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男人的大掌很热,直往她胸脯凑去。司璐瑶知不能逃避,难受地曲着身子,两手紧抓住腰下锦被。

    猝不及防间,她感受到男人放在她胸脯前的一股冲劲,难耐发出哼声。

    之后场景让人羞怯,长时间前戏的磋磨弄得眼前的女人扭捏蜷起腰肢,下一秒又一大掌翻去她过去,她的身躯已然热得不能再去诉说,潮色布满了整个脸颊。

    李宴承笑了,仿若狼群的首领狩猎到一只被精心养育过的雪色白狐,其呼出的声音媚媚而入人心。

    “瑶儿,你要记住这次真的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再来,我就不讲情面了。”他的耳廓红满,炙热的大掌焦急拂过他想要到达之处。

    一股让她难以承受的力道直落入幽香。

    “啊!”猛然间司璐瑶被顶撞地推拉着男人的身子往后退却复被拉回。

    在模糊极致的碰撞中,她瞧见男人的眼眸仿若生火,他的薄唇在碰撞之中抵上她耳垂,亲密舔吻着。

    李宴承的鼻息喷薄在跳动急不规律的脖颈之间,忽而一道低沉而又带着丝丝哑的声音脱出,“让我看看你的极限。”

    刹那之间,炙热同软巢相抵,快速飞奔去往八百里开外的地方,男人动作如那深不见底的黑海般,看准时机,瞬时之间浸满大船全部,卷起一股又一股黑色风浪。

    悬挂在树枝上高高的缺月明亮,外头忽而却刮起了一阵大风,直冲人脑门。

    紫黛在外头侯着,红着脸儿两手捂住双耳。

    三殿下总是这样。

    在这种事情上向来猛烈而让人羞怯。

    她抱怨着想娘子便就是被他这般攻势弄得才会次次同三殿下欢爱以后都得歇上好几日。

    时间过了许久许久,直到夜色慢慢就要落下升起鱼白亮色时卧房里头方才停歇。

    李宴承还坐看眼底已然虚弱至无力举起肩膀的人儿衣冠不整样,心情舒畅大好反抱起她侧往床上坐,把她搂入怀抱,“备水。”

    李宴承的话音一落,紫黛连忙要去宅子内备下的婢女所住的卧房中叨扰。

    然而外已无一人的卧房内,此时司璐瑶那染着丹蔻的细长指甲正报复性地往男人腹前抓挠,留下一条又一条深红的抓痕。

    李宴承得了爽,不去计较她的报复,反而抓起她柔若无骨的手往下三寸之地贴,“抓那算不得什么,有本事往这儿抓。”

    倏尔之间司璐瑶被吓得往他怀中贴,那仗势仿若怕死。

    司璐瑶一手抓着身上李宴承给她堪堪披上的外衣,埋怨在他怀中不说话。

    她才不要!

    这男人精力永远都旺盛,她要是照他说的那样,她今夜非得死在他床上不可。

    外头终于迎来紫黛推门而开的声音,屏风挡住罗汉床,在几个李宴承在外头买来的婢女抓紧把浴桶,水勺等物摆入屋中。

    冷热得当的水在几个人婢女的搬抬下倒入浴桶之中,等到一切准备完毕,紫黛轻声就把她们唤出。

    她走到屏风面前,看里头隐隐约约,低头恭问,“殿下,奴婢来伺候娘子洗浴。”

    话音刚落,就被男人拒绝。

    “不必,我会替你家娘子洗浴的。”

    紫黛本想说些什么,又碍于李宴承的权威,只能把话咽下。

    她朝两人行了一礼,而后退下,完全没有注意到此刻在屏风后处长臂乱摆的娘子。

    司璐瑶欲哭无泪的想要叫喊出声让紫黛伺候她洗身子,粉嫩的红唇却被李宴承的大掌压住。

    她瞥过他那双带着姿色的桃花眼,眸中无奈。

    自画舫那一事后司璐瑶就知道他在情爱这一事上是不安份的。毫不意外,浴桶之中,她被男人摆出了一个卧躺的姿势坐在他的怀抱中……

    终于,慢慢夜已转换,日头高高升起她方才在房中睡下。

    李宴承瞧着她的美靥不受控制地抚摸上去。

    外头正有敲门声起,李宴承收回摸上司璐瑶的手,起身把刚才盖着他身上的被子抓匀压在她身侧,穿着还算整齐往外走去。

    他同山岱主仆多年,山岱的敲门声他是熟悉的。更何况山岱有分寸,在这种时候敲门,应当是有正事。

    他随意打开房门,瘦高的身子抵在门后。

    “何事扰我?”事情刚结束,他的声音沉哑。

    山岱瞧着李宴承面露春色,嘴角淡淡然弯起幅度,脖颈前还有一条似被猫抓的痕迹,就知李宴承是餍足。

    他从未有过这样经历,羞低下头,回报着,“谷硕有要紧事同殿下报。”

    谷硕是为他身旁近卫,自小被他捡到身边教养,又是懂他心思,如今被他派去替他做事。

    谷硕所做之事,皆是为他受意,前段日子他着他暗中盯着太子举动,现下这一报,许是谷硕已有大概猜想。

    李宴承听着,回头瞧见一眼已安稳睡在罗汉床上的司璐瑶,答道:“你同谷硕说声,我等会就去。”

    山岱得令,恭敬退下。

    转头,李宴承又回到司璐瑶睡的床前。

    面前女人脸蛋妩媚,但她闭上那一双闪着狐狸狡黠目光的眼眸倒是显得娇憨起来。

    他蹲下身子,大手贴上司璐瑶半脸,俊郎的面颊带着点欢爱过后的浅红,盯着她的脸蛋,“我去同谷硕说些事,瑶儿休息好了就回去,山岱会在宅子后门处等你。”

    他清楚司璐瑶的习惯,即便事后累得无法睁眼,但她只要歇息过两个时辰,睡眠都会转成浅眠状态。

    这话说罢,李宴承晦暗不明地在瞥过司璐瑶一眼就站起穿上衣裳往外走去。男人的步伐稳健,玄黑色外衣绣上麒麟长爪,宽肩窄腰,大有一股霹雳之势。

    确实如李宴承所猜。

    当外头光亮射入卧房后又被男人关门遮掩时司璐瑶徐徐睁开眼。

    她侧躺在罗汉床上,已被男人清洗干净的手掌复贴上方才男人抚过的脸颊。

    没有余温,仍旧带着本身温度。

    她弓手撑床坐起,侧头直视男人离去卧房的大门。

    睡眼朦胧转变为清醒,司璐瑶的思考疾速转动。

    他这是什么意思?在她们这半个月的相处之中,李宴承对她观察细致入微,他是清楚她的睡眠状况的。

    他要去见谷硕为什么要对她说?

    谷硕是他身边近卫,无人不知。

    更何况她昨夜刚被李宴承因着偷摸去见太子之事被弄得疲软,李宴承同太子又是不对付的关系,谷硕替他办的事,大多是关太子,他又怎么会透露于她?

    总不能说他是大意。

    司璐瑶思忖一会,认为许是猜出了他的意思。

    大致是在试探她,试探她会不会因此去偷听墙角。

    若听被他发现就变相说明她是真的对太子情根深种,哪怕受到昨夜那种惩罚依旧义无反顾。

    若是不听则反之。可司璐瑶的思路又在这个断了,前功尽弃。

    李宴承那样聪明的人,会想出这种计谋来试探她?只要在这件事中的人一思考就能得出的答案,李宴承会用此来试探她?

    不过司璐瑶也没多想,毕竟她对太子的情谊不深,经历那事,更让她对太子恶心,想起昨日母亲身边的嬷嬷来报说今午阿父和兄长会回府,她立马拿起床前摆放着干净的衣裳 ,换着紫黛进来伺候。

    紫黛听着司璐瑶的吩咐,连忙往卧房里赶。

    一主一仆相互忙碌着,司璐瑶衣裳穿好后坐在铜镜前,紫黛在同她梳妆。

    与此同时,宅子书房里头的李宴承正抬眼去见眼前男人,神色淡漠去吩咐谷硕,“换一批人去监看司璐瑶。”

    谷硕听着,狐疑十分。

    前几日殿下不是刚让他撤了司三娘子身边的眼线吗?怎么仅仅几日,又重新在司三娘子身边放眼线了?

    他正要问出,坐在檀木椅上的男人率先开口补充着,“暗地里看着,不要让她察觉。”

    “殿下,刚撤走了眼线又放回,会不会被司三娘子发现?”谷硕狐疑。

    李宴承拿起白玉雕山型笔架上的毫笔观赏着,骨节分明的指节只只瘦长,“无碍。”

    人都已经再次背叛他了,他还管她会不会发现他是否派人到她身边?

    再说,以司璐瑶的身份和地位,就算她察觉又能怎么样?

    不过是养久的宠物因此生了娇气,复次讨他欢心让他收回她身边的眼线而已。

    思忖着,李宴承瞥过一眼恰从书房门前路过的紫黛凑到山岱面前,他蹙起眉头,“山岱,进来。”

    他的声音带着些愠色,山岱连紫黛说的话都没有听完就连忙跑了进来。

    “殿下。”山岱恭敬行礼。

    李宴承桃花眼眸轻眯,试图不让话语染上情绪,“司三娘身边的婢女来找你做何?”

    “回殿下,方才奴才还没有听完紫黛说了什么就进来。不过循着紫黛先前说的话,应该是让奴才赶紧去宅子后门等着,司三娘子着急要回府。”

    讲罢,李宴承摆手让山岱出去。

    山岱得令,瞧了李宴承一眼就退出。

    真是莫名其妙。这是山岱的想法,不过他不敢在李宴承面前脱出。

    殿下虽对内仁慈,但公私分明。如今谷硕在此,说明他们正在谈论公事,在殿下谈论公事时他要是诞妄不经说起这事,岂不是存心找骂?

    一想,山岱连忙甩头要把这个想法甩出。

    华丽的书房中一时安静下来,李宴承看着房外两人的离去,思量着如今在后宅门前等待的女人。

    这人真的是不在乎太子?

    不会关心则乱?

    这个结果让他莫名觉得心情好些,又不知道好在哪里,转眼和谷硕说起话来,“我让你做的事情是有眉目了?”

    谈到这事,谷硕欲言又止。

    他抬头看一眼坐在案桌后的男人,又垂着头。

    李宴承看不惯他磨磨唧唧的样子,放回手中毫笔,食指倒扣于案桌上,提醒敲起一声响,“在这里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是,殿下。”谷硕急忙抬手行礼,垂着头禀告。

    实在不是他怂,而是由于接下来他要说的事实在太大,他怕他一说出,殿下就会雷霆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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