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巧,我这刚好有个黑发黑眼的东方女孩

    “大人怎么突然回来了,”女孩扬起小脸,目光担忧地看着他,“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阿斯坎沉默片刻,“母亲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她顿时惊得要后退下跪,可却被他牢牢抱住,语气惶恐,“为什么....我一直呆在阁楼里等待大人归来啊,她为什么会知道?”

    “是德拉科,”阿斯坎压抑着满心的怒气,“她不知道从哪个仆人那里听说了我们的事情,直接告到母亲面前去了。”

    女孩像惴惴不安的小兔,将脸埋入他的怀中,紧贴过来的柔软让人心神荡漾,“那您的父亲大人呢?他知道了么?”

    “不,”阿斯坎吐出一口浊气,“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收到父亲的传信了。”

    “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我所不知道的异变,”他冰凉的手掌探入她的裙底,“我秘密返回庄园,正是为了调查此事。”

    面露忧色的男人将舌头探入她口中,手掌粗暴地抚弄,丝毫不在乎是否有花匠和仆人会经过此地,撞破她们的私情。

    真是神奇啊,男人。

    伊丽莎白垂下眼睛,看着已经顶入她□□的部位。

    为什么能一边担心自己的父亲,一边对女人发情呢?

    算了,无所谓了。

    她温顺地环绕住男人的脖颈,一缕华贵而冰冷的金光从袖口抽出,流转至指间。

    唇舌交缠,口涎滴落又被他急切地卷入口中。

    馥郁芬芳的玫瑰香气里,伊丽莎白脱力似的松开双臂。于是,身前的男人紧紧地捂住喉咙,无力地向下滑落。

    鲜血从指缝中源源不断地涌出,他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被水淹没般难以呼吸,嘴唇张合,却说不出话。

    可伊丽莎白太了解他了,这份察言观色的本领曾无数次帮助她在阿斯坎的身边活下来,“你想问,明明当年在猎场上,是你救了被猎犬啃咬的我,我凭什么对你心怀怨恨。”

    月色照在她身上,温顺的表皮似蝉蜕脱落,露出荆棘丛生的骨刺,“可当时提议把我们这些孩子放入猎场的人,正是你啊,阿斯坎.梵洛迦。”

    察觉到看向自己小腹的目光,伊丽莎白再次读懂了他的想法,”觉得我下手杀害了孩子的父亲,因此不配做孩子的母亲?”

    晚风吹过阁楼,老旧的结构嘎吱作响,仿佛一首阴森的童谣。他眼中温顺美丽的少女轻蔑地冷笑一声,“生不出孩子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作为梵洛迦的继承人,这个男人总是意气风发。

    而此刻,对生命流逝的恐惧终于杀去了他身上一切的骄傲与荣光。

    他狼狈地向外爬行,不住地抠挠发痒的气管,血迹在丛生的杂草上蜿蜒成行。

    “自我13岁起,你无数次在阁楼坚硬的小床上对我吐露爱语,现在是证明你的爱的时候了。”伊丽莎白.巴托丽捏着那只金质簪子,血珠顺着锋利的尖端滴落草叶。她踏出了阁楼,拥抱清风明月,如同拥抱自由,“为了我去死吧,亲爱的。”

    你在阁楼上骑过我很多次了吧,她细细擦去脸上沾到的血迹,露出一个足以称得上是幸福的笑容,现在轮到你作为垫脚石,被我踩在脚下了。

    “哐啷”一声,铲子掉落在地。

    伊丽莎白心头一紧,阁楼是庄园里离花圃最远的地方啊,花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他脸色惨白,蠕动着后退,“来......来人啊!”

    花匠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转身向大门口逃去,惨叫声响彻庄园,“来人啊!阁楼上的疯女人杀人了!!!”

    难道是......她猛地仰头,只见宴会璀璨的灯光从高处窗户溢出,照亮那清冷的面部轮廓。

    女人靠着窗户,微垂的眼眸是与酒浆如出一辙的猩红。

    德拉科?难道是你——

    梵洛迦庄园彻夜灯火通明,侍卫们将阁楼翻了个底朝天,竟然找出了梵洛迦公爵等人的无头尸体。

    可怜的夫人在一夜之间失去了丈夫和所有的儿子,在宴会厅哭得近乎晕厥。

    而有人已经开始盘算孤儿寡母得到的遗产了,“德拉科小姐一定也十分伤心,她在哪里?请允许我对她表示安慰。”

    夜风吹开猩红色绒质窗帘,那道靠在窗边、俯视窗外的高挑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房门外侍卫脚步匆匆,房门内德拉科钳住握紧金簪向她刺来的手腕 ,“你是怎么溜进来的。”

    “不如您先回答我,您究竟是怎么把尸体藏进阁楼里的?”方才杀人时她脑中一片空白,此刻回味着那张高傲面孔上的恐惧,伊丽莎白才后知后觉地体会到几分复仇的畅快和空虚来,更加无所顾忌,“把他们的死安到我头上,原来这才是你的算盘。”

    德拉科的眼神很平静,像在看一只弓背哈气的猫,“因为觉得所谓的合作只是单纯的利用,所以干脆自暴自弃了?”

    她拧过伊丽莎白的手腕,将她甩到床上,“也算有几分不顾后果的胆色,我饶恕你的不敬。”

    “呵,饶恕?”伊丽莎白彻底撕去伪装,冷冷地盯着她,“托大小姐的福,明天我的通缉令就会飘满整个翡冷翠,我的结局不是作为罪人被烧死,就是被一路追杀,最后只能作为乞丐烂在臭水沟里。你现在和我说饶恕有用吗?”

    德拉科若有所思,“但,乞丐和罪人的位置,我已经有人选了。”

    伊丽莎白:?

    你有病吧。我要说的是这个吗?

    “至于通缉,你不必担心。虽然黑发黑眼在这里确实少见,”发尾掠过红眸,在她眼底投下晦暗的影子,“但说来也巧,我身边刚好还有一位——”

    “身手极好、黑发黑眼的东方女孩。”

    王雨微忽然感到一阵恶寒,当她再度回神,企图探究诺兰眼底的晦涩情绪时,他早已恢复波澜不惊的冷淡,仿佛周身有一层坚实的屏障,能够将所有的感情隔断在外。

    或许诺兰其实并非人类,而是类似《宝石之国》的宝石人那样的存在。

    如玉般白净细腻的皮肤下或许不是血肉,而是薄荷色的矿石也说不定。

    诺兰漠然地看着她,“你觉得可能吗?王雨微。”

    “一个经过专业训练的哨兵,耀日分队的队长,害怕一个普通的女孩,”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嘲讽的意味,仿佛只是单纯的疑惑,“当你说出这样的话时,你不觉得自己可笑吗?”

    “不释放她的原因很简单。”

    月色向窗内流泻,他的瞳孔像无机的宝石,“我想衡量她的价值,我想知道你究竟愿意为她,退让到何种地步。”

    “劫狱对你来说,轻而易举。抓来修士、严刑拷问,你马上就能知道她被关押在哪里,”那道淡漠的目光落在身上,仿佛能洞彻人心,王雨微觉得自己所有的心思似乎都被他看透,“可你不想丽兹.博蒙特变成通缉犯,你希望她回归平静安稳的生活,所以她必须被合法合规地释放。”

    诺兰露出微笑,如同模仿人类表情般毫无温度的笑容叫人遍体生寒,“原来这就是你的底线。”

    “太乏味了,为什么你总是轻而易举地被情感冲昏头脑?”他像一位为罪人告解的神父般,语气柔和地发问,“为什么要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难道你是会为小说人物、游戏角色这种虚假的存在流泪的人吗?”

    他希望在这张脸上看到意图被揭穿的惊愕恼怒、被如此评价后的愤怒羞耻。

    可王雨微只是沉默片刻,平静地开口,“我不知道,当精神异变源被回收后,此时发生的一切是否会被一并抹除。”

    “可倘若死去的人永远不可能回归,而在此的人们仍要继续生活,”她毫不退让地直视他的眼睛,“那我绝不能对她们的苦难视而不见。”

    当看到不公时,沉默即是同谋。

    那是早已下定决心、要为在意之人战斗的眼神,即使只是看着,他都觉得像被烈火灼伤,“鲁莽的女人、无聊的天真。”

    “别在那里放了,直说吧,”她彻底失去了和他对话的耐心,“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短暂的动摇在眼底一闪即逝,诺兰闭了闭眼睛,再度睁眼时,清寒见底的瞳仁里半点涟漪都无,“我要你在一周之内,将真正的白女巫交给我。”

    似有一把冰冷精准的手术刀,无声地贴近她的脉搏,幽深的寒意从皮肤一路传到胸口。

    “夜晚很长,你可以慢慢考虑,”他语气平和,听不出任何情绪,“如果你答应这个条件,明天早上宣讲教义后,修女会带你去监狱见她。”

    晚风从拉开的门缝里涌入,吹得她浑身发冷。

    “不要耍小聪明。在这三天里,你早就领教过了。我的眼睛不止能够看穿灵魂的本质,同样可以鉴别谎言。”

    王雨微慢慢松开手指,“如果我把白女巫交给你,你会怎么处置她?”

    诺兰回眸,纤细的睫毛下流转着剔透的辉光,清秀俊美的面庞如同教堂阴影下不见天日的睡莲,“根据教廷律令,由宗教裁判所对女巫施以火刑。”

    身后再无应答,意料之中的沉默令他终于迈开脚步。

    树冠般的扇形拱顶下,繁复华丽的回廊肃穆无声。诺兰沉默地行走于其中,像圣殿内徘徊的孤独灵魂。

    真正的心情,真实的想法,怎么可能告诉你呢?

    他看向蓝色调的花窗,雨滴划过中间模糊的人影,如果你知道我的过往,一定会把这份伤痛和恐惧当作刺向我的武器吧,毕竟你就是这样的人啊。你对她们的温柔不曾作假,你对我的厌恶同样如此。

    寥落的雨声令他胸口发闷,他无法理解,也不愿探究心头的酸涩究竟来源何处。

    等到明天就好了,诺兰收回视线,向忏悔室走去,只要等到明天,这令人烦闷的一切,都会有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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