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有信使将信送到和月王府的时候,结果信是空白的,苍舒慧和他们约定过如果信是空白的,那么便代表这一次的活动失败了。
苍舒慧直接把桌子掀翻了,吼道:“一群废物,居然这样都能失败,他们是猪脑子吗?”
王韬走了进来看着张张空白的纸瞬间震惊,他无法想到居然还能输。
苍舒慧道:“我一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这样便没有人跟我抢了。”
王韬道:“但是她的身边有燕洵,现在他的身边更是有了厉锋,我们要下手简直就是难上加难。”
苍舒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们大家军队现在可以用了。”
在整座公主府中响着一声声冰冷刺骨的笑声……
在另一边他们将那些黑衣人全部抓住了,这个时候手下告诉他们,所有的黑衣人全部自尽了。
苍舒婳听闻这个消息后,十分震惊道:“什么,他们居然……”
燕洵道:“婳婳,别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厉锋吐槽道:“你们能不能体谅我这个单身狗,气死我了。”
二人微微一笑看着他,“谁让你是单身狗呢?”
厉锋白了他们一眼,觉得自己都多余。
厉锋道:“走吧,我们去安抚流民。”
“行吧行吧。”
当他们安抚了一天之后,回到酒楼后,苍舒婳道:“这一次流民就是苍舒慧做的好事。”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支箭射进窗户,他们四下找寻的时候却连对方踪影也没有找到。
当燕洵从箭上取下纸条的时候,上面只有四个字,“我要你死!”
显然这个目标还是苍舒婳。
苍舒婳一阵无语,她不知道自己这位姐姐为什么要这么针对自己。
厉锋看着她憋屈的样子笑得肚子疼,“哈哈哈,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永兴公主,有一天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苍舒婳举起拳头:“你再笑我可要打你了啊。”
厉锋道:“好了好了,我不笑了。”
燕洵道:“反正现在我们也解决了流民,也该回京城了。”
苍舒婳道:“是哦,我都非常想念他们了。”
燕洵低头望着她,“阿婳……”
苍舒婳伸手与他十指相扣,“阿洵,走吧回家。”
在回京城的路上,苍舒婳忽然想到原来有他在自己会是这么安心。
苍舒婳想着或许在他们归隐之后,应该没有现在这么提心吊胆了,但是平平淡淡才是真。
当他们回到公主府的时候,燕洵抱住了他:“你一路上都在想什么啊?”
苍舒婳道:“我们现在离目标越来越近,可是我现在却是越来越害怕了。”
燕洵道:“为什么?”
苍舒婳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多少困难我们都走过去了,可是现在我居然有了一种害怕的感觉。”
燕洵紧紧的搂住了她,“阿婳,相信我,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去伤害你。”
苍舒婳轻轻点点头:“我信你。”
夜晚,他们坐在椅子上看着月光,苍舒婳感慨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嘛?”
燕洵道:“终身难忘。”
苍舒婳道;“想不到我在你的印象中这么记忆深刻啊。”
燕洵道:“那倒不是记忆深刻,而是你你当时说我是大贪官。”
苍舒婳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你当时名声在外,我也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嘛。”
燕洵微微一笑道:“现在知道了吧?”
苍舒婳拉住了她的手;“当然。”
第二天一早,楚莀便来到了公主府,当他们看见他们躺在一起的时候赶紧闭上了双眼,在这个时候苍舒婳睁开了双眼,道:“你怎么来了?”
楚莀捂住了双眼:“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你们继续继续。”
苍舒婳跳下了床,道:“什么嘛,你想哪里去了,我们昨天晚上真的什么也没有干?”
楚莀一脸不信的看着她:“真的?”
苍舒婳道:“骗你不成,我们就是有点累了,然后不知道怎么就抱在一起睡觉了。”
楚莀长舒一口气便道:“婳婳,我跟你讲,我知道你喜欢燕洵,可是你再怎么喜欢他这个该有的距离还是要有的。”
这时燕洵坐了起来便道;“楚莀,这句话你可以不当我面说的。”
楚莀道;“听到就听到了,再说我说的不对吗?”
就在下一秒苍舒杺便怒气冲冲走了进来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众人看着她这个样子都疑惑的看着他,燕洵道:“这不是我们的柔韵公主嘛,今天怎么不和云钧在一起了,让我猜猜是不是云钧惹你生气了?”
苍舒杺坐下后,喝了一口茶:“昨天明明是他约我出去玩,结果放我鸽子,然后今早我问他的时候,却是说自己忘记了,真的好气啊。”
众人听到这番话的时候,笑得肚子疼。
燕洵道:“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柔韵公主,居然也会有被放鸽子的时候,这让你的那些追求者恐怕要被气死了。”
苍舒杺道:“你胡说八道些时你们,我……我只喜欢云钧。”说完她便后悔了。
“噢……”
苍舒杺看着他们,便道:“你们干嘛啊!”
燕洵道:“原来杺杺是喜欢云钧啊,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被放了鸽子,是因为觉得他不在意你,没有把你放在首位,心里不平衡了。”
苍舒杺低下了头,便道:“你胡说什么谁让他把我放在首位了,再说了放不放首位那是他的事情,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他的什么人。”
苍舒婳道:“妹妹,你真的不在意吗?”
苍舒杺抬起头,道:“我……”她本来是想说不在意的,可是她这句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众人看到她这个样子,燕洵调侃道:“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了他吧?”
苍舒杺道的脸颊更红了,“你胡说什么,我们只是朋友。”
楚莀说道:“朋友,这个说辞也太牵强了吧?”
苍舒杺着急地说道:“真的只是朋友,你们别瞎猜了。”
楚莀道:“朋友会在意他的喜怒哀乐,朋友还在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总是能及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