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数日之后,因敌国进犯大墨国,君主得知此事大发雷霆!经过朝堂上的群臣们商议,君主听取了朝堂上的群臣们的建议,然后便下旨让忠国公之子薛政去抵御敌国的军队。

    当日,携带圣旨的太监便骑马来到了忠国府之中的厅堂之外,忠国府府内的众人便跪听携带圣旨的太监宣读圣旨之中的内容。

    薛政与周雁夫妻二人听完了圣旨之中的内容,不由让薛政与周雁夫妻二人吃了一惊!

    想来也甚么好奇怪的,薛家世代忠良,为大墨的江山立下了汗马功劳。但是周雁与薛政才成亲多久啊!

    从那日到现在还不到两月的时间哪!为何这敌军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来呢?想到此处,周雁心里一种莫名的担忧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样莫名其妙的感觉,只不过是君上下旨意让她夫君去带兵出征罢了!

    又或许是她自己多思多虑了也未可知,何必去小题大做,将事情想的那么严重呢?

    很快便到了晚间,周雁见夫君薛政迟迟未归,心里便有一些着急!她便移步出了濯缨苑,接着往园子里走去。

    过了一会子,只见一位男子的背影出现在了不远处的亭子之中,那人正是周雁的夫君薛政,他定是为了今儿君上的出征旨意而忧愁烦恼吧!

    而此时此刻的她的心里与她夫君是同样也是忧愁烦恼!所谓夫妻之间的心有灵犀,大概便是他们俩这样的吧!

    既然她不能让君上收回这个出征的旨意,那就干脆就劝她夫君直接领了这个旨意去带兵出征并与敌国的敌军对抗。若是她夫君得胜归来,那对薛家自然是一件非常有利的事情。

    想到此处,周雁便走上前去并偷偷地蒙住她夫君薛政的眼睛微微一笑的对夫君薛政说道:“猜猜我是何人呢?”薛政听到这个声音,便知晓是他的娘子周雁在身后打趣于他,然后便对站在身后的娘子周雁说道:“除了我家雁儿!还能有谁呢?”

    周雁闻言并立刻从她夫君薛政的身后行至到了她夫君薛政的面前并坐在身旁的石椅上,然后便靠在了她夫君的怀里说道:“三郎,你是不是在为君上让你带兵出征的事而烦恼忧愁么?”

    听闻此言!薛政便对他身旁的娘子周雁说道:“是啊!要是不出征打仗该有多好啊!况且我们才成亲没多久,我也舍不得离开你去出征打仗去!”

    周雁闻言并对夫君薛政说道:“既如此!三郎!你且去吧!若是违抗旨意!连累的将是整个忠国府的人!这是你愿意看到的事吗?”

    薛政听闻娘子周雁所言!他立刻就陷入了沉思之中!思虑了许久之后,他才下定决心带兵出征去打仗。

    当日辰时,忠国府里所有人都在府外与薛政道别,而此时此刻的周雁心里最是舍不得夫君薛政,他们俩夫妻二人拥抱了一下并在忠国府府外双目含泪的分了别。

    过了一会子,薛政便跳上了马背并拉起马绳,又转向娘子周雁看了她一眼,然后他便带身后的军队驾马奔腾而去了。

    薛政带兵出征后,转眼之间很快过去了数日,而此时的周雁便有了呕吐的迹象,薛母见她如此!便去请了太医来为三夫人诊脉。

    经过太医的诊断,太医笑盈盈的对薛母说三夫人周雁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了!听闻太医所言!薛母十分的欢喜!太医还特别嘱咐千万不要让三夫人受到惊吓和刺激,否则就有滑胎的迹象。

    而此时此刻,周雁陷入了这开心的情绪当中,心里也非常的欢喜!并没有仔细去听太医所说之语!她现在唯一盼望的便是她的三郎能够早日凯旋归来!

    可是光阴如梭,秋去冬来,一日复一日,转眼之间又是新的一年。周雁心里便心生疑惑!为何夫君薛政去了那么久,都没有任何的音讯呢?这着实让人百思不解不得其解哪!

    几日之后,周雁正从濯缨苑移步到了园子里,却听到有两个丫鬟在讨论着一件事情,此时的周雁躲在不远处听的是一清二楚!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会听闻这个噩耗传来!周雁顿时就愣在了原地!

    怎么可能呢?她的三郎怎么可能会死呢?就是用棍子打死了她,她都不愿意去相信此事是真的!此时此刻的周雁瞬间就犹如堕入了地狱!崩溃的她便口吐鲜血,昏倒在了园子之中。

    周雁昏倒之后,整个忠国府都陷入了忙碌之中!整整忙碌了几天几夜,可是周雁依然还在昏迷当中!秋月与紫晴看着姑娘还未苏醒,她们俩心里也甚是伤感!便寸步不离呆在姑娘身边照顾着她。

    而在皇宫里的二殿下慕容亭派人打听近日周雁的状况!很快他便得知了周雁昏迷不醒的消息并骑着马策马奔腾出了皇宫宫门赶往忠国府。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二殿下慕容亭他们已行至到了忠国府府门之外并唤贴身太监下马前去跟忠国府府门外的小厮说二殿下前来看望二姑娘,让他们立刻前去禀报给薛母。

    没过多久,忠国府的管家便带底下的婆子丫鬟们以及陈莺与她母亲二人行至到了忠国府府门外都一一异口同声的行礼参拜道:“参见墨懿王殿下!”

    听闻此言!二殿下慕容亭便飞快的跳下了马并示意他们免礼平身,然后便探望了一下他们并对他们说道:“为何不见徐老太君?”

    听闻二殿下慕容亭所言!薛管家便行礼回禀道:“回墨懿王殿下!老太太因三公子的事还卧病在床!所以不能出来迎接墨懿王殿下!望墨懿王殿下赎罪!”

    听闻此言!二殿下慕容亭并没有怪罪于他们!便又对薛管家说道:“那你们家二姑娘可苏醒过来了吗?”薛管家闻言并对二殿下慕容亭行礼说道:“回墨懿王殿下!二姑娘至今都还没有苏醒过来!依然处于昏迷状态!”

    二殿下慕容亭听闻薛管家所言!顿时感觉犹如晴天霹雳!便立刻唤薛管家带他去见二姑娘,薛管家便将二姑娘和三公子已成亲之事告知于二殿下慕容亭。二殿下慕容亭才知晓原来心心念念的人已经和她的心上人成亲了,也知晓她并非忠国府的二姑娘。可是现在他就想见她一面,难道就那么难么?

    而现如今她已经是薛三公子薛政的妻子了!他堂堂一个皇子怎么可以去探望他人的妻子呢?正当二殿下慕容亭陷入了沉思之时!薛管家便又再一次行礼对二殿下慕容亭说道:“既然殿下如此担心于二姑娘!在下倒有一个主意!不如就去探望一下便是!不过殿下千万不可与二姑娘过于亲密!”

    听闻此言!二殿下慕容亭感觉薛管家所言也十分的有道理!便答允了薛管家提出要求!然后薛管家便带领着二殿下慕容亭漫步入了忠国府的府门。可是这一进府,便没有再出来过。

    转眼之间又过去一月,周雁也从昏迷之中醒来,但是她仍然接受不了她的夫君离世的噩耗,再加上她又失去了他们的孩子,就让她无法接受不了,而之后的每一日,她都是这么郁郁寡欢,茶不思饭不想,整日都沉溺于失去夫君与孩子的悲伤当中。

    而之后每一日里,二殿下日日夜夜地陪伴在周雁的身边。而周雁也渐渐地有了好转,但是还是对二殿下慕容亭这些日子的照顾是感恩之情。

    二殿下慕容亭也十分的理解周雁现在的心情,倘若现在让她放下此事,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故而便再等上几年再说,然后他便给了周雁一个期限。

    若是期限过后,她还没有放下,他也不会强迫于她。若是期限过后,她放下了此事,并且可以改嫁他人,那他也就可以堂堂正正的迎娶她进宫。

    可是周雁哪里有将二殿下慕容亭所言听进去半分,在她的心里只有她的三郎薛政,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但是她却十分的愧疚!感觉自己很对不起二殿下慕容亭。

    可是她总不能欺骗二殿下慕容亭说自己已经放下了,可以改嫁他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对他来说就是伤害啊!对他来说也是非常不公平的事情!

    而在周雁的心里面也只爱三郎一个人,除了他之外,她不可能再爱上任何一个人了。但是二殿下慕容亭对她也是十分的痴情!这不由让她进退两难哪!

    若是按照二殿下慕容亭所言!给她一个期限,她倒是可以从长计议,但是她却不能真正的爱上二殿下慕容亭。

    想到此处,周雁便答允了二殿下慕容亭说的请求。几日之后,周雁便给她的夫君薛政立了一个牌位,然后便点了香祭拜于她的夫君薛政。

    白驹过隙,时光荏苒,弹指之间已过去了三载。北墨君主慕容徽驾崩,享年六十五岁,二殿下慕容亭继承帝位。

    二殿下慕容亭继位之后,封他的母妃郑氏默甯皇太后,接着又封正妃李氏为君后,然后又下旨意将周雁接入皇宫并封她为静妃。而伺候她的人还是紫晴与秋月。紫晴与秋月她们俩是最了解她们姑娘的心思的。

    但是姑娘她为了报答君上昔日的照顾,还是勉强自己答应君上入宫为妃,但是姑娘她还是不可能会对君上产生爱意的。

    但是老天爷还是戏弄了周雁,几日之后,一位忠良之后从异国他乡回到了大墨国并在当日回了家之后,然后又来到皇宫里参拜新君主。而此时此刻,周雁她们正在御花园之中赏花赏景。

    正当周雁正专注于御花园之中的花与景的时候,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周雁说道:“臣忠国公之孙薛政静妃娘娘!”听闻此言!周雁顿时一怔!她没有听错吧!是她的三郎回来了吗?她的三郎不是已经战死沙场了吗?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这里呢?

    想到此处,周雁心里的情绪又再一次涌上了她的心头!她控制住自己的内心的情绪并转向了这个声音熟悉之人,而眼前之人不由让她吃了一惊!他正是薛家三公子,周雁的夫君薛政。

    此情此景真的让两个人都意想不到!她的三郎原来真的还活在世上!可是为何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呢?她如今已经是君上的妃子了!

    一切都已经没有办法了!为何会是这个样子呢?老天爷为何如此这般的戏弄于周雁呢?思来想去还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哪!现在她该如何是好呢?

    周雁思虑了许久之后,她便寻了一个理由将薛政带回所居之处永宁宫宫内。行至到永宁宫宫门并入了永宁宫宫门,接着又行至到了永宁宫内的园子之中,然后便示意紫晴与秋月退下回避。

    紫晴与秋月她们俩见姑娘的暗示她们俩退下回避,心里便知晓姑娘想要与三公子说些甚么!然后紫晴与秋月她们俩便飞快地退下了。

    周雁见紫晴与秋月她们都一一退下了并忍着悲痛对薛政说道:“好久不见!薛三公子!别来无恙!”薛政闻言并对静妃周雁说道:“好久不见!如今你已经君上的妃子了!当真是与众不同了!”

    听闻此言!周雁便对薛政说道:“如果我和你说我从来都不曾想过要当君上的妃子!你相信吗?”说罢!又再一次对薛政说道:“梓卿!你明明还活着!为何不早些回来呢?你知道我这些年都是如何过来了吗?你知道祖母这些年是如何过来了吗?”

    听闻静妃周雁所言!薛政的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瞬间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周雁见薛政落下了泪水!她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也流下了悲痛的泪水!

    过了一会子,周雁与薛政各自平复了情绪,然后薛政思虑了一会子并对静妃周雁说道:“当年我中了敌军的埋伏,不小心失足跌下了悬崖。后来被一位异国的公主所救,谁料那公主竟看上了我,因我不允与公主的婚事,她父君便将我关了起来。谁知这一关竟关上了三年!而那公主这三年来对我也颇为照顾,故而便先答允了与公主的婚事,然后再想办法偷偷的离开那里。”

    话音刚落,薛政便又接着对静妃周雁说道:“雁儿!你可知晓我这三年来无时无刻都在思念你!我之所以急匆匆的赶回家来,就是因为我心里想着你牵挂着你!我原以为回到家就可以与你相见,可谁知事情并没有我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可如今看来一切都已是物是人非了!”

    听闻此言!周雁的心里痛彻心扉!原来他一直都在思念着她!原来他一直都没有违背他们曾经许下的誓言!可是如今的她又该如何呢?现在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难不成她要去禀明君上让自己再回到了自己的夫君身边吗?若是她这么做的话!估计她就是犯了欺君之罪,然后便会连累到忠国府满门。

    到那个时候,恐怕薛政会比现在还要惨吧!如果要是让君上知晓她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薛家三公子薛政一个人的话!那恐怕也会直接伤害到君上的心,况且她的确对君上没有爱慕之情!只是单纯想要报答君上那段时间对她的照顾罢了!

    但是现在她又该如何让薛政忘了她呢?左思右想的考虑了一会,周雁便忍受着心里的那份悲伤并对薛政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到了如今这般地步了!你就把我忘了!去另别家的姑娘吧!这样对你我来说都是好的。”

    听闻此言!薛政便苦笑一声并对静妃周雁说道:“难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就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能了却的吗?我心里只爱你一个人!这你是知晓的!怎么可能说忘记就能忘记的呢?”说罢!薛政又疑惑的对静妃周雁说道:“雁儿!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是真的爱上君上了吗?”

    周雁闻言!心里更加难受!但是她还是狠下心来并对薛政说道:“是!就如你所说的那样!那些天是君上日日夜夜的照顾着我!如果没有他,我恐怕早已经不在这个世上!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根本不在我的身边。在我最伤心难过的时候,你也不在我的身边。所以我与其那样傻傻的思念着你,倒不如改嫁给那个日日夜夜在我身边照顾我关心我的人。”

    说完这些话的周雁,她的心里痛彻肺腑!几乎每说一句话,她的心就犹如千疮百孔一样痛苦不已!她也不想对薛政说出如此狠心的话,但是现如今还有其他的办法吗?她也只能狠下心来去让他与别家的姑娘成亲了!除此之外!也根本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正当周雁内心沉溺于悲伤之中的时候,薛政便对静妃周雁说道:“雁儿!我知晓一切都是我对不起你!但你若是说你爱上别人!我是不可能相信的!因为我知晓你并不是朝三暮四的女子!也并不是心甘情愿的当他的妃子!你定是迫于无奈的!你告诉我是不是这样的?”

    周雁听闻薛政所言!心里还是悲痛万分!然后便再一次狠下心来对薛政冷笑一声说道:“薛三公子!我以为你有多很了解我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嘛!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如实和你说清楚,其实我并不是迫于无奈,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想要入宫成为君上的妃子的。是我喜新厌旧,爱上了君上的,这下子你总该相信了吧!”

    听闻此言!不由让薛政心头一怔!便摇了摇头一把将静妃周雁抱在怀里说道:“不!我不相信!姐姐你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周雁听闻薛政所言!便狠下心来一把将薛政推开!然后便对薛政说道:“既如此!薛三公子!那我再跟你说一遍!我自始至终都从未没有喜欢过你!我一直都很讨厌你,从我刚认识你的时候,我便开始讨厌你了!讨厌你的任性霸道,讨厌你每日都和丫鬟们厮混在一起,讨厌到恨不得赶紧和你分开。”

    听闻此言!薛政瞬间就愣在原地!一时之间不晓得该说些甚么!

    而此时此刻的周雁见薛政愣在了原地,她心里也不知有多少说不出来刺痛感!可是如今事已至此,她又能如何呢?

    过了一会子,周雁又再次对薛政冷淡的说道:“薛三公子!如今我已是君上的妃子!希望你我之间从此以后再无瓜葛!”薛政听闻静妃周雁所言!依然甚么话都没有说!然后他便直接行了礼转过身去离开了!

    周雁见薛政离开了!她的伤感情绪顿时就涌上了她的心头!站在原地哭得撕心裂肺!她的心犹如成千上万的蚂蚁在啃食!伤心过度的她又晕倒在了宫内的园子之中的地上。

    周雁自那一日晕倒,就连续昏迷五日五夜,而君主慕容亭从周雁晕倒在地那一日开始就一直在她的身边照顾着她,就连上朝都没有心思去!直到第六日才开始放下心来去上朝并吩咐她的贴身丫鬟好好的照顾她们家娘娘。

    而此时此刻,躺在床榻上的周雁便缓缓地睁开双眼,紫晴与秋月她们俩见姑娘周雁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

    苏醒过来的周雁想起那一日对薛政说的那些恨心的话语,她的心里便十分的悲伤!然后便静静地坐在宫内的园子之中伤心落泪!

    紫晴与秋月见姑娘周雁如此伤感,心里也是十分的难受!也知晓姑娘是因为何事伤心难过!一时之间,她们俩也是无可奈何,不知该如何去安慰。

    过了一会子,紫晴便走上前去说道:“娘娘,您别太难过了!奴婢知晓娘娘并不想三公子说那些话,但是事到如今,也是没有其他办法的呀!”听闻此言!周雁一边流着泪一边说道:“紫晴,你说我是不是太过狠心了!他此时定比我还要伤感吧!”

    紫晴闻言并对姑娘周雁说道:“奴婢知晓娘娘现在心里十分的难受!也知晓娘娘心里只爱三公子一人!但是长痛不如短痛,奴婢觉得三公子也定不会记恨娘娘,他心里也定会明白娘娘您的心思的!”

    听闻紫晴所言!周雁便对身旁的紫晴说道:“嗯….但愿如你所言!”话音刚落,周雁又再次对身旁的紫晴说道:“紫晴,你去把我的琴拿来!”紫晴闻言并立刻行礼应声,然后便移步到宫内去拿姑娘的瑶琴。

    很快紫晴便将瑶琴拿到了园子里的石桌上摆放好,接着周雁便流着泪抚摸着眼前的瑶琴,又不由想起了她和薛政从小到大在忠国府里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情景,那个时候的她真的觉得特别的美好。

    可是如今的他们却已经回不到从前了,也不能和他做一生一世、白头偕老的夫妻了。想到此处,周雁的泪水又止不住从眼眶里流了下来,瑶琴的琴声也跟随着她情绪的波动变得十分的急促!

    不知不觉间,又不知过去多少日多少月,就在这一日,周雁听闻忠国府之中举行了婚宴,想来定是薛三公子薛政和哪个府上的姑娘成亲!可是现如今此事与她没有半点干系了!她又为何要如此在意此事呢?

    但是过去与他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她又岂能说忘记就忘记的呢?倘若不和他断绝一切,那连累的便是整个忠国府的人哪!所以如今唯一的选择便是狠下心来去和他断绝过去的一切,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呆在一起生活。

    到了晚间,周雁便从紫晴与秋月那里得知薛政是与樊家大姑娘拜堂结为夫妻,而为他们俩指婚之人正是君上,这样子也比伤感一辈子不成亲好得多呢!

    但愿薛政与那樊大姑娘能够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可这曾经是他们俩的一生一世的誓言哪!但是现如今她也只能这么做了!除了放弃自己所爱的人,她如今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正当她陷入沉思的时候,不知从哪里闯出来一位戴着帷帽的蒙面之人,周雁见一位陌生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不由让她吓了一跳!然后便对这位戴着帷帽的蒙面之人说道:“你是何人?为何闯入皇宫内苑?”

    戴着帷帽的蒙面之人闻言并掀起了面纱,然后微微一笑的对周雁说道:“是我!好久不见!师姐!别来无恙啊!”

    听闻此言!周雁吃了一惊!眼前之人竟然是师妹徐漪!周雁便走上前去牵起了师妹徐漪的手说道:“师妹!你为何会来到此处?这里是皇宫!你怎么能随便闯进来呢?”

    徐漪听闻此言!便微微一笑的对师姐周雁说道:“放心吧!我已跟君上说过要探望师姐!”话音刚落!又接着说道:“我在燕兮山就听闻你入宫为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周雁闻言并长叹一口气说道:“一言难尽哪!”

    徐漪听闻师姐周雁所言!她心里便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也知晓师姐周雁如今的心情!便没有去细问!然后徐漪思虑了一会便对师姐周雁安慰道:“师姐!你也别伤心难过了!事已至此!现如今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周雁听闻师妹徐漪所言!心里还是十分难受!便对师妹徐漪说道:“是啊!如今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我与他从此之后再无干系了!”说罢!周雁又再次对师妹徐漪说道:“师妹!你说我这样做是不是错了呢?”

    听闻此言!徐漪心里便有了一个疑惑和不解!虽是理解师姐周雁的心情!但是她还是想了解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看看是不是与她所想的那样!

    深思熟虑之后,徐漪便对师姐周雁说道:“师姐!这几年究竟发生了甚么?你可否告知于我?虽然我并不想提起你的伤心事!但是我还是想知道师姐为何会和师兄分开。”周雁闻言并唤紫晴去将她所写的诗词拿给师妹徐漪。

    身后的紫晴听闻此言!她行礼应了一声并去将姑娘所写的诗词拿来给徐家姑娘徐漪。徐漪接过紫晴手里拿着写着诗词的纸稿,她仔细看着纸张上师姐周雁所写的诗词。

    只见这纸稿之上写道:“雁闻郎殇魂飞散,伤心欲绝陷昏迷。亭闻雁昏来府顾,日夜不离陪身旁。雁醒知亭日夜顾,感恩涕零允亭意。入宫封为静琳妃,日夜思郎在宫苑。转瞬已是三长载,又见三郎现眼前。惜雁已是妃嫔身,无奈与郎共长绝。”

    徐漪看完了师姐周雁所写的诗词!不由让她心如刀绞!原来师姐她是误以为自己的夫君战死沙场,而君上当时又日日夜夜在身旁陪伴照顾于师姐,所以师姐才会答允君上入宫成为他的妃嫔!这果然与她所想的是一样的。

    可是这要是让君上知晓了的话!那可是欺君之罪哪!怪不得师姐她会这么伤感!徐漪思虑了一会并哭泣着对师姐周雁说道:“对不起!师姐!我不该问你这些事的!是我考虑不够周全!反而更让师姐伤心了!”

    周雁闻言并牵起了师妹徐漪的手,她一边拿着手绢帮师妹徐漪拭去她脸庞上的泪水一边对师妹徐漪说道:“师妹言重了!我并没有责怪于你!你又何必如此自责呢?况且我如今已经和他断绝来往了!你不必为师姐担心!”

    徐漪听闻所言!她的心里依然还是忐忑不安!然后便对师姐周雁说道:“可是若是被君上知晓了!那又该如何是好呢?”

    听闻此言!周雁便微微一笑的对师妹徐漪说道:“师妹,你不必如此担心!只要此事永远都藏在心里,君上就永远不可能会知晓此事。若是君上知晓了此事,想来他也不会对我如何。”

    徐漪闻言!心里仍然是有担忧!然后便思虑了一会子对师姐周雁说道:“既如此!师妹我就放心了!但是我还是想嘱咐师姐一句话,你以后要万分小心!千万不能让此事泄露出去!倘若有困难的话就来燕兮山寻我。不管你是甚么身份!燕兮山永远都是师姐的师门,永远都会欢迎师姐的到来。”

    说罢!周雁与徐漪她们两师姐妹二人便各自行了礼!然后徐漪便转过身准备离去,她行了几步并又回过头来对师姐周雁行着礼说道:“师姐!你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呀!师妹就此拜别了!”

    周雁听闻此言!又见师妹徐漪回过头向她行礼拜别!便立刻走上前去将师妹徐漪扶起身来!她们二人依然还是依依不舍!然后便抱着对方哭得泣不成声!没过多久,她们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之后,便又一次向对方行礼拜别。

    周雁与师妹拜别之后,便没有再去想伤心的事,然后便唤紫晴与秋月她们俩伺候她早早的熄灯歇息了。

    而这一转眼到了次日,紫晴与秋月来禀报说是陈莺前来探望于她,周雁并没有去多想,便吩咐紫晴与秋月她们俩带陈莺进宫来。

    没过一会子,紫晴与秋月她们俩便带着陈莺移步入了永宁宫宫内的正殿里,陈莺便向周雁行礼参拜。

    周雁见陈莺便向她行礼参拜,便示意让她起身,然后便让周雁吩咐紫晴与秋月她们俩回避一下,说自己想单独和周雁聊一聊!周雁二话不说便吩咐紫晴与秋月她们俩先回避一下。

    但是紫晴与秋月她们俩知晓陈莺是一个完全猜不透的女子!因此紫晴与秋月她们俩心里十分的担心姑娘周雁!周雁暗示紫晴与秋月她们俩不必担心于她。

    紫晴与秋月她们俩便听从姑娘周雁先行退下了!但是紫晴心里还是担心姑娘周雁会出甚么事并悄悄地躲在角落看一下陈莺究竟想要做些甚么!

    陈莺因表哥薛政来宫里寻周雁问个明白!没过多久,陈莺竟然与姑娘周雁起了争执!

    而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紫晴大吃一惊!陈莺居然假装与姑娘和好如初,然后偷偷的在姑娘的茶水之中下毒!可是姑娘却浑然不知啊!

    此时此刻的紫晴心里焦急万分!便急匆匆地跑出宫去,在宫外碰见了秋月并将刚刚看到的都一一告知于她,然后便让秋月留在宫里观察一下情况。而紫晴则是急匆匆的赶到君上的宫殿并向君上的贴身太监禀明了前因后果。

    君上的贴身太监得知了此事之后,紫晴便被君上的贴身太监带着步入了君上所在的宫殿并一边哭泣着一边行着礼说道:“奴婢求君上赶紧去救娘娘!再不去恐怕就来不及啦!”

    听闻此言!君主慕容亭十分的疑惑!然后便柔声细语的对紫晴说道:“紫晴!何事如此惊慌?有事跟朕慢慢的道来!”紫晴一边行礼参拜一边将前因后果都一一告知于君上。

    君主慕容亭听闻了此事之后,他顿时吃了一惊!接着他便飞快的起身并快步上前将紫晴扶起,然后便与紫晴急匆匆的前往周雁所居住的宫殿永宁宫。

    过了一会子,君主慕容亭与紫晴行至到了周雁所居住的宫殿永宁宫宫门外并飞快地步入了周雁所居住的永宁宫的正殿内,只见周雁完好无损的站立在一旁,而躺在床榻上之人却是陈莺!

    君主慕容亭见静妃周雁没事之后,便感觉到是虚惊一场!然后便走上前去将静妃周雁抱入怀中,但是他还是要惩罚一下陈莺,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心肠如此歹毒!

    可是周雁心里还是不忍心让君上惩罚了陈莺,也让君上念在都是同门师兄妹的份上饶过陈莺。君主慕容亭听闻此言并看在静妃周雁的面上,然后便下令让人将陈莺送回了忠国府。

    没过一会子,君主慕容亭安慰了静妃周雁之后并离开了静妃周雁所居住的宫殿永宁宫,然后他便回自己宫殿批折子去了。

    周雁她们见君主慕容亭离开了,并行礼恭送君上。君上离开永宁宫的正殿之后,紫晴便着急的对姑娘周雁说道:“娘娘您刚刚真的是吓死奴婢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为何晕倒的人是陈姑娘呢?”

    听闻此言!秋月也附和道:“是啊!娘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周雁闻言并将紫晴与秋月她们俩前因后果一一都告知于紫晴与秋月她们俩。

    紫晴与秋月她们俩知晓了前因后果之后并点了点头,然后紫晴便对姑娘周雁说道:“娘娘可真是聪慧过人!要不然真的会因此丧命!”

    听闻此言!秋月也附和道:“是啊!刚刚真的让奴婢心里不安!幸亏娘娘聪慧过人!要不然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听闻紫晴与秋月所言!周雁便轻叹一口气对紫晴与秋月她们俩说道:“其实莺儿她也是为了梓卿才会如此对我!想来也是我先对不起梓卿的!莺儿她才会如此对我!也是我应该承受的!”

    听闻姑娘周雁所言!紫晴便摇了摇头对姑娘周雁说道:“娘娘此言差矣!”周雁闻言并对紫晴说道:“此话怎讲?”

    紫晴听闻姑娘周雁所言!便对姑娘周雁说道:“奴婢觉得一切都是陈姑娘的过错!因她从小就爱慕薛三公子,而娘娘又和薛三公子顺利的成了亲结为夫妻!她心里定是嫉妒于娘娘!故而才会有今儿这个举动!所以娘娘您不必如此自责!”

    听闻此言!周雁心里十分的感动!然后便微微一笑的对紫晴说道:“嗯!我不会自责的!今儿的事还真的要多谢紫晴妹妹与秋月妹妹,要不然我真的不晓得该如何处理此事!”

    紫晴闻言并对姑娘周雁说道:“娘娘说哪里话!奴婢既然跟了娘娘!肯定是会为娘娘肝脑涂地的!”

    秋月听闻此言!也附和道:“奴婢也同紫晴是一样的!愿为娘娘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周雁闻言并起身牵起了紫晴与秋月的手说道:“你们俩跟着我!也着实让你们俩受了不少的委屈!”

    听闻此言!紫晴便对姑娘周雁说道:“娘娘言重了!奴婢与秋月都是老太太唤来伺候娘娘的!怎能说是跟着娘娘受苦的呢?”秋月听闻此言!也在身旁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她同紫晴是一样的想法。

    听闻紫晴所言!又见秋月点头示意自己与紫晴是一样的想法,周雁便微微一笑的对紫晴与秋月她们俩说道:“你们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如以后我们就以姐妹相称!你们觉得如何呢?”

    紫晴与秋月她们俩闻言并跪地行礼道:“娘娘当真是折煞奴婢了!奴婢身份卑微!怎能与娘娘姐妹相称呢?”

    周雁听闻此言!又见紫晴与秋月她们跪地行礼!并将紫晴与秋月她们扶起身,然后便牵起了紫晴与秋月她们俩的手微微一笑的对紫晴与秋月她们俩说道:“在我这里从来没有甚么卑贱之分!你们不必如此担心!以后你们俩若是受了甚么委屈,可以随时可以来与我说,只要是有我在!我定不会让你们俩受到半分的委屈!”

    紫晴与秋月她们俩闻言!不由让紫晴与秋月她们俩泪流满面!然后便在此时此刻发誓以后定要保护好姑娘周雁她的周全,永永远远的忠于她,事事都要以她为重,永生永世都能当她的好姐妹好闺蜜。

    几日之后的辰时,紫晴与秋月突然来禀报说是忠国府传来讯息说老太太病得比较严重!特意唤人带了这个消息来皇宫禀明给了君上。

    君上便让贴身太监将此事告知于紫晴与秋月她们俩并让紫晴与秋月她们俩将此事告知于姑娘周雁。周雁闻此讯息!她的心里瞬间就犹如万箭穿心般痛苦!便决定当日就出宫前往忠国府探望她祖母。

    半个时辰之后,周雁她们便搭上了君上的贴身太监准备好的马车,然后君上的贴身太监便吩咐几个待卫要保证好静妃娘娘的安全,否则就让他们的脑袋搬家,又吩咐驾驶马车的待卫也要注意静妃娘娘的安全。

    君上的贴身太监将一切都吩咐好了之后,便唤坐在马车上的待卫可以出发了,然后马车上的待卫便拉起了马绳驾驶着马车往朝阳门出去,接着马车便往忠国府的方向奔跑行驶而去。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周雁一行人的马车便行至到了忠国府府门之外,抵达忠国府府门之外,然后便唤紫晴与秋月她们俩前去和忠国府府门外的小厮禀报一下。

    没过多久,紫晴便走上前来并拉起了马车门帘,接着周雁便从马车中移步出了马车厢并步伐轻盈的走下了马车,然后便与紫晴与秋月一起行至到了忠国府府外,紧接着便跟随着忠国府府门外的其中的一个小厮入了忠国府,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忠国府内的一切还是从前的那个模样!可是她注定还是和梓卿无缘!无法一生一世和他住在这里。

    转眼之间周雁很快便穿过了过廊并掀起门帘步入了厅堂,接着便急匆匆地行至到了里间的卧房里,只见白发苍苍的老人躺在床榻上,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家便是周雁的祖母。而站立在她床榻前的是薛三公子薛政。

    薛政身旁的女子便是他现任的妻子樊氏,周雁并没有向薛三公子薛政打招呼,而是直接走到床榻前并坐在了床榻边,然后看着卧病在床的祖母,祖母脸庞上显得十分的苍白!好久没有见到祖母了,让周雁没想到的是她祖母竟老了那么多!也生出了许多的白头发!

    没过多久,薛母便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见孙女周雁来探望她来了并微笑着对孙女周雁说道:“雁儿!你来了!祖母真的很想你哪!”说罢!便吩咐孙儿薛政与他的妻子先下去。

    薛政闻言!便知晓祖母要与周雁单独聊一聊!并与樊氏向他祖母行了礼,然后便退了出去。

    周雁与她祖母她们俩大概聊了一两个时辰,这一两个时辰,周雁与她祖母她们俩聊了许多的体己话。

    而此时此刻,在忠国府府外等候的待卫便唤忠国府府外的小厮去与静妃娘娘说一声时辰已到,让静妃娘娘快些启程回宫,忠国府府外的小厮便让另外一个小厮去忠国府府内禀报待卫所言之事。过了一会子,周雁她们便出了忠国府,而此时的周雁又依依不舍的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忠国府。

    看了一眼之后,周雁便转过身去与紫晴与秋月她们行至到了马车前,接着紫晴便走上前去拉起了马车门帘,然后周雁便移步走上了马车并入了马车车厢内,而紫晴与秋月也跟随着姑娘周雁走上了马车,并入了马车车厢。

    周雁她们入了马车车厢并各自坐好之后,待卫便拉起了马绳驾驶着马车往皇宫奔跑行驶而去,而其他的待卫也紧紧的跟随着马车后头。

    一个时辰之后,周雁一行人的马车行至到了朝阳门并入了朝阳门,接着便往永宁宫行驶而去。

    没过多久,周雁一行人的马车便行至到了永宁宫宫门外,紫晴与秋月她们俩便出了马车车厢并走下了马车,然后拉起了马车门帘,接着周雁便出了马车车厢并步伐轻盈走下了马车并向那些待卫行礼道:“今儿真是多谢你们了!你们一路辛苦了!本宫定不会亏待你们的!你们快些下去领赏吧!”

    带头的待卫见静妃向他们行礼道谢并也向静妃行礼道:“静妃娘娘这真是折煞属下了!属下都是为君上办事的!自然要尽心尽力的保护好静妃娘娘的安全!”

    周雁闻言并对那位待卫说道:“本宫知晓你们十分的忠心!所以本宫才不会亏待你们!本宫也定会在君上面前为你们说上几句好话!这样的话!你们也不会受到任何惩罚!本宫的意思你们都明白了?”

    带头的待卫与其他的待卫闻言并行着礼异口同声地说道:“属下谢过静妃娘娘!”听闻此言!周雁便微微一笑的对行着礼的待卫们说道:“既如此!你们都退下领赏去吧!以后本宫倘若有甚么事还会唤你们的!”待卫们闻言并一一都行礼谢过,然后便全部都退下去了。

    周雁见待卫们都退下了,并与紫晴与秋月她们入了永宁宫宫门,接着周雁她们行至到了永宁宫的正殿内,然后便坐在摆放着瑶琴的桌子前的椅子上,接着她便挥动手指弹奏着悦耳动听的琴曲。

    周雁弹奏了半个时辰之后,又唤紫晴与秋月她们俩研磨并准备好纸和笔,大概写了一个时辰的诗词之后,周雁便感觉乏了并唤紫晴与秋月她们俩便伺候她安歇睡下了。

    一眨眼又到了凌晨,一位戴着帷帽蒙面之人偷偷的从飞跃到永宁宫的宫墙之上并飞快的跳跃到了永宁宫宫内去,可是这位戴着帷帽蒙面之人恰巧惊动了正在巡夜的御林军与保护静妃周雁的那几名待卫。

    经过他们一番打斗之后,这位戴着帷帽蒙面之人很快就被巡夜的御林军与保护静妃周雁的那几名待卫给抓住了!但是周雁还是中了她所下的毒!一时之间,紫晴与秋月她们俩心里便开始担惊受怕的!可是若是再不想一想办法的话!那姑娘岂不是要被那人毒死了!

    无奈之下,紫晴与秋月她们俩只好又急匆匆的赶往君上所在的宫殿并将前因后果告知于君上的贴身太监,然后他便带着紫晴与秋月她们俩入了君上居住的宫殿的正殿之中。

    紫晴与秋月她们俩一行至到了正殿之中并行礼恳求君上,君主慕容亭见紫晴与秋月她们俩如此着急并问紫晴与秋月她们俩为何如此?

    紫晴与秋月她们俩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一一告知于君上。君主慕容亭听闻了前因后果之后,十分的惊讶!难怪他刚刚前头隐约有一种不详预感!没想到竟然这个预感是真的!君主慕容亭便二话不说就与紫晴与秋月她们俩前往永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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