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AAA酥鱼苏姐:「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何医生。」

    。:「后天同学聚会你会来吧?」

    那天苏桐支支吾吾,还没来得及给何家黍一个准确的答复,对方就匆匆忙忙赶回医院了,没想到他还挺上心这事儿的。

    AAA酥鱼苏姐:「嗯。」

    。:「那就好,晚安。」

    熄灯前,苏桐听到隔壁房间发出若隐似无的哼哼声。

    “淮泫?”她进屋看见淮泫小臂遮住双眼,面色潮红地躺在单人床上。

    反常的模样让苏桐摸了摸他的额头,一下子手就被烫的缩了回来。

    淮泫无意识的从嘴缝中流出一串哼唧声,屋里开着空调,苏桐的手有些凉,滚烫的面部一贴上这样凉润的东西就忍不住靠近又蹭了蹭苏桐的掌心。

    苏桐皱眉:“淮泫,你发烧了。”

    人鱼也会发烧啊?这也是醉酒后遗症之一吗?

    或许是体质特殊的原因,淮泫的体温差变化非常大,平时是略微低于人体正常温度的体温,大概三十四五度,现在苏桐简单一摸,就感觉至少有四十二度了。

    她拿出医药箱从里面翻找到体温计,塞进淮泫嘴里。

    他要吐掉,苏桐掐住他的下巴,“含着,测体温。”

    五分钟后,体温计以失灵爆表结束了它短暂又光辉的生涯。

    哎呀,十好几块钱一个!

    苏桐叹了口气,紧接着又冒出一个问题来——人鱼是吃人用退烧药还是宠物退烧药啊?

    现在已经凌晨,估计宠物医院没什么开门的地方了,苏桐只能给淮泫喂了自己之前吃过的退烧药。

    “淮泫,张嘴。”

    苏桐将他扶起,靠在自己身上,把红红绿绿的药丸塞进淮泫嘴里,用温水送服下。

    “苦……”淮泫在苏桐怀里小声说。

    苏桐耐心地说:“良药苦口,吃完就不难受了。”

    她说着掰下两粒黄色糖衣药片,“还有这个,也吃了。”

    这下淮泫不配合了,扭着头把放在嘴边的手推开。

    苏桐:“乖啊,吃了才能退烧。”

    “不吃,难吃……”

    即使快要自燃了这饭桶仍然坚持着自己的食物底线,这东西简直比河里的苔藓还难吃。

    苏桐解释:“不难吃不难吃,这是甜的,不信你甜甜。”

    淮泫闻言象征性地伸出舌尖点了一下药片,发觉还真是甜的,才张开嘴让苏桐丢了进来,却不知道糖衣炮弹不能嚼只能吞,甜甜的脆皮下是比其他药丸更苦上几倍的白色粉末。

    “呕——”

    淮泫一张嘴,混着黄色色素口水的碎药片掉到了他的胸口上,苏桐见状更心急了,急慌慌地擦去秽物,又重新摆了两片药,“再吃一遍,不许嚼,直接咽下去。”

    这回淮泫彻底不从了,闭着嘴怎么也掰不开,咬合力不亚于一只成年鬣狗。

    苏桐放下淮泫,从储物柜二层掏出一袋没开封的蜜饯乌梅,拿出一颗塞到淮泫嘴里。

    “这个好吃吧。”

    淮泫含着乌梅,拧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苏桐找准时机把药片塞进他嘴里,顺着嚼碎的乌梅一起咽了下去,她才松了口气。

    “淮泫,喝点温水排排汗再睡觉。”

    淮泫温度这么高,肯定蒸发了不少水分,他今天又没泡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床上现原形了,也许第二天早上就会变成风干熏鱼。

    处理完一切后,苏桐累得满头大汗,倒在床上没几分钟就睡着了,第二天是被闹铃叫醒的,她猛地一睁眼,赶紧跑去看淮泫,他还和昨晚一样安安静静地在床上躺着,唯一不同的是脸上的涨红褪去了不少,苏桐用自己的额头贴了贴淮泫的额头,确定温差几乎无几后,给他掖了掖被子,出门买早点去了。

    煎饼果子摊永远是排队最长的早点,听说老板是专门从津城拜师学艺回来的,味道极其正宗,苏桐排在队伍尾端,紧接着身后又补上来一位,拍了拍她的肩膀,转头一看原来是楼上邻居张婶。

    “小苏,来买早点啊。”张婶一头羊毛卷红色头发高高耸立这,好想动漫里女孩子们的反重力裙子一样,酒红色的眉毛张扬挑起,直插太阳穴,纹的眼线大概是年头久了,边缘有些晕开,从远处看和从煤矿里爬出来的熊猫一样。

    而且她还是出了名的包打听,方圆几条街什么谁家离婚了,谁家又生孩子了,谁家孩子不是亲爹的……反正什么八卦她都知道,嘴还是个大喇叭,一传十,十传百,让他知道的八卦没过两天整个小区就都晓得了。

    苏彤和她不是很熟,毕竟每天晚出晚归的,也说不上几句话。除了上下楼的时候,在楼梯里遇见打声招呼以外,也没别的交流了。

    苏桐的私生活还没有遭到过张婶的毒手,这要是让她知道蒋峰背着自己拈花惹草,第二天小区里就能把苏桐传成是男朋友吃软饭,自己冷脸洗内裤的怨妇。

    苏彤呵呵一笑,说:“对呀,张婶儿也起这么早。”

    张婶涂着紫红色口红的嘴没停,眼珠滴溜一转就开始试探苏桐。

    “我这两天老看见五楼有个大高个小男孩呢,好像是从你家出来的,是不是……”

    呵呵,年方1400岁的小男孩也是让她碰着了。

    人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她无奈地说:“哦对,表弟,放暑假来找我玩玩。”

    张婶显然不信,砸吧着嘴问道:“表弟?长得不像啊。”

    苏桐反驳:“谁规定亲戚就要长得像啊,那我看你儿子跟你长得也不像呢。”

    不是苏桐存心要跟张婶过不去,只是对付这种人必须采取坚决态度,让她知道你不好惹,才能让她知难而退,不敢编排你。

    张婶用熊猫眼偷瞄了苏桐两眼,才轻轻说:“表弟就表弟,两个人这么大了还住一起也不知道避避嫌。”

    苏桐懒得再搭理她,对煎饼摊主说:“两套煎饼果子,加麻加辣葱花蒜末,我自己带了四个鸡蛋打进去。”

    “淮泫,吃早饭了。”苏桐走进家门就是扑面的凉气,平时她为了省电费一个小时都不肯多开,现在空调直挺挺地从昨晚开到了今天早上,算是最称职的一回了。

    淮泫仍然躺在床上不肯起来,这要是放在平常他早就精神抖擞地来叫苏桐起床给他做饭了,现在却安静地闷在被子里。

    苏桐给他用刚刚从楼下药店新买的水银温度计量了体温,38度,不知道这对于人鱼物种来说算不算发烧了,但肯定比昨晚报废一个电子表的时候低了不少。

    “起床吃饭了。”她捏住淮泫的鼻子,不让他喘气。

    淮泫拧着眉睁开眼睛,他感觉浑身上下所有的洞都被堵住了,平时嘹亮的嗓音也变得干涩难言,“苏桐……我是不是要死了?”

    苏桐听笑了:“祸害遗万年听说过吗,你这种体量的非人类是不会被一个小小的发烧弄死的。”

    淮泫也笑了,微微眯起眼看着她,说:“我饿了……”

    果然。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

    苏桐把他拽起来,“去刷牙洗脸,我买了煎饼果子。”

    尖冰果紫是什么东西?

    看着淮泫迷茫的眼神,苏桐说:“来自神秘北方的晨起食物,酥脆鲜香,麻辣丝滑。”

    当淮泫吃掉自己和苏桐两个人的煎饼果子之后,苏桐觉得他肯定好利索了,于是在对方倒在按摩椅上哼哼唧唧地说自己头晕的时候当成是撒娇,叫他不许再矫情了。

    今天和往常一样,只是苏桐没带着淮泫去上班,叫他在家里好好休息一天,等到十一点多回来,苏桐打开门时看见的是晕倒在玄关的淮泫。

    “淮泫!”她惊叫一声,摸到他的头的时候被烫得吓了一跳,“怎么又烧起来了?”

    淮泫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只能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

    看来退烧药治标不治本,只能暂时止住淮泫的体温,没办法彻底治好,那现在只能去医院了。

    人鱼要去人类医院还是宠物医院?

    “淮泫,你还能坚持吗,我带你去医院,你可不能在医院里变出鱼尾巴啊!”担心的就是这事,她也是乌鸦嘴,刚说完淮泫身下就多出了一条鱼尾巴,这下彻底去不成医院了。

    苏桐冷静下来,仔细思考了一下。

    她给淮泫吃的都是西药,但淮泫作为一条千年的人鱼,肯定从小吃药也吃的是中成的草药什么的,那西药对他来说肯定不耐受。

    时不待我,她把淮泫背到床上后立刻去最近的中医院抓了好几副中药回来,慌忙地炖好药,苏桐端着碗送到淮泫嘴边。

    “喝药了淮泫。”

    淮泫用鼻尖嗅了嗅,刺鼻的味道立刻让他警惕起来,看着那碗褐色的液体,他撇撇嘴,“什么啊这是,不喝。”

    苏桐叹口气,抿了一口碗边,“这是药,毒不死你,你看我都喝了。”

    淮泫不松口,抿着嘴说:“不喝不喝,闻起来就难喝。”

    苏桐只能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是药三分毒,她要哭出来了,别最后鱼没照顾好还把自己喝病了。

    妈的这药也太苦了,一定要让淮泫喝下去,苦死他丫的。

    “你看,不难喝的。”她张开嘴证明自己都咽了下去,看起来风轻云淡,淮泫狐疑地看了看她,微微张开嘴。

    苏桐快准狠地把一整碗中药都灌了下去,整个屋子都回荡着淮泫不可名状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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