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手?你要做什么?”
我捂着自己的手站了起来,有点疑惑。
之前在日本的时候,我不就和欧趴说了,我再和他接触,就会身体出现状况,难道过了半个多学期,他就忘了吗?
“我好像感受到,你体内有驶卷使波动的痕迹。”
他也站了起来,指了指我的胸口。
“驶卷使波动?不可能,当时大甜甜护理长检查的时候明明说了我体内的驶卷使已经清零了!”
“可是,我的感应不会错的。”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还在洗碗的炫钢和陶喜儿,压低声音说道。
“我们之间的誓言,也是能够感应到对方驶卷使的强弱的。”
能够感应到强弱?
这不可能,我从未听说过,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感应到欧趴的驶卷使啊?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你应该还记得吧,如果你碰到我的话,我的身体会——”
没等我说完,我就感受到自己的手被轻轻握住,仅过了两秒,手又被松开。
“怎么样,你有感受到什么异样吗?”
“好,好像没有。”
我错愕地看着自己的手,我的身体似乎确实没有异状,可是刚才,我们分明握住了彼此的手。
“这是怎么回事?”
“我刚才感应到了,你体内的驶卷使,似乎在以非常非常缓慢的速度增加。”
这不可能!
我下意识地否定了欧趴的说法,我和无间蛋的交易,明明非常明确,是以我的魔法能力作为交换的,电视剧里也是这样,作为交换,我的驶卷使应该全部归零,成为一个普通的人类,根本不可能增加。
“我......我从未听说过这种情况,应该是你弄错了。”
我苦笑着摇摇头,“欧斯麦趴,你不能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就开这样的玩笑,这一点都不好笑。”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他捏紧自己的拳头,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话具有真实性。
“不然,你如何解释为什么我刚才碰到你的时候,你的身体不会出现差错,还有,你最近真的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什么变化吗?”
“身体没有问题或许只是你碰的很快,身体的反应比较小罢了。”
至于变化......
我突然想起刚才从夜市回来的时候,那个好心人提到自己突然被什么杂草绊倒了。
会是和欧趴说到的变化有关吗?
应该不会吧,那条路上的杂草本来就很多,天色又暗,我也没有经常注意脚底下有杂草的情况,或许只是一场意外罢了。
“我没有感觉到什么变化,这种事情根本没办法拿出来当证据,要是你想要论证你的观点是对的,就拿驶卷使检测仪出来,用数据说服我。”
“我当然会,下次,我会带上检测仪来的。”
“哎哎哎,你们两个,我们刚洗完碗,怎么就吵起来了。”
炫钢和陶喜儿一起取下胸前的围裙和手上的手套,凑了过来。
“不许吵架啊,不许吵架,今天可还是蕊蕊生日呢,欧斯麦趴,你让着点。”
“我可没有和他吵架,只是觉得他说的事情太荒谬了。”
“荒谬?欧斯麦趴,你说什么了?”
炫钢好奇地贴了上来,在我和欧趴两个人之间来回看了看。
“你过去一点。”
欧趴瞥了炫钢一眼,有些郁闷地推了推对方,“我就是感觉蕊蕊好像有驶卷使,不信的话,炫钢,你也来试试。”
“我?”
他指了指自己,一副‘我能行吗’的样子。
“欧斯麦趴,我一自然系的,怎么会知道对方驶卷使多少啦。只有疗愈系的夸克人才会或多或少能够感应到一点周围同学的驶卷使能量。”
啊,原来是这样。
听到炫钢解释,我才想起来以前的确听朋友说过,疗愈系魔法的夸克人,不仅能够利用魔法能力治疗别人的伤口或者是驶卷使,还自身带一点特殊的感应能力,能够微弱的感受到对方的驶卷使能量波动。
或许,这就和蒂蒂娜和蒂蒂卡的双子感应差不多的道理吧。
“原来还有这种能力吗?好厉害!”
陶喜儿惊喜地凑了过来,不过想了一会,突然意识到刚才的话题,似乎有点被带歪了。
“欧斯麦趴,你说蕊蕊有驶卷使,这是什么意思?之前不是说她已经变成普通人了吗?普通人应该不会有驶卷使吧?”
“对啊,差点忘了,是这样没错,欧斯麦趴,你确定你感应到的是对的吗?”
“我非常确定!”
欧趴用力点了点头,似乎除了我们之间的誓言以外,刚才短暂的触摸以及疗愈系特有的微弱感应,都让他肯定自己的推断。
但,仅凭这些微弱的迹象,根本无法让人信服。
“我才不会相信。”
抢在欧趴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我开口了。
我最痛恨这种看似即将成真的美梦,让人凭空期待、凭空幻想、凭空喜悦。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不会再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与其满怀期待地相信,不如掐灭自己心里的希冀,早日认清现实为好。
“我在离开萌学园的时候,就已经被大甜甜护理长检查过,当时就是确定地告诉我我的驶卷使已经清零了,驶卷使一旦清零,绝对不可能自己重新出现,你们也是知道的,不是吗?”
“与其相信欧斯麦趴毫无根据的猜测,还不如相信我是秦始皇。”
“啊这......”
炫钢和陶喜儿对视了一眼,显然,和欧趴的猜测对比,我口中说的大甜甜护理长的话,更具有说服力。
看到炫钢和陶喜儿显然是偏向我这边,我又转过头,跟欧趴说到,“你要是不信,可以回去的时候问问大甜甜护理长是不是这样,哦对,不许跟她说我还记得学校里的事!”
我突然想起萌学园的人肯定都以为我失忆,记不得学校里的事,又补充了一句。
“放心吧,大甜甜护理长早就发现之间给退学的学生服用的忘光光药水是错误的版本,肯定也知道你其实还记得学校里的事情。”
“退学的学生会喝失忆药水?我怎么不知道?”
炫钢探出头,这个在中萌人尽皆知的事情,居然东萌的学生不知道?
“因为我们学校很少会有人退学,而且,你根本不关心这个吧?”
欧趴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我,“只有中萌处在最危险的地方,所以学校经常会有人退学,大家都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在欧趴解释的时候,通过他说的话,我也了解到,现在萌学园里面,事情已经进展到了小芙蝶重新进入萌学园,艾瑞克失忆的地方了。
果然,只要是舞台中心,危险就一直伴随着。
虽然就算离开萌学园很久,听到来自那里的一些消息,也会升腾出‘万一这个时候我在的话,会发生什么’的荒谬假想。
不,不能再给自己期许。
之前的教训还不够吗?
蕊蕊,你已经彻底离开那里了,不要再去想了。
我摇了摇脑袋,将自己奇怪的想法抛之脑后。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当时陶喜儿生日的时候,看着蕊蕊的眼神有点奇怪,原来是在想她为什么没有失忆。”
“算,算是吧。”
欧趴的眼神转移到了一边,沉默了一会,又重新开口,“总之,我会想办法借到驶卷使检测仪了,不过,我可能这段时间都没办法来人类世界了。”
“为什么?”
这次开口问的是陶喜儿,看她和炫钢的样子,应该是不太清楚现在中萌到底乱成什么样了。
“我听说欧斯校长不是去中萌担任新校长了吗,还率领萌战士主动攻打暗黑大帝,难道是惨败了?”
“嗯,萌战士中了暗黑族的计谋,我们萌骑士去地下水道救了他们,但是萌战士伤亡惨重,这段时间还在修整,我也是趁着间隙,才能回来参加你的生日。”
欧趴简短地讲述了一下这学期萌学园发生的事情,还提到焰王经历这次危机,成为了萌骑士的一员。
“没想到中萌这么危险,蕊蕊,你以前都是过得什么可怕的校园生活。”
陶喜儿听到欧趴的讲述,紧紧抱住了我,往我的怀里蹭了蹭。
“没事啦,以前还好,可能最近因为萌战士的突然进攻,暗黑族也开始蠢蠢欲动了吧?欧斯麦趴,你也要小心点。”
尽管我知道欧趴会好好地活着,直到最后的决战,但是,萌学园的局势毕竟一直都不太好,我觉得总得叮嘱一两句。
“说到欧趴,我感觉你这次回来,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诶,你在萌学园发生了什么事?”
炫钢转过头,看向欧趴,突然指了指他的脖子,惊讶地喊道。
“你成为萌骑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