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の陽光の中で(在北京的阳光里)
看着视频通话里她终于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羽生结弦才轻轻按下了挂断键。屏幕暗下去,映出他自己带着倦意却毫无睡意的脸。
酒店房间一片寂静。北京的夜空透过窗户,是一片模糊的光晕。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依旧川流不息的车灯。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通道里拥抱她时,考斯滕上冰凉的碎钻触感和她身体的温热。唇上更是清晰地烙印着那份失控的柔软与甜蜜。
来北京,是近乎疯狂的冲动。日本的冰演协调、团队的担忧、被发现的巨大风险…所有这些理性的声音,都在想到要错过她夺冠瞬间的念头前溃不成军。
他需要在那里。不是通过屏幕,不是通过讯息。他需要呼吸着同一片空气,感受着同一个场馆的震动,亲眼见证光芒彻底从她体内绽放出来的那一刻。那是他的由香里,他一点点看着、引导着、陪伴着重新找回滑冰喜悦的女孩。他的…骄傲,和无法言说的渴望。
通道里那个吻,远比计划中激烈。原本只想短暂地拥抱,说声恭喜。但看到她含着泪扑进自己怀里,所有的克制土崩瓦解。只想确认,只想占有,只想将这几月分离的思念都倾注进去。直到尝到她咸涩的泪水,才惊觉自己的失控,慌忙松开。
幸好,她没有害怕,只是那样怔怔地、依赖地看着他。
指腹摩挲着手机屏幕上她安静的睡颜截图,心底那片因为常年竞技而冰封的角落,柔软得不可思议。由美妈妈常说他不善表达,总是把最深的情绪藏在冷静的面具和繁琐的技术分析之后。只有他自己知道,面对叶冉,那份想要靠近的本能有多强烈,强烈到时常让他自己都感到惊讶和…无措。
第二天清晨,看着阳光破云而出,他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决定。至少要再偷一天。就一天。
联系 trusted 的朋友安排美术馆,过程顺利得超乎想象。或许对方也从他那难得急切的语气里听出了什么,只是体贴地没有多问。
在庭院里等她时,阳光暖得让人心慌。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她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溜进来,帽檐下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所有的不安瞬间被巨大的满足感取代。
接过她的背包,很轻,但他就是想为她做点什么。拿出母亲准备的点心,看到她惊喜的表情,比任何大赛夺冠都更有成就感。
甚至故意提起技术问题,也只是想找个自然的理由触碰她。握住她脚踝时,那细微的触感让他指尖发烫,几乎要忘记原本想说的技术要点。只能靠强大的意志力强迫自己专注于分析,天知道他花了多大力气才没让思绪飘远。
而当她闭上眼,睫毛轻颤地等待他的亲吻时,所有的理智彻底蒸发。只想用最轻柔的方式,告诉她他有多珍惜,多感激她能重新回到他的生命里。
阳光太好,她在怀里放松睡去的样子太过安心。他搂着她,不敢动弹,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宁静。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传来淡淡的洗发水甜香。希望时间就此停驻。
分别的时刻终究会来。但此刻,他只想感受这份阳光的重量,和她全然信任的依靠。
未来的路还很长,媒体的目光、各自的生涯、遥远的距离…都是横亘眼前的现实。但至少这一刻,他紧紧握住了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
そして、今回は絶対に離さない。(而这一次,绝对不会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