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真白吃饭了哦!”擦了擦手葵枝站在房门前对着正在烧炭的二人呼喊着。
“马上!”听见葵枝的呼唤,炭治郎放下手中的木头牵起了真白的手,细心的用布擦拭干净好她脸上的炭灰,炭治郎说道“走吧!”
真白就是炭治郎一家人给'妖精'小姐起的名字,虽然炭治郎知道真白的真名,但是每当他想提起那个名字时,他的直觉就会爆发尖锐的警报,刺人的提醒着他一旦提起那个名字会有什么相当糟糕的事情发生。
“啊,又玩的一身灰啊,哥哥你也不管管她啊。”看着全身灰扑扑的真白,弥豆子又一次发出了哀叹随后又一次认命的开始清理真白身上的炭灰。
“额,实在对不起弥豆子又要麻烦你了。”看着气鼓鼓的弥豆子,炭治郎双手合十果断道歉。
在家里面只有炭治郎能管住真白,而她又特别粘炭治郎,简直是走到哪里都要跟着的级别,哪怕是装作生气吓唬对方留在家里,真白也不会听,在历经了非常多的失败后,深刻意识到真白有多粘人的弥豆子放弃了治疗,只能由着对方去缠着炭治郎了,也因此照顾真白的任务被交到了他身上,如果只是缠人还好,问题是真白在缠人的同时也具有着无与伦比的行动力,非人类的她能够爆发出极大的力量,仅凭手刀就可以轻松砍倒粗壮的树木,被她缠上的炭治郎根本就没法反抗她,只能陪她玩到满意之后才能被放过,真白也不在乎她的衣服,所以总是会像现在一样玩的全是土。
“算了弥豆子,炭治郎已经很努力了呢,就不要唠叨他了。”葵枝盛好了全家的饭放在了餐桌上“赶紧吃饭吧。”
“好~”家里的所有孩子齐声回应。
饭是很清淡的粥和腌菜,但是所有人都吃的很香,哪怕是真白也一样。
“哥哥今天也要去镇子吗?”吃完饭收拾着碗筷弥豆子看见自家哥哥背上了竹篓,连带着真白也欢快的背起了一个超大的篓子。
“啊,最近烧的碳实在是太多了,必须清理一下了。”用手指挠着脸颊炭治郎有点无奈,真白过剩的精力基本都被他指挥着用到树上了,虽然很对不起她,但是炭治郎实在是没有那么多体力陪她玩,只能指挥她将树砍成各种状态然后背着比赛回家,往往真白砍了好几棵树往返回家好多次他才勉强到家,烧炭也是一样,真白真的很聪明,只是看了一遍就学会了烧炭,并随着次数的增多,哪怕是他烧的碳也比不过真白了,一想到这点,炭治郎在欣慰之余也夹杂了丝丝的怨念,作为长男的他在最擅长的烧炭上居然比不过刚上手的真白,这让他产生了些许挫败感,同时坚定了更加深入打磨自己烧炭技能的决心。
正是因为炭治郎最近的认真钻研还有真白的陪同烧碳游戏,家里的碳已经到了每天一次都卖不完的地步了,也因此炭治郎不得不让真白也加入了背竹篓卖碳的行列。
“嗯,那要早点回来啊哥哥。”有真白跟着,弥豆子还有花子,竹雄和茂都很放心的看着哥哥背着竹篓消失在视线中。
距离离开那个地狱已经过去了三个月,时间也从初冬来到了接近正月,托真白所赐现在炭治郎还差一点就能攒够足够给她还有弥豆子买一身新衣服的钱了,握着真白的手在小雪中小心走在积雪的山路上,炭治郎开始回想之前在店里看见的布匹的颜色,认真思考着该选什么样的配色才能凸现自己妹妹和真白十里八乡漂亮的颜值。而这一切都被他牵着的真白认真的看在了眼中。
“啊,炭治郎,在这样的日子里还下山吗,真努力啊,会感冒的哦,还有真白小姐也是,无论多少次看你背这么多炭还是会感到惊讶呢,不会累吗?”
“啊,真白的话还好吧,她可是很厉害的哦,在这方面我可是完全比不上她的。”别看背了一大背篓,实际上这点重量对真白来说简直是小意思,她有一次甚至在举起一整颗大树的同时让花子和茂在树上边骑着,举树转圈和他们玩,后来还被看见的弥豆子好好训了一遍。可以说要不是因为一次背太多东西会被议论的话,真白可以前后背两个一人高装满炭的竹篓,顺便把他们全家人都给挂上去。
“喂,炭治郎,也卖我点炭,谢谢你之前替我换纸拉窗了。”这是之前的小田爷爷
“也给我点炭吧…”这是菊子小姐。
“啊啊啊啊,炭治郎,刚好!”居酒屋里的森乃老板娘正拽着惨叫的真一晃晃荡荡的跪倒在了炭治郎面前“我被当成打破盘子的犯人了啊!救救我,帮我闻一闻!”
疑惑的看着眼前碎成一团渣的的红色盘子,炭治郎靠近去闻了一下。
“有猫的气味。”
“我就说嘛!”
“哎呀,是猫吗。”
“我就说了不是我啦…”
“炭治郎…”
少年热心肠的帮助着每一个需要他帮忙的镇民,真白也跟着他跑来跑去的分担一些需要体力的活。
“啊,让你跟着跑来跑去的辛苦了,真白。”临近中午坐在面店里点了两人的面,看着大口吃面的真白,炭治郎这么说着。
“呜”她也很开心。
“是嘛,那今天就稍微再走远一点吧,还有这么多的炭没有买完,正好也可以去一下布匹店看看你和弥豆子适合什么样的衣服呢。”
“呜”她不高兴了。
“乖啦。”摸摸真白的脑袋,炭治郎拿起了筷子“我开动了!”
背起竹篓和真白走在街上,看着她四处打量的样子炭治郎忍不住笑了起来。
“有什么想要的吗?说起来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走这么远呢。”他们已经接近了镇子的边缘准备为布匹店老板的弟弟送炭。
“呜”
“啊,你其实可以再活泼点哦,总觉得你在人群里有点安静了呢,啊,我不是说这样不好,就是镇子里的人都很好,你没必要害怕的。”从对方身上嗅到的气息加上契约的反馈,炭治郎知道真白在人群中一直都是有点不适应的。
“呜”
“啊,不懂吗,没事的肯定是你和人类的接触还是少了,光和我们一起玩可不行啊,之后我会带你和大家一起玩的,一点点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会适应的…”本来还和真白聊天的炭治郎突然停了下来,他从一个方向闻到了惊慌的味道,夹杂着一点点血的气味。
“是有人受伤了吗!”随着冬日里太阳的下落,远处树林里已经完全黑了下去,就这样冒然前进可能会有危险,但是他的身边有真白,相信哪怕是棕熊真白都可以对付,想到这里炭治郎毅然放下了竹篓带着真白向树林跑去。
'怎么回事,为什么血腥味越来越重了?难道真的是没有冬眠的熊攻击了人吗?'顺着血的气味狂奔着,炭治郎不知道那个人是受了多么严重的伤才会有这么重的血腥味'但是并没有熊的气味,反而有一种从来没闻过的臭味。'这么想着炭治郎被跑到他前面的真白拦了下来。
“呜呜呜…”类似野兽警告的声音从真白的嘴里发出,透过契约炭治郎知道真白是在威慑什么东西。
“哦,没想到还能看见这样的组合,人类还有,额,你是什么东西?”黑暗中臭味的源头混杂着浓烈的血腥味这么说着来到了他们的面前,借着雪地微弱的反光,炭治郎看见了一个有着人类体型的狰狞怪物走了出来。
“不是人类,但也不是鬼,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头上生着狰狞独角,猩红的双眼,灰白的皮肤,有着尖利指甲和牙齿的怪物指着真白这么说着,他的视线落在了真白额前因为赶路露出来的双角上。
“呜…”回应他的是饱含警戒威胁的声音。
“什么嘛,连话都不会说嘛,那就没意思了,总之不管你是个什么东西今天碰见我就去死吧。”丝毫不把警戒着的真白放在眼里,恶鬼将他的视线落在了炭治郎身上“正好没有吃饱,可以加个餐。”
“唉?”还没有意识到这番话包含着什么信息,炭治郎就被眼前鲜血迸溅的场面吓到失神了。
在恶鬼将视线落到炭治郎身上的时候,真白就冲过去把他的头捏爆了。
“唉!!!!”没有料到真白出手会这么决绝果断,虽然是吃人的怪物但是这样上去就掐爆对方的脑袋是不是有点出格了?
回头看了一眼炭治郎,似乎是想要他放心,真白呜了一声,随后将手里掐着的脖子随手甩到了身下,在对方脑袋缓慢恢复的时候抬脚碾了上去,伴随着骨头咯吱断裂的声音,从颈椎到腰椎,鬼身体所有的的骨头被尽数碾断。
“也没必要这样吧,真白,他已经死了。”看着真白将那恶鬼身体碾的血肉模糊的场面,炭治郎强忍着不适想要叫她停下来。
“呜…”
“为什么不行?”
“因为没有日轮刀的话无论被这样碾成什么样子,鬼都是不会死的啊。”借真白被炭治郎分散注意力的时候恢复手掌,抓住脚踝将真白甩出去,那恶鬼一边恢复着脑袋拉开距离,一边不适的揉着刚再生好的脖子说道。
“啧,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回想着自己刚才不注意差点翻车的经历,恶鬼伏下了身子,四肢抓地,尾骨长出了尖利的骨刺长鞭“说实话,我有点不确定能不能干的过你,不过可以试试。”对面没有日轮刀甚至连鬼都不知道,还带着一个拖后腿的人类,之前只是他大意现在想想,他觉得自己的胜率还是不小的,所以他A了上去。
然后不出意外的被打了回来。
“这不可能!”看着被对方揪下来抓在手里,看起来比竹子还脆不少的骨鞭他尖叫出声,他可是吃了快有80人了,身上异化的骨鞭甚至可以鞭碎巨石,这个怪物居然凭借蛮力用双手就把他的鞭子撕下来了!
“可恶。”这个人他惹不起。
“拦住他真白,他要跑了!”看出怪物的退缩,炭治郎在明白了他打不过真白以后果断出声要拦住他,不能放任吃人的怪物逃跑!
“呜!”
收到命令终于能撒欢玩耍的真白放开了限制,白细的双腿轻轻用力将冻土踩的龟裂,非人的速度让正在小心后退的恶鬼反应不及,和外表完全不符的强大力量顺着下踩的脚掌被平均分配到了上半身,猛的吐出一口鲜血,恶鬼的全部内脏在这股巨力之下变成了肉酱。
“呜”
熔金的瞳孔俯视着脚下的怪物,这次真白不会让他再跑了。
“真白你就这样先压制他,我去看看那个人…至少要把他的遗体先收敛好。”结合之前那个恶鬼的话,还有他闻到的死亡的气味,炭治郎知道前面的那个人怕是已经遇害了。
“呜!”
“嗯,那就拜托你了。”
用尽全力奔跑着,炭治郎顺着血腥味来到了那残骸前,凄惨的死状还有残留的气味让他呼吸困难,眼前发黑,直到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起来,随之而来的除了强烈的悲伤还有无与伦比的愤怒,为什么世界上会存在这样的怪物,为什么他们会存在!
“哈…哈…哈…”急促的喘息着,炭治郎小心的接近那残骸,脱下了外衣轻轻盖在了上面,现在这样子根本没有办法收敛遗体,只能等那怪物死了之后再叫他的亲人过来,在那之前,至少要给他留下最后的体面。
“可恶!”指甲嵌进了肉里血液滴落在地上也毫无察觉,要是他能够再快一点注意到这里,再快一点赶到是不是就能救下他了呢。
“可恶啊!”简单祭拜了一下,擦干流出的泪水,炭治郎迅速站了起来,他要赶紧回去看看真白,虽然真白很厉害,但是怪物是如此的凶残,他怕单纯的真白会因此受伤。
“呜!”透过契约感受着炭治郎的愤怒和悲伤,真白熔金的瞳孔拉成了一条直线,反复踩踏着鬼的身体哪怕变成肉酱也没有停止,愤怒驱使着她的全身,她要把这个惹他生气的人踏成肉泥,要一遍遍杀死他直到耗光他所有的生命力。
浑身被迸溅的血液浸透,此时一遍遍踩踏着血肉的真白,比恶鬼还要让人恐惧。
有着极速的踏雪声由远及近,昏暗的树林里面若寒冰的男人无声的弹起了刀鄂,湛蓝的刀锋从刀鞘中滑出平举随后挥下。
“呜!”察觉到危险,真白迅速后退到了一旁躲过了这一击。
“内讧吗。”打量着地上被踩成肉酱还在堪堪恢复的恶鬼,义勇一边警戒着真白一边快速挥动刀锋,将地上本来还在再生的肉泥分成了几块肉饼,一股烟灰味飘出,那些还在蠕动再生的血肉被灼烧化为了灰烬。
刀锋斜对着眼前的'女鬼',看着对方身上灼烧消散的血迹和鬼的气味,富冈义勇皱眉陷入了纠结之中,本来以为是两只鬼相互厮杀,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眼前女人身上的鬼的气味随着那些血迹的消失彻底消散,除了头上的双角和一直警惕自己的野兽一样的眼睛,对方身上的气息和人类一模一样,他不知道这是鬼的伪装还是,只是有点特殊的人类,总之现在无论如何都要搞清楚对方的身份。
“你是什么东西?”并未放下刀刃,压低刀身刀锋斜对着真白,义勇用听起来毫无感情的声音这么询问着,听起来颇有一种诘问的感觉。
恶鬼已死,真白从那种不正常的愤怒中慢慢平静了下来,感受中眼前的人类并没有攻击的意向,并不太理解义勇的询问但是凭借着和炭治郎一家相处的经验,真白还是反射性的呜了一声。
“什么?”呜是什么意思,轻轻歪了一下头义勇不知道眼前女人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看见对方明显放松的细微动作还有变得逐渐平和纯粹的眼神。
场面就这样僵持住了,不善表达的义勇和比他更不堪的真白,两个人此时就这样直愣愣的戳在了雪地上,直到炭治郎喘着粗气跑过来情况才有所改善。
“怎么样真白?”没有闻见恶鬼的气味炭治郎跑到了真白身边“那个怪物死了吗?”
“呜!”
“唉?”炭治郎将头转到了一边,看见了正平静观望着他们二人的义勇。
“是您杀死了那个怪物吗?”虽然手里拿着刀,但是嗅出对方身上温柔气息的炭治郎并没有害怕他,只是牵着真白的手走到了他的身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真的是非常感谢!”
“职责所在。”观察了一会,感觉二人不像恶鬼和包庇恶鬼组合的义勇垂下了手中的日轮刀“她是什么东西?”虽然不是鬼,但是见过真白残暴行径的义勇还是要搞清楚对方会不会伤人。
“您是在说真白吗?”看着面无表情的义勇,害怕他把真白也当成怪物的炭治郎慌忙解释道“真白跟那些怪物不一样,真白是妖精,曾经救过我的命,她是不会伤害人类的。”
“妖精…”
“嗯嗯,真白非常单纯呢,因为是妖精所以不太了解人类的事情,也不会说话,所以我们一家现在正在教她如何像人类一样生活”踮起脚揉了揉真白的脑袋,炭治郎微笑着向义勇介绍着真白,而真白也在炭治郎的摸头杀下眯起了眼,露出了像小猫一样享受的表情。
“呜…”
“嗯嗯,真白是乖孩子呢。”收回手炭治郎眼睛亮闪闪的看向了义勇“怎么样,她是不是很可爱。”
“嗯。”收刀回鞘,看着眼前相处融洽的二人,义勇垂下眼想起了姐姐曾经跟自己讲过的故事,那些山野间的精灵确实都是单纯并且乐于助人的,就像他眼前看着就很单纯的真白一样,现在想来之前看到的那些大概是因为她受到惊吓了吧,因为是山间的精灵所以行事风格和野兽一样也可以理解。
揣摩着刀柄,他有点想姐姐了。
“嗯?”突然一股悲伤的气息从眼前人的身上传来,正在摸真白头的炭治郎停下手,看着义勇寒冰封锁一般的表情,炭治郎反应过来他和真白的互动似乎是让这位先生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情。
“您要摸一下吗,真白的头,她很喜欢别人摸她的头呢。”
“可以吗?”
“啊,没问题,真白也很喜欢您呢”通过契约炭治郎知道真白并不讨厌义勇。
“…”面无表情的伸手,内心相当忐忑的义勇笨拙的模仿着之前炭治郎的动作揉着真白的脑袋,被揉的真白也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
'和狗狗一样很可爱。'
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是炭治郎可以闻见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高兴的气味。
'虽然看起来很严肃但是意外的是个温柔单纯的人呢。'这么想着炭治郎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和对方介绍自己。
“那个,您好,我是住在那边山上的灶门炭治郎,不知道怎么称呼您!”
“富冈义勇。”依依不舍的收回手,义勇明白暂时的放纵就先到此为止了接下来要开始工作了。
“请问富冈先生刚才那个怪物是什么东西?”
“那是食人鬼,在黑暗中才能活动的怪物,生命力很强,除了日轮刀以外只有太阳才能彻底杀死他们,否则的话只会像之前那只鬼一样,哪怕身体碎成一团也不会死。还有鬼讨厌紫藤花,所以平时最好随身携带紫藤花的香袋,恶鬼碰到以后就不会轻易攻击你了。”说着义勇将手伸向了怀中掏出来几个香袋递给了炭治郎“收好。”
“啊,谢谢这个多少钱。”接过香袋炭治郎问道。
“不需要那种东西”背过身义勇看向了附近的山峰,这一带确实有段时间没有巡视了,他打算先送炭治郎回家,之后在仔细检查一下附近有没有躲藏到山里的恶鬼“我跟你回去。”(翻译:你们晚上回家太危险我送你回去。)
“诶?”不知道义勇什么意思,炭治郎变成了豆豆眼。
“去你家。”
“哦,可是那个人…”凭借强大的脑补翻译能力理解了义勇的意思,炭治郎担心的回头看向树林里,他想要去通知死者的家属安葬他。
“会有人处理。”隐会处理好一切的,现在当务之急是送这个夜里还晃荡少年回家,顺便给他们留一些紫藤花树的种子。
“嗯。”抿了抿嘴,犹豫了一会,炭治郎最后看了一眼树林之后还是跟上了义勇,他相信义勇这么说是真会有人处理好一切,还有经历了这种事情,亲眼看见食人的鬼,他也是有点担心独自住在山上的家人。
'回去以后就找点紫藤花的种子种上吧。'攥紧了香袋,炭治郎这么想着带着真白领着义勇踏上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