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风波暂落,鸣人盗取的封印之书被完好的送回三代火影家里,受伤的人们被送进医院治疗。
白天还黑夜交织来临的时刻,暗处的蠢蠢欲动也暂时停歇。
将昨晚全部消息收入耳中的团藏同时收到了来自火影的威胁。
被火影扣留的四个根被火影遣送回来,他私自派人偷袭宇智波遗孤的事也被三代在高层上明目张胆的捅了出来,高层的紧急会议马上召开,跟他利益相关的权力者们也察觉了三代指向根的第一柄剑。
团藏勾唇笑了笑,三代最近大概是热血上头,一把年纪还敢宣扬正义,只靠道义上的谴责就想拉他下马,也太心急了点。
木叶地位尚未稳固,就这样贸然清理“余孽”,不知道他忘没忘记当年的事也没少了他的默许。
当年的木叶村里宇智波一家独大,他们的异心明晃晃的摆在木叶分权的桌面上,三代也束手无策,最后靠他出手才挽回局面,否则他们木叶现在是谁掌权还未可知。
宇智波倒台,曾经划分给宇智波的权利被火影吞并,他不过吃了剩下的一点残羹。
团藏抚了抚右眼,那层层叠叠的绷带下,隐藏着一只忍界趋之若鹜的血红眼睛。
而不久前他才发现,这只眼睛给他的惊喜远远超出他对它主人能力的期待。
人活在世上,神俯视这个世界,所谓“系统”放在那个叛忍手上,实在屈才。
但他不介意在后面推他一把。
团藏将手边关于写轮眼的研究资料交给身边的下属,他最近听到了一点风声,那个第一次向木叶提交中忍考试申请的音忍村似乎和三代的一位学生有关,眼下正用得到他,抛一点饵给他,或许对他的新发现有帮助。
急救室的门口,固执的不肯离开的两个孩子各自占据长椅的一角,看着跟闹别扭了似的。
卡卡西站在两人之间,从两边传来的剑拔弩张的气氛被卡卡西强行隔开。
卡卡西表情无奈:“你们两个再这样下去,乐铃出来看见会生气哦。尤其是你,鸣人,回去好好休息啊!”
鸣人眼眶红红的,身上也脏兮兮,就是梗着脖子不肯离开。
卡卡西无奈,只好再劝佐助,佐助更是连眼神也不给一个。
当下气氛中倍显煎熬的卡卡西看看急救室亮起“手术中”字样灯牌的大门,真心祈求乐铃快点出来吧,这两只他是管不了了。
好在经过几个小时的急救,里面终于有了动静。
急救室大门被打开,刚从麻醉中恢复意识的乐铃被推出来,两个小孩当即跳起来,目光向内张望。
乐铃半瞌着眼,意识不太清醒,模模糊糊只能看见两只什么东西跳出来,在眼前晃了一下,然后好像是撞到一块去了,两个人喵喵汪汪的吵起来。
啊……有点太闹腾了吧……
医护人员忙了一夜,正是疲倦的时候,看着两个半大孩子拦在病床前嚷嚷,额角青筋暴起。
主治医生将手套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病人刚恢复,需要安静,谁再吵,就剥夺他的探视权哦。”
世界终于安静了,卡卡西和病床上的乐铃同时漏出送了一口气的表情。
病床的轮子咕噜咕噜的响,乐铃听着声音,慢慢又睡了。
鸣人帮忙推床,看着乐铃慢慢闭上了眼,忍不住小声问:“乐铃怎么了,是不是又昏过去了?!”
卡卡西回头看了一眼:“是睡了吧,真正清醒还需要一段时间呢。”
佐助看着鸣人,目光不善:“笨蛋。”
鸣人刚想反驳,又想到什么,难得安静下来。
三天后。
阳光从医院的窗户照进病房,床上的人被午后的阳光晒醒,连眼都没睁,嘟嘟哝哝的说了什么,拉起被子盖过头顶。
从病房外推门进来的人刚进来的时候甚至没找到人。
乐铃是腹部受伤,所以被要求平躺。
她躺的笔直,又用被子把自己盖住,远远看上去佐助还以为乐铃自己偷偷出院了。
不客气的掀开乐铃的被子,看乐铃一副懒散的样子,忍不住皱眉:“你一天到底要睡多久啊!还是昨天又熬夜?”
乐铃打了个哈欠,被掀了被子也不生气,慢慢爬起来:“放学了?真早啊。”
“和以前是一样的放学时间没变过,是你一天到晚只会睡才觉得时间过的快吧?”
乐铃被扶着靠坐在床头,看着佐助,笑眯眯的:“哎呀,火气真大,怎么啦?又跟鸣人吵架?”
佐助看着非常不耐烦:“那个家伙偷学了封印之书里的术,但是不允许在其他人面前用,只能每天在我眼前显摆,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会有那么多查克拉。”
乐铃:“是因为漩涡的姓氏吧?漩涡一族以前也是木叶大族呢,以庞大的查克拉量著名。”
佐助表情不屑:“给那个笨蛋用也是浪费,再多的影分身也都一样是体术废物。”
乐铃只笑笑,并不多说。佐助大概还没见过鸣人的人山人海战术吧,黑压压一大片鸣人跑过来,光踩踏就能踩死一大片。
佐助将身边的背包放在乐铃身边,乐铃伸手在里面扒拉了两下:“哦~今天是小饼干!”
“小樱和井野让我带给你的。”
包装精致的手工饼干散发着黄油的香味,乐铃吃的美滋滋的。
那天最后需要住院的只有乐铃一个人,伊鲁卡照常上课,在班级里宣布了乐铃请假的事以后,小樱和井野在放学后跟着佐助来看乐铃。
看到乐铃虚弱的躺在病床上,两个女孩心疼坏了,放假之前还好好的呢。
前一段时间里,小樱关照乐铃习惯了,顿时她看着佐助的目光充满了对学生家长照顾孩子不利的谴责。
佐助莫名也认了这奇奇怪怪的氛围,两个人深沉的并立在乐铃床边,唬得乐铃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偷偷得了什么绝症,要他们两个人给自己默哀。
还是突然闯进来的鸣人打破了这默哀一样的氛围,他惊恐的扑到乐铃床边,扒拉乐铃的眼皮,一边喊着不要死一边把佐助和小樱拱开了。
据某位白毛教师所言,自从树林里鸣人亲眼看见乐铃面带微笑昏死过去,他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怀疑她死了。
最后叽叽喳喳的鸣人当然还是被小樱制裁了,乐铃目送小樱拎着鸣人的后颈把他带走,从旁边抽了张纸巾,冲鸣人挥了挥,然后假模假样的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回忆结束,乐铃已经从当时那个只能躺床上挥纸巾的状态变回了吃嘛嘛香的健康状态,至少她看上去是完全健康了。
这当然和宇智波鼬开的“小灶”有关,大概是因为那天的意外断联,他有点愧疚,这几天利用技能卡将乐铃一点点养好,而乐铃每天坐在床上就把技能卡收到手软,乐的都不想出院了。
拉着佐助陪她打扑克,乐铃将披散的长发向后拨了拨。
佐助心不在焉,很快就走了神。
乐铃将脑袋伸到他视线范围内,佐助睫毛抖了抖,伸出手指将乐铃推远:“你干嘛?”
乐铃挑眉:“你才是在干嘛?真这么无聊么?我就说叫鸣人一起嘛,还能有人跟你吵个架,多热闹~”
“……你把我们两个当玩具玩么。”佐助瞪她一眼,伸手在自己面前的牌面里打出两张,然后又将剩下的一起丢出去:“炸王,顺子,我赢了。”
乐铃抱着手里已经只剩两张的牌,半晌把牌往废牌堆里一丢,一边洗牌一边嘟嘟哝哝的抱怨:“真是一点也不肯让我啊。”
佐助看着乐铃手指灵活的将分成两堆的牌互相穿插组合在一起,将一整局下来被排列出规律的牌堆打散整合成互相之间毫无规律的一副新的牌面。
乐铃专注的摆着牌,佐助看着重新发给自己的牌:“我不喜欢输。”
乐铃叹气:“说的好像我喜欢输似的。”
看着乐铃从自己手中的牌里挑出两张三,佐助心不在焉的配合乐铃出牌。
看佐助还是那个样子,乐铃终于还是跟他挑明了问:“感觉你有心事啊?跟我聊聊?”
佐助动作一顿:“没有。”
乐铃瞥他一眼:“骗谁啊,你脸上写着‘我有心事快问我’这几个字呢,昨天卡卡西跟你说了什么?我看见了,你们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还不让人知道。”
佐助回忆起昨天那个看似不正经的忍者将他从乐铃病房门口叫走,反复叮嘱他看好乐铃。
追问之下对方才含含糊糊的透露一点消息。
“嘛,宇智波的那双眼睛实在惹眼,那天的事虽然主要跟鸣人有关,但是牵扯上乐铃这事也藏不住,恐怕有人会盯上她,你就小心点观察着她好了。”
佐助犹豫了一下,突然抬眼看向乐铃,目光坚定:“我们同居吧。”
乐铃:“????”卡卡西好好的预备教师不当了,准备转行媒婆了??他跟佐助这个未成年说什么了!!
佐助看上去没在开玩笑,他正色道:“是为了你好。”
乐铃:“……那我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