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邢芊芊又在诊室见到了段承昀。“牙又不舒服了?”她疑惑地问。
段承昀耳根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我来洗个牙。”
邢芊芊没耐心地说:“你牙干净得很,不用洗。”
“是吗……”
段承昀站在那里,明明年纪不大,眉宇间却像深海般沉静,整个人散发着清冷忧郁的气质,让他的魅力不止浮于皮相,惹人不得不多看两眼。
一个长相如此有分量的帅哥,连续两天出现在她面前,是个人都要多想,该不会对她有意思吧。
她摘下口罩,挑眉问道:“弟弟,你不用上学的吗?”
“我今年刚毕业。”他答得坦然,目光直直看着她,他比她小三岁。
邢芊芊被他盯得心跳漏了一拍,她慌张地戴上口罩,深吸一口气:“加个微信吧,有问题可以咨询我,别总往医院跑。”
他眼睛瞬间亮了,像得到奖励的小狗,立马掏出手机,昨晚某人可不就因为没加到姐姐微信而失眠吗。
午休时间,邢芊芊换好衣服正要和同事一起去附近吃饭,结果有人跑过来小声跟她说:“哎,那个帅哥还在外面等你呢~”
“哪个?”邢芊芊一时没反应过来,待透过玻璃窗往外看去时,顿时感觉不妙,胡筱迪的弟弟该不会真看上她了吧,“那你们先去吃吧。”
“哦?你们俩有情况啊!”同事语气八卦起来,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没有,朋友的弟弟啦,估计是有什么事要说。”邢芊芊嘴上虽这么说着,心里却有些慌乱。
出去前,她悄悄给胡筱迪发了条信息:“你介绍你弟来我这儿看牙的吧?”
“没有啊?”胡筱迪秒回,倏而又发了个坏笑的表情包来,“他去找你啦?!”
邢芊芊一头雾水,她怎么这个反应,“对啊。”
“你俩生日那天晚上见过。”
“啊?”
“一点印象没有?你这人……别怪我没提醒你,好好请人吃顿饭嗷!”胡筱迪没头没脑地丢下一句,聊天框就再也没了动静。
西餐厅里,邢芊芊埋头苦吃,试图忽略对面灼人的视线。段承昀几次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你……不想负责吗?”
邢芊芊一口牛排差点噎在喉咙里,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她猛地抬头:“什么负责?”
看她错愕的反应,段承昀的眼神冷了下来,嘴角绷紧,不再说话。
他低头,泄愤似的把盘里的牛排切成均匀的小块,然后,默不作声地把盘子推到了邢芊芊面前。
他抬头,眼神直勾勾地看向邢芊芊,“那可是我初吻。”说完,脑中浮现那晚的画面,耳根瞬间透红,一直蔓延到脖子。
空气仿佛凝固了,邢芊芊呆呆地盯着手里的叉子,疯狂回忆当天的情况,难道说那晚做的春秋大梦是真的?!
她不敢接茬,假装自己很忙,腮帮子塞地鼓鼓囊囊。后半顿饭,两人相对无言,只有刀叉轻碰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