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性道具:教育撒谎孩子们的必备镇纸(已失效)
介绍:每一个教师都会苦恼如何让满嘴胡话的小朋友说出真话,副本牌镇纸可助你达成心愿。该道具可以对任意NPC进行使用,有效时间半分钟,使用时敲击目标头顶三下。】
赵弄溪:“我们不如分头找线索去打听一下这个虞再安的下落。”
分组依据采用了原始的剪刀石头布,结果是白脸男和赵弄溪一组,裴撷珠和黄毛一组。
白脸男提议:“要不就这样,男女一组,干活也不累?”
裴撷珠默默看向黄毛,露出鄙夷的神色。
“你这什么眼神,我才不跟你一组,我和赵姐一组。”
黄毛一下就气炸了,拉着赵弄溪就走。
裴撷珠表示不屑:“男人,你会后悔的。”
裴撷珠和白脸男决定去后山看看,之前葛健就是在后山拿了荷包,才在晚上引来禁忌。
后山的路有些泥泞,大山里有些雾气让人看不清对方,下一秒就仿佛会走失,让人觉得有什么东西会从雾中出现。
在去往竹林之前还穿过了一片草地,一株年头较久的大树立在那里,粗大的树干上挂了一个简易的秋千。
裴撷珠开口:“去检查一下那个秋千,说不定有线索。”
白脸男表示同意。
裴撷珠一下拿出一把刀砍在秋千下面的木板上,咔咔几下,木板变成碎屑,什么也没有出现。
白脸男:“不是,你说你找线索为什么把这个砍了。”
裴撷珠平静的解释:“这么明显的一棵树我觉得它一定是出现关键线索的场景,至于砍秋千的木板只是为了锻炼一下自己。”
“那锻炼是有什么必要吗?”白脸男蹲下,看着木板的遗体残骸。
“防止你对我图谋不轨,毕竟我觉得我也算天生丽质。”
白脸男看着裴撷珠手里的刀默默后退,“这是你的道具吗?”
“道——具?不是,只是在酒楼厨房里偷偷拿的。你要是想把它作为道具也行,我也对爱斯艾慕颇有了解,你喜欢的话今晚——”
【主播你不对劲。】
【在副本里玩得花往往死的很快。】
【突然抽出一把刀真的合理吗?】
【感觉主播画风比较新奇,希望能活到最后。】
【我不装了,被主播吸引到了,姐就好这口。】
【我去,主播这么突然对自己队友举刀,副本里直接杀玩家是要被系统警告上玩家黑名单的。】
【黑名单也不过就是交易和玩家组队比较麻烦,其他根本奈何不了什么。】
【那也不一定,至少在黑名单上的玩家,可没有人愿意帮助他,在高级副本里只能自己自身自灭。】
【那又如何,只要有实力,一个人也很好。】
【你不会就是黑名单玩家吧。】
没有人回应那条弹幕,很快更多的弹幕把这一条刷了上去。
“不了,不了。我是个正经打副本的。”白脸男连连后退。
裴撷珠举起刀,向白脸男砍去,满脸歉意:“那就对不起啦。”
白脸男一下就白了脸色,但刀劈在了他身后的树上,一个物体掉落在地上。
是一个木匣子,被刻意放在藏在树内,人为的挖了个洞放进去,刚好容纳,又有藤本植物遮挡,是一个刁钻的隐藏道具。
裴撷珠心里吐糟了一下这个副本的离谱和扯蛋。
白脸男心有余悸:“不是,姐们你有啥动作下次提前和我说吧,我实在承受不住。”
裴撷珠看了他一眼,发现了木匣子上的锁,依旧使用暴力开盒。
咔哒一下,匣子开了,里面是一沓信纸,有旧有新。
主要内容是两个好友的日常交流,能辨别出其中一个字体比较娟秀,另一个比较规整,但是在每个字的捺笔处都会有一个小尾巴,就像要起飞一样。
裴撷珠看的仔细,没注意身后白脸男的动静,只留了个位置让他一起看。
最早的一篇似乎写信人年纪还很小,字迹还有些歪歪扭扭甚至还有些别字。
致淑兰:
谢谢你帮我上次解围,他们其实也不是故意的,我的爹爹妈妈去世的早,只有我一个人在家里,我吃不饱饭,衣服上有补丁,他们不和我玩是正常的。
我都明白,虽然他们都捉弄我,但我不生气。比起这个,我更害怕孤独。
对了,我很喜欢唱歌,我下次见到你给你唱歌好吗?
一个可爱的简易女孩笑脸被画在结尾的地方。
致再安:
他们明明就是故意的,如果这次我不帮你教训他们的话,他们下次一定会更过分的。
你一定不能这么想,下次他们还是欺负你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我来帮你教训他们。你要是吃不饱饭,也一定要来找我。
你害怕孤独,那以后我来做你的朋友。
谢谢你愿意唱歌给我听,我下次偷偷从家里溜出来。等夜深了,我家里人都睡了,我们在后山的林子见面吧。
你唱歌,我给你采花做花环戴。
别害怕,有我在。
一个简易的兰花被画在结尾结束的地方。
致淑兰:
能跟淑兰你一起玩我真是太开心了,可惜我们不能常常见面,我打算在林子里的大树下做一个秋千,你坐着,我来推。
虽然是我自己做的秋千,但希望你能喜欢。
我们以后一定要常常保持通信,你放在那个老地方,我会去取的,一定要和我多说说话呀。
淑兰,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了。
其实我也很羡慕你,你可以在家里不用为温饱发愁,还有爹妈疼着你。
不过,我也很好,爹爹治过的病人偶尔会来看我,我已经很知足了。
期待我们的下一次见面。
裴撷珠接着看下去,后面几篇都是讲两个女孩逐渐长大生活中的日常交流,很快被翻完,直到其中一篇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致再安:
最近以及很久没见你了,上次在街上看见你,看到你跟你打招呼好像没听见。
你是生病了吗?你老是上山去采药,晚上才能下山。
晚上不安全,你一定要小心坏人。
唉.....爹爹已经给我说了一门亲事,和我门当户对,但是我一点都不喜欢,我还不想嫁人。
再安,你觉得我应该听爹爹的吗?
可我真的很不愿意这种被控制的生活,如果可以,我一定要让别人也尝尝被控制而不能自己做主的滋味。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没有办法像你那样轻易地原谅别人。
致淑兰:
对不起,最近.....确实是遭遇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过,有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要告诉你。
我前几天在街上看见了一只受伤的狸花猫,一群孩子用石子把它砸的浑身是伤。
他们太过分了,虽然我们会把万物生灵作为食物,但那样的虐杀真的可取吗?
我不清楚。
我上山才药是为了给它治病,希望它以后能健健康康的,能够做一只快乐的小猫。
后面的内容似乎是中间发生了重大的变故,两个人的交流一下变少了,只剩下两张。裴撷珠继续读下去。
致再安:
那些人都是在乱说,你不要当真,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女人,不会勾引别人的的。
他们这些人都是吃饱了没事干!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臆想自己的丈夫被你勾引,还骂你。
都是她们的不对,是那些人自己心思不干净,我相信你是清白的。
再说了,成亲有什么好的,我根本也不想和我未婚夫定亲,我其实已经(划掉),算了下次跟你见了面再告诉你吧,你可别再躲着我了。
致淑兰:
他们说的其实(字迹被涂抹),我并不在意清白。
活着已经很艰难了,我应该珍惜才是。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镇子除了你,没有人愿意正常的对待我呢?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现在我不想让你也被他们说。算了,我们还是不要在见面了。
到这个地方,信纸就没了。
裴撷珠理了理思绪,说:“走吧,回去把这个给大家看看。”
白脸男:“裴撷珠,我们要不要进竹林看看,说不定还有能找到的线索或者道具呢。”
裴撷珠看了白脸男一眼,转了转眼珠,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好啊。”
“那我们——”
噗的一下,白刃刺进体内,白脸男不可置信的看向裴撷珠,眼睛睁大,满是不解。
裴撷珠轻笑:“没死透?”
把手里的刀在白脸男的体内里转了转方向,红色的鲜血一下染红了衣物。
白脸男的身子一下变得扭曲,开始腐烂,面带痛苦的倒下。
地面上很快只剩下一堆令人作呕的肉块。
而后,天旋地转,裴撷珠醒来,发现自己靠在树旁,白脸男站在离自己不远处。
“你怎么突然晕倒了,吓死我了,我们赶紧回去和赵姐她们回合吧。”
白脸男拉起裴撷珠,下一秒又被捅了个对穿。
裴撷珠再次醒来,一睁眼是白脸男放大的脸,面色挣扎,露出可疑的红晕,好像在思考一个重大的抉择。
对方似乎被裴撷珠的突然苏醒被吓了一跳,快速拉开距离。
裴撷珠第三次举起刀,温柔的问:“你应该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