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星陨坑裂痕与双生星轨
星陨坑的风沙卷着碎石砸在防风镜上,林星手背上的星枢全图印记灼热如火烧。三块碎片在掌心剧烈共振,投射出的星轨光束直指陨石堆深处,那里的裂隙泛着幽蓝微光,与爷爷日记里手绘的“时空裂隙初现”图案分毫不差。碎石被星力掀起的气旋卷着飞舞,每粒沙砾都在阳光下闪烁着星砂特有的金光,落在冲锋衣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最后一块碎片就在裂隙核心。”玄清拽着她往背风的陨石后躲,银链在狂风中绷得笔直,链节星芒忽明忽暗。他耳后朱砂痣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左肩伤口渗血的校服已与黑色背包带黏连,每走一步都牵动嘴角紧绷的线条,却仍将银剑护在林星身前。
陨石堆像座沉默的石林,棱角上凝结的霜花在正午阳光下闪烁。林星踩着碎石前进时,手背上的星标突然剧烈刺痛,脚下的陨石竟渗出金色星砂,顺着岩石纹路组成半颗星辰——正是星枢全图缺失的那一角。“碎片在吸收星力。”她蹲下身触摸流动的星砂,指尖传来的震颤频率与爷爷书房里的星砂标本完全一致,连温度变化的节奏都分毫不差。
玄清的银剑突然指向西侧陨石群:“他们来了。”黑袍人的身影在风沙中若隐若现,为首的面具男摘下兜帽,耳后浅红印记在风中微微发烫,形状、位置与玄清的朱砂痣如同复刻。“没想到你们能破解博物馆的星图密码。”他手中的撕裂器红光扫过裂隙,原本稳定的幽蓝光芒瞬间黯淡下去,星砂组成的半颗星辰也随之褪色。
林星突然想起博物馆铜盒里星图的注释:“双生星官血脉,一正一邪定星枢。”她攥紧手心的三块碎片,星标烫得几乎要从皮肤里跳出来:“你是玄清的双胞胎兄弟?”
面具男的动作明显顿了顿,漆黑印记在腕间扭曲蠕动:“不愧是守星人后裔。”他突然挥出撕裂器红光,玄清的银剑及时迎上去,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陨坑中回荡成轰鸣。“父亲当年选了你继承星官之位,却把我丢给黑暗星力侵蚀!”他的嘶吼混着风沙灌入耳朵,耳后红痣因极致的愤怒而格外鲜明。
裂隙突然剧烈扩大,星力波动让林星站立不稳。她看着缠斗的两人——玄清格挡时总下意识护着左肩渗血的伤口,面具男挥臂时漆黑印记会泛起痛苦的痉挛,两人出招的角度、转身的弧度竟有着诡异的相似。“你们的血脉能共鸣!”林星突然大喊,将三块碎片抛向半空,“星枢需要双生星力才能稳定!”
碎片在风中自动组成完整星图,金光将两人笼罩其中。玄清的银链与面具男的撕裂器同时剧烈震颤,双生红痣在光芒中连成直线,面具男腕间的漆黑印记竟褪去些许暗沉。“不可能……”面具男的声音发颤,撕裂器的红光与银剑的银光在星图中交织成平衡的漩涡。
就在这时,陨石堆后传来阴冷的冷笑。二叔玄夜带着四个黑袍人走出,腕间深黑印记泛着油腻的光:“双生子果然能激活星枢。”他甩出黑雾缠住星图金光,“现在,该让碎片归位了。”
林星看着玄清兄弟震惊的眼神,突然明白爷爷日记里的“血脉诅咒”并非天灾——是人心的贪婪让星官后裔自相残杀。她抓起脚边的星砂撒向黑雾,手背上的星标与空中碎片共振出最强光:“星枢认的不是血脉强弱,是守护之心!”
金光爆发的瞬间,最后一块碎片从裂隙核心飞射而出,精准嵌入星图缺口。玄清兄弟的双生红痣同时亮如星辰,在漫天星砂中组成完整的守护阵图。二叔的黑雾撞上阵图,发出指甲刮过玻璃般的刺耳嘶鸣,而裂隙边缘的幽蓝光芒,正随着星枢的完整缓缓收敛。
风沙渐停时,林星看着手背上完整的星枢印记,突然懂得这场追寻的真正意义。碎片会集齐,阴谋会败露,但真正能守护时空的,从来都是跨越恩怨的羁绊。玄清扶着脱力的兄弟走向她,三人的影子在陨石堆上重叠,像极了爷爷老照片里三个星官并肩的守护姿态。
玄清的银链突然指向裂隙深处:“小心,黑雾还没散尽。”他将半块压缩饼干塞给弟弟,眼神复杂地扫过对方腕间淡化的黑印,“玄墨,父亲当年……”
“先解决他。”玄墨——现在该叫他玄墨了——突然按住玄清的肩膀,视线锁定玄夜,“账我们之后再算。”他捡起地上的撕裂器,却没有指向玄清,而是与银剑并排对准了二叔。
林星注意到玄墨耳后的红痣与玄清的朱砂痣在星力中逐渐同步,两人呼吸的频率、握武器的力度都在悄然趋同。她手背上的星枢印记微微发烫,仿佛在指引着什么。裂隙边缘的星砂开始逆流,在地面组成新的星轨,指向陨坑东侧的隐秘洞穴。
“星枢需要归位到星核。”林星指着洞穴入口,“爷爷说星陨坑是上古星核所在地。”她看着玄清兄弟,“你们的双生之力,是关闭裂隙的最后钥匙。”
玄清与玄墨对视一眼,同时点头。银剑与撕裂器的光芒再次交织,这一次不再是对抗,而是默契的共振。林星跟在他们身后走向洞穴,手背上的星枢印记与前方星轨完美同步,她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