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危险的话,为什么不用些强制的手段疏散群众,现在这样,是让他们等死吗?
这又不是什么法,治社,会,还怕伤到人不成?
她对一个小秘境的“人”的生死感受不强烈,可是这人一脸担心又不想办法的样子实在是让人烦躁。
“你们应该用些手段,强行将他们赶离望月城。”
宋梓菱说话也不藏着,这里就是一个小小的秘境场所,她有什么想法也不用憋着。
或许她不该多管闲事,晚些时候出去探查一番抓紧溜走就算了,这人一个金丹期修士都对战况忧心忡忡,她真折在这里都没脸回去见白景焕。
“陛下说了,不可以伤及百姓,我们先加以劝导,再过两日再行手段,肯定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这等死。”
凌酒瞻前顾后,似是想找一个周全之策,却让宋梓菱再也没有交谈下去的欲望。
“前辈的事我也不好随意插手,不日我就会离开望月城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宋梓菱拱拱手,说完就往外走。
凌酒伸手似是想要挽留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留下又怎样,多一个人送死罢了。
这次魔族来势汹汹,周围宗门都闭门不出,唯一次次魔域侵袭都会出世的那位听说在闭死关。
真是到了穷途末路。
他心生绝望,但身为将领如今唯有一死以报圣恩。
只是可惜在京城的孩子自己还未见上一面。
想到这,他眼眶通红,泪光闪烁却未落下。
宋梓菱确实去找了出口,也是找到了。
但外面的场景让她很无语。
一片荒漠,望不到边际,宋梓菱深吸一口气。
好得很。
她觉得自己是和秘境犯冲,这都什么鬼地方,下次别说什么大会不大会的了,就算白景焕求着她她都不带往秘境里钻的。
她抬头看看天上,这些师长应该有分寸吧,会保她不死吧。
秘境外。
“庆惜长老,这些外门弟子资质都不错,有几人联手收获也不凡,低级的灵兽根本不是对手。”
庆惜长老点点头,看着秘境中的画面,目光落到一个女子身上。
队伍里的几人显然以她为中心,她也带着人们斩杀了很多灵兽,临危不乱,气质凌然,估计能拔得此次秘境的头筹。
另一边一个气质沉稳,样貌英朗的男子只和一人组了队,但两人表现也是很突出,效率甚至比很多多人组队还要高,可见实力不错。
庆惜长老摸了摸胡子,一丝笑意浮现在面上。
看了这次秘境,内门几位峰主没准也会收徒,近些年来弟子资质不如以前,峰主们都很长时间没有再收徒了。
这样想着,他向高处望去。
四位峰主和掌门都高坐在台上,虽说收徒的机会很少,但除了无间峰那位,其他峰主每次都会赏脸来看看,就算不收徒,能加以指导一二也是很莫大的机缘了。
庆惜长老看了一眼,视线却定定落在白景焕身上。
那位仙尊也来了!?
他上次见到白景焕都至少有几十上百年了,如今再次相见却仍旧能一眼认出来。
他拱手遥遥行了一礼,本来只是略表敬意却没想到下一刻一道充满道韵声音入耳。
“就这些人了?”
虽然很快就陷入沉寂,但还是让庆惜长老为之一颤,他低下头:“是的天策仙尊。”
听了这个称呼白景焕神色不变,上次出关人们还叫他白真人,如今又有了别的称呼?
天策…他倒真希望自己能算无遗漏。
这样想着,他目光落到下方的投影上,没有宋梓菱的身影。
宋梓菱去哪了。
他微蹙眉头,总不能是未被传入秘境中吧。
千山宗的长老不至于这么马虎吧。
难道她和秘境犯冲吗?
他合上眼,放出神识,看到周围千里的场景,一草一木都清晰的呈现在脑中。
没有。
所以是进了秘境。
宋梓菱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她当然想离开,但是实力又没到可以不吃不喝的地步,出去一趟,怕是什么都没找到就饿死渴死在路上。
她退回去,这才有闲心看看这座城。
街道上人很少,零散只有几个小摊,摊主也基本都是年迈的老人。
怪不得凌酒能这么精准的抓到她。
宋梓菱找到一个客栈,里面什么人都没有,空荡荡的,她挑眉,免费住宿?
她上楼挑了一间屋子,里面不算多精致,但比白景焕那个小木屋好多了,她也想不通,诺大的无间峰峰顶这么简陋。
难道是为了苦修?算了大佬的想法她猜不透。
不知道白景焕有没有在看她。
宋梓菱躺下,没有白景焕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不想了,先睡觉吧。
夜幕降临,
“彭!”
一道身影正好撞破了宋梓菱的窗户,重重的摔落在地。
一口鲜血喷出,溅到宋梓菱床边。
宋梓菱目瞪口呆的看着,啥玩应?
“小友,快走!”
是凌酒!
她连忙抓起望月,下床扶起他,可是还没等他站稳,一道魔气缠绕的身影就出现了,那人甚至看不清面貌,不发一言的发起攻击,朝着宋梓菱的脖子抓去,速度快的留下残影,她根本来不及躲避。
本来以为马上又要召唤白景焕了,
谁想到她身前的珠子一个闪烁,那人发出野兽般的惨叫声,手如同被灼伤般倒落在地。
趁着机会,宋梓菱连忙抓着凌酒离开,凌酒身上的伤不轻,但是不愿拖累还是强撑着跟上。
宋梓菱带着他跑出去,外面一片狼藉,残肢遗骸让宋梓菱脸色发白,胃里翻滚。
“怎么停下了,一会那魔族就追上来了。”
宋梓菱欲哭无泪:“我腿软…”
她不是故意的啊,真没见过这场景,她在现代社会哪里有机会遇到这种事啊,妈妈她想回家呜呜呜呜。
凌酒只能先拽着她,好在宋梓菱适应能力良好,缓了过来紧跟上。
两人到了一处胡同歇脚,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被找到,但是凌酒撑不住了,宋梓菱找出丹药一股脑的倒给他,凌酒睁开眼睛,还没等宋梓菱松口气,他闷声哭了起来。
声音不大,但是眼泪却大滴大滴的落下,吓得宋梓菱手忙脚乱的。
“你别哭啊,不是,那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哎呀,一会那怪物闻着味就来了。”
她还没哭呢,她这个脆弱的小练气才更该哭一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