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吻技很烂,但你爆表的硬件又弥补了这点

    海伯利安觉得王雨微真的很行,甚至有点太行了,无比持久,那些燧发枪的耗蓝量简直就像普通平A似的,完全就是无限火力的军火女王。

    如果不是无限再生能力和痛觉迟钝的支持,他现在大概已经被打成筛子了。触手被炸碎的幽蓝粘液顺着脊背滑落,堆积在深凹的腰窝里。

    源源不断的触手接替上来,撩起睡袍的裙摆,蓝色汁液像鸢尾花绽放在纯白的布料上,隐约的肉色从轻薄湿透的衣料下透出。

    王雨微不觉得羞耻,只觉得愤怒,“神经病吧你,你要是星压抑你就去卖钩子,和我发什么鱼瘟!”

    海伯利安宽大的手掌压开紧合的大腿,粗粝的指腹在绵软丰腴的腿肉上按出凹陷,他垂下眼眸,眼神沉静专注得让她后背发凉。

    她条件反射,一记正蹬腿就踹他腿间。

    可触手和他的手掌一同握住了她的膝盖,她像只青涩的蚌类被强硬地打开外壳,柔软嫩红的蚌肉,来不及长大的蚌珠都被那道如有实质的目光舔舐了个干净。

    冰凉滑腻的透明液体顺着内侧向下流去,伴随着颤抖和瑟缩,那张小巧的檀口难以自控地微张,吐出晶莹。

    幽蓝的长发顺着他的动作一同淌下,丝滑而冰凉的触感滑过皮肤,她本能地合拢双膝,却再度被牢牢地按紧,而后一点一点打开。

    王雨微透过胸口的起伏,看到腿间那张硬挺的面容,双铅灰瞳孔里倒映着彻底化开的雪地和零落湿润的红泥,全身的血气都开始上涌。

    一点肌肉都没有,软绵绵的,稍微没控制好力度一按就都是指印,海伯利安看着白皙大腿上鲜红的指印,心想,她该加强锻炼。

    下一刻缎带变成的火炮从上空投下明黄的高爆弹,无数层盘旋的触手作为厚达数十米的盾牌被彻底穿透,喷涌的高热将他的脊背炸得血肉模糊。

    早已模糊不堪的痛觉令他不在意任何的伤口,海伯利安只是看着她怒火飙升的神情,努力地想了想该怎么缓解她的怒气。可他在这方面的知识着实匮乏,只能伏下身去,以口舌间冰雪融化的凉意平息熊熊的山火。

    冰凉湿滑哺育发烫的肌肤,让她呼吸一窒。

    鲜红的朝阳从他的脊背后升起,阳光涂抹在恢复如初,结实健壮的肌肉上,幽蓝的长发流淌着莹光,像宝石的不同截面反射出浓淡不一的光彩。

    那是一座低伏的山,被透明的雨水浇得湿透,一股湿润的泥混杂着雨水和细小粗糙的砂石挤进狭小的山洞口,重重地碾过山洞微硬凸起的地面。

    王雨微的视野顷刻模糊,天空在眼中旋转,流云和阳光被扯入其中,混合成带金色的白。

    他的动作很笨拙,有时控制不住力度甚至还有点粗暴,刮蹭得她止不住地发抖。

    布满神经的肤质被含进湿润微凉的口腔,带着刺青的舌面隐没于肤肉间,像一尾深蓝的鱼游进了鲜红的水波。

    粗壮有力的鱼尾上下一拍,水面便摇晃波动得厉害,透明的水珠四处喷溅。

    瞄准触手的燧发枪一歪,子弹射进地里,在她的手边留下深深的弹痕,可此时她已无暇顾及,过多的感觉堆积,像潮水将叶舟托起,狂涌的浪潮间她早已寻觅不到自己的思绪。

    迷迷糊糊间只剩一个念头,虽然你的技巧很差,但你爆表的硬件又弥补了这点。

    现在的经济形势有那么不好吗?

    连这种极品都卖不出去。

    但我是不会给钱的,她想,老娘一个月工资就三千,还要养猫,死也不会掏一分钱。

    高挺的鼻梁顶入苹果的凹陷,很浅很淡,如同果露般的气味萦绕鼻尖,他含着小巧的宝石,石榴的色泽,蒙着雨后湿润的气息。褶皱的果皮稍微一抿就褪了下来,果冻般的质地软弹至极。

    若是一不留神在外皮留下齿痕,果汁就会像一汪小小的泉水丰沛地涌出,滋润干渴的喉咙。

    很新奇,他低垂着眼睛,和深海的冰冷,海水的咸涩完全不同,是柔暖清新的气息。

    不知过去多久,一声被压得很细很低的泣音让海伯利安回过神来,他才注意到不知何时,枕着的披风上晕开了数团水迹。而那只膝弯也落在了他的小臂上,被扣着往上提,脸颊肉在地面上堆积出绵软的一层,或许是被披风磨的,泛开弥散的红晕。

    王雨微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她坠入了漂浮的云海,天地旋转,日夜颠倒,灵魂被唇舌吮吸着飘出,所有的液体都从身体里流了出去。

    或许是脑子里的水流干了,她的智商重新占领了高地,之前的对话和场景从脑海里闪过,与她已有的知识交互验证,这个小心翼翼把她扶着坐起来的家伙并未说谎。

    像玻璃上的水汽被擦去,她的思路变得格外清晰,“谢谢你帮了我,但是很遗憾,我没有钱。”

    他沉默了一下,“我没有副业。”

    王雨微了然:“你免费?”

    海伯利安:……

    “这是我的精神体失控所致。”他说,“这本就是我该负起的责任。”

    其实主要还是怪不夜烛那个神经病,王雨微想了想,决定不跟这个一看就很固执的男人继续纠缠这个问题,“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需要的地方,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都会尽量帮你。”

    她利索地提起裤子,“我是驻曜日分队的向导王雨微。以后我们有缘再会!”

    他跪坐在地,幽蓝的长发披散下在肌肉虬结的身躯上,这个气质硬朗冷峻的男人忽然多了股温和人夫感,整个脊背连接着胸口都暴露在外,面罩被浸得湿淋淋的,像整张脸都被透明雨水浇得湿透。

    海伯利安难以在她逻辑自洽还极顺溜的一串话里找到插话的余地,甚至来不及告诉她自己的名字,就看到梦境被撕开缝隙,银发粉眸的年轻男人来到她的身前,展开的漆黑翅膀将那道身影严实地笼起,隔绝一切外来的视线。

    而后他看向自己时,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怨毒和嫉妒,像看见了害死爱人的仇敌。

    王雨微打了个寒战。

    哪里来的杀气?

    “终于找到你了。”昏暗的光影里,银发粉眸的男人漂亮得如同琉璃,他微微低头,含笑的面容像白中透粉的蜀葵,“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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