下砚台,走过去轻轻抱起它,

    “自作孽!活该!”

    他扯断一截衣摆,轻轻给它包扎好。

    “喵呜~”

    小猫儿忽然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粗糙的指腹。

    晨光穿过茜纱窗,慕北玦从床上醒来,见眼前毛茸茸的一团白球,吓了一跳,缓过神来才想起来昨晚上抱着它在床上睡了。

    慕北玦抱着小猫咪坐到桌前,取了块鱼饼,看着它大口大口地吃的喷香,这让他想起来苏椋,他轻笑了一声,原是一样的吃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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