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林边缘的晨雾还没散尽,拉西娅的指尖悬在霍格沃茨的石墙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西奥多握着那支拉文克劳羽毛笔,笔尖却始终没有发光 —— 他们已经在这堵空墙前站了十分钟,心里默念了无数次 “需要藏东西的地方”,可墙壁依旧光滑,没有任何缝隙,连一丝魔法波动都没有。
“不是说有求必应屋会在需要时出现吗?” 加布利忍不住挠了挠头,手里的反追踪药剂瓶子被捏得咯吱响,“我们现在明明很需要它啊!”
“或许‘需要’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拉西娅收回手,看着眼前的石墙,忽然想起邓布利多曾说过的话 —— 有求必应屋只会回应 “真正迫切的需求”,而他们此刻虽想找冠冕,却还没到 “非它不可” 的绝境,“可能我们还没准备好,或者…… 它在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西奥多收起羽毛笔,点了点头:“先别急,我们还有时间。”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窗外的猫头鹰突然扑棱着翅膀钻出来,嘴里叼着一封烫金封口的请柬,上面印着 “韦斯莱家” 的徽章。
拉西娅接过请柬,拆开一看,字迹是芙蓉的,娟秀又华丽:“亲爱的拉西娅,我和比尔的婚礼定在七月底,在陋居举行。你曾多次帮助哈利和罗恩,我们真心希望你能来,也欢迎你带上你的朋友们 —— 韦斯莱家永远为勇敢的人敞开大门。”
请柬末尾没有具体写 “欢迎哪些朋友”,只含糊提了一句 “你的朋友们”。拉西娅忍不住笑了 —— 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罗恩的 “杰作”,那个总对斯莱特林带着偏见的格兰芬多,大概是觉得写清楚 “欢迎西奥多、加布利他们” 会丢了格兰芬多的面子。
“是韦斯莱家的婚礼请柬。” 拉西娅把请柬递给朋友们,“芙蓉和比尔结婚,邀请我们去。”
“韦斯莱家?就是罗恩那个家?” 潘西皱了皱眉,却还是忍不住好奇地凑过来看,“他们居然会邀请我们斯莱特林?”
“芙蓉写的,不是罗恩。” 拉西娅笑着解释,“我觉得我们可以去 —— 找魂器的事急不来,不如趁现在彻底放松一下,毕竟婚礼结束后,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这样安稳了。”
加布利第一个点头:“好啊!我还没参加过巫师婚礼呢!听说韦斯莱家的厨房会做很多好吃的,比霍格沃茨的 feast 还丰盛!”
西奥多没说话,却默默把羽毛笔放回口袋,显然也同意了;潘西和达芙妮对视一眼,也笑着点了头 —— 谁能拒绝一场有美食和热闹的婚礼呢?
七月底的陋居被装点得格外热闹。院子里挂满了彩色的纸灯笼,风一吹就轻轻晃动,像一串会发光的葡萄;厨房里飘出烤馅饼和南瓜汁的香味,韦斯莱夫人正忙着指挥家养小精灵摆放餐具,看到拉西娅他们来,立刻笑着迎上来:“拉西娅!还有…… 你们好!快进来,芙蓉和比尔在楼上准备呢!”
拉西娅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礼服短裙,肩膀上有一颗金色的星星,固定着身后的白色丝绸披风,她没有化妆,但此刻的她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罗恩站在客厅角落,看到拉西娅身后的西奥多和加布利,脸色明显僵了一下,却还是没说什么 —— 大概是被赫敏瞪了一眼,不敢再像以前那样阴阳怪气。哈利和赫敏也在,看到拉西娅,哈利立刻走过来:“你真的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忙着找魂器呢。”
“找魂器也需要休息。” 拉西娅笑着说,“何况芙蓉的婚礼,我可不想错过。”
婚礼仪式在院子里举行。芙蓉穿着白色的丝绸婚纱,头发上别着珍珠发簪,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比尔虽然脸上还有些伤疤,却依旧笑得温柔,牵着芙蓉的手,眼里满是爱意。拉西娅和朋友们坐在最前排,潘西和达芙妮小声讨论着婚纱的款式,加布利盯着桌上的馅饼直流口水,西奥多则悄悄给拉西娅递了一块柠檬糖 —— 是她最喜欢的海盐味。
仪式进行到最后,比尔刚想亲吻芙蓉,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一群食死徒骑着夜骐冲过来,手里的魔杖喷射着绿光,嘴里喊着:“抓住哈利?波特!抓住反抗者!”
院子里瞬间乱成一团。韦斯莱家的人立刻举起魔杖反抗,宾客们尖叫着四处逃窜。拉西娅的朋友们虽然已经满十七岁,能在校外施魔法,却还是慌了神 —— 潘西的魔杖差点掉在地上,达芙妮的隐形斗篷被风吹跑,加布利举着魔杖,却忘了该施什么咒。
“别慌!抓住我的手!” 拉西娅冷静地喊,一把抓住西奥多的手腕,又示意其他人抓紧彼此,“幻影移形!目标 —— 格里莫广场 12 号!”
她的声音像定心丸,让慌乱的几人瞬间安静下来。西奥多立刻抓住加布利的手,潘西和达芙妮也紧紧攥在一起。拉西娅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念出幻影移形的咒语。下一秒,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再睁开眼时,他们已经站在一条阴暗的小巷里,面前是一栋破旧的房子,门牌上写着 “格里莫广场 12 号”。
“这里是……” 潘西喘着气,看着眼前的房子,眼里满是疑惑。
“凤凰社的总部,也是小天狼星的家。” 拉西娅解释道,“我爸妈以前带我来过,这里有很强的隐藏魔法,食死徒找不到。小天狼星死后,这里就是哈利的了。”
“那我们现在算不算私闯民宅?”加布利忽然问道。
“啊?这我还真没想过。”拉西娅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算了,哈利已经把这个房子献给凤凰社了,就这样吧。”她扫视着周围,房子里一如既往阴沉灰暗,却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同伴们还穿着礼服,尘土稍稍弄脏了他们的衣服,但谁也没有抱怨。
这是唯一的庇护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