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芙奥莲娜混沌的大脑里,她的视角变成了一头龙,也许是那只烈焰,她环顾四周的龙巢做出简单的猜测。
“你去哪了?王的耐心不多。”她的左肩传来被撞击的疼痛,那里同样是一只未成年烈焰,不过颜色更明亮点。
芙奥莲娜的嘴巴控制不住的张开:“被人类牵制住了,要不是妈妈把我的那份补上现在我可能现在都不可能出现在这。”她的心里莫名出现强烈的不安。
“吼!”幽深的巨坑传来纯粹的暴戾镇压,四周的石头似乎马上就要往下掉,发出不堪重负的抖动压的人喘不上气。
所有声音在这一刻连带着空气被无情抽离,原本都在石阶上歇脚的龙群带着疲惫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躲进石柱后面。
接着,一对硕大的嗜血的眼球占据了她的整个视网膜。
“嗬!”芙奥莲娜猛地坐起,她就像是脱水的鱼一样控制不住的拼命喘气,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此时紧紧攥住胸口的布料。
不知过了多久,她擦掉脸上的冷汗,虽然她早已脱离梦境但无法呼吸的感受依旧萦绕在心头。
芙奥莲娜的手仍然停在心口作保护状,她皱着眉,心脏像被带刺的铁链锁住每一次膨胀与收缩都带着无法言喻的痛。
为什么?她再次想起那双眼睛太阳穴抽痛的厉害,但这个问题似乎是无解的,她只能重新躺下无能为力的把自己蜷缩,颤抖的呼吸。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阳光吻上少女的额头的时候就是夜鸟归巢的时候。
小小的咯噔拖着不符合它体型的猎物出现在被染成灿金色的床头,并好心的把自己的美味让给懒床的同伴。
一夜未眠的芙奥莲娜被突如其来的一击正中靶心,“嘶……”她猝不及防的发出痛呼,而始作俑者甚至为自己的行为满意的拍打翅膀,嘴里发出咕咕噜噜的声音。
把自己脸上不知名鼠类的尸体拿走,窗户传来石头敲打的声音。
芙奥莲娜叹了口气打开窗户,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她不适的抬起手遮挡,“oi,博克岛的疯龙!”熟悉的双重奏,她真的不想理楼下的两个跳蚤,可是双胞胎不打目的不罢休。
暴芙拿着不知道哪来的长棍试图跳进来,“我会飞——”空中的她唱着直愣愣的撞向了石壁。
“哈哈哈哈哈!”悍夫指着地上那滩人跑过去跳起让人难以理解的舞步,“喔……”芙奥莲娜自觉倒霉的哼哼两声但是脚步不停十分担心的下楼。
暴芙悠悠转醒,看着她明明自己还没站稳却还要磨刀霍霍向悍夫的样子芙奥莲娜心里的阴翳散了大半,于是她也参加进二人混战当中。
“嘿,我的脚!”“不,那是我的脚!”“什么脚?”小嗝嗝站在不远处看着三人混战眼里露出几不可查的羡慕。
史图依克向对面的商人挥了挥手,转身却看到小嗝嗝愣在原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他顿时头大,“停!”
纳特双胞胎被拎起来,“好熟悉的感觉。”暴芙说,“对对,上次被史图依克拎起来就是这样的。”这是悍夫,两人不知道想起什么开始大笑。
作为受害人的史图依克当然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他不耐的翻了个白眼,看到芙奥莲娜不知所措的站在他面前,他和颜悦色的说:“海兹尔和弗朗茜丝出海去了,他们给你留了东西在仓库。”
看到芙奥莲娜点了头他才心累的拎着两人走了,讲真他很会变脸,她在心里点点头。
“嗨?”小嗝嗝面色窘迫的向芙奥莲娜挥了挥手,她不明所以的会了招呼说:“你怎么没来参加考核啊?”
“哦哦,你知道的比起屠龙来说我有更重要的事做,比如……”他做了一个轮锤子打铁的姿势。
芙奥莲娜挑了挑眉:“是吗?”小嗝嗝在紫色海洋的浸泡下投降:“好吧好吧,是我爸觉得我不是这块料,”男孩踢了踢石头“我就算是去了也行只能给他增添笑料吧?”
芙奥莲娜摊了摊手拍拍他的肩膀:“你知道史图依克只是有点……”她想了想说:“自以为是。”这下轮到小嗝嗝挑眉了。
“好吧,不只是一点,堪称目中无人。”芙奥莲娜最后一句话压的很低但他听的很清楚,“没错,尤其是对我。”小嗝嗝像是早就接受了事实一样满不在意的开口。
接着他看着走远的史图依克说:“好了,我得走了,再见!”芙奥莲娜挥挥手也回去了,爸妈给我留了什么呢?她想。
“我和你妈妈去旅行咯,照顾好自己。”她接着往下看“给我们最爱的娜娜”后面还缀了一个形象的表情包,芙奥莲娜心里五味杂陈,到底谁是妈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