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

    弦凌心下一横,挣脱着给寻羽留下最后的传信,清梦本想阻止但终究是晚了一步,还是让他传出去了。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即使我说是寻羽天官所做,但是你们现在又没有证据,现在是你们在这欺负我,我才是受害者。”

    弦凌的话让清梦觉得这脑子修炼修没了吧,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上神,这点面子还是有的,他在这燃什么?

    弦凌一幅宁死不屈的样子,看的褚不染也十分无语,刚才立马滑轨,直接把寻羽供出来的难道不是他?

    “既然你传信过去,那岂不是正好,免得我们在自己寻找证据,你直接给我们送上门来了。”

    听着白榆的话弦凌一脸茫然问道,“什么意思?”

    白榆忍住嘴角的笑意,“你无需知道了。”

    随后白榆轻轻挥手,弦凌便浑噩的站在那里。

    “委屈你一下了。”白榆看着褚不染说道。

    “他这是怎么了?”看着弦凌像傻子异样的状态,褚不染内心有些好奇。

    “一会他就会清醒过来,只不过刚刚我们一起发生的事情他什么都不会记得,你暂且忍耐一下,等我抓住个现行便好。”

    白榆的解释让褚不染明白,好一招引蛇出洞,随即便装晕倒了下去,白榆和清梦对视一眼,悄悄躲在后面隐藏起来。

    白榆打了个指响,弦凌回过神来,看着四周,挠了挠头发,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

    没过多久寻羽便出现在他面前,吓得弦凌一抖,不对他在害怕什么?今天自己怎么这么奇怪。

    “天官怎么亲自前来。”弦凌谄媚的站在寻羽身边。

    “不是你给我传的信,我以为出了什么状况。”寻羽眉头微蹙,这蟠桃宴他已经离席多次,他担心出意外,一收到传信便赶过来,没想到弦凌居然问他来干什么。

    “哦,是刚刚这小子自己解了药,但是好在我已经将他制服,刚刚可能慌乱之中出了错,还望天官不要怪罪。”

    躲在暗处的清梦二人忍着没笑出声,这家伙真是会自己脑部,刚才还在担心他发现记忆空白怎么办,现在好了他自己补充好了。

    寻羽听了解释,脸色稍稍缓和,心中也清楚这褚不染还是有点实力,他还是看着点,别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闹开了可就不好收场了。

    “天官您说,现在要怎么处决他?”

    寻羽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褚不染,扯了扯嘴角,冷笑着说道,“既然他这么有能力还能自己抑制,不如就把他送到后院的井内吧。”

    寻羽的话让弦凌浑身一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后院的井那可是恐怖的地方,每次他路过都要加快脚步,这个凡人自求多福吧,下去搞不好直接碎尸万断。

    听着二人的对话,清梦知道这井下应该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她现在还不确定,她不想褚不染冒这个险。

    她刚想现身将褚不染带走,可褚不染像是知道她的意图一般,手指轻轻晃动,示意这清梦不要轻举妄动。

    “下面的情况不清楚,我怕你有危险。”

    清梦的话传入的褚不染的脑中,褚不染的嘴角绽开不易察觉的微笑,随机默不作声,清梦知道褚不染是想以身试险,这确实是最快的办法,但是现在清梦还是放心不下,毕竟下面的情况他们还不知道,万一褚不染再出什么问题她可怎么办。

    白榆看着清梦紧张的神情,淡然一笑,他们的清梦终于在一点点的恢复,不再是那个受天道指示冰冷无情的上神,但真不知道这一切是好是坏,当年的事情真的还会再经历一次吗。

    眼下自然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清梦和白榆悄悄的跟上去。

    “若是不放心一会我们一起下去,他毕竟是个凡人,这里面若是有什么致命的东西,他这一条命支撑不住。”

    白榆想着她和清梦一起下去,若真有什么危险,那她还能护着清梦二人,毕竟清梦这几次接二连三的重创,虽然已经回复,但不能什么事都是她自己撑着。

    可清梦不这么想,“我跟下去,你留在上面,若是有什么意外的情况我再叫你,你在上面看着时机到了,直接把寻羽拿下。”

    清梦想着不能上面一个接应的人都没有,眩辉还在宴席上,若他们真的有什么事,白榆还能尽快的去寻求救援,但当然了现在她实力已经恢复,还没什么东西能伤得了她。

    见清梦支持,白榆也不好强求,只能叫清梦注意安全,不要硬撑。

    来到寻武殿后院,一处偏僻的角落孤零零的立着一口井,井口被石头压住,清梦和白榆看出井口的石头上布满咒文,像是在压制井底的什么。

    石头被挪开的瞬间,一股寒气从下面窜上来,伴随着惊人的惨叫声,弦凌脸色变得苍白,在寻羽的示意下直接将褚不染扔下去,在压上石头的片刻,清梦消失在原地,顺着进入,褚不染调整自己的身子,是自己腿部着地,试探着井下得情况,确是漆黑一片,刚要点起火苗,就惊觉身边有什么东西靠近。

    “小心!”清梦一把拉住褚不染,护在自己身边,随即拿出一颗夜明珠,照亮了小片区域。

    “你怎么跟着一起下来了。”被清梦护在怀中,褚不染得嘴角疯狂上扬,清梦身上散出的淡淡香气,引的褚不染脸颊发红。

    清梦松开褚不染,“不放心你自己下来,这里毕竟是仙界。”

    这是在关心他,清梦在关心他,这一天被清梦关心好几次,褚不染心花怒放,感觉自己现在处于这种环境心中也没有一丝烦躁不安。

    “刚刚是什么东西。”褚不染看着四周空荡的环境,眉头紧皱,这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不知道,闪的太快,但是我感觉到了这里有很强烈的魔气。”

    这井下比清梦想象的大,没想到这里竟然还会连着这么大的空间,那证明不止一个出口。

    “这里应该已经形成了密道,密道后面估计会有更多的惊喜。”褚不染观察着四周,仅有一条路,但是能感觉出来,这条路的尽头会有更多的东西等着他们。

    褚不染顺势拉住清梦的手,“我们往前看看。”

    褚不染拿走清梦手中的夜明珠走在前面,虽然他的实力不如清梦,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她不想清梦直接在前面冒险。

    清梦跟在身后,看着褚不染的背影,模糊的记忆与眼前的影子重合,脑海中翻涌不断,眼前的景象开始虚化,清梦晃了晃脑袋,恢复了清醒。

    这里面真的很奇怪。

    越往里走寒气越重,相对而来的魔气也越浓厚,甚至在这条路上清梦看到了几具白骨,阴森幽冷,一点都不像是在仙界。

    而走到最尽头,一间宽敞的密室映入眼帘,随即而来的是更大的视觉冲击,密室上空悬挂着各种尸体,有的早已成为一具白骨,有的却还完好无缺,这种残忍的手法真的很熟悉,部分尸体上的肉早已残缺,上面留下不同的咬痕,但看大小,均是出自同一人。

    角落传来了咀嚼的声音,在听到清梦和褚不染的脚步声随即停止,褚不染将清梦护在身后,屏气凝神,一道身影从阴暗处走出。

    “新鲜的人,新鲜的人,新鲜的人。”

    阴森的声音传出,男子衣衫残破,眼角散发着阴暗的幽光,狐狸似的眼角上扬,嘴角露出阴鸷的笑容,惨白的脸上写满兴奋。

    “你果然没有死。”清梦的声音从褚不染身后传出,等桑零看清清梦的脸后,立马警惕起来。

    早在清梦听到天启派灭门的惨状,清梦就在怀疑桑零未死,当年桑零屠了人间一座城,仙界不敌,最后是墨瑄和言桑前去抓捕,抓回来也是墨瑄看着行刑,她早就该想到墨瑄会救下桑零,没曾想今日会在这里遇到。

    桑零作为魔界的五杀之一,性情残暴,食人饮血,当年天启派的尸体之所以能保全,估计是怕被发现时桑零的手段,看着密室内悬挂的尸体,清梦心中一阵恶寒,这些尸体不仅有仙还有人,没想到寻羽竟然如此大胆,豢养这么个魔在此。

    “稀客啊,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上神,百年未见,上神别来无恙啊。”桑零的眼神落在清梦身上,警惕中带着一丝血性。

    当年神魔大战,桑零还是一位小魔兵,在战场上差点交代了,是食着尸体一步步爬出来,但没曾想刚出现就碰到清梦,清梦一剑废了他,本以为自己没救,被赶去的魔尊救下,千年来他不断窜梭,造就了一身的能力,成为魔界五杀之一,最后却折在这里,不过好在上神也是会堕魔的。

    “让你苟活至今,真是我们的失误,既然现在碰到了,那边直接了解了你,也算是为了天启派报仇。”

    听到清梦提起天启派,桑零的眼中充满血丝,“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上神你啊,但是你还是顾好自己吧,毕竟这些年我一点都不敢忘记上神当年的那一剑,上神既然光顾寒舍,我就送给上神些惊喜吧。”

    桑零桀桀的笑声回荡在密室中,他的笑容越发变态,随着他手中的动作不断落下,所有的尸体像是恢复了生命一般活动着,像清梦和褚不染袭来。

    清梦冷淡的看着一切,真是下贱的恶心。

    周围的尸体疯狂嚎叫,将浑身的怨气散发出来,驱使着自己。

    “靠后面去。”褚不染听着清梦的话,乖乖的站在身后,虽然这些尸体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但是清梦在,他还是不要拖清梦后腿了,按照清梦的要求,哪里需要他,他就去哪里,乖乖的不捣乱。

    清梦握紧帝弓剑,面色平静,她实在是想不到,桑零在下面呆了这么久竟然成为了井底之蛙,想用这些东西就困住她,简直是天方夜谭。

    帝弓剑在清梦手中划出优美得弧度,强大得力量划破周身空气,直接将所有得是尸体披散,附着的神气将尸身上的怨气消散,下一秒所有的尸体都化为灰烬,消散只留下满屋的金光,仿佛是所有的死者在向清梦道谢,他们的尸身被施放灵魂也得到解放。

    桑零红着眼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怨气都没有了,就连口粮都没留下来,浑身魔气暴涨。

    “褚不染要不要拿着练练手?”

    虽然桑零位于五杀之一,但褚不染现在的实力已然达到一定程度,但是缺少高段位的实战经验,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褚不染笑着提着手中的剑站在清梦身旁,“你且看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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