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之都

    “哎呀,看着现在的蒙德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一身绿色吟游诗人打扮的少年看着远处的城邦,感慨道。

    海浪一阵阵打在他的脚下,卷起的白色浪花带来一丝凉意。

    从他的方向望去,能看见不远处坐落于湖水之上的城邦像是童话里被恶龙守护的城堡,甚至还隐约能看见龙的影子在附近一闪而过。

    “也该去见见老朋友了。”

    少年准备起身离开,突然,他心念一动,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下注意力,随后便被不远处的东西晃了一下眼。

    少年伸手挡住过于刺眼的光亮,眯着眼看向光亮的源头:“那是……什么?”

    少年一步一步走向那里。

    在被海浪冲刷的岸边,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闪烁,看情况,大概是被海浪冲刷上岸的。

    “这是……”他俯身捡起一块玻璃珠一样的东西,“……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随着玻璃珠一样的坚硬晶体被捡起,一阵阵青色的光芒在其中不停的闪烁。

    “我看看……咦?”

    少年顺着晶体的指引走过去,惊讶的发现这里竟然一颗种子。

    这种子应该是与晶体一起的,然后一同被冲刷上岸的,所以二者之间才会有这种联系。

    种子被层层坚韧的外皮包裹,本应该看不见内里,但那包裹的外皮却已经破损,露出了五彩斑斓的内里。

    显然,这是一颗破损,或者说受伤的种子。

    随着青色玻璃体的闪烁,种子的破损在缓缓修复,每闪烁一次,破损程度便会恢复一分。

    “好强的求生意志……”少年发出一声感慨,“那就帮帮你吧。”

    随着少年的话音落下,青色的苍风从他手中注入种子,随着力量的注入,种子的恢复程度也在提高。

    “嗯……差不多了。”少年满意的笑了笑。

    将种子与玻璃体收好,少年再次抬头:“日行一善,那就奖励自己来瓶蒲公英酒吧。”

    少年明明像个未成年,但从他的语气听来感觉对方像个老酒鬼一样。

    不过大概挽救一个生命确实让少年的心情愉快,于是他哼着歌朝着那湖水之上的城邦走去。

    *

    风潇感觉自己在一个很黑暗很黑暗的地方,但这黑暗却给她一种奇妙的安心感……就像是回家了一样。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更大的可能,是她已经被教令院的人抓到了。

    想到那个距自己一步之遥的河流,风潇不由得有些沮丧,那是河吗?那明明是她触手可及的自由。

    不知道教令院的人到底为何要抓她,总不能是怕她揭露教令院的阴谋吧?

    风潇认为如果教令院真的是这么想的,那她只能说,对方真是想多了。

    先不说她一个小小的教令院新生说出的话有几人能信,就单说教令院在大慈树王逝去后把持须弥把持了五百年,五百年啊!

    这是什么概念?

    五百年,足够教令院将人们心中的信任对象从神明换成教令院了,现任小草神不就是个很明显的例子?在教令院的影响下现在还有几个人在意小草神?

    所以就算她真的出去嚷嚷什么教令院囚禁小草神,估计也没人会当回事。

    所以,他们抓她肯定是不是因为怕她泄密,而是因为其他理由。

    不过她并不清楚那个理由。

    而且她现在感觉自己很困,也很累,大概是被追杀的后遗症吧,毕竟被火铳打,被仪器干扰,身体和意识双双受伤,她已经好久没睡个好觉了。

    至于教令院跟她的问题,这件事就交给明天的她去思考吧。

    风潇的意识缓缓下沉,沉到更深处。

    朦胧间,她感觉自己周围很冷,像是被泡进冰冷的河水里,但总有一股温热的暖流环绕着她,给她带来一丝温暖。

    但这温暖太弱,仅仅只能维持着她的意识不会坠落到更深处,无却法将她托起。

    不知过了多久,那一丝温暖突然强烈起来,像是即将熄灭的篝火被添了柴,而她的意识,也因此得以从深处上浮。

    *

    某处旅馆——

    被人好好安置在桌子上的种子轻轻晃了晃,一旁的青色玻璃体中的光芒就像完成任务一般开始逐渐熄灭。

    如果有人在的话,就会发现,这被人安置在桌上的种子正是当初在海边被吟游诗人打扮的少年捡起来的那枚,连带着的还有那颗玻璃珠般的晶体。

    不过当初的种子还是外壳破碎,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但现在来看,这颗种子可看不出一点当初的样子。

    坚韧的外皮完好无损的包裹在种子外围,上面时不时的还有流光闪过,看起来相当美丽,像宝石一样有光泽。

    大概是种子自己也知道它恢复好了,只见它突然自己晃动起来。

    与此同时,本已经逐渐开始熄灭光芒的玻璃体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刺眼光芒,光芒过后,玻璃体不再发光,种子也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圆滚滚的蕈兽。

    *

    风潇感觉自己的思维开始活跃,意识在逐渐清醒。

    她知道,自己大概是快要醒来了。

    唉,又要面对那该死的教令院和愚人众了,想想就让人痛苦。

    过去的自己遗留下的难题最终还是要由自己解决。

    不过,休息了这么久,她也恢复了不少,至少那种时刻缠绕着自己的疲惫感已经没有了。

    所以,之前的重影和疲惫感果然是因为一直没休息好吧。

    不过,既然她已经恢复了,那是时候继续纳西妲的计划了!

    她要逃跑!

    虽然不知道教令院抓她是早干什么,但是跟他们反着来肯定就对了!

    然后,风潇睁开了眼。

    风潇:“……”

    不是,这不对吧?

    风潇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头顶缓缓蹦出一个问号。

    这是哪?

    一觉醒来她又穿越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感受到脑门后熟悉的重量,风潇确定了,这就是她那个蕈兽身体。

    风潇长呼了一口气,一时不知该高兴还是悲伤。

    好消息:没穿!

    坏消息:没回家!

    算了算了,没回家就没回家吧,总比再去其他世界强。

    风潇熟练的开解自己。

    平复心情后,她也有功夫打量周围的环境了。

    既然她还在提瓦特,而周围的环境也十分陌生,还有这些家具……

    风潇低头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家具的木材,确定了,这不是须弥地区的品种,而且窗户的样式也不是须弥常见的款式。

    看着窗外明显是英伦风的建筑,风潇心里有了猜想。

    她,大概是离开须弥了。

    也就是说——她逃掉教令院和愚人众的追杀了!!

    风潇高兴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嘿,今儿个老百姓呀,真呀真高兴~

    确定自己不在须弥后,风潇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这时,她才隐隐约约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直勾着她的注意力。

    就像是心脏被羽毛轻扫一般的感觉,一下又一下,不痛不痒,但磨人。

    顺着感觉偏过头,风潇看到了她旁边的玻璃晶体。

    “这是……神之眼?”

    看着这熟悉的晶体,风潇很确定,这就是神之眼。

    这东西当初她在维摩庄时为了研究天天看它的图,绝对不会认错。

    这是谁的神之眼?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扔在这?不是说这东西很珍贵,许多人都想要吗?怎么还有人随便扔的?

    正当风潇疯狂吐槽之际,咔哒一声,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来人推门而入,看着坐在桌上的风潇,发出高兴的语调:“你醒了啊。”

    ……

    旅馆的桌子上,少年与风潇相对而坐——虽然一个在凳子上,一个在桌子上。

    风潇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一身绿色的服装,头上戴着一顶贝雷帽,帽子旁有朵白色的小花,他身后还有一个同色系的披风。

    唔……看起来像个吟游诗人。

    对方大概是察觉到了风潇的视线,笑着举起了手中的瓶子,摇了摇,然后问她:“蒙德最好的蒲公英酒,要来一杯吗?”

    风潇飞快的摇头。

    她对这种饮品实在是不感兴趣。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看来,这瓶美酒,只能让我独享了。”

    少年说着可惜,但眉眼间却满是高兴。

    “我叫温迪,你呢?”

    *

    那天跟名叫温迪的吟游诗人聊过后,风潇知道了自己是被他捡回来的,还有旁边的那枚风系神之眼,也是她的,是一起被捡回来的。

    “我当时捡到你还是个破破烂烂的种子,好不容易才把你修好的!没想到一眨眼你就变得这么大了!”

    ——他是这么说的。

    但风潇不信。

    并不是说她不相信温迪说的捡到她修好她,她不信的是那个‘好不容易’。

    几天相处下来,她算是明白了,温迪这家伙,常常满嘴跑火车。不是说他骗人,而是一分的东西常常被他说成十分,再加上他总是嬉皮笑脸的。

    就给人一种相当不靠谱的感觉。

    哪怕对方可能确实出了十分力,但从他嘴里出来给人的感觉就只剩一分甚至没有了。

    还有他那见鬼的描述——破破烂烂的种子,她怎么就破破烂烂了!虽然被教令院追杀后她可能确实不太体面,但也不至于破破烂烂吧!

    要是温迪知道风潇的想法一定大喊冤枉,他的破破烂烂这个描述就是单纯的陈述事实,绝对不是借机嘲讽!当时的风潇都那样了谁来也不能说一句完好无损啊!

    虽然这误会大概是他那嬉皮笑脸的态度惹出来的。

    话是这么说,但有一说一,纵使温迪这人给人的感觉是没个正形,但其实他人还是很靠谱的。

    而且说实话,跟他待在一起心情也很轻松,就像是一阵轻柔的风,能将所有阴霾都吹散。

    总归也是收留她的人,虽然好像有点不靠谱,但风潇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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