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不说是宙斯吓到她了才尖叫,怕你批评宙斯,然后宙斯再惩罚她。”
好一个倒反天罡!
沈明珠听得嘴角直抽,宙斯也没好到哪里去,但还是应下了。
左丘瑶扫了眼宙斯和沈明珠,俩人确实离得比较近。
好吧,是她错怪沈明珠了。
“这么晚了,你们几个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八点还要直播,还有你。”左丘瑶指着沈明珠,“帮忙搬些物资。”
……那些物资里还藏着两盒迷药,沈明珠走过去时心脏跳得要原地去世一样。
左丘瑶搬完最后一趟,疑问:“你们几个怎么还坐在这里不动,快去洗漱睡觉啊!我帮你们把门关了,明天的活动服放在沙发上了。”
出了大平层,沈明珠松了口气,幸好她刚才磨蹭时间把绳子一一解开了。
“明珠你也早点休息,明天直播过去帮忙。”
“好。”
走出高档小区,沈明珠有些迷茫,不是,那她住哪儿啊?
H文里,女主一般没有固定住所,主要是看男主们住哪,女主就住哪。
【请严谨些,你是女性配角。你也住这个小区,有福了。】
“还不错,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此刻沈明珠还没听出系统的言外之音。
“——五平米!这是我家?”
沈明珠拉开门,扑面而来的臭味久久不散,巴掌大的地方还安了一个马桶,剩下的全部用来堆放LED男团周边。
一床小被子歪歪扭扭地挤在角落,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想必这就是床吧。
沈明珠实在受不了这臭味,刚准备关门,隔壁单间的人打开一点门缝喊道:
“肥婆,你能把门关上吗?臭自己就行了,别臭我们。还有你这么脏,千万别用公共卫生间。”
“哦,好的。”
沈明珠立马关上门,低着头离开了十九楼。
坐在小区秋千上,系统调出更详细的小说文本,她大致阅读了下。
小美本是都市白领,有光鲜体面的工作,薪水很高,谈了个小帅,她对小帅很好,省吃俭用工资全都给小帅了。
然而小帅只是把她当提款机,养着他和青梅竹马的女友,甚至还有余钱在这个小区买房交首付。
小美不知道他是买的,只当他住在这里,她从大老远搬到这里住只为了复合。
得知真相的小美受不了打击,关在屋里一个月没出门,暴饮暴食,以至于太臭被室友赶到厕所里住。
小美心气全都散了,自杀当晚遇到了LED男团,哥哥们人很好,确实也很值得,安慰了她很久。
小美发誓以后只为哥哥而活,但她遇到哥哥时已经开始发烂发臭,室友不让她洗澡身上更臭了,身材也越来越胖,对哥哥们的执念一天比一天深。
因此,才犯下无法弥补的罪。
沈明珠喟叹,五年青春啊!
青梅固然重要,小美陪伴也久啊,小帅你糊涂啊!下次遇到这种事情不要二选一,全都要好吧,这样就不伤害女人的心了。
乖,让男人,啊让女人流泪的事咱不做。
吃完“自己”的瓜,沈明珠手捧下巴坐在秋千上,其实她现在处境也很差。
兜里没钱,室友还不让洗澡,甚至家里连件干净的衣服都没有,身上穿的体恤早就被油渍染花了。
她不知道该去哪,以及该怎样摆脱身上这股油腻的味道,黏糊糊的,出汗了衣服贴着皮肤。
她就像一条狗一样蹲在路边,谁都可以嘲笑她,谁都可以踢她一脚。
“西八!”
下一秒,沈明珠扶着腰从地上爬起来,哪个缺德王八蛋把她从秋千上一脚踢在草坪上。
她只是想想,怎么能真踢啊!
这一脚用了十成的力,沈明珠感觉腰都要断了。
她一转身愣住了,说畜生,畜生就到。
而河溪误以为沈明珠还对他贼心不死,轻蔑地嘲讽:
“你?别招笑了。”
“身材好时我都不屑上你,现在这副样子见到就倒胃口。可别说你还爱着我,这样我晚上会做噩梦的哦,以及连续三天都吃不下饭。”
河溪捏住鼻子:“你待过的地方空气都臭烘烘!”
“……赔钱!”
沈明珠终于等他说完台词,伸出肥厚宽大的手。
她第一次找人要赔偿,以前都是吃哑巴亏,所以有些不适应和底气不足。
“呵——”
河溪歪嘴笑往后退了半步,像是被气到一样,“我竟不知你如此拜金!”
“原来一切都是你的伪装,其实你是一个超级贪婪自私的捞女!”
“……”
河溪脸皮厚到沈明珠无语了。
“赔钱吧!”
她又重复一遍,河溪听后装作十分大气的样子打开钱包:“要多少?”
沈明珠想了一下,河溪这一脚确实踢得挺重,没个三五天缓不过来。
洗澡、买衣服、吃饭,两千应该勉强够了。
“五千。”
河溪慢里斯条地拉开钱包,在沈明珠期待的目光下从掏出一根牙签。
他边剔牙边说:“五千?这也太多了。”
“……所以你钱包里有钱吗?”
没事放什么牙签,让人白高兴一趟。
河溪没回答,自顾自地说:“多少,你开个价。”说完在衣服兜里掏来掏去。
“三千,不能再低了,已经是对半砍了。”沈明珠说完指了指监控。
“哦。”
沈明珠目光炯炯地盯着河溪掏兜,这下总归掏出钱了吧。
河溪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擦擦嘴:
“不好意思,刚吃完小吃,你知道的,我是一个很注重形象的人。”
两次被戏耍,沈·窝囊·明珠差点发火了。
“你兜里到底有多少?实在不行就报警吧。”
沈明珠说完,河溪毫无征兆地抱紧了她。
“我就知道你是这个目的,行吧,这次就满足你了,下次不许再闹了哦。”
“我日你大爷!”
沈明珠一把推开黏在身上的河溪,嘶吼道:“我他爹说报警,不是抱紧。你居然还趁机猥亵我,数罪并罚!”
河溪呆坐在地上,他感觉沈明珠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身上散发出一种从没有过的气场。
窝囊,但很勇敢。
“我身上就这样些了。”
几分钟后,河溪掏空钱包、裤兜、上衣口袋以及他两双皮鞋里藏的钱和袜子里包裹的钱。
零零散散加起来,总共一千五百三十五元二毛四角三分。
“你脚下踩着硬币不硌么?”
沈明珠捏着鼻子接过去,然后她发现这钱巨臭,幸好捏鼻子了。
他爹的还有脚臭味!
“你还嫌臭,把钱还我!”
肖伞管钱后,河溪就没那么快活,这一千多攒了小半年,里面还有情人节给肖伞买礼物的钱。
……
“不行。”沈明珠软软地拒绝,又恢复了窝囊的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