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进苏拉家,金敏贤闻到了烤面包的香气。
苏拉招呼道:“先在客厅里坐会吧,我去给二位倒茶。”
金敏贤走进客厅看见桌上放着一幅小孩画的画,这时苏拉的孙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上去只有六七岁的样子。
小孩子一下看见家里突然来了两个陌生人怕生的很,大大的眼睛盯着他们两个。
金敏贤见状招手让她到自己身边,“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用她那稚嫩的嗓音说道:“我叫路西”
她笑眼弯弯将路西抱进自己怀里,拿着那幅画问:“这幅画是你画的吗?”
路西点头。
她又问:“那这上面画的都有谁呢?”
路西指着上面的几个人说:“这个是奶奶,这个是爸爸,这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是一位神秘的叔叔。”
“叔叔?”金敏贤挑眉,神秘的叔叔?
她继续问:“嗯,你见过这位叔叔是吗,他是你家里什么人?”
路西摇头道:“是爸爸赌钱赌输了,然后有一天家里来了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神秘叔叔给了爸爸两瓶药。当时他们在客厅里交谈,我正好躲在卧室的门后面看到。”
金敏贤心里大惊,果真有猫腻。
她又问:“那这位叔叔都跟你爸爸说了什么呢?”
路西说:“我记不清楚了,那位叔叔身上好香啊,走的时候爸爸特地把我叫了出来,他还送了我一瓶香水。”
“香水?” 金敏贤猛然一惊,问:“你能拿给我看看吗?”
路西很听话,她跑回自己的房间不一会就又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瓶正方形玻璃材质的香水过来。
金敏贤从她手里接过,她上下打量又忍不住打开盖子放到鼻子上面闻了闻。
好熟悉的味道,好像在什么时间段从某个人身上闻到过这个味道。
可是在她已经记不起来了,她认识的人里面基本上都有喷香水的习惯。
金敏贤盖上盖子用手机拍下几张照片便还给了这位女孩,她很高兴路西给她提供了这个线索。
于是从包里面拿出来几个咖啡糖送给了小孩。
苏拉从厨房端出来泡好的红茶,她双手捧着茶杯放到二人面前的桌上。
巴伦漫不尽心伸手去拿,路西突然说要喝。
“奶奶我也要喝。”
苏拉紧张道:“不不,你不能喝这个我去给你拿牛奶。”
巴伦瞬间警惕起来,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中。
金敏贤道:“没关系的,一杯茶而已她喜欢就让她喝吧。”
说着金敏贤就要把自己的那一杯拿给路西
苏拉见状慌忙拍掉了她手上的茶杯,红茶泼到地上尽然浮出许多泡沫把实木的地板腐蚀的焦黑。
金敏贤惊恐的站了起来,她难以置信看向苏拉。
巴伦见状气愤的走过去抓住苏拉的手死死握住,大声道:“你尽敢下毒?”
他厉声质问:“说,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路西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大哭了起来。
金敏贤立马跑过去将她抱起来带她回到卧室。
苏拉知道事情败露悔恨的流下眼泪,失去了所有力气滑落跪倒在地上。
她沉着声说:“那天我的儿子带着孙女找到我,说他欠了一屁股债要我好好照顾他女儿,有个卖药的人找到他给了他两瓶药,说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让别人吃下这药,等人一死便起诉柏锐他们卖假药。到时候事情达成他会把我儿子的债务还清。我怎么忍心让自己的儿子去死。所以那天梅拉家的两个孩子来找我孙女玩,从她们口中得知了劳森的状况。”
“我知道机会来了,于是第二天做好了食物一早就跑到他们家。我假装好心把东西给他们,我知道劳森会死,可我不得不这么做。”
金敏贤安抚好路西从卧室出来恰好听到这一切,愤愤道:“荒唐,你的儿子是你的儿子。那劳森何尝不是别人的丈夫和父亲,为了一己私欲谋害他人。你已经害死了劳森难道还要为此再背负两条人命吗?”
苏拉激愤道:“在这个世上谁人没有私心,我怎么能够眼睁睁看着我的儿子去死。一切的罪责都是我老婆子一人所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巴伦道:“你当然要为此付出代价,为了一己私欲谋害他人简直天理难容。敏贤姐,我们必须要通知雾都的警长让他们派人过来调查这一家人。“
金敏贤赶忙制止道:“巴伦,你不能够在这个时候态度过于强硬,苏拉一家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让雾都那边派警力过来介入谁能顶得住。”
一听到他们要报警,苏拉心里开始恐慌了,她害怕死了。
就在他们争执之际她从地上站起来走过去拿起桌上剩下的茶毫不犹豫地喝进嘴里。
二人瞳孔震动,巴伦上去夺走她的茶杯,金敏贤掐住她的嘴不让她把茶吞进去。
“快吐出来,吐出来。巴伦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苏拉刚才已经喝了一大半,也不知道她下的是什么毒,让她喝下去不到两分钟便难受到面目扭曲。
她嘴角渗出了血,面色变得惨白。
两人都没有想到苏拉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如果要等救护车过来怕是人都已经凉了。
不能就那么干等着,于是巴伦背起苏拉跑下楼。
金敏贤来不及多想,她一边手机搜索着这附近最近的医院,一边还要注意在后面护住苏拉免得巴伦一个不稳当把人摔下来。
外面下起了小雨,二人冒着雨一路小跑路上遇到好心人愿意搭载他们。
两人才匆匆忙忙把苏拉送进了医院,手术室外面金敏贤绝望般靠在墙边,巴伦坐在旁边的长椅上。
两个人的头发和衣服几乎都被雨水打了个半湿。
他们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等着。
直到一个半小时后手术室的灯才灭了,主刀医生从里面推门出来。
金敏贤原本死沉的眼中才闪起一丝光亮,
她立马走上前问:“医生,她怎么样了?“
主刀医生说:“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要是来晚一点怕是回天乏术了。“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松了口气。
终于,终于没有白跑一趟。
事后,二人又在这里待了一会等雨停。
巴伦去给苏拉交医药费,金敏贤则给沃克打去了电话。
她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他,沃克表示苏拉的事情他会让警方介入,具体会是什么结果也要按法律程序走。
苏拉一家不过是被人所迫,如今之际还是要找到那个卖药的人。
金敏贤百思不得其解,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打完电话正好看见巴伦回来,他说:“敏贤姐姐,外面的雨停了.“
金敏贤道:“雨停了,累了一天我们先回旅馆吧。”
巴伦:“也好,我正好也有点饿了。”
二人打车回到酒店已经是下午一点钟左右,他们在大堂餐厅里面吃饭金敏贤翻出刚才在苏拉家里拍下的照片给巴伦看。
“巴伦,你知道这瓶香水哪里有卖吗?“
巴伦吃着意面放下餐叉接过手机,他放大照片看到上面的图标说:“这是一个奢侈品牌的香水,品牌的名称叫罗克珊娜。买这瓶香水的人还蛮有品味的嘛,这可是今年新出的花卉系列。“
罗克珊娜花卉系列香水?
金敏贤又问:“这家奢侈品店雾都那边有吗?“
巴伦道:“当然有了,你往地图上面搜索全威格兰就只有这一家店。“
苏拉的事也问完了,善后的工作到时候沃克会叫人过来办,看来得回雾都一趟了。
她对巴伦说:“吃过饭以后我们休整下,下午三点乘飞机回雾都。“
他惊讶的瞪大眼睛道:“这么快?“
金敏贤说:“我的时间不多了,我不想浪费。如果找不到凶手柏得就会失去对柏锐的掌控,你快点吃吧。“
他赶紧埋头苦吃,其实他想多睡会再走但是金敏贤不愿意,他就显得不情愿。
到了下午三点,金敏贤收拾好东西到旁边客房准备问巴伦休息好了没有,他们要出发回雾都了。
她在他的门口敲了两声,“巴伦,你收拾好了吗?”
里面没有任何动静,金敏贤顿时皱起了眉稍心中起疑。
她继续敲了两下还是没有等到巴伦开门,正恼火着口袋里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她烦躁的掏出来一看尽是巴伦打过来的电话,金敏贤赶紧接通。
“喂巴伦,你到底去哪里了。我今天中午不是跟你说好了下午三点要搭乘飞机回港城的吗?”
手机那头传来巴伦委屈的声音:“抱歉敏贤姐,我出去要办点事你可不可以等等我,我四点前一定赶回来。”
她不知道巴伦到底为了什么事情要离开,听到巴伦语气有些急切一时心软便答应下来。
“那好吧,最好快点我等你!”
她挂断电话又回到自己的房间,心想真不知道巴伦为什么要离开。
她坐在飘窗上刷了一下午的手机视频,直到看到左上角时间显示已经是下午五点三十分时金敏贤吓得赶紧从社交平台上面退了出来。
这个时候巴伦还是没有回来更没有给她打来一个电话,不是说好了四点前会赶回来的吗?
金敏贤担忧的很,赶紧拨打巴伦的电话号码。
铃声响了好几下对方都没有接,不禁让金“敏贤感到惊慌。
她喃喃自语道:“这小子,怎么那么不让人省心。”
话落,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来一则短信,
“金小姐,请你到小镇郊区废弃的木材加工厂一见,如果你还见到巴伦的话!”
金敏贤握住手机的手在发抖,原本平静的情绪变得焦躁不安。
她从飘窗上跳了下来,顺手拿起放在床上的包跑了出去。
跑出旅馆门口,她打了一辆车前往城郊外面的废弃工厂。
一个半小时后,金敏贤来到短信上面指定的地方。
那座废弃的工厂,散发着残留的木材的味道。
金敏贤走近里面四处呼喊着巴伦的名字:“巴伦,巴伦,你在哪?”
她扫视周围,忽得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金敏贤心中警惕,却不敢转过身去,小心翼翼地问:“巴伦,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