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鸦雀无声,一声"琤爷"平地起惊雷,直接坐实了他的身份。
"是我想的那个琤爷吗?""应该……是吧?"同学们面面相觑,而眼中的忌惮早已出卖了他们的想法。
宋琤并不意外,顺手拿起讲桌上的戒尺,挥动了一下试了试力度,戒尺在空中"咻"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陈阳感觉自己的腿仿佛已经失去控制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宋琤给了白叔一个眼色,白叔会意"校长,少爷很满意,请同我一起去办理手续吧。”
校长看着眼前这一幕话还噎在喉咙里就被白叔拽走了。
宋琤挽起袖子,修长的手指极力诠释着造物主的偏爱"这一节是体育对吧?耽误大家玩了,不好意思,按下来就请同学们去找体育老师吧,我和陈阳同学一点私事。"
略微停顿,礼貌的询问了一下"借用一下教室不介意吧?"
班长"唰"的站起说了一勺"不介意"拉着同学们往外走,他们毕竟只是有钱,要真和有势力不靠家里人的宋琤杠,他们还没那个胆量。
路见不平前先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家族经不经得折腾才是最重要的,但班长还是担心的,最后问了一句"不会出事吧。"
宋琤被逗笑了"这是国内。"班长忧心忡忡但贴心的锁了门,陈阳的膝盖早软了,人走完"咚"的一声跪下了。
"琤爷,琤爷您行行好,我知道错了,别再打我了,我再也不害人了,对不起,对不起……"陈阳浑身哆嗦连嘴唇都在颤抖。
宋琤对手中的戒尺并不满意,随手扔回讲台,活动了几下关节,"咔吧,咔吧” 的声音让陈阳眼前发黑。
"杀了人,还敢回国,嗯?" 最后一个"嗯"的尾音被宋琤拉得极长"是不是让你滚去庙里给我阿爷超度?这么不诚心?"
宋琤往后抓了抓额前的几缕发丝平增几分狠戾,一拳打在了陈阳胃上,陈阳作势想呕,又一个顶膝,下巴被狠狠的合上,口腔中充斥着胃酸与铁锈味。
"回国了,那更好了。"宋琤翻出手机打了个110,"喂,有人杀人了要自首,嗯,江宁八中。"
打完,又抓起陈阳的头发将他拖出教室,烦躁的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又不点着,不一会宋琤听见急匆匆的脚步,才回神,拽着陈阳站起来示意他自己整理好,又自然的将烟递到他嘴里"你最好配合。"
陈阳痛苦的蜷了蜷身子,他听见宋琤报警了,但他无法反抗,宋琤要真想让他死,根本无需等到今天。
他觉得宋琤还是对他手下留情了,宋琤一眼看穿了他。
陈阳比宋琤要矮一个头,宋琤弯腰,亲昵的在他耳边说道:"让你死太便宜你了,我阿爷死无全尸,你们怎么配死?"
看起来似情人间的喃喃,实际上却是恶魔的低语,宋琤贴心的给他点烟"抽吧,最后一根了。"宋琤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校长上来看到的情景,就是陈阳叼着一根烟宋琤则偏头跟他说话,似乎先前挥戒尺的人不是他一般。
一阵警笛传来,他看见白叔抱着一堆文件袋过去同他们交涉,刑警队长的脸色越来越沉重,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宋琤的表情并没有太大变化,眼底却闪过一丝暗芒,阿爷,害过你的人,都得下地狱,生不如死。
陈阳被他眼底突如其来的嗜血吓麻了身体,仿佛被万蚁啃食,细针刺进每一个毛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