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电话被挂断,再打过去已经是关机,切断了任何联系。
江怀澈重新想了一遍电话内容,马上找人要了范杰威的电话。
“我是江怀澈,你最好别动你面前的女生。”江怀澈沉着冷静的声音从范杰威手机里传了出来。周凌停听不清,但莫名让人觉得心安。
“江怀澈?不愧是你的女人,摸起来都跟别人不一样。很抱歉,你的威胁无效。”
说完,范杰威就直接挂了电话。
周凌如坠冰窟,浑身颤抖了一下。
面前的人又打了个电话,提到了江怀澈。
很快,一群女生走了过来。
范杰威贴近周凌的耳朵,低声说
“你很好看,但是侵犯未成年这事我做不出来,本来想放过你的,但是我跟江怀澈有过节,谁让你是江怀澈的人呢。所以你得委屈一下。”
说完就退开了
朝为首的一个短发女生
“别太过分,动作快点,等下有人来。”
“知道了,威哥”很黏糊糊的声音。
邵雯一直被几个大高个拦着。
短发女生狠狠的推了把周凌,下一秒周凌感受到尾椎骨密密麻麻的痛感
她还没反应过来
巴掌接连打在她的脸上,腿踢在她肚子,她的白裙染上了污渍。
巨大的痛感没有让她流泪,但带她回到7岁那年如噩梦般的回忆。
周凌小时候是和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的,她七岁那年母亲怀孕了,但在6个月时经历了流产。流产后,奶奶对她的态度从冷淡变成了厌恶。她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
“为什么你要生下来?肯定是因为你,我的孙子才离开的。”
只要她一反抗,就会接受到奶奶的辱骂于殴打。后来她变得沉默,小学,父母带她远离了那个小镇。
熟悉的痛感来袭,周凌陷入巨大的痛苦,无法摆脱。一瞬间,周凌想过死亡,
是不是只有死亡可以远离这些痛苦的记忆。
过程持续了5分钟,周凌没力气睁眼。
江怀澈赶到的时候,只有三个人,邵嘉辉捂着肚子倒在一边,周凌的白裙已经全脏了。她的头发很乱,瘦瘦小小的一个人倒在墙角,神情痛苦,像是陷入梦魇。邵雯跪坐在她的旁边。
哭的几乎晕厥。
他让傅清实他们检查两个人的情况,拨打了120。
他立马走向周凌,他贴进周凌,轻拉她的手,用手指摩擦来安抚她,轻唤她的名字。
周凌的耳朵旁一直环绕着漫骂,她深陷沼泽。突然,她能感受到一只手想把她从沼泽中拉出来,她听到一个熟悉温柔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她睁眼了。眼前出现江怀澈的身影。
他的眼里不如往常般冷清,似乎有心疼。
周凌眼里突然温热,泪水涌出来。她一把抱住了江怀澈。
她的身体颤抖。
江怀澈被她的动作一带,呼吸一滞,重心有些不稳,跌向周凌,怕压到她,他手撑在她身后,身影完全挡住瘦小的身躯。
少女展露脆弱的触角,这一刻,少年甘愿成为她坚硬的外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