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你们这是怎么呢?”苏红鸾还没落地就叫了起来。
“快,快逃。”玉无暇说着还看了身后一眼。
时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见着一朵巨大的红色云朵正快速朝这边移来。难不成那水墙并不是为了挡住他们,是他们自做多情呢?
非荣亦道:快,你们刚怎么过来的?”
“时道友。”顾曜年喊了一声。
趁着先前挖的那个洞还没合上,两人再次举起剑朝那一点击去。洞一开,两人就先后钻了进去。
“好你个顾曜年,你竟然不让我先过。”苏红鸾气的跺了下脚。
玉无暇却催她道:“快,师妹。”
“那是什么东西?”苏红鸾依旧看着远天。
说话的瞬间,非荣非枯也过去了。
玉无暇没再理她,自个先过去了。
“哎,师兄,你怎么也这样。臭男人…”苏红鸾骂骂咧咧间,也趁着洞合拢前钻了进去。
许是洞快要合上,她出去的时候,身上爬满了水线虫,她身上起了层火,这才把让水线虫钻进她的肉里。
“真恶心!”苏红鸾骂了一声这才看向了玉无暇。
玉无暇却没看他,而是看向了水墙顶上。
苏红鸾一瞧,就见着水墙顶上涌下来的水线虫越发的多了,跟瀑布上泄下来的水一般,成批往下跑。至于早先跑到岸上的,这会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好在,这些水线虫并没主动攻击他们,只是拼命的往岸上去,像是逃命一般。
时真则看着深渊的方向,算算距离,哪些从树上爬起来的虫子这会子也该追来了,为何却一只都没出现。
她看向非枯,非枯却是朝她摊了摊手,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顾曜年主动开口询问:“刚才那红云是?”
玉无暇就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肯定不是云,有点像鸟又有点像蝙蝠?就跟仙女撒花一样,它所到之处,都变成了烈火地狱。”
非荣却拉着非枯道:“我们先离开这,这水墙马上要塌了。”
非枯点了点头:“哥,我感觉我们可能找错人了,才是我救的她,她啥都不会。”说完,他还看了眼时真。
非荣瞄了眼时真才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出去再说。”
非枯却道:“我们才从那边逃过来的,那深渊里长着一棵食人的怪树,还有很多长的像桃胶的虫子。”
“先过去看看,这里面瞬息万变,兴许这会子那怪树已经不在了。”非荣坚持道。
时真一边听兄弟俩个说话,一边观察那些水线虫,她发现他们跑上岸不久后,就钻进了土里。
眼见着非枯非荣跑了,顾曜年亦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道:“我们也走吧。”
苏红鸾却道:“谁跟你是我们,要走你自个走。”
顾曜年闻言没再理她,扭头就跑了。
时真犹豫了下,这才抛出了一只符鹤,朝着深渊的方向飞去。
“哎,小道友。”苏红鸾只好又看向了玉无暇。
玉无暇有些疲惫的道:“师妹,你能不能看下现在是什么时候?”说完,他也跑了。
“给你机会你都抓不住。”苏红鸾说完才跟了上去。
只没跑多久,就听着身后一声巨响,水墙应声而塌。
紧接着,那朵红云就飞了过来。朵朵红色的骨朵落下,一沾地就会变成丈高的大火,很快就烧到了深渊边上。
果如非荣所言,深渊里的那棵怪树已经消失了,连着虫子也不见了。时真站在崖边,也没了先前那种有眼睛粘在身上的感觉。
眼看着烈火就要烧到跟前,她就御使着符鹤下了深渊。害怕自己忍不住会吞虫子,这回她有意避开了其他人。特意选了个无人处,往下飞。
只这深渊就跟个无底洞一般,一只符鹤不能用了,还没见底。她只得让自己自由落体,想着快到底了再抛一只符鹤出来。她虽然符鹤多,却也禁不住这样用。
这样又往下落了一段时间,她忽然感觉到了一抹亮光。她忙抛出只符鹤,朝着亮光处飞去。没飞多久,竟然瞧见排排屋顶。
她忍不住朝着头顶看去,竟然瞧见了两颗星星。她不知道这两颗星星是不是她先前看到的那对篮眼睛,但是没了虫子,她总算不用担心自己会吞虫子了。
这样想着,她就从符鹤上跳了下来。刚收起符鹤,对面就出现了张小孩的脸。
这小孩站在阴影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却不发一言。
时真下意识就要离开,就见他忽然笑了。只依旧无声,笑的也很僵硬。
就在这时,苏红鸾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小道友,你在看什么?”
时真退后一步,拔出剑指着她道,“你不是苏道友。”
“行啊,这么快就认出来了。”冒牌苏红鸾说着话就把自己的脸扒了下来,露出了自己那张蜜水凝成的脸来。再然后,他的脸上就多了一张大嘴,一条黄色的舌头朝着时真而来。
时真没想到他不仅没死,还追到了这里来。想着这里不是蜜海,他不一定有在蜜海里那么厉害。一剑就劈了上去,果然那条舌头躲了过去,不再像在蜜海里不躲不避。
这让时真有了信心,不仅没逃,还跟他缠斗起来。顺便,抽空看看那个小男孩。哪知道,那个小男孩已经不见了。再看对面那怪物,脸上的蜜水已经没了,只剩个骷髅顶在了脖子上,她眼里的舌头也只是一截红绳。
没多久就被她劈断了,正当她准备一剑劈开骷髅头时,这家伙忽然从原地消失了。时真无奈,只得收回了剑。朝着人声鼎沸的地方走去,就见着一个露天的戏台,周围压根没一个人,只有一个巨大的牵丝傀儡,正咿咿呀呀的在上面唱着戏。
时真正准备瞧瞧是谁在控制傀儡,一个画着丑角脸谱的人就从里面冒出了头,跟先前那个小男孩一样,依旧盯着她不言不语。
时真见了,就举起了剑。那知道这丑角戏也不唱了,扛着自个的傀儡就跑了。时真忙跟了上去,就进到了后面的戏楼里面。
她在外面朝里看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哪知道她才进去,看台上却瞬间坐满了人。似乎也没察觉到她的到来,一个个皆期待的看着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