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您的身体很健康,各项检测都没有问题,但是您要多注意您的伤,当心恶化。”
沈桉点了点头,将体检报告折了折塞进兜里,往局长办公室走去。
此时,办公室内
“白院长,您要是没什么事就出去,不要来浪费我的好茶。”叶开看着面前霸占着他位子的白祺,咬牙切齿的说。
“小叶啊,年轻人要懂得尊老爱幼,我喝怎么能叫浪费呢。”
“哦,那你继续待着吧,反正一会沈桉会来。”
听到这话,本来还悠哉乐哉的白祺嗖的一下窜到了书架后面,狠狠瞪了一眼叶开。
“臭小子,你要害死我吗?!”
叶开得意洋洋的看着躲在书架后的老人,终于扳回了一局,他想。
“你害怕见他又想看看他,谁跟你似的。”
白祺看了他一眼 ,“唉”了一声,摇了摇头∶
“我只是,没想好见到他该怎样说,我们欠了他太多了……”
叶开“嘁”了一声,这老家伙又开始了,天天念叨又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下次再帮他我就是狗。
“咚咚咚”沈桉敲了敲门,使得门内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叶开对白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打开了门。
“叶局。”
“沈先生。”
沈桉在进门的时候察觉到了书架后面有人,而且有些熟悉,只是想不起来是谁。
“那个……沈先生,我们这次主要是说说财产的事,你的家人都将70%的财产遗留给了您,数目可观,这些财产一直都保留在总局,包里的几张卡是其中的一部分,都已经与您进行了绑定,并且您现在的房子也是,另外在您名下还有另外三套房产,并且就如昨天所说,如果还有其他需要,随时可以向总局提出。”
沈桉点了点头,在财产协议上签了字。
叶开咳嗽了两声,继续说∶
“另外身份这方面……您可以自己选择,我们会为您办理证明的。”
沈桉有些愣住了,他习惯了听命指挥,从没有选择。
身份……沈桉低下了头,想起了很久之前,有人对他说∶
“哥,我想上学。”
“老师。”
“什么?”叶开有些没听清。
“老师,”沈桉抬起头,依旧是万年不变的笑容“可以吗?”
叶开看着那笑容,后背有些发凉,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他又想了想,高年级的老师都太累了,那就……
“小学老师可以吗?轻松一点。”叶开问。
“可以。”沈桉有些慎重。
“那好,您之前有什么有关学历证明吗?”
沈桉想了想,认真的问∶“很久之前在研究所开的合格证明算吗?”
叶开顿住了,内心不禁扶额,他怎么忘了呢,眼前这位祖宗压根没在学校上过学,一切东西都是在研究所培训的。
“那您做一下这套测验题吧,”叶开将电脑转向沈桉“很快,是研究所的混合题。”
沈桉看了一眼,没奈何只好开始答题,他答的很快,快到叶开看的都有些懵,题是一些学术研究以及诡兽知识混合,对沈桉来说不算难。
结果出来的很快,毫无疑问的优秀,叶开看着对面沈桉的笑容,只觉得越看越欠揍,妈的,就烦学霸,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好的沈先生,您后天就可以到一校上岗了,”叶开尽力维持住表情“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书架后面,”沈桉笑着说,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白祺。”
叶开的表情彻底崩了,僵硬的转向书架,只看见该死的白院长也同样僵硬的冲他尴尬一笑,随后又朝沈桉摆了摆手。
“嗨,沈桉,别来无恙。”
“好久不见。”
白祺看着沈桉,只觉得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他为这场见面准备了一辈子了,腹稿打了成百上千篇,却在真见到本人后,什么都忘了说。
“你或许还没准备好,”沈桉拿起了包,朝门外走去“改天聚聚吧。”
“等等!”白祺叫住了沈桉“沈桉,你的……家人……你不去看看他们吗?”
沈桉回过头对白祺笑了一下∶
“我的家人早就死了。”
走在街上,沈桉感叹了一下总局的细心,装卡的包竟然是空间包,质量还挺好。
果然啊,过去这么久了,看到这么多钱,他依旧心神荡漾,沈桉在内心里歌颂了一下自己对小钱钱的忠贞不渝,转头看到了他即将入职的学校。
反正也没事,在周围转转吧。
“他妈的,这小子怎么这么难搞。”
沈桉听到了声音,是一个胡同里传来的,他扒头瞅了瞅,一群十多岁的小孩打架,准确说是一堆人围攻一个人。
沈桉起了逗弄的心思,站在胡同口说∶“那个班的学生啊?在这打架。”
一群孩子身子明显一僵,回头看到沈桉笑眯眯的站在胡同口。
“你是哪的老师,我没在学校见过你。”有孩子大着胆子问。
沈桉晃了晃刚拿的证,笑嘻嘻的说了一句∶“即将入职的新老师。”
看到真的是老师,几个孩子都有些慌了。
“对,对不起老师,放过我们吧,下次不敢了。”到底还是个小孩,经历这么个转折,都快要哭出来了。
沈桉走过去,看到那个被他们围攻的孩子脸上灰扑扑的,跟个小花猫一样,就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冲着另外几个孩子说∶
“别跟我道歉呀,你们打的又不是我,等着开学那天你们在全校面前向他道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