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说句话啊,老公。

    一人,对战一百。

    军师,此当何解?

    叶轻舟右手持匕首,左手的拳头握紧了松开。前面是江家的数位族人。还有数位衙役。

    解个屁!愣啥?跑吧!这一大家子的,吹胡子瞪眼的,个个都不是善茬。李七扒着门缝,弯腰偷看,嘀嘀咕咕。

    门开了。

    被南瓜一阵风似的推开了。

    李七去抓,连衣角都没有摸到。那阵风还留下一句话:“七哥,江老板托付给你了。”

    “瓜娃子,你去挨揍啊你!”李七无奈,对着空气锤腿。

    南瓜跑到叶轻舟身后,狠狠地瞪着那些人,小声对叶轻舟道:“东家,重画那丫头,快顶不住了。我听见她喊,石头、砖块都快用完了。”

    叶轻舟微微点头,神色未变:“别慌。没事儿。”

    没事儿?前面的这群人,要打人。后面的那群,要抢钱。

    这叫没事儿?

    火炬噼啪,叶轻舟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面前的人。

    甚至,她的唇角,还有一丝微笑。

    她还笑的出来?南瓜心里狐疑,反倒不害怕了。他拿着棍子,严阵以待地站在叶轻舟身后。

    对峙多时,叶轻舟从袖子里,拿出来一张折好的纸,她镇定自若地打开,再打开,再打开。

    然后,举起来,借着火光,给大家看。

    南瓜离的近,已经看清楚了:“是盐引!”

    江家族人立刻热闹起来:

    “老二这小子,不声不响把盐引都搞到手了!”

    “有了盐引,咱们江家,那不得发财啦?富得流油?”

    “以后,咱们有钱了,也叫江半城。半城之富,就在我们江家!”

    江家人盐引还没拿到手,只要想想以后的富贵,就乐的快要飞起来了。

    三叔公本来站的好好的,被后面的人拽来拽去的问东问西,差点没拽倒。他用力拍掉了那人的手,气呼呼:“我不知道!真不知!”

    “想要吗?”叶轻舟高高举着盐引,温柔一笑。

    那群江家人,顿时一起往前一扑。

    叶轻舟把盐引折好,收了起来。

    江家人一愣。有人急的,直咽口水。

    “诸位。院子后面,也有一群毛贼,来抢这个。”叶轻舟瞧了瞧这些人,他们脸上果然已经有了怒气,脾气急的,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

    “三叔公,也知道,我和惊鸿的事。”叶轻舟话音刚落。那边的三叔公就被族人指指点点:“老东西,还说他不知道。”

    “咱们,是自家人。有什么好处,自然是咱们的。就是……那些外人……若是有人出力多,好处,是大大的。”叶轻舟笑的温柔大方,众人深信不疑。

    江六叔一看见这张美人面,心脏被迷的小鹿乱蹦,年回二八,他率先喊道:“江家人,跟我走!”

    有十多人果然跟他走了。

    剩下的人,看着三叔公。

    三叔公清了清嗓子,先对衙役道:“官爷!我们自家的事儿,就不劳累你们了!”

    叶轻舟冲南瓜使了个眼色。南瓜眼珠子一转,喊道:“青天大老爷啊!有贼烧我们啊!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守在门口多时的更夫,摸了摸脸上的灰:“就是就是!那会儿我正敲锣呢,看见一个女子,蹦蹦跳跳地在后巷,唱歌似的喊走水了。她旁边,还有人蹲在墙角呢。当时,我就心里奇怪。”

    围观的乡亲们,也嚷嚷着抓贼,怕以后自家,也这么莫名其妙的烧了。

    “前面带路。去指认那女子。”衙役带着更夫去了。

    三叔公指挥着江家族人,一半去后巷,一半从前面过去。

    南瓜脑子一转,也有样学样,叫来两位仆人去后巷,注意情况。自己也从前面,直接去了内院。

    看热闹的人,也大多去了后巷。门前,只剩一些老幼,说着闲话。

    叶轻舟松了口气,匕首入鞘。去了一旁的屋子:“七哥,请你去门口,帮忙看着。”

    李七“哎”了一声,抬脚就去了。

    烛火明亮,江惊鸿趴在床上,两手支着脑袋,呼吸平稳,只是没有睁开眼睛。

    他的衣服,用剪子剪掉了,只留下与皮肤粘连的部分。已经上了药,用白布包裹。

    王大夫收了银针:“血也止住了。这小子,底子好,没有骨折,内脏也没有损伤。我去开药。”

    叶轻舟谢过王大夫,坐在床边,拿着自己的帕子,轻轻地为江惊鸿,擦了擦身上的灰尘。

    他的肩膀,有些红。

    她的手,轻柔地抚摸着。

    叶轻舟想起来当时两人的争执,心酸不已。如果自己没有说那句话,就好了。如果他没有因为那句话,深夜饮酒,就好了。如果他没有醉酒,一定不会受伤的。

    可是,没有如果。

    叶轻舟默默流泪,她的手,有些颤抖。

    躺着的男子,手只轻轻一动,就把女子的手握在手里。

    江惊鸿把她的手,捉到身下,放到他宽厚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强烈的心跳。他睁开眼,哑声道:“你不是,最喜欢这里吗?”

    他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叶轻舟脸上一红,又很开心:“你醒了!”

    你进门之前,他刚醒!你一进门,他又装睡了。王大夫收了纸笔,又看了一遍药方,确认无误。咦?这小子一直不说话,是不是想让我走,免得打扰他们俩独处?

    思及此处,王大夫清了清嗓子:“药方好了。”

    叶轻舟起了身,摸了摸袖子,拿出来双倍的诊费。

    嚯!够大方的!这两人,王大夫的眼睛,在他们俩身上转了一圈,收了银两:“他,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叶轻舟声音轻柔,却又坚定。

    怪不得前两次,叶姑娘来看病,这小子都跟着。王大夫收拾着药箱,笑了笑:“那,他是你夫君?”

    叶轻舟张了张口,却没有说话。

    床上的江惊鸿,支着耳朵等不到回答,竟然忍着痛坐了起来。他不小心扯到了伤口,手掌去按床边却落了空,整个人竟然跌落下去。

    叶轻舟听到背后的动静,连忙跑过去,搀扶江惊鸿。

    江惊鸿背后疼痛的直呵气,却不肯站起来,他抓住叶轻舟的手:“你说句话啊!你说话呀!”

    两人正手拉手之时,李七破门而入:“我说,好事儿哎。贼,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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