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寺庙出来开车到雪山附近后,二人先找个了酒店休整了一晚,第二天早晨盛苒和周鸣峥在附近找了个杭州小笼包的早餐店吃了早饭。
八点钟开车去雪山脚下,在停车场停了车后二人分头行动,周鸣峥去附近商店买了两瓶氧气瓶,盛苒则是去购票处买了两张雪山的门票。
等二人汇合后盛苒看着周鸣峥手里的氧气瓶,理所当然问道:“你一瓶我一瓶?”
周鸣峥:“不是,都是给你用的。”
这么狂?
盛苒:“……谢谢,我身体很好的。”
周鸣峥没管她,把氧气瓶放到了自己的背包中,盛苒也背了包,里面放了水,零食,羽绒服,还有照相机等。
一切准备就绪后,二人开始爬山,盛苒没有来过这里,在上山的途中不时停下拍照,欣赏附近的美丽景色,有时还会问周鸣峥这个本地人这里有什么传说或者有什么注意事项之类的。
周鸣峥知识储备充足,给她说了雪山的海拔,说了几个雪山的传说,还说了以前他小时候和家里人一起来爬雪山的经历。
盛苒听美男讲解听得心满意足,觉得爬山也没那么累了,一路飞奔,有时候把周鸣峥都甩在了身后,反正就是怎么嘚瑟怎么爬。
但到了四千米海拔后,她就开始头晕大喘气了,周鸣峥拿出氧气瓶给她吸,她却大手一推道:“这是看不起谁呢?”
周鸣峥一看时间,快到中午了,于是带着盛苒去了附近的商店,二人在那里休息了半个小时,顺便吃了午饭。
休整完出来后,盛苒的大喘气好了点,但是头晕更厉害了,还出现了耳鸣的现象,周鸣峥听了她症状后安慰道:“正常现象,等下了山就没事了。”
周鸣峥是本地人,盛苒无条件信他,于是放心下来,继续咬牙切齿跟着周鸣峥往上爬。
渐渐山上绿意盎然的景象不见了,开始出现了雪,二人将羽绒服,围巾等保暖用品都穿戴好。
越往上走,雪就越厚,盛苒也走得越艰难,再看旁边那位,和在山脚下似没什么两样,人和人的体质怎么就差这么多,盛苒嫉妒欲狂。
走到这里盛苒也不逞强了,拿起氧气瓶库库一顿吸,吸完后感觉精神又上来了,继续爬。
又爬了几个小后终于二人爬到了山顶的休息台,此时盛苒已经干掉了一瓶氧气瓶了,她也没有精力继续再爬了,可这里离最顶峰还有几百米的距离,盛苒给周鸣峥招招小手道:“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然而某人像没有听到似的,斜眼看她道:“不是说身体很好吗?就这?”
就这?
盛苒经不起激,她蹭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什么叫就这,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神一样的体质。”
说完背着包朝外面走去了,还未走到往上爬的阶梯旁边,她就喘得快要过去了。
算鸟,还是不嘴硬鸟。
她放弃的朝周鸣峥招手,正要说自己去休息区时,她的胳膊就被周鸣峥架了起来,盛苒睁大眼睛看他,周鸣峥笑道:“来都来了,还是上去吧。”
他居然笑了。
盛苒还在被这美男一笑恍神中,她的身体已经被周鸣峥拉到了爬向顶峰的阶梯上。
后面的阶段就是周鸣峥拉拽着她,她喘着粗气,每走一步都要求周鸣峥放她下去的过程,在彼此的推拉中终于二人登顶了。
几乎从来不爆粗口的盛苒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心道:老子再也不来了!
再一想到周鸣峥已经是第三次爬这座山了,盛苒就以看天外来物的眼神看向周鸣峥。
下山的路也是漫长的,盛苒提前把两瓶氧气瓶都吸完了,附近又没有找到可以买氧气瓶的商店,盛苒对着周鸣峥摆烂道:“你先下去吧,我等休息好了再走,不然,咳咳咳,我这个肺扛不住。”
周鸣峥把包转到前方,走到盛苒的前面弯下腰道:“上来,我背你去坐缆车。”
盛苒惊了:“不,不太好吧。”
周鸣峥抬眉:“那你觉得我能把你一人扔这里?”
盛苒妥协了,只是提前告知了他一声:“其实我很藏肉的,你要有心理准备。”
说完小心翼翼趴在他的背上。
他的背很宽阔,透过羽绒服也能感受到他的后背肌肉很结实,给人很安全的感觉。
盛苒双手攀住了他的肩膀。
周鸣峥抓住她的腿,轻轻松松的站了起来。
盛苒趴在他后背小声问:“重吗?”
周鸣峥嘴角弯了一下:“不轻。”
盛苒脸红了,她也觉得自己这几天吃的有的多,于是在他背上拼命的缩肚子,防止自己吃胖的小肚子挤到他。
周鸣峥感受到了她的用力,差点笑出声,想到她是个脸皮薄的姑娘,连忙安慰她道:“可能是你的背包沉。”
盛苒背包里的水和零食早在爬山的时候都吃的差不多了,只剩一个相机,那个相机就巴掌大,还不到一斤沉,没有被安慰到的盛苒将头埋在他的后背闷声道:“好了,你不用再说了,从今天开始我不吃晚饭了。”
周鸣峥才知她当真了,于是笑出了声。
盛苒听到他的笑声才知他骗了她,捶了他后背几下后深深吸了几口气,让肚子变大,这么有劲就压死他好了!
二人顺利下山后一起吃了晚饭。
想到明天过后二人就要分开了,盛苒很是不舍,她抢先结完账后对周鸣峥道:“你后面有什么打算?”
周鸣峥讶异:“没想好,怎么了?”
“我还要在这边呆十天左右,如果,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做我的导游吗,我会给你付导游的钱。”盛苒一口气说了出来,紧张的看着他。
周鸣峥看了她良久,最后轻轻颔首:“好。”
盛苒一下子笑了出来,她的笑容璀璨耀眼,惹得好几个过路的人纷纷回头看她。
周明峥也被这笑容感染到了,情不自禁伸出手,揉了一下她的头,此刻他想起了赵秋怡评价盛苒的话,怎么就这么可爱!
*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盛苒还没觉得玩出什么花样来,在云市旅行的最后一天就来到了。
她是明天早晨八点的飞机。
如今她已在云市周围都玩了一圈,回到了云市里的古镇了。
昨晚她睡在自己定的酒店里面,不去周鸣峥阿公的院子住是因为她们都不收她的钱,一直住着实在不好意思。
今天盛苒和周鸣峥在古镇逛了一天,买到了真正性价比高的土特产,晚上她在酒店一楼的餐厅请周鸣峥吃饭。
餐厅人不多,盛苒点了几个特色菜,还把今天白天在古镇买到的米酒拿出来招待周鸣峥。
二人一边吃一边聊过去几天看到的景色、遇到的人,聊得很是开心。
盛苒当陪酒小妹,和周鸣峥喝了好几杯米酒。
喝着喝着她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于是拿起酒瓶看了一下度数,三十度。
米酒三十度?这合理吗?
盛苒觉得这瓶米酒肯定是打着米酒旗号的白酒,不然才喝了几杯她怎么开始头晕了呢。
盛苒的酒量虽不至于一杯就倒,但喝了这么几杯还能睁着眼和周鸣峥聊天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而且她醉酒后还会出现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行为:她喜欢对着自己亲近的人撒娇,求抱。
上了大学的盛苒有一次大年三十不小心喝多了酒,抱着赵玲撒了半宿的娇,还搂着赵玲的脖子让赵玲哄她睡觉,后来盛大强就不让她喝酒了。
今晚盛苒喝了那几杯酒后,刚开始还强撑,后来就把自己的椅子朝周鸣峥拉过去,和周鸣峥贴在一起了。
周鸣峥:“……”
盛苒开始抱着他的胳膊,把头枕在他肩膀上撒娇:“我不想离开云市。”
周鸣峥眼神软了一下:“你不是A市人吗,我们在A市也可以见面。”
盛苒没有听到这句,她脑袋已经晕晕乎乎的了,双手又不老实的朝下,搂住了周鸣峥的腰,头靠到他的胸口上,周鸣峥怕她滑下去,伸手搂住了她。
盛苒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让周鸣峥想起小时候养过的一只布偶猫,他很想撸一下,却听到她毫不客气的指挥自己道:“我头有点晕,你帮我揉揉。”
周鸣峥轻笑了一声,给她揉起头来。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让盛苒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她又撒娇道:“胳膊也酸。”
周鸣峥又给她揉胳膊。
“腿也疼,喝了酒哪里都不舒服。”
盛苒搂着他的腰,极尽所能的撒着娇,反正就是要让周鸣峥一直在她身上忙活她才高兴。
周鸣峥知道她喝醉了,对她的这些无赖行为只轻拍了一下她的头,叫来服务员结完账后扶着盛苒去了她房间。
等回了房把盛苒抱上床后,周鸣峥用热水给她擦了一下脸,然后低下头对她道:“你先休息,明天早晨我开车过来送你去机场。”
盛苒躺在床上手拉住他的衣角不让他走。
周鸣峥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在她床头,用手给她把头发捋到耳后边后哄她道:“那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盛苒满意了,但是眼睛还睁着,一直看着周鸣峥。
没几分钟她突然坐了起来,伸手搂住周鸣峥的腰,在周鸣峥猝不及防中亲上了他的唇。
周鸣峥气息不稳的推开她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认识我是谁吗?”
盛苒委屈的挠他:“知道,你是周鸣峥,我最最最喜欢的人。”
周鸣峥呼吸漏了一拍。
她的唇又凑了过来,落在周鸣峥的唇上,香香软软的。
周鸣峥是个正常男人,喜欢的女孩在主动吻自己,忍得住才有鬼。
他搂住了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原本他只打算接个吻再哄她睡觉,但后续事态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
盛苒抓着他不让他有片刻抽离,二人在房间吻得难舍难分,盛苒的热情甚至让周鸣峥有个错觉,感觉明天世界末日就要到了。
就在她屁股坐在他的腿根上,将他推靠在床头的时候,周鸣峥额头流下了几滴汗,他咬牙切齿道:“盛苒,你知道再这么下去会有什么后果吗?”
盛苒抬头看他,脸色潮红,然后点了一下头,继续低头亲他,啃咬他,连动作都和猫一样。
渐渐到后面她的动作汹涌急切起来,像是在沙漠里渴了许久刚发现水的旅人。
周鸣峥被她弄得呼吸都不顺畅起来。
到后来他摁住了她,眼里欲望浓烈,沙哑问道:“盛苒,我是谁?”
盛苒委屈挣扎:“周鸣峥。”
很好,他确认她很清醒,遂压住了她,反客为主。
第二天清晨,盛苒头痛欲裂的醒来,捂住额头揉了揉,然后余光看到隔壁光着上身睡觉的周鸣峥,整个大脑被雷击了一下。
她断片了,完全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但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而且她确认自己以后也不会和他有什么交集了。
所以,先跑路吧!
(全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