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

    0好感度,却有70%的限制剧情触发概率。

    衣冠禽兽吗?

    那很下流了。

    面对周常生的质问,云惜脑子飞快地转。她不能直接拒绝他,也没法当场逃走,只能想办法应对。

    纪珣现在就在外面,她早就与他约定好了摔杯为号。她先让周常生打,如果再有其他情况,临时叫他进来帮忙也不迟。

    想着,云惜伸出了两只手:“少傅还是打手心罢,我下次一定会记住的。”

    年方十八的少女娇弱又白皙,手骨线条纤细柔美,因常年十指不沾阳春水,显得格外白嫩,像刚剥壳的鸡蛋。

    周常生的目光在这双手上略微沉吟,云惜太久没来太学宫,他竟然没注意到,她已经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

    自云惜十四岁起,皇帝便指他为皇女少傅,那时的她站在他面前,还是个半人高的小豆丁,吃了他的教训,也只能一抽一抽的哭泣。

    一转眼,她已经长到自己胸膛处了,浑身上下充满初长成的女人该有青涩柔情。

    可惜她的长相却是与性子完全相反。以前不仅天天逃课,还仗着自己年纪小,偷偷在他书房里撒泼打闹。

    这些年,他一心想着如何教育好这位难伺候的公主,连娶妻之事都忘得一干二净,可她还是这副冥顽不灵的模样。

    倒真让他有些气恼。

    周常生眸色一沉:“只打手心怎么够?”

    云惜眨了眨眼:“那少傅想打哪里?”

    这番话问得直白,带着几分质问的意味。但用云惜这副软糯嗓子说出来,反而听得人心念一动。

    周常生的视线落到云惜跪坐着的纤细腰肢上,往下便是……

    他喉结微滚,指尖摩挲着戒尺,目光隐晦:“让臣来选?行,转过身去。”

    周常生站起身,将要绕过桌子朝她走来,步履稳重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他使出了师长的威严,要云惜跪趴下,把屁股翘起来。

    云惜一听,直接抄起桌上的杯子砸下去,周常生一愣。

    砸完,门外毫无反应。

    云惜:“???”

    周常生嗤笑一声,摘下鼻梁架着的单边镜,继续朝她而来:“殿下还是像从前一样爱闹腾。”

    趁着他走过来,云惜当即一脚踹翻了书桌,茶杯和砚台撒了一地,弄得一地狼藉。

    周常生蹙眉,正要训斥她,立马便有人破门而入,直接将书房门劈成两半。

    下一刻,寒气凛冽的弯刀便抵在周常生的脖颈上。

    “你……来人!”

    云惜往纪珣身后躲,捏住了他的衣袍,当即说道:“打晕他!”

    纪珣毫不犹豫地将刀鞘飞击而出,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无形的杀气。

    周常生这个文弱书生哪是他的对手,当即便晕倒在地。云惜准备拉着纪珣走:“我们快跑,万一被乾宫的人看见就不好了。”

    他站在原地岿然不动,冷面依旧:“殿下放心,外面的人也被解决了。”

    云惜:“?”

    云惜松了一口气,随后想起刚才摔杯后没有反应,她心有余悸,猛捶他胸口:“你方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跑路了。”

    她捶得不轻不重,刚好打在他心口,不痛,反而有种像是被羽毛划过的痒意。

    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纪珣面不改色,眸子淡然:“殿下没事?”

    “我没事。差点就让这个畜生得手了。”云惜拍着胸脯说道。

    她气息还有些不稳,胸口上下起伏,刚才一番动作,藕色的荷叶襦裙有些凌乱,抹胸被拉低了些,露出一小片淡粉里衣,隐约可见雪白的起伏。

    白得有些晃眼。

    “……”

    云惜缓完气,发现纪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走露了春色,连忙捂住。

    纪珣并无动容,默默转移视线。

    云惜气得踩了他的黑靴:“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这么喜欢看吗?”

    “不喜欢。”

    纪珣慢条斯理地将刀收入鞘中,“我提出来,怕殿下不高兴。”

    就像上次一样,又莫名其妙地脸红。

    云惜瞪他一眼,暂且不和他计较这件事,转头看向晕过去的周常生:“这个人怎么办?”

    虽然说问题是解决了,但是后续如何处理?

    “殿下想怎么办?”

    纪珣看着她,眼神好像在说“杀人抛尸都可以,他会帮忙处理干净”。

    云惜想了想,忽然有了一个好办法,乾宫书房已经是多年前修葺的,如今房梁构架老化,最近正在请人来修理,不如将计就计,直接伪造成房梁坍塌砸到周常生的场面。

    她抬头看了一眼,对纪珣说:“纪珣,你能把那个横梁打下来吗?”

    只拆最下面那一根,屋子也不会塌。

    纪珣望去,目测片刻:“可能需要些重量。”

    两个人爬上去,或许能强行压断。

    云惜把周常生挪开,说:“我和你一起上去。”

    云惜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把书柜推到中间,采着架子爬上去。可惜她有点矮,还碰不到上面。

    “纪珣,上来帮我。”

    纪珣放下弯刀,三两脚便踩着墙壁飞了上去,他轻功极好,几乎毫不费力,这样一对比就显得云惜很呆。

    他朝云惜伸手,她哼了一声才抓住他。

    下一刻,强劲的力道握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整个人拉起来,再回过神时,她已经落到了纪珣怀里。

    纪珣怕她一时坐不稳,臂弯托着她的臀部,导致她整个人坐在他手臂上。

    云惜吓得扶住了纪珣的肩膀,扑面而来的是男人温热的吐息,她能感受到底下那只手臂蕴含的力量,只是轻轻松松地便托住了她。

    因为姿势问题,她反而比他高出一个头,纪珣的脑袋与她的胸脯极为靠近,一转头便能贴上柔软白皙的雪峰。他没有转头,偏偏她被吓到了,主动往他身上靠了一下。

    “……对不起。”云惜立马远离他,怕自己把他闷到。

    “……没事。”

    好在纪珣定力逆天,面对温香软玉丝毫没有反应,原本有些尴尬的云惜也逐渐缓解了。

    纪珣稳稳当当地把云惜放在房梁上,两人坐上去后,这根房梁明显变得有些松动。

    “待会儿我们掉下去怎么办?”

    “我在,不会让殿下受伤。”

    有这句话,云惜就放心了。

    这根房梁有些摇摇欲坠,但还没到完全塌下来的程度。

    云惜想了想,抓着纪珣开始用力摇,安静的书房内只剩下木质摩擦发出的响声,上上下下,起起伏伏。

    终于在两人的不懈配合下,房梁被摇断了,随着一声断裂,整根房梁直接塌了下去。

    云惜忽然感觉身下一空,在她还未掉下去前,纪珣事先捞住了她。

    然而两人落地的姿势却算不上好看,纪珣被云惜压在身上当肉垫,她没伤着,纪珣却结结实实地摔了。

    当云惜晕乎乎地起身时,发现纪珣被自己压着,顿时吓了一跳,也顾不上其他,连忙低下身去拍他的脸:“纪珣,你没事吧?不是说你有把握吗?!”

    此刻她跨坐在纪珣的腰身上,低身时好像趴在他胸膛上一般,一缕青丝滑落,落在纪珣的锁骨处。

    “我没事。”

    纪珣波澜不惊地睁开眼,看见一张挂着担忧的小脸凑近,肉圆的脸颊在这个角度下显得有些可爱。

    “我只保证过殿下不会出事。”

    闻言,云惜心中顿时有些悸动,但随后皱起了眉,她想骂纪珣不注意自己的安全,一想到这是为了她,又不忍心开口。

    纪珣此人,还真是一条忠心的狗,难怪原著中世子会毫无保留地提拔他。

    这样一想,倒是显得她对纪珣不够好,只给了他钱财,却砍断了他原本拥有的更好人生。

    “你还站得起来吗?”云惜瞪圆那双黑葡萄般的眼睛,关切地问。

    这一次纪珣的目光收敛了许多,他直直盯着房顶,道:“殿下能先起来吗?”

    云惜这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亲密,不过现在她已经不在乎了,因为纪珣根本就不是正常男人。

    云惜从他身上起来,纪珣也跟着坐起。

    断下来的房梁把书房弄得一片狼藉,不堪入目。云惜让纪珣把周常生挪过来,扔在房梁旁边,随便收拾了一下自己掉的东西。

    “死畜生,还想打我屁股。”

    云惜忽然心生一个念头,她抢来周常生的戒尺,擦拭干净,趁着他不清醒,对着周常生的屁股狠狠抽了下去。

    清雅端方的国子监祭酒,就这么在昏迷状态下,被自己顽劣的学生狠狠抽了屁股。

    纪珣眉心一跳,看着她的动作,不禁陷入沉思。

    他从来不知道,殿下竟有这么彪悍的一面。她抽人的样子,让纪珣不禁想起了奴市的管事,也是像这样拿鞭子抽在别人身上。

    被云惜抽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她力气小,应该是不怎么疼的。

    纪珣正面无表情地想着,云惜已经泄够了愤,她把戒尺扔到一边,整理好鬓发:

    “我们该走了。”

    云惜说完,便提着裙子离开了书房。

    纪珣顿了一会儿,在云惜看不到的角度,捡起那柄戒尺收入袖中,抬步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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