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倾盆落下,雷电交加,城市尽显凄凉,许栀独自站在雨中,身影单薄,仿佛一吹即倒……
唰的一声,窗帘被人拉开,夏日的阳光尽显毒辣。王女士将许栀的被子掀起,用枕头不停的拍打她:“睡睡睡,猪都没你会睡!”
许栀睡眼惺忪,用手挡住直射房间的阳光,喉咙沙哑:“我这是在哪?”
女人手上的动作停下,没好气的回她:“不在你家还能在哪?”
许栀起身环顾四周,房间以暖色为调,干净整洁,暖中带有生人勿近的感觉。随后,她就这么呆若木鸡的坐着,努力回想昨夜发生的事。
昨晚,她与之前学校的舍友聚会,不小心喝到带有酒精的饮料,许栀不会喝酒,有些神志不清。
结束后,舍友说送她,但自己却执意要独自归家,可惜天不应人,下起雨来。
不久之后,许栀跑到附近的公交站,碰到一个和自己一样在躲雨的男人。
男人个子极高,头发干练,下颚线棱角分明,单眼皮,高鼻梁,厚嘴唇,完全符合大多女孩们的择偶标准。
再后面她……记不清了。
“诶,想什么呢?”王女士用手在许栀面前晃了晃。
许栀回过神,询问道“妈,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王盼翠打扫的动作没停,转头看她:“一个男生送你回来的。”
“你认识?”许栀呆呆的看着王女士。
“不认识。”
“那你还不报警。”
“不是你说是你同学吗。”王盼翠有一腔没一腔地回答。
“我什么时候说的?”女孩震惊。
“就昨晚。”
猛然,许栀粗略地将身子摸了个遍,发现自己的衣服和昨夜穿的不一样。
“啊!我不纯洁了。”一声叫喊,吓得王盼翠手中的扫帚重重地摔在地上。
忽的,一巴掌不轻不重的落在许栀后脑勺,耳朵传来一道斥声:“人家一孕傻三年,你是一醉脑子直接原地爆炸。”
“……”
“说你脑子不好使还不信,人家对你怎么了还有必要毕恭毕敬地帮你换衣服吗,况且你老婆子我还没老到你出门穿什么衣服都不知道”言毕,王盼翠走出房门并命令她赶紧收拾下楼吃午餐。
餐桌上,许栀坐在王盼翠对面,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妈,我这么晚回来你都不说些什么么,况且……还是男的送回来。”
王盼翠的表情错愕,大抵是没想到许栀会主动和她说这件事,良久才开口:“你自己有手有脚,想嘛就干嘛,我能说什么?你怎么开心怎么来。”
许栀昨晚回到家后早已过了1点,虽管的不严,也坦白说只是和舍友聚会,但王盼翠见她这么晚没回家不免还是有些担心的。17岁的女孩正值年华,若是她的孩子再出什么差池,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许栀缓缓低下头,眼里渐渐起了湿意,喉咙有些梗塞:“谢谢……妈。”
王盼翠吃饭的动作一顿,片刻后才继续用餐,也没在说什么。
假若先前那件事没有发生,许栀这么晚被一个男人带回家中,一定会被高声责问。现如今,许栀敢主动与男生靠近,王盼翠或许……会更开心点吧。她不敢过问许栀,害怕会再一次揭开女孩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