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明明正在气头上,扇了他一巴掌他却满脸绯红,兴奋的样子好像打开了什么奇妙的机关一样。
他将我的手心贴在他的脸颊上,大概是因为我的手从手掌烫到了指尖,才显得他脸冰冷无比
他明明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怨我自己太过于废物了,只是他这样蛊惑我我就像身陷沼泽一样拔不出来了。
我现在肯定满手全是玫瑰味。
要说研究爱情这种东西是如何萌发出来的,就像研究高端魔法一样困难,冲破头颅也会让人劝退。
我红着脸不知该如何去做,我一直盯着他,从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唇,他又魅惑的在嘴上勾勒出一个完美的笑容。
“奥拉,你怎么说?”他把我的手从他脸上拿下来,让我的心跳又换了一种频率,那是随着他的气息一起律动。
他在我的手上做了一个吻手礼,单膝下跪的姿态正好能让我看见平日里看不出的光景:他毛茸茸的头发在灯光下发尾泛黄,让人忍不住接连注意到就在我手下的那个标准的凹陷,就在那勾人的上面挂了一个跟随凹陷起伏一起运动的蛇链
平时的角度是完全看不清这道美丽的风景线的。
我想我是喜欢美丽的,而我面前这位叫布雷斯完全符合我对美丽这一概念的演绎。
我又没有拒绝的理由,难道他家就擅长让人不忍拒绝吗?还是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是我自己不能拒绝呢?
我的手上那个温润的感觉消失了,他还仍抓着我的手不放,让我联想到那天他抓着我的脚踩在他的脸上。
我的心情却又是不一样的
“今天又要给我一金加隆打发我吗”
他好像没想到我这样说,又单手张开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他的骨节分明,明明是个男孩子却比我手细腻,他用力的时候会把我硌的生疼。
“奥拉,答应我吧,我不止会给你一加隆”
他的嗓音低沉又诱人,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好像被诱导的只有同意他才会逃离他的手掌心那样才行。
“我……我……”我口中说一个单词,他就眨一次眼,扇动的眼睫仿佛在搔动我的心。
这跟钱有关系吗?
这又像在调戏我一样让我惶惶不安,我不敢答应,但是我又无法不答应。
因为我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我回应着他紧抓我手,“试一试吧,我们!”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我只是下一秒拥抱了他,我已经看不清他的表情。
“记得给我一加隆,My master。”
他带着丝丝的愉悦与满足在我耳边轻笑起来。他缓缓起身,双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将我从拥抱中拉开,他的眼眸里满是温柔与深情,嘴角的笑意一直都未曾消散。
“当然,我的小奥拉,我会给你很多很多加隆。”他在我看来宠溺地说着,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传来,原来是上课的铃声响起来了,下一节课却不和布雷斯一起,我们路过窗户暖光洒在我们身上。他轻轻握住我的手,眼神坚定地看着我,“奥拉,谢谢你”
我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离开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手中的那枚加隆
我们开始大胆的向外展露我俩之间的关系,有些胆怯的人却再也不敢看布雷斯一眼,因为我会怒瞪过去,而有些人觉得我只是个鸡,对于布雷斯来说只是个玩物,那样我会给他们施一个恶咒。
布雷斯不喜欢表达自己的情绪,到那种别人议论他的时候也只是避之不及,我希望我能了解他更深,但是那时候他会躲避我。
只有在承认我俩是情侣关系这方面上他坚韧无比。
四年级的那时候,依旧是那时候,他请假了,我知道原因,其他人也能猜到原因。
我在想他会不会想到三年前我逃走了,抛下他不管了而对当下这份关系时常患得患失?亦或是他忘了三年前那件事,继续利用我处理那些事情?
我想是前者,因为这次他并没有让我处理任何事情,他希望我们更好,我从他离别我时候看出了不舍,彷徨。
我知道他不会主动跟我说他的父亲的事情,我想起三年前处理那些东西都是东一块西一块,把那些信息凑到一块会变成什么?
我用力搜索着脑内的那些线索,但是过去太久了,脑内的线索所剩无几。
我只能想起来他的某一任父亲是一位民间鼓手,而下一位呢?我想不起,我知道只有这一位就足够证明他母亲绝不是因为钱而杀了他的每任父亲,那是因为什么?
我踱着步,脑内疯狂思考着,周围都觉得我疯了。
我知道我没疯,这是为了证明他的唯一方法,我内心澎湃起来,想到马上就能帮助到他得到清白我就高兴的能骑着扫帚在霍格沃兹围绕一百圈。
一个答案在我脑中呼之欲出:他们是为了自保,是为了自保……
在他回来之前我偷溜到禁书区,是麦格教授给我签的字,找到了那个他们自保的原因:诅咒
我没想到的是他们也找到了,因为那个诅咒破解的唯一方法就是反弹到别人身上。
我捏着书页缓缓不能翻页,我的鼻子不禁酸涩起来,下一秒我的眼泪就滴到了书页上,我模糊着眼睛看着那一滴又一滴的眼泪在那页上扩散开。
或许在他们让我住在他家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这个诅咒的不可破的痛苦,但是他们没有让我这个流浪儿去死,反倒是自己背负辱骂的罪名。
我憋着眼泪把那页文字复制下来,我尽量给它传播开来,我把它登上了唱唱反调,希望有识之士能看出其中的端倪。
在我将文字登上唱唱反调的当天下午布雷斯就回来了,我看到他的时候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又忍不住的哭了起来,这次蹭了他一身。
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非常疑惑我怎么了,一直缓缓摸着我的头发像在摸猫咪那样,像安抚婴儿那样。
“对不起……”我闷在他的怀里。
“对不起什么?”
“明明是诅咒为什么不解释呢……”我的声音很小,我也知道他听到了,他手中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他只是停顿了一秒又反过来安慰我继续摸着我的头:“奥拉,有些时候有些事你证明了别人也不会信,大众都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当所有事情都指向舆论的,那么事实就是舆论……”
我哑口无言,他的话让我陷入了沉默,许久,我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可是我不想让你被冤枉,我想帮你。”
布雷斯温柔地拭去我眼角的泪水,“我知道,奥拉,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他顿了顿,接着说“没关系的,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了”他拉着我在一旁坐下,将我轻轻拥入怀中,“有你在我身边,我就已经很安心了。”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情渐渐平复下来。这时,他突然凑近我的耳边,轻声说:“奥拉,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会一直保护你的。”我看见他拿着唱唱反调,我微微脸红,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我做什么了?我并没有帮到他什么,他那样无欲无求的姿态是对所有事物不抱有希望,他已经失望够了。
下一秒他突然将我拽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我知道他在路上给我施了一个隐身咒。暖暖的像他的手一样。
他忽视了所有跟他打招呼的人,最后将我带到一个帷幔下,帷幔只够两人站着,外面的人不会知道这个地方有两个人。
我的眼角仍泛着红他在我的眼角吻了吻又将我的右手抬过脑袋,左手搂着他的腰。
我知道这是跳舞的前兆:“我不会……”
“嘘”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又搂着我的腰,滚烫的手掌的温度传入我的腰间,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就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然后又突然沸腾起来,让我忍不住开始颤抖。
这种颤抖并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源自内心深处的恐惧和不安,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紧紧地扼住我的喉咙,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别紧张,跟着我就好了”他低声在我耳边说,
彼此的心跳成为了伴舞曲,窗户上倒映着我们舞动的身影,我顺着窗户看着自己,脸上红的不像样子,朴素的校袍却被他勾勒出完美的线条。
就连深不见底的黑湖水里闪烁着神秘鱼类自发出来的光,也在恭喜我们,为我们张扬着,闪耀着,显得布雷斯脸上迷离不定,忽暗忽明,就像我们间的心跳那样跃动
属于他的玫瑰香随空气摆动。
我正欣赏着他这样如此伟大的脸如此权威,下一秒我就嗅到一股血味,我刚想问是什么味道的时候,他就掏出来魔杖。
——他消失了,我被关进了黑暗里。
这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