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来了

    今天的太阳照常升起,人们也开始如往常一样进行工作了。

    瓦伦蒂诺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打算把羽稚剩下的记忆还给她。

    免得她老是觉得跟自己不熟。

    “你醒了吗?”瓦伦蒂诺重重拍响亚诺尤什里的房门,门很快就打开了。瓦伦蒂诺把一个透明玻璃瓶递给他,“陈羽稚的记忆,你等我走了再打开。”

    “现在不能打开吗?”

    “能,但是我不能保证她想起来之后会做出什么事。你也不想她跟着我们一起离开,对吧?”

    “是。”亚诺尤什里毫不犹豫把瓶子打开了,他感觉里面有什么粉尘状的亮晶晶的东西跑了出来。

    瓦伦蒂诺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是在干什么?”

    “殿下应该有选择的权利,我不想隐瞒她。”

    “神经。”瓦伦蒂诺转身走了,他走得很匆忙,毕竟他发了一个晚上的呆,还没有收拾东西。

    等他收拾好东西在门口与苏芸、叶程云汇合时,他也看到了羽稚。羽稚并没有太大变化,至少在大家眼里是这样。

    羽稚为了完成瓦伦蒂诺给她的指标,很努力在给叶程云找苦难了,就是演得很假。

    “实在是勉强你就算了,人生这么长,叶程云总有痛苦的时候。”瓦伦蒂诺说。

    羽稚无所谓叹了口气,懒懒散散靠在门柱上,“是嘛,原本就不应该找我来给叶程云历练,不是我很抗拒这件事,是我根本没办法完成这件事。你能理解我吗?伊万。”

    伊万不知道为什么会扯上自己,“为什么?我不懂。”

    “就是说,想要一个人带给另一个人痛苦,前提是那个人在意我,叶程云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怎么给他带来痛苦?”羽稚又问瓦伦蒂诺,“瓦伦蒂诺老师,你说对吗?”

    还不等瓦伦蒂诺回答,她又看向苏芸,“我说的没错吧?伊万你也同意我说的吧。”

    她抬头望着亚诺尤什里,“亲爱的,我说的没错吧?你爱我所以会很在意我的感受,谢谢你。”羽稚对他比了个爱心的手势,“我也爱你。”

    “你一大清早又发什么疯?”瓦伦蒂诺有点不爽。

    “没有啊,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比如不要在不在爱自己的人身上浪费情绪,好困,我想睡觉。”羽稚拉着亚诺尤什里的手,“走吧,我们回去睡觉了。”

    “……”

    在场的几个人都莫名其妙感觉很压抑。

    “走了。”瓦伦蒂诺回头看了一眼,只有苏芸跟了上来,但是他没心情去管别人了,他自己也感觉怪怪的。

    羽稚牵着亚诺尤什里的来到二楼,路过拐角处,她才忍不住笑出来。

    “我演的怎么样?”羽稚问。

    “什么?”

    “还多亏你上次告诉我,不能对瓦伦蒂诺老师说‘他没必要管我的死活’这种话,我才想到了该怎么样完成他给我的任务。”羽稚满意地点头,“你看到叶程云什么表情了吗?”

    “没有呢……”亚诺尤什里根本就不敢看,他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羽稚是演的。

    “哈哈,那我去问伊万吧。”说着,羽稚往楼梯口方向走,很快就离开了亚诺尤什里的视线。

    亚诺尤什里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来都没有讨厌过叶程云。

    他的工作也该回归正轨了,亚诺尤什里带着列夫一同去往西斯科,处理那些西斯科伯爵为国王陛下缴纳的税务问题。原本列夫该留在家里,现在他的任务被维克托接管了。

    马车上,亚诺尤什里心事重重地看着窗外不断划过的景色,又过去了一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解决完西斯科这一边的事情呢?

    “大人,今天卡斯也在,西斯科伯爵似乎想与他谈论基地里的实验项目了。”列夫说。

    “嗯,这是迟早的事,我们是一类人,只要利益不冲突,总会成为盟友。”他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容,“况且,卡斯可比西斯科伯爵有意思得多。”

    他们到达西斯科伯爵府邸的时候,天差不多黑了。卡斯和西斯科伯爵似乎聊得很开心,而且西斯科伯爵对他的眼神中多了赏识。

    “伯爵大人,您似乎收获了一个知心朋友呢。”亚诺尤什里说。

    他们一同来到书房,卡斯很随意坐在沙发上,然后开始抽烟,“啊,原来你们有钱人玩这么开,亚诺尤什里,你也太不够义气了,干这种勾当居然不叫上我。”

    卡斯对西斯科伯爵挑眉,“还好伯爵大人没有把我忘了,下次再有这种机会也要叫上我,最好早一点。”

    亚诺尤什里冷哼一声,也不想磨磨蹭蹭套话了,“你们聊到哪一步?”

    西斯科伯爵急忙解释,“大人,至于是否需要另外的盟友,我当然是听从您的意见……”

    “无妨。”亚诺尤什里摆手打断他,“我只是来征收国王陛下的税务,确认无误我就离开。”

    西斯科伯爵点点头。

    他们没有在府邸待太久,几个人很快就来到了实验基地。主道依旧昏暗,一名工作人员赶着几个头套麻袋的人行走,由于看不见东西他们走得很慢很慢,而且脚步虚浮。

    “喂。”西斯科伯爵拍了一下那个工作人员的脑袋,“人要被闷死了,把麻袋拿下来。”

    才说完,突然就有两个人撑不下去晕了,撞倒的那些人也没有再起来。卡斯双手抱胸,在旁边一副看戏的样子,“真听话,闷死了都不出声。”

    赶来几个工作人员,两下子就把麻袋拿下来了。西斯科伯爵退到一边,说:“有一种药水能让人乖乖听话,卡斯大人你应该知道的。”

    卡斯的注意力全被人群中两个熟悉的面孔吸引了,他瞪大眼睛就要走上前去,却被亚诺尤什里按住肩膀。

    “卡斯,那些人可不是我们能碰的,小心他们身上有危险病毒。”亚诺尤什里眼神示意他后退。

    “哦,我就是好奇想看看。”卡斯退回原处。

    “没关系,可以看,这些人是新弄过来的。”西斯科伯爵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小动作,让里奥把这些人拎起来。

    里奥摇晃铃铛,他们就整整齐齐站一排,有男有女,有瘦有壮,但全部都双目无神。

    卡斯紧张地走到这些人面前,在他们眼前挥挥手,“不会突然咬我吧?”

    “不会。”亚诺尤什里拽着卡斯的衣袖,强迫他快速路过每一个人,道:“但是麻烦你想看就快一点,我希望能在今天早上回到王宫。”

    卡斯愣愣被亚诺尤什里拉扯,然后被推着继续走路。西斯科伯爵以为他生气了,也快步跟上去。

    “伯爵大人,正好我缺少几个试验品,你介意分点人给我吗?”亚诺尤什里说。

    西斯科伯爵松了口气,“当然不介意,那您是想先挑选人呢?还是先验收物资呢?”

    “先验收物资。”

    亚诺尤什里和卡斯在休息区等待西斯科伯爵把报表拿来,由于阿尔在旁边,卡斯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亚诺尤什里让阿尔去拿实验数据,卡斯才激动地说:“亚诺尤什里,你能不能把那两个人放了?算我求你,我可以拿东西跟你换。”

    “我知道。”亚诺尤什里淡淡点头,“所以我不是跟西斯科伯爵说我需要试验品吗?”

    卡斯阴沉着脸,“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不会觉得我能接受西斯科伯爵那变态的勾当吧?”

    “我只能救少数人。”

    “啧,没跟你说这个。”卡斯无语,仰头靠在沙发上发呆,“谢谢你,但是我突然觉得我好像没那么坏了。”

    “嗯,但贵族也不都像他这样。”亚诺尤什里把咖啡推到他面前,“生气了?”

    卡斯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你打算怎么做?”亚诺尤什里继续问。

    卡斯突然一口把咖啡喝了,“我相信你是个好人,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地方吗?”

    “呵。”亚诺尤什里道没想过卡斯会这么直接,“有,等我们出去再说。”

    “在这里说话很危险吗?”他四处张望,担心有什么可以窃听人说话的东西。

    亚诺尤什里轻轻摇头,“我还没想好。”

    已经晚上九点了,他们终于带着两个昏迷的瘦小家伙离开了西斯科,还是那间熟悉的旅店,还是那间熟悉的房间。

    “哟,醒了。”卡斯看到琳娜起来。

    琳娜迷迷糊糊扫视周围,突然“哇”一下哭出声扑向卡斯。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那天晚上有几个坏人把我们抓走了,我动不了,我一直拔凯恩的头发他还不理我!”琳娜看了看四周,“凯恩呢?”

    凯恩还没醒。

    “行了行了,现在没事了,多亏了亚诺尤什里哥哥在路边捡到你们,你们要谢谢他。”卡斯摸了摸琳娜的头发,一巴掌拍凯恩背上,“怎么你还没醒?”

    凯恩这才有动静,强撑着身体坐起来,他看到卡斯的那一刻也忍不住哭了,“我还以为要死了!这里居然有人贩子!”

    卡斯头疼,一下子要哄两个,早知道让他继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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