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宋梓菱满意的点了点头,她看书的时候怎么没发现白景焕是个这么听话的大佬呢?
“馄饨!”
宋梓菱走着走着看到了一个摊子,馄饨香气瞬间勾起了宋梓菱的馋虫,她连忙走过去。
“老板,多少钱一碗。”
那老板看着很和善,嘴里的话却让宋梓菱想走。
“一颗下品灵石。”
不是,谁家做馄饨要灵石???什么肉做的啊?
“姑娘,我们馄饨可是用三品灵兽的肉做的,就算您是修道之人也会有所裨益的。”
宋梓菱看了看身边有些穿着千山宗服饰的人都坐在这吃馄饨,或许因为挺值的?
“摊主,来两碗馄饨!”
“我不用。”白景焕打断她的话,宋梓菱的手一僵,随后撇撇嘴。
“喂喂喂,你这就自作多情了,我知道你不用吃,我自己吃两碗。”
这毫不客气的话却并未让白景焕有任何波澜,只是静静的看着宋梓菱不发一言。
“你说这人啊,连饭都不用吃了,到底有什么意思?”
宋梓菱倒不是阴阳怪气,而是诚信发问,她只是好奇白景焕除了得道以外就没有别的欲望吗?
“修炼一途,何时有尽头?”
她看小说,大长篇的修真文主角飞升后根本不算是强者,反倒成了其他世界的底层人物,有的作者为了凑字数,甚至在主角千辛万苦再次抵达世界巅峰的时候,又为其创造磨难,天下无敌天外来敌。
就是不能消停,主角就仿佛陷入了轮回一般,时强时弱,等到完结那日,才算终止。
“什么事,都会有尽头的。”
白景焕道心坚定,人也沉稳且有力量,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飞升,在他这里,却又稳定有序的进行着,不会因挫折而有半分不奈。
挫折本人很喜欢这种人。
宋梓菱愧疚但不多,毕竟不是自己干的,不过仙尊很有可能被算计了。
“有机会的话,我也想看看修道什么时候才算有头。”
宋梓菱一直在说,白景焕就显得有些沉默但好歹句句有回应。
“大佬,你一直都这么,嗯…‘和蔼’吗?”
这是什么形容,白景焕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宋梓菱也觉得自己这个形容与白景焕这张脸似乎不是很搭,她摸了摸下巴,“善良,好说话。”
“你见过真正纯善之人吗?”白景焕喝了口水,“我师尊是个医修,悬壶济世心怀天下,所以当初我才会被他捡回来,可惜,无论是学医还是炼丹我都差些天分。”
“那也挺好,有失必有得,大佬,不,师尊,这天底下数你这剑耍的厉害,或许就是因为少了位医修,所以多了位剑法高深的谪仙人,你和师祖都是用不同的方式守卫着苍生啊。”
不像某些人动不动就要全天下去陪葬。
小人物求放过。
白景焕看着她,沾满鲜血,冷酷无情的谪仙人吗?他不知道自己明明从未表现过多有善意的举动,宋梓菱却笃定他是个大善人。
这善又从何得知。
这样想着,热腾腾的馄饨已经端上桌,宋梓菱迫不及待夹起一个送入口中。
“呼呼呼,烫烫烫。”
即便被烫的脸色通红,她还是咽了下去。
“没人和你抢。”
宋梓菱脸色更红了,她就是太久没吃上热乎饭了而已。
“如果你有精力的话,可以在无间峰弄个灶台。”
?
他说什么?宋梓菱反应了一下,让她弄灶台,她不自觉的陷入幻想中,原本仙气飘飘的无间峰瞬间饭香飘飘?
白景焕是打算馋死周围只能吃辟谷丹的弟子好优胜劣汰吗?
宋梓菱被自己逗笑了。
“大可不必,我不会做饭。”宋梓菱刚说完这句话,打算继续吃馄饨,可是馄饨刚到嘴边,她猛地抬起头来,眨巴着眼睛看白景焕。
“你会做饭?”
对啊,白景焕会啊,她记着呢,但没想到这种事能让自己碰到…
“略知一二。”
宋梓菱竖起大拇指。
“强。”
“给我一碗。”
宋梓菱毫不犹豫推到白景焕面前,白景焕动作慢条斯理,但是速度一点不慢。
两人差不多时间吃完。
白景焕叫人将碗筷收拾下去,随后起身拉起宋梓菱的手往外走。
宋梓菱有点尴尬,但更多的是兴奋,如果有人问她被喜欢很久的角色拉着走是什么感觉?
一个字,爽。
两个字,很爽。
三个字,非常爽。
四…
还没等她开心完,白景焕就说了句让她脸色煞白的话:“灵鼠肉好吃吗?”
灵鼠…是她理解的那个鼠字吗?
“灵兽肉其实都差别不大,如果你觉得喜欢,下次可以给你寻一些来。”
“老鼠吗?”
“不是,”白景焕一口否决了,“那是灵鼠的前身。”
“呕!”
宋梓菱差点吐出来,但是,很显然她的胃很坚强,一点也不排斥这个老鼠的亲戚。
白景焕给她渡入一些灵力。
“下次再吃东西,一定告诉我是啥肉师尊!”
宋梓菱两眼泪汪汪,手抓着他的袖子。
“好。”
老鼠,她不喜欢。
嗯,那她喜欢什么。
白景焕觉得自己很奇怪,最近就像是被下蛊了一样,是渡劫失败的副作用吗,可是他根本没来得及渡劫啊。
明明在宋紫菱身体里也没有这么奇怪,可能两人都被下蛊了。
靠近就会变不正常的蛊,他也不记得有没有这种蛊存在,不过这种事,还是得去问问莫问峰的峰主,她擅长这个。
宋梓菱好不容易忽略自己吃了“老鼠”亲戚的事,抓住白景焕的手腕,虚弱道,“扶我一把。”
白景焕默不作声单手扶住她。
随后直接带她瞬移走了。
“这能力太逆天了吧,一眨眼的功夫,就回来了?”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但是宋梓菱依旧连连称奇,她什么时候能这么瞬移啊,能省省她的腿。
“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和你一样强。”
宋梓菱坐在石凳上,手撑着脸看着白景焕。
“这是下策,”
白景焕平静的回到。
“?”
宋梓菱一下子没懂他的意思。
“等你到渡劫期,这是最下策,”白景焕靠在门边,“千年万年的时间太久了,我不愿坐以待毙。”
“或许我不用这么久呢?”
宋梓菱不甘心道。
“是我的身体等不了那么久了。”
他现在随时都可能飞升,到时候两人会出什么问题,他也不清楚。
就算还是正常互换,到时候,她的身体还能承受的住自己的神魂吗?
他很确定两人身体互换之事与宋梓菱并无瓜葛,他也在犹豫用些极端的手段,但是到时候两败俱伤谁都不得好,他如今实在是不愿意太冒险。
如果可以,他很想等她变强。
“你如果突然走了,我怎么办?”
宋梓菱忧愁,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熟悉的人就是白景焕,如果白景焕突然飞升走了,她该怎么办?
“或许,我应该让你拜阮和或是李无风为师。”
“大可不必。”宋梓菱摆手拒绝,“这俩人哪有师尊你好。”
白景焕看着宋梓菱微微蹙眉:“可是,我确实不会为人师。”
“但是,既然收你为徒,我自会慎重对待,虽说我不会教,但千山宗外门有初学者的学堂,等你的剑下来了,我就让你先去那学。”
宋梓菱赞同:“没问题,千山宗我知道不能差的,等我学成归来,一定惊艳四座哈哈哈。”
白景焕给她一枚木制令牌,“带着这个,就可以随意进出各个山峰。”
“三月后有一个拜师大会,三年一次,需要你去一趟,到时候你正式拜师。”
宋梓菱接过令牌,好奇的打量一番,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努力修炼的,拜师大会上一定不给你丢脸。”
白景焕摇摇头,脸面这种东西他从未在乎过,以前师尊在世,他和阮建茗“劫富济贫”的事迹可不少,只是今时不同往日,阮建茗和他都不止是一峰弟子了,更是对抗魔域冥域的顶尖战力,所以无人再敢诟病,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年少事迹传闻也就近乎消失了。
宋梓菱看着也就不过双十年华,他的岁数当她爷爷都有余。
对他这位“仙尊”的认识,也只有强了吧,不过来日方长,她对他总会进一步了解。
他应该也会更进一步了解她吧…
他这些日子都在探查,两人半点血缘上的共鸣都没有,那灵魂的羁绊又是从何而来。
他第一次产生了修炼之外的困扰,或者说修炼也没有这么困扰过。
眼见天色已经暗沉,宋梓菱也觉得疲惫起来,打了个哈欠就往屋里走,她来了后,这小木屋彻底被霸占了,不过是白景焕让给她的,白景焕又不用休息,这小木屋当摆设很久了。
宋梓菱在屋内尝试修炼,回忆着修炼法的内容,她一步步疏通经脉,调动着灵力,只觉得寸步难行。
“洗筋伐髓后,修炼也这么困难吗?”
她看的小说里,主角吃了丹药明明就修炼很顺利了,怎么到她这却还是这么慢。
“因为你不适合修仙啊。”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