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森你以前在沿城这边的大学读书吗?”
“嗯。”
读过。
黎颜很困惑。
“你长的这么帅也这么优秀在学校一定很火吧?”
“我……只读了一年,就办理了退学。”
啊?
“为什么?”
沿城的大学基本上都是顶尖的学府了,别人挤破脑袋都想进他竟然退学。
林宴森摸了摸她的发顶,“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当时一心想着创业就退学了。”
“哦。”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个时候虽然和她不在同一个学校,但他总能在学校的频道上看见她的消息。
其中就包括哪个富家公子哥追求的一列传闻……
他要成功,要事业有成要跨越阶级。
后来他想了很久,最后办理退学申请。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在自责,如果不是来沿城上学爷爷也不会来这儿,也不会在这个地方发作最后去世,是他太自私了。
只要一想到爷爷就会在学校的负罪感愈加深。
这是他对自己的惩罚。
“你就把那项目给他们了?”
面对李鹏的质问他也承认:“嗯。”
李鹏虽然知道面前这人喜欢她喜欢到不可理喻的地步但也没想到竟然连事业也不管不顾。
他苦口婆心的说:“这项目怎么拿到手我是一步步看你走过来的,为了它你花了多少心血……”
突然的,林宴森抬起头看他说出一句他都觉得离谱的话。
“她要和我结婚了。”
这消息早就放出来,他看到了。
“是,我知道。”
那就把他自己这么些年的心血全部抛出?
真是为爱痴狂。
“但是……”还没等继续说完。
林宴森:“如果让我看着她和别人结婚,我做不到。”
“我能给的……只有这个了。”
孑然一身。
除了这个他还能给什么,他从骨子里早就把这些全部划分在了黎颜那一栏。
李鹏也左右不了他的想法,知道在那个人的事情上他这个兄弟是属于六亲不认的程度。
摇了摇头:“你决定了就好。”
“到时候后悔了可不要来找我。”
“不会。”
李鹏出门的脚步停顿一秒。
又在心里笑自己,也对,他日思夜想就是盼的这个怎么会后悔。
又特么被自己蠢笑,搞了半天他当了回小丑。
抬头就看见了一个不速之客,她怎么会来这儿,在他出差的这段时间公司里都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一想到自己刚才在里面说的话很有可能她也听到。
有些尴尬的挠挠头:“那个嫂子……”
看见她手中提着饭盒。
原来是送饭。
“那个我去工作了。”
说话一溜烟儿就没影。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关键在于就在刚才做了亏心事,再不跑快点到时候就是被抓起来盘问。
黎颜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推开门,里面的人见来的人是她放下手中的工作。
“刚巧饿了,你就来了。”
她突然问:“你会后悔吗?”
你的心血,就因为娶我就这么拱手让人。
林宴森猜到她听到了,夹了一块她炒的牛肉:“那以后你对我好点。”
黎颜真的没脾气了。
“就这些?”
“不然?”
他又继续加条件:“要不然再把婚期调前?”
她没好气的打了他一下:“我说认真的。”
“娶你,我怎么会后悔。”
林宴森看上去很认真:“你这么好,下了舞蹈排练还会给我做饭然后送到公司陪我,这样爱我的人简直打着灯笼都找不着,怎么可能会后悔,幸福都来不及。”
黎颜心里酸酸的,没想到到这份上他还想着夸自己。
“你不认真回答。”
“怎么不认真了,这些不是真的?”
他凑近:“难道这么好吃的饭菜不是颜颜做的……”
“那当然是我做的!”
说什么都不能质疑她的手艺。
“嗯。”
他笑着点头。
收拾完饭盒,他手头上有些棘手的项目需要尽快处理。
“你要是无聊就去休息室玩一会儿,下班了我喊你。”
还有四个小时才下班,时间有的长。
怕待在这里会打扰到他工作,黎颜点头。
休息室她以前来过,一回生二回熟的推开门,结果没想到变了模样。
竟然还有电视、沙发,还有小花盆……郁金香……
最初的那盆早就开完了,现在的这盆是照着那一盆做的仿真假花。
她伸手抹了抹花瓣。
这手感还挺真……
休息室的床头柜她还没打开过,想看看有什么变化一抽开看见一枝红笔。
那只红笔已经用了半根红油,看上去是很久之前的,她拿起来看了看。
猛地想起在以前他总找自己借笔的场景,她有了个大胆的猜想……
她一沾床就有些困了,看着放在床头柜的红笔想着等睡一觉了再找他问。
盖上被子,这被子好软和之前来的时候也不一样,看来他真的用了心。
他……真的很喜欢自己。
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宜外面的天已经渐黑,整理好东西递给刘特助后才发觉休息室里还有一个好久好久都没说话的人。
他一个人在公司工作惯了但一时间埋头处理事情忘了她。
一想到休息室还有人等着他下班回家,他的耳后根就不自觉的发烫。
“老板你怎么了?”刘特助眼尖的见老板神色不太对,第一时间关心。
“没事,处理完这些你们就可以下班了。”
这在他们理解的就是老板发话,免除一切加班!
天呐,今天老板心情好好!
“好嘞。”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休息室里的人,里面没传来什么声音。
伸手轻敲门:“黎颜。”
没人回应。
“我进来了。”
里面还是没有回应,他推开门。
黎颜躺在床上睡的香甜,似乎梦见了什么好梦嘴角上扬着。
真可爱。
轻手轻脚的靠近床边坐下,看着她的睡颜,有一根头发垂落在她的半边唇上,喉结上下滚动克制的伸出手帮她将那一根发丝绕在耳后。
由于盖着被子,她的脸上有些红。
这样的她真的很诱人。
外面的温度有些高,他将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一些。
瞥见床头柜上的那一支红笔,眸色暗下来。
她发现了。
她是怎么想的,醒来会问他吗……
“林宴森……”
正睡着的人一直不停迷迷糊糊的喊他的名字,在他的面前无疑是一种邀请。
这个时候没人能忍住,他从来不是什么君子。
俯下身……
怎么感觉快要窒息了,黎颜从梦中强行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他放大的俊脸。
关键是他还没停下。
她使出浑身力气抵在他的胸膛推开他:“不是你……”
她的唇已经红肿,可见亲了多久。
她不敢相信如果再晚一秒还真有可能会被面前这人亲的窒息而死。
那真是最见不得人的一种死法。
“你怎么这样啊。”
他的眼神始终落在被亲的光亮的唇上。
“抱歉。”
他道歉道的这么快,好像也没那么气了。
气消了随之而来的是羞涩。
后又看见那支笔,仿佛抓住他的把柄,拿起笔在他的面前晃悠。
“这个你总该解释一下吧。”
他倒也没躲避,反而给她摆出一副特别委屈的表情。
“你知道的,我很早就喜欢你了。”
黎颜只是没想到他当初掉笔只是个幌子,可怜她买那么多支红笔,她说怎么越用越快,有时候一个学期都坚持不到。
原来都到了他手上。
“我说有时候你怎么没笔找我借,要不然就是我掉笔。”
她笑着说:“你手底下的那些员工知道他们老板是这样的人吗?”
他拿过她手中的把柄放进抽屉里。
“这个不清楚。”
她又重新坐回到床边,对着他勾勾手指示意也坐过来。
林宴森很听话的照做。
“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当年送我的小说我也收着。”
余莹有收藏小说的习惯,反正借在黎颜那里保管应该也算的吧。
说到这个,他突然想到了自己当初送她小说的目的……
黎颜见他没多大反应,有些生气:“你就不高兴吗?”
刚才还在想他好喜欢自己,看来还是太过于片面。
“没有。”
可人已经生气,为了哄她也只能道出真相。
黎颜听到后那是一整个大震惊。
“什么跟什么啊!”
“我怎么可能!”
林宴森怕她太生气,用手一直安抚这她的背给她顺气:“我当初就是太喜欢吃醋了,因为……你身边有太多不确定性,所以我就胡思乱想。”
怕她真给气出什么来,又急着说:“我的错。”
黎颜捋了捋他所说的解释:“所以你以为我喜欢女的?”
他此刻尽显乖巧的点头。
“那个时候你总是盯着她看。”
这关乎到自己,她有些急的解释:“我怎么可能啊,你这思想肯定有问题,我罚你今天下班后也去看言情小说,想象力是真丰富,这都能挂钩……。”
“况且怎么可能,我要是喜欢那我就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了。”
他在一边跟着附和:“嗯嗯。”
“你也真是,那个时候不好好学习就天天想些不着调的。”
“对,我那个时候应该好好学习。”
不对,他那个时候就是第一还怎么好好学习。
唉,枉费她那个时候没日没夜的学习但还是比不过他,真是人比人气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