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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发现在缆车上昏迷的女性(二)

    咔、

    咔、咔、

    咔、咔咔咔咔咔……

    你的脑子瞬间就好像受到重度污染,开始疯狂掉san。

    如果理智有血条,现在已经发红了!

    你知道贝尔摩德的恶,甚至在看过满月篇后被吓得几天几夜做连环噩梦睡不好觉,可即使是发现浴室玻璃上被人用水汽写了一串已经辨不清具体含义的单词,甚至已经猜到此人就是贝尔摩德,那时的恐惧都远远比不上现在。

    不,或许说,恐惧从未如此像跗骨之蛆,根植内里。

    是她干的吗?

    你不确定。

    松田看着你瞬间发白的脸,下意识伸手,却被你后倾的动作避开。

    他收回手握紧拳面色凝了片刻,正想问你怎么了,对面的高木涉已经扶住你,担忧的问:“藤谷警官,你脸怎么突然这么白,还出了好多汗,身体哪里不舒服?”

    你撑起嘴角想说没事,眼前却一阵眩晕。

    还好松田及时从口袋掏出一粒糖拆开递给你。

    见你犹豫,他啧了一声,“青苹果味,甜的。”然后就着糖衣塞到你嘴里。

    你蔫答答的翕动嘴唇含下。

    一旁的伊达航退了半步,松田阵平已经从里面拖了把椅子供你坐下。

    “可能是有点低血糖。”你闷声道。

    缓了两分钟你才彻底从那种跗骨的寒冷中抽出身来,其实上辈子你并没有那么怕黑,更多的是因为夜盲症,它会导致你在黑夜里彻底失去视觉,你才害怕黑暗,你那时害怕的是漆黑之下对周围环境失去方位判断的能力,刚穿越来时,你以为那是你精神上的恐惧,一并带到了这具身体里。

    可现在,在你渐渐熟悉这具身体后,你才发现,事情的真相根本不是如此。这具身体对黑暗的恐惧,更多的源自于黑暗本身,一旦置身于无底的黑暗中就会焦虑、心跳加快,你猜测或许在这之前这具身体有因为黑暗而出现昏厥,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在楼道因追赶某人而发生意外从楼道摔下,进而导致了你的穿越。

    这更像是你上辈子熟知的幽闭恐惧症。

    而这种印刻在这具身体中的恐惧,你一度怀着侥幸心理将它定性为生物学上的遗传。

    可现在,就在刚刚,你清楚的、明确的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生物学遗传,这他妈该死的是心理创伤!

    强烈到已经刻入肌肉,形成反射的心理创伤,你再怀疑松田阵平是黑方才有鬼了!

    你这家伙才是红方最大的卧底啊!

    至于那个跟松田阵平偷偷摸摸有互动的家伙,他或许和赤井秀一一样,是来自红方的某个组织插进酒厂的卧底,而看松田阵平的阵营……

    你勾起唇,不轻不淡的扫了松田阵平的腰一眼。

    那家伙要么是警视厅要么就是警察厅的。

    轮专业程度,果然那股子趾高气昂总觉得自己智商很高的样子,绝对是公安的料。

    总觉得很多时候,和那个叫风见裕也的公安很像,还有三日月森岛,听说之前也参加了公安的选拔,但是不知道被什么原因刷下来了。

    啧,果然,有问题的是我啊。

    你冷冷的咂舌,手指握住扶椅的把手上。

    就是不知道,这具身体在酒厂里是个什么地位……被打怕成这样,恐怕地位高不到哪儿去……

    你嗤笑一声,心里继续想:要是这样,按照邪不压正的名柯规则,还不如早早弃暗投明,或许这样还能将功抵罪。

    “藤谷,你直面过桥本遥,这次我们来找你就是希望你能跟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松田顿了顿,黢黑的眸子攫住你,“看看那位女士,是不是,你见到的那位桥?本?遥。”

    你抬眸对上他的视线,那眼底,漆黑一片,似乎不夹情绪,然而却能从那细微深处捕捉到一缕翻涌上来的、震慑逼人的暗色。

    记得上一世,有人说你虽然总一副笑靥,实际上,只有近距离才看的见,那笑从来深不见眼。

    你不知怎么点了点头,再回过神,就抵达札幌县立医院了。

    你抓着头恨不得敲死自己。

    藤谷花音你是蠢货吗!为什么这个时候会被美色蛊惑!要知道对面那很有可能是伪装的贝尔摩德啊,虽然只有四分之三的可能性!但你现在都没有搞清楚这具身体的身份状况,你是生怕自己死的不够早吗!!!?

    桥本遥所在的病房,一个戴着眼镜的方脸医生正给围在病床旁的其他几位年轻医生讲解病情要点,时不时低头询问一句桥本遥现在的感觉。

    “好了,就是这样了,回去之后我给你们发几篇相关论文记得好好看看。”

    实习教学刚好结束,以伊达航为首的一行警察也抵达了病房门口。

    看见从外走来的几位警官,主治医生把笔插好在胸前,他朝伊达警官点了点头。

    伊达也点了点头回应,问:“病人现在状况怎么样?”

    胸牌上写了藤本辉哉的主治医示意学生先出去,然后摊开病历本,朝几位警官都看了一眼后,说:“就目前来看,整体恢复的不错,这要都亏了当初第一时间发现病人的那位先生为她及时做了基础保温措施,后续做处理的那位医生也干的很漂亮,除去左手轻微骨折,其余地方并未遭到大面积冻伤,也避免了左手截肢的风险。”

    伊达航点了点头,又问:“那记忆呢?有短时间恢复的希望吗?”

    藤本辉哉的镜片反了反光,他合拢病历本,示意几位往外走。

    坠在后面,却又在你身前的高木回头低声道:“藤谷警官,如果实在不舒服的话,不用勉强自己的。”

    他看了眼走到门口已经准备和那位主治医生促膝长谈的伊达航,拢住嘴,凑在你耳边,低声说:“其实你本来就不用跟过来的,你现在是......搁职,过多的掺和到案件里不太好。”

    你没仔细听高木到底说了什么,从刚才那几位医学生从病床周围散开,能让你看见躺在床上,头上缠了纱布的桥本遥时,你的视线就彻底被此人吸引。

    你的第六感告诉你,这就是原原本本那位桥本遥,她眼底的迷茫不是假,从她刚刚听到“记忆”相关的词汇,眼底的困惑做不得假。

    怎么会那么巧,她刚好就失去了被贝尔摩德假冒身份的那段记忆。

    你上前,突然问她。

    “你好,桥本小姐,我是警视厅的警察藤谷花音,这位是高木涉,”说完,你示意高木涉掏出自己的警察证,“我们是来调查关于你突然出现在早川雪场的缆车上,疑似昏迷前遭到重击的案件。”

    “你还记得你为什么来这里的吗?”你双眼攫住她的眸子,生怕错过一丝情绪。

    桥本遥迷茫的看着这位走到自己面前的穿着黑色超长羽绒服的女警察,对方自我介绍完后并没有掏出自己的警察证,而是让身后那位穿着蓝色羽绒服的警官掏出了自己的警察证。

    可能是天气太冷了不方便拿吧......

    她这样想。

    紧接着对面问自己为什么来札幌,她迷迷蒙蒙的想起来刚刚那位医生提过这里是札幌县里医院,

    她本想摇头,却发现脑袋一扯就晕的厉害,只能扶着脑袋半解释道:“我其实是打算在小樽站下的,也不知道怎么就来了札幌,而且听他们说,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天,我现在是身边的行李也不见了,看起来短时间也联系不上我的朋友们了。”

    “这样啊,”你露出思考的表情,拖过床头边的一把椅子,“那你能跟我说说你最初为什么打算去小樽吗?”

    伊达航和松田阵平推门再进来时,见到的就是你和受害人相谈甚欢的场景,一旁的高木涉直接沦为背景板了。

    不免想到刚才和藤本医生的对话。

    藤本医生出来的时候,顺手带上了病房的门,这也就彻底隔绝了松田还想往里面看的视线。

    “如果是想要一个确切恢复记忆的时间的话,很抱歉,这一点,我们作为医生也无法保证,”藤本嘴里说着抱歉,面上却是一点歉意思都没有,他按了按眼睛的横梁,说,“人的大脑是神秘的,光是表面形成勾回的褶皱平铺开来就有约2200平方厘米,它能容纳的神经元就有约860亿个,而光是一个脑神经元就是信息接收器、逻辑处理器、记忆存储单元和行为驱动开关的集合体......更别提负责记忆的模块不是单一而是动态协作的。”

    他眼眸深深,似乎若是伊达航和松田阵平还有这方面的困惑,他不妨继续站在这里,用论文、数据去为他们一一解释一番。

    伊达航听着一连串的数字、系统协作、信号发射什么的只觉一阵头大,他揉了揉侧脸,看了眼松田,似乎再说: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快点问了。

    松田从一进医院,又再次戴上了他那副黑色墨镜,刚开始他还站得笔直仔细听藤本医生的话,直到对方开始连环用数据、论文阐述自己的观点,他才单手插在兜里靠着墙,不时侧头往走廊里走过的其他人身上看。

    此刻他接收到伊达航的意思,另一只没插在兜里的手也插进兜里,说:“可以了,没什么了。”

    藤本医生面色冷峻的点了点头,看起来很满意的拿着病历本准备去下一个病房了。

    两人转身,准备推门的刹那,藤本辉哉突然回头。

    他问:“我能问问,为桥本女士处理骨折伤势的医生是哪位吗?”

    伊达航想了想,却被松田阵平抢先一步,“新出智明,是早川雪场医疗室的雇员,听说是东医大的毕业生。”

    藤本听完,微微点头,还没等伊达航再问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转身就走,一点也没有迟疑。

    对此,松田阵平嗤笑一声。

    他双手抱在脑后,示意像是卡碟的伊达航,“诶班长,你手都扶在把手上了,快开门啊。”

    伊达航皱着眉,不懂刚才藤本辉哉问出这个问题的理由是什么,松田轻笑一声:“听说他们医学界啊,是能够根据伤势包扎的手法,就判断出师门。”

    他挑眉,仗着视线被墨镜遮住,不顾形象的翻了白眼,“我看过那个包扎了,手法很漂亮,打结的地方也干净平整,还有个秀气的蝴蝶结。”

    “我有个有意思的猜想,”他伸出食指仿照魔法少女的手势竖着画了个圈,视线饶有趣味的盯着他拉开的背影,“这家伙可能觉得自己的包扎手法远不及对方,所以想知道师出何门吧。”

    “毕竟这群只搞学术的,总是只会从理论出发,完全不考虑实际啊。

    “得知对方是名校毕业,是比自己更优秀的学校毕业,他是作何感想......”

    松田低低的笑了一声。

    会哭鼻子不服气,还是说,安慰自己?

    人来人往中,松田并没有放低自己的音量,甚至说还不怕事大的调高了点音量。

    眼见路过听见的护士们都开始面色不善,伊达航很不低揪紧松田阵平那张嘴。

    这里是医院,这是人家的地盘,你小子说话能不能注意点!!

    松田阵平不置可否的撇嘴耸肩,完全无视了伊达航的怒火。

    他松田阵平这辈子最烦装的要死的人了,烦死了,晦气。

    松田抽下搭在脖子后的双手,用手肘挤了挤伊达航,“班长,你磨蹭什么啊,别跟我说什么近乡情怯?有你这会儿子功夫,藤谷那家伙都要问完了。

    “你别是跟我说,你要把这事推给藤谷和高木?”

    他扯着嘴角,借力直接按下了还搭着伊达航手的门把手,另一只手回头揽住他的肩说,“藤谷那家伙可是我们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刑警,班长你偷懒也不能这样。”

    门一开,两人别扭的挤在一起,差点在后辈们的视线里摔作一团。

    看着眼前称得上是其乐融融的场景,伊达航无语的看了眼松田阵平:你急啊?也不知道你在急什么,没看见你的后辈享受的很?

    松田无视伊达航的挤眉弄眼,帅气的在摔成狗爬前,借着惯性往后一撑,起身,然后然后双手抖了抖理西服领口。

    松田双手浅浅插兜,看着你问:“藤谷,问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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