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来到了召灵台,夜言念一眼望去就看到了三位长老,他们正在观看比赛,神色极为严肃。
夜言念漫不经心地看着,优哉游哉的走到了自己座位旁边坐下。
注意到许多人在看自己,夜言念微微笑了笑,和他们招手问好。台上正在比武的青年看愣了神,一不留神输掉了比赛。
“祸害人间”白辰景暗暗说道。
夜言念自然是听到了,往旁边看去,“这位长老嘴挺毒,不分心也算是你们比武的一项基本要求,别仗着自己长得还可以就满嘴喷粪。”
“我这语言攻击总比某人直接要命强吧,听说当年死了多少人来着……”白辰景慢悠悠开口,“你倒是胆大,还敢出来担任长老位,是和掌门有一腿吧。”
夜言念放下手里的瓜子皮,没再吭声。
待比武结束后夜言念拿出戒指里的药品,根据色味等选择标准物色对这些敏感的青年。
“就他了,他很准,感觉也灵敏”夜言念指着人群中的青年,正是在醉生梦死楼向老者打听的那位。
说完便扭头走了。
“听那为情所困的遗憾……”
“听那嗜钱如命的痴狂……”
“听那追名逐利的虚幻……”
现在的曲这么呢啥吗,夜言念想,她喜欢嗨的。
眼下酒也喝完了,正准备起身回竹风林,被一只手摁在了座位上,“呦,这不是制毒圣手,打算去哪。”夜言念一看是白辰景就来气,“我看你对我挺有意见,还愿意跟着我,你喜欢虐恋?”
“肆意的浪子啊 终究得不到肯定……”
“何时被认可……”
“这曲你也爱听,我来只是想说,天羽宗经不起你的胡作非为了,夜傲晴真的老了,你……”
“嘘……没和我说有的没的,他要放我出来,他自己都没服老,你要是和我说这些趁早打消念头。”夜言念挥挥手起身要走。
“夜言念!掌门真的很看中你,你别再做傻事了行吗?”
这人是什么心怀天下吗,咦……这满腔热血。
她扭头,“制毒真的那么邪门吗辰景长老,时代在变嘛,不能总靠武力嘛。”
*天羽宗
掌门吐掉粘在门牙上的瓜子皮,大手一挥:“大家有什么看法接下来开始吧。”
很多人争执,“为什么放她出来!十恶不赦,害死了那么多人,永世不得超生!”
夜言念一回来就撞上破口大骂的环节,咂咂嘴走向竹风林。
背后听见熟悉的声音,“诸位,来天羽宗闹事,我看都是来自各大门派或是领主,你们敢说自己手下没有一条人命吗,你们忘了那些朱门酒臭路有冻死骨的惨状了吗……你们敢说那些人死去的数量少之又少吗,又或者……”白辰景努力维持秩序。
真是正义凛然,夜言念都觉得自己正气了许多。
白辰景为什么帮自己,刚才不是说十恶不赦。或许她帮的不是自己,是天下苍生。时代又要变了,霸权下的民不聊生,终将掀起一场风雨。
可是这又与我何干,有的是白辰景这样的人。
夜言念回竹风林睡了一顿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