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场,可谓是十分热闹了。
静宁公主,谢娇云与宋怡终于又见面了,三个姑娘聚在一起开心极了。
公主的帐子里,三人脑袋凑着脑袋,低头看这情情爱爱的话本。
文露守在帐子入口,不让闲杂人等进来。
谢娇云是第一次看书中人物谈情说爱,她的脸颊红的发烫,当看到话本里的男子主动亲女子的时候,她脑海中哗的一下想起陛下追着她亲吻的画面。
静宁公主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她已经看了不止一本了。
但眼看着陈怡和谢娇云的脸几乎变成了霞云,静宁公主好笑的戳戳两人的光滑脸蛋,笑道:“害羞啦?”
谢娇云捂住脸颊,微微直起身子,水盈盈的眸子看着静宁公主,“公主又笑话我……”
陈怡也喜爱这个娇娇软软的小姑娘,跟着静宁公主一起去逗她玩。
谢娇云招架不住,连连求饶,最后寻个理由赶紧跑出去了。
帐子外面,谢娇云缓缓吐出一口气,她揉揉自己的脸颊,试图降下一些热意。
春竹见了姑娘,快步走来,“姑娘,他们都去林子里打猎呢,咱们要不要也去凑个热闹啊?”
春竹也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想去瞧瞧是个什么情况。
“那现在我们回去更衣。”
谢娇云回到自己的帐子,换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上面以绣着牡丹的花样,腰间的束腰衬得的腰肢恰到好处,裙摆一层叠着一层,随着人的走动如同盛开的花朵,整个人像是一朵艳丽动人的牡丹花。
还未待谢娇云走出帐子,就见到吴公公,“谢姑娘,陛下唤您过去呢。”
谢娇云疑惑,“有什么事吗?”
“陛下说给谢姑娘一个惊喜,到了便知晓了。”
谢娇云与春竹对视一眼,想不出是什么惊喜。
待她走到皇帝的帐前,就隐隐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她面上一喜,眼睛都闪闪发光。
“哥哥!”
谢娇云太高兴了,拉着哥哥的胳膊前前后后的检查一番。
“哥哥你怎么回来了!我好想你啊哥哥!”谢娇云此刻完全忘记先前想的要冷落哥哥几天,她现在就像是一只欢快的小蜜蜂,围着谢正不停的叨叨。
“哥哥哥哥哥哥!”谢娇云扑进谢正的怀里,一张明媚的小脸仰起,担忧道:“哥哥,你的伤怎么样了?完全回复了吗?要不要再找个大夫看看呀?”
谢正十分享受妹妹黏着自己的时光,眉眼上扬,摸摸妹妹的脑袋,“早就好了,云儿不必担心。”
姜誉瞧见两人兄妹深情的样子,心中升起一抹嫉妒,这个谢正还真是好命,有娇云这样的妹妹。
他握拳轻轻一咳,以提醒沉迷的两人帐内还有他这个皇帝在。
谢正不知晓自己的妹妹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哄了,他以为皇帝注重礼仪规矩,于是拎着谢娇云的后脖颈让她站好,提醒她还未给陛下行礼。
谢娇云早就习惯了与陛下自然的相处,自然也没有第一时间向皇帝行礼。
她瞧瞧瞥了一眼哥哥,又对上陛下含笑的目光,规规矩矩的行礼。
姜誉走上前,亲自将小姑娘扶起来,一脸正经的说:“谢正与朕是互相信任的兄弟,谢姑娘不必这般客气。”
谢正没看出两人的弯弯绕绕,纯粹以为是因为赏识他而优待自己的妹妹。
他一脸感激的看着皇帝。
由于谢正还有政事没有汇报完,于是谢娇云就被吴公公先带到了马匹旁。
“谢姑娘,这马儿是陛下的风意,性子桀骜不驯,不过却是陛下的好伙伴。”
谢娇云试探性的想要摸摸马儿的毛发,被风意明显加重的呼气声吓到了。
春竹在一旁感叹,“这马儿还真是脾气大呢。”
吴公公在一旁陪笑,他可要好好照看谢姑娘,免得被风意伤了。
皇帝的营帐内,谢正将渠洲的证据全部交于帝王。
姜誉一一细看,嘴角冷笑,“这个魏宿倒是贪得无厌,这般大的金额他也敢不声不响的贪下。”
谢正微微低头,“臣一路追查,的确拿到了不少证据,可关于齐王的下落却是尚且不明。”
姜誉合上帐本,冷哼一声,“朕端了魏宿这个最后的救命稻草,还怕他能搞出什么名堂?”
“回京后捉了魏宿,慢慢审问,真不信他那把老骨头真有那么硬。”
谢正沉默,新帝有手段,做事又杀伐果断,大盛的未来不必忧愁了。
“走吧,谢爱卿,出去瞧瞧娇云。”
谢正颔首,同皇帝一起走出了帐子。
刚瞧见那个笑的一脸灿烂的小姑娘,就见她身旁有个煞风景的家伙。
姜誉对这个陌生男人没有半分印象,但不妨碍他生了怒气。
敢来招惹他的小姑娘,胆子真大。
一旁的谢正是认识这男子的,正是余家的大公子余辛庄。
一个纨绔子弟,平日里就爱逗弄女孩子。
但惹到他谢正的妹妹,怕是身子骨够硬才行。
谢正用出嘹亮的嗓门,“云儿!”
谢娇云回眸一瞧,见是哥哥和陛下来了当即跑了过去。
一旁的余辛庄闻着逐渐变淡的香味,脸上漏出可惜的神情。
他前几日瞧上了一个姑娘,玩了几日发现没意思极了,这次狩猎他本不想来,留在家里左拥右抱多好,可他爹硬压着他过来,说是一切都安排好了,叮嘱他好好在陛下面前表现一番。
没想到意外遇见个这么漂亮的姑娘,他当即笑嘻嘻的凑了上去,想打听一下她是哪家的姑娘。
可惜这明艳动人的姑娘性子有些冷淡,不怎么搭话。
余辛庄见了皇帝自然要上去行礼,他苟着身子微微笑着,尽力维持一个不卑不亢的印象。
可惜,姜誉瞧他这副作态只觉恶心,不仅如此还觉得他十分聒噪。
余辛庄自作聪明的将自己介绍了一番,却没听见陛下让他起来。
无奈,他就只能这么等着。
谢正现在恨不能将这小子揍一顿,敢觊觎他妹妹,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他拉着妹妹往一旁动了动,理了理她的衣服,关心道:“是不是无聊了?”
谢娇云瞧瞧哥哥又给了陛下一个目光,然后乖巧的回:“没有,这个余公子在给我将陛下从前的战绩。”
她一双明亮的眼睛有几分崇拜,“陛下好厉害啊!”
谢正觉出几分醋意,“你哥我不厉害吗?”
谢娇云一碗水端平,笑眯眯的哄:哥哥也很厉害啦!”
三个人断断续续的聊着,转身去了马儿身边。
而余辛庄在终于忍不住抬头时,却发现面前早就空无一人。
谢娇云不会骑马,但她又好奇坐在马上的感觉,理所当然的坐在了哥哥的马上。
谢正牵着马儿慢悠悠的让妹妹体验体验。
姜誉则是骑着他的风意与谢正的马儿并肩行走。
风意平日里都是跑的如同流星赶月一般,让它这般散步,它不满的总在重重的出气。
姜誉冷声唤了一声“风意”,它瞬间安顺了下来。
狩场不仅有猎物,只要不往深处出去这风景也不错,相对来讲也比较安全。
谢正拉着缰绳走在前面,缓声跟妹妹分享渠洲的人文景观,还有当地的风土人情,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衢州的特产。
“哥哥当时就像要是云儿也在一定会喜欢这家软米糕,对了还有当地特别多的特色编绳,哥哥还特意给你带回来了,等回去了云儿好好瞧瞧,是不是很别致……”
谢娇云其实根本无心听哥哥说了什么,因为两匹马儿挨的极近。
姜誉的风意十分通主人的意思,聪明的在适应一旁马儿的速度步调。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匹马儿几乎是紧挨着。
姜誉瞥了一眼小姑娘紧紧拽住缰绳的手,悄悄的伸了过去。
然后,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指尖。
谢娇云被惊的一颤,然后一双圆圆的眸子微微睁大,眼中满是震惊。
她想要抽回手腕,但被姜誉握的更紧了。
她无声的说,“陛下,放开。”
姜誉得寸进尺的挤进五根手指,牢牢的握住她的手指。
谢娇云的心跳的十分不正常,她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姜誉,仿佛在乞求她放开。
可惜,姜誉没有那么好心,反而捉住她的指尖轻轻摩挲。
谢娇云的脸上爬满的红霞,甚至有更进一分的意思。
明明天气早就凉快了,她却好像被人丢进了炎热的酷暑,热的冒烟了。
谢娇云扛不住姜誉这般,她又突然听到哥哥的话。
“对了云儿,哥哥这次去渠洲都没告诉你,你不生气吧?”
谢正猛的转回头来,认真瞧着自家妹妹,“不过……云儿就是生气,也是哥哥的错,下次我不管去哪一定告诉云儿好不好?”
谢娇云满脸通红,一双手紧紧的互拽着,身子极度紧绷,她被吓的心都停了,“啊?我不怪你的哥哥,娘跟我说过你是怕我担心,我怎么舍得怪罪哥哥呢……”
谢正觉得妹妹的脸好红,虽然妹妹不怪他,他还是觉得要补偿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