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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将离漠然一瞥,危险之感涌上心头,汤芫立马闭嘴,安静的站在旁边看他练剑。

    长长的红绳随着主人的动作,沉沉浮浮。

    其实比起柔美的剑舞,这干净利落的出剑,暗含杀机的招式,怎么看都不像舞者,更像是一名剑客。

    “呼——”

    一套剑法完毕,将离收剑敛气,舒张澎湃的肌肉随之蛰伏。

    不难看出,这具身体里潜藏着巨大的能量。

    他抱剑回身,施施然行礼:“二小姐。”

    相较于前段时间刚到这里的局促不安,有了脱离这南风馆办法的将离显得从容多了。

    而且...他发现一个问题,自己这位金主在人前总是很放肆,反而单独相处时收敛不少。

    所以今日特地邀她前往后院一叙。

    松竹馆后院是小倌们住的地方,发出这样的邀请意味着什么自然不言而喻,连丹若都被拦在了院外。

    “请。”将离指向自己居住的內间。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汤芫一向有贼心没贼胆儿,虽时常出入松竹馆但从不留宿,且这人又不是真正的小倌。

    真进了屋,她怕自己死在床上。

    “咳咳,”看了眼身后半开的院门,她尴尬一笑:“我看这亭中景色就不错,不如就在这儿赏一赏秋景?”

    “不好。”见她开始退缩,将离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想,带着满身的气势一步步逼近。

    汤芫心跳擂鼓,本能的想要后退,又在脚步挪动的刹那停住,振作、振作!好歹你才是金主。

    “我说了,就在这里品茶!”她不容拒绝的说。

    听着对方局促的呼吸,将离眼中浮出一抹兴味,暧昧的凑到对方颊边:“这松竹馆原是有名的温泉,地下有一汪泉眼常年涌水。”

    “改建为松竹馆后,引温泉入了后院但泉水有限,拢共只得了四个池子眼下这里就有一个...”

    “温泉安神解乏润肤养颜,于女子而言大有裨益,二小姐可要再考虑一二?”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耳边,汤芫敏感的一抖,耳尖浮起的一抹绯红迅速扩散到脸颊,强装出来的镇定一扫而空。

    她下意识的远离热源往后退去,谁知腰间一软,竟朝着亭中的雕花石桌倒去。

    撞上桌子的前一刻,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搂住了她。

    手下的身子软得像风吹动的柳枝,将离忍不住掐着那纤细的腰肢,将人带进自己怀中。

    “不去就不去,小风都依二小姐的,只是...”

    “我恍惚记得二小姐还欠我一样东西。”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汤芫只觉好听的耳朵根都要软了,至于对方说了什么,她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直到带着些许竹叶清香的唇落在鬓边,飘走的思绪才被强行拽了回来。

    汤芫眨巴眨巴溜圆的眼睛,她这是...被人强吻了?

    秋风乍然吹起,丝丝凉意裹挟着层层落叶,不知吹皱了谁的心湖。

    少女纤长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连泛着红潮的耳尖都格外惹人怜爱,将离不舍的抽身:“两清。”

    松竹馆中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接待女眷时,谈论风雅也好、床上的情事也罢,要不要开始、到哪一步都由客人掌握。

    他们甚至从不问客人的身份,只因一旦越界,很可能给自己招致杀身之祸。

    所以也不怪汤芫反应不过来,她一向是过过眼隐最多再动手调戏一二,就算上手也都止步于裤腰带以上部分。

    亲密接触、这样出格行为的还是头一次。

    唔,上次那个隔着面具的吻不算,她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偷摸瞟了一眼,发现将离面具下的眼神格外柔和。

    像一只...尝到甜头的猫?

    “二小姐稍后,容小风先去换一件衣衫。”这身劲装实在贴身,又被汗沁湿,秋风一起就有些走光的嫌疑。

    他去内间换衣裳,留汤芫一个人在院子里。

    扰乱心神的元凶走了,跳的乱七八糟的心渐渐平缓下来,汤芫看着不远处半开的院门犹豫起来。

    理智告诉她,快抓紧时间走吧,你玩儿不过那个杀手的,当心被人拆吃入腹。

    本能丝毫不退缩,好容易花这么多钱养男人,不得好好放松一下?

    吃什么吃,不进屋,光天化日的,真能吃了自己不成?

    就这一小会儿功夫,换好衣裳的将离端着一壶热茶,手里拿着几本书出来了。

    此时再想走是不可能了。

    好在,将离看上去并不准备对她做什么。

    “咕噜噜—”

    将离挽起袖子递上茶杯:“二小姐请用茶,小风替您按按。”

    热茶香气袅袅、轻柔的阳光落在书上,头上的木槿开的热烈,徐徐秋风拂面,肩颈处恰到好处的揉捏,一切都让人格外舒适。

    “好香的茶。”

    汤芫惬意的捧起茶杯小口啜饮,一手拿伸向旁边的书。

    “噗——咳咳咳!”

    突如其来的视觉刺激让汤芫一口热茶喷了出去,惊天动地的咳嗽起来。

    “你...!”她颤巍巍的抬手指向书面上那赤条条的身体,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恰逢此时,隔壁院子里隐约传来低低的呻吟。

    “轻、轻些...”

    “呃、啊~啊!”甜腻的声音断断续续。

    光天化日,还真有人...

    汤芫脸上已经不能用绯红来形容,烫得简直可以煎蛋了。

    “二小姐当心,”将离替她顺气,一下又一下的轻抚着她的背:“这松竹馆不就是消遣的地方吗?”

    “何必这样大惊小怪?”

    这话说的也对,风月场什么动静都不稀奇。

    只是今天自踏进松竹馆就一直精神紧绷,汤芫多少有些反应过度。

    这会儿静谧的氛围被呻吟声打破,她左手端着茶右手拿着小黄书,身后还跪着个身材姣好的男人...

    刚平息不久的心跳再次加速,汤芫简直坐立难安。

    “不要~那里...啊!”隔壁的声音忽的近了起来,仿佛就在墙边。

    院子外也传来了敲门声:“小姐,时候不早,咱们该走了。”

    “来、来了、”正愁没借口离开的汤芫慌乱起身,简直是落荒而逃。

    等在门口的丹若只觉一阵风刮过,自家主子人影都没了,活像是身后有鬼在追一般。

    “小姐等等我。”丹若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

    主仆两刚刚消失在后院,隔壁的靡靡之音立刻停止。

    将离看着桌上那杯喝过的热茶,以及那本胡乱倒扣在桌上的书,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就这么对你恩客的?”

    叶三艰难的将自己挂上墙头:“人家对你可不赖啊,我听说她次次来、都给秋娘塞银子,让多照应照应你。”

    “要我说,你整宿整宿不睡觉去做那江洋大盗,不如把汤二哄好一点,万一人家愿意帮你‘赎身’呢?”

    将离淡漠的撇了一眼叶三:“让你筹钱,筹得怎么样了?”

    叶三顿时垮下脸来:“祖宗,我手里有多少钱你也知道,早被你榨干了...”

    “嘿咻。”他从墙头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浮尘:“就算还有,那不也得留着替你寻摸合适人选吗?”

    “有头绪了吗?”

    “没有。”叶三挠挠头。

    “罢了、今日这一吓,那二小姐当是不会再来了,我早些出门,也好去远些的地方探一探。”将离端起桌上那杯散发着幽香的剩茶,一饮而尽。

    京郊附近的流寇山匪,与京中势力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也不能一直逮着一只羊薅。

    正午时分,大理寺。

    “来来来,手下的活儿先放一放。”

    大理寺卿拎着七八个纸袋进门,招呼着忙碌的众人停笔。

    “成砚家二姑娘买了状元饼孝敬她爹,咱们也跟着沾光!趁热啊来来来!”

    “这状元饼可不好买,我路过时见着你家丫头顶着太阳,亲自排队呢!就冲这份心儿,回头你可得好好夸夸她。”

    顶头上司发话,衙门当值的官员纷纷恭维。

    “还得是闺女儿贴心哪像我家小子...不提也罢,成砚,你家二姑娘那叫一个贴心哟。”

    “可不是吗?夫妻恩爱和睦,女儿孝顺懂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汤成砚预备升迁的事已经在陛下面前过了明路,这种人前途光明将来能走到哪儿谁都不知道,自然没必要得罪,大家自然也都满嘴夸赞。

    “小女顽劣,哪里当得起这样夸,过奖了过奖了。”

    自家闺女儿什么德性自己最清楚,汤成砚老脸一红实在不好意思。

    外间的汤芫听得清楚,嘴里包着饼子含糊的嘟囔:“爹爹真是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屋内哄堂大笑起来。

    “吃你的饼吧,等散值咱爷俩一起回家,也买点儿回去你娘尝尝。”

    汤成砚咬了一口状元饼,香甜松软入口即化,枣泥的内馅儿还往外冒着热气,的确刚出炉不久。

    难得有心,这丫头,估计买了饼直奔大理寺就来了。

    大理寺是办案的地方,家眷能进出,但丫鬟小厮不能久呆,丹若送完东西便离开了。

    一番乔装打扮后,脚步匆匆的去了城东曹门外的东慈幼院。

    “咚咚、咚、咚咚咚...”节奏十分特殊的敲门声响起。

    慈幼院的木门被虫蛀蚁噬早已千疮百孔,伴随着敲门声吱吱呀呀的响个不停。

    门内探出一双苍老的手将丹若扯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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