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品不好,可能挖坑不填,更新很慢,但禁止催更
??考据有限,可能存在设定错误,原女女主有名有完整设定,第一人称视角
??文章走正剧向,不救人,原作死亡角色可能活在彩蛋和番外,正文请参考原作
??1vN有,但非全员向,主嫖男主是小隆和千冬!
.
我扯住武道的衣领,毫无力气地摇拽着,更是没有再向他挥拳的的勇气了。
说到底,眼前的男孩子,他又做错了什么呢?拯救一个自己深爱的女人,和让一个并不是特别熟悉的「学姐」稍微多活几次,给出这择是不需要犹豫的。更何况,武道瞧不见被迷雾遮住的我,而在另一条轨道上,被困住的也远不止橘日向一人。
所以不管怎么想,我能得出的结论,就是自己的存在本身即是错误。这样看来,遗忘其实是一种幸福。可偏偏这两次,我记得几乎全部的事情。而这具躯体只剩下记忆的时候,情感便无处安放了,甚至是连灵魂也要一并挤出去。
哭不出声,也笑不出来,揪住武道的衣领,这一行为快要耗尽我所有的力气。
因此,一双稍微大一些的手再一次握住我的手腕,这回,他很轻松地就把我的手挪开了。但是千冬没有松开,他只是继续握住我的手腕,然后以这样的方式将我揽入怀中。我背靠着他,而少年就以这样的姿势支撑着我。
忽然有痒痒的触感贴在我的颈项,那是少年柔软的发,千冬的额头抵在我的肩上,抽吸的鼻音很重,倒像是他在我身后哭泣。
“学姐,你不会失去一切的。”千冬的声音很低、很近,他这样贴住我,和胜利之剑呆在我肩上的感觉很像,“弟弟也好、猫咪也罢……不着是怎样的身份,不管是在哪一段时间里,我都愿意呆在你的身边。”
“其他的事情,我不敢保证,但至少……您一定拥有「松野千冬」。”
“骗人……千冬至少都死了三次了……”
“就算死了,我也是属于您的。更何况——”
“我现在还活着呢。”
我听到轻轻的哼声,像是我的小猫在撒娇。金发扫过我的脸庞,千冬抬起了他的脑袋。我猜,他正低头看着我。
“千野学姐要为了什么活着,这个理由——”
“我愿意用一辈子陪您一起找。”
双手被再一次抬起,我侧头,终于有勇气长时间直视那双好看的绿眼睛。千冬直冲着我笑,一副有些傻兮兮的模样,“学姐,先进屋吧。我们把你的伤口处理一下,好吗?”
“……好。”
我缩缩鼻子,在千冬松开手时,努力向自己的家迈了一步。
身后还有个小家伙没跟来,在打开房门的时候,我回头。
“故事,已经讲完了。”
“……现在,我们只是普通的学姐和两位学弟。”
武道抬起头,他对我本就没有任何亏欠,但我也绝对不会对揍了他这件事表示后悔。
“欢迎你们又来做客了——”
“一起进去吧,武小道。”
.
客厅内一时有些尴尬,比起招待客人,我们现在更该优先进行的事项是处理好各自的伤口。于情于理,由动手的「学姐」来帮他们俩先上药是最合适的,但是低头看看,怎么反倒是我的手背惨不忍睹得都是血。
药箱、湿巾……有段时间没对药品进行补充,不过好在剩下的量应该还够。
“武小道,你自己去洗个脸吧。”把我手中的小毛巾转交到武道的手中,千冬全然没有是他把武道砸出血的愧疚,顺带就替我做好了决定,“我先帮学姐处理一下她的伤口。”
武道也没多说啥,看看可以和客厅相通的厨房水池,扭头还是选择借用有扇门隔着的卫生间了。
“……就你那下砸得最重,本来他的脸上抹点药就够了的。”我皱皱眉,虽说不觉得对不起武小道,但要是让日向瞧见了,我还是会觉得有点对不起小姑娘的。
“不用担心,学姐。武小道皮糙肉厚的,就我那一拳,死不了人。”
“……这不是死不死人的问题吧。”
虽说手指上的伤口数量是多了些,不过我是可以自己处理的。千冬却非要让我在沙发上坐着,然后他盘腿坐在我面前的地板上,接着就是小心翼翼地把我手上的血迹擦净。
看少年一副笨拙又认真地拿着棉签蘸药的模样,我不由得回想到第一次带千冬回来的时场景——只是现在角色转变了,被拉到沙发上老实呆着的那个人从他变成了我。
创口贴直接掏了一把出来,撕贴的动作重复五次,右手上的伤口这会儿才算是处理好了。
张合一下自己的手指,因为创口贴正好粘在指关节的位置,活动起来多少是有些受限。不过,拍拍眼前人的脑袋,然后再揉乱他的头发这件事,还是很容易做到的。
千冬顶着他乱糟情的脑袋抬头,表情稍有疑感,“怎么了,学姐?是疼吗?”
“创口贴而已,贴得这么整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戴戒指呢。”
说这话的时候,千冬正好捏抬着我的左手无名指,半截创口贴还差个头没粘上去。
用不着三秒,少年就迅速地埋头下去,红着脸不再和我对视。有些坏心眼地碰碰千冬的耳朵,小猫炸了毛,但还是认真地把最后小指上的创口贴给粘好了。
武道捏着鼻梁从卫生间出来,我找到化瘀用的药膏,示意他在自己的脸上抹开。家里应该还有小的冰袋,我从冷藏柜里翻找出来,交给了武道。没忘记有谁往自己的脸上还揍了一拳,我转过头,“千冬,你也去洗把脸。”
接着是两人两鼻两块膏药,稍微摸了一下鼻骨——他们这些男孩子,长大之后没有破相,也真的算是万幸。
收好药箱,换成小零食之类的东西摆上桌面,刚刚在门口的一切仿佛没有发生,屋内的环境和以前他们来我家做客时没什么差别。
“千野学姐。这次,大家一定会通往最好的未来。”武道终于向我开口,“您放心,等到这次我回去之后,一定不会再回来了。”
“嗯,好,那就拜扰你了。”话音刚落,我就伸手抬指,冲着少年唯一没受伤的额头一弹,“我才不会这么说呢——虽然这样的想法确实挺好的,但我不信。”
武道可能想辩解什么,但或许是想到未来的不确定性,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又耷拉下去,“唔……好吧,直接这样保证确实没有什么说服力,但是学姐,我至少努力不回来——”
“该回来的时候还是回来吧,毕竟有的未来,确实太糟糕了。”叹气,然后抬手抵住唇,我思考片刻,“就是,如果还有下一次,你要从「未来」回到「现在」,找直人握手的时候,能不能提前和我说一声?”
“……好歹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
或许是我先前激动的态度和现在过更冷静的状态,形成了比较鲜明的对比,武道愣神,但是很快地点了点头。
这是于我而言,目前所能想到的,最理智的回答了。
.
困扰了这么久的问题终于得到了答案,武道每一次的「时光穿梭」,于我而言是一场十二年的「时光回溯」。
只是我仍然没搞清楚其中是否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导致武道的主动行为形成我的被迫遭遇——但是想想两个曾经为一道习题争到面红耳赤但是答案都是错误的小笨蛋,我还是不打算找武道和千冬去深究其中的原理了。
放过他们,也不要为难自己。
手上数量夸张的创口贴没有躲过三谷的眼睛,所以简单地和他提了关于武道的事情,看着三谷越发凝重的表情,我眨眨眼,“三谷,你别一个冲动再去揍他一拳哦,千冬多往他脸上捶的那一下就够我头疼的了。”
“……好吧,我听千野的。”三谷叹气举手叹气,停顿半晌,他忽然把他的两个拇指抵在我的嘴角,然后像是掐脸一样往上抬了抬。
“?怎么了,三谷。”
“千野……心情不好?”三谷收回了手,目光依旧如月光般温柔,充满着关切,还有些……哀伤吗,“我好像不太见你笑了。”
“……大概是有些累了。”
顺着少年的意,我扬扬嘴角,只是个表示礼貌的表情,可能算不上「笑」。
说起来就很奇怪,情绪的波动淡了很多,这是我自己都能意识到的事情,都说精神病人不知道自己病了,那我现在这样有“自知之明”,到底算不算是“有点问题”的状态。
“毕竟我现在的记忆年龄大概是一百多岁的老奶奶,所以看淡了很多事情吧。”只在开玩笑的时候笑容幅度会显得稍微真实一点,我把双手背在身后,视线从三谷的身上转移向远方,“千冬还说他愿意用一辈子陪我一起找到我的人生意义呢——也不知道我现在还能不能对什么事情提起特别的兴趣。”
“哪有你这么年轻漂亮的老奶奶。”三谷也没再瞧着我,他叹气,同样往远方望去,“千野,如果这次真的如武小道所承诺的,是最后一次时光穿梭,不管你最终在未来做出了怎样的选择,我都会支持你的。”
“这么说来,千野,我有一个请求——”
“你说?”
“不管怎样,在未来的日子里,不要躲着我,好吗?”
三谷眯眼笑起来,冲我露出白白的牙。
看来于我而言已是上一次人生一月底发生的事情,三谷对此仍是耿耿于怀。但非要说的话,追溯往更前一点的人生,“明明是三谷躲着我的时候更多吧。”
“那就……麻烦千野把我找出来——我们俩都不躲着对方,怎么样?”
“……”低头又看看自己有些夸张的手,我伸出小指,做出拉勾的手势,“……那就约好了。”
我并不相信武小道口中的「一定」,不过,转头瞧向三谷,至少这一次,希望我能在十二年后如愿见证他的未来。
.
那些少年们在3月15日埋下属于他们的时间胶囊——我当然没去,不过,话已经让三谷带到了。
关于我没有继续深究的答案,那个黑眼睛的少年,与我有着相似眼神的少年,他或许知道什么——没有依据,大概是我“第六感”之类的直觉。
但我不打算去找他。
……这样就好。
再等十二年就好。
期待他们在打开那个时间胶囊的时候,在异样的违和感充斥我的全身之前,我已经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再一次成为「千野千雪」。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