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闹钟还没响,沁月已经醒了。她轻手轻脚地起床,怕吵醒还在睡的主唱大人,却还是被一只横过来的胳膊拦住了腰。“再睡五分钟……”主唱大人嘟囔着抱住沁月,发丝蹭得沁月后背发痒。沁月笑着躺回去,手指在主唱大人背上轻轻敲着《温柔》的节奏,指尖顺着脊椎骨一节节往下滑,像在弹奏无形的钢琴。
主唱大人抓过沁月调皮的手指,放到嘴边啃咬。
“呀,你属狗的呀”
“汪”
“乖狗狗,再睡会吧,早上想吃什么”
“哼,吃你好了”
“你还是好好睡吧,猫头鹰先生,晚上不睡,白天不起,夜猫熬太久,眼神会萎靡哦”
回想到昨天榜晚,主唱大人真的是越晚越精神,裹着毛毯坐在卧室地板上,面前摊着几页手写歌词,铅笔尖在纸上来回划动,偶尔停住,像是被某个旋律卡住了思绪。
“写不出来就别硬撑”沁月推门进来塞给主唱大人一碗藕粉圆子。
“昨天买的唱片,要不要听?”
主唱大人接过碗,顺势把沁月也拉进怀里。
听着黑胶唱片,沁月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有淡淡的桂花香味。唱针划过唱片,老歌的旋律在房间里流淌,主唱大人突然哼起一段调子,沁月听到后,跟着轻轻和声。
主唱大人顺手把歌词转给她看:“你听听这段,是不是缺点什么?”
沁月闭上眼睛,跟着节奏轻轻点头:“这里……加个口琴声或者鼓点怎么样?”
主唱大人眼睛一亮,抓起手机开始录音。
没在打扰主唱大人,沁月悄声的退出了卧室。
沁月在厨房煮面,主唱大人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写歌了,”
“你会不会觉得无聊?”
沁月转身捏了捏主唱大人的脸:“那我只好自己写歌,然后让你来唱啦。”
“那如果有一天,我写的歌没人听了”
“你还会陪我吗?”
“怎么会没有人。还有我呀。我就当你的第一个听众,也是最后一个。”说完,沁月伸手抱住突然多愁善感的主唱大人,“就算有那么一天,我也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回忆结束,厨房里,咖啡机开始工作,沁月煎着太阳蛋,哼起自己新写的旋律。主唱大人揉着眼睛,光着脚走过来,抱住沁月,下巴搁在肩头:“这次又是什么歌?”沁月回头,用沾着蛋黄酱的手指在他鼻尖一点:“就叫《早安,我的夜猫子》”。
“你不在,好冷哦,我都睡不了”
“你把被子都卷走了,害我没有被子盖,我就起来啦”
“笨蛋,那你就直接钻进我怀里不就好了”
沁月说不过主唱大人,脸红了起来,转移起了话题。
“你昨晚上做梦梦到什么了吗?听到你一直嘟囔,让我看你的新发型”
“我昨天梦到我换了新发型,刘海变成Big Bang团员那样很直很长,然后身边的朋友都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
“哈哈哈,你是打算走非主流路线了”
“而且梦里我妈还直接叫我不用回家过年了,为什么?梦里我明明为这个发型自豪的,它真的很滑而且都飘飘的”
“你是对玛莎的发型羡慕啊,要不咱们换个发型?我突然有灵感了画画灵感”
“你看一下,是不是这样”
“哈哈哈,超可爱的,但我觉得陈妈妈确实应该不会让你这个样子”
“调皮哦你”
“毕竟你。。这鬓角大王,也算是非主流了”
“找打啊你,开始调侃我了”
“我可以摸摸你的鬓角吗?”
“一个吻摸一次”
“好呀~那我先验货”
主唱大人大人抿住嘴“可以了,我准备好了”
“你的表情好视死如归,我又没有要干什么啊,小s姐还摸过你胸呢”
“吃醋哦,那是节目效果,开玩笑的啦”
“嗯有点。那你也没有保护好自己啊,我都还没”
“还没什么”
“没什么啦。我说不过你~”
“那你试试看好了”
“什么?”
“给你摸,让你补回来”
“把我说的好像很色气啊,不要了”
“真的,那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因为主唱大人很帅气呢,早起头发的呆毛都很可爱”说着抬脚吻上了主唱大人的鬓角,笑着跑开了。
“你搞偷袭啊,谁把你教坏了”
主唱大人迈着大长腿,抓住了逃跑的笨蛋。
“我错了我错了,还能是谁,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喽”
“好啊,胆子很大了。”说着拍了下沁月的屁股,沁月宕机了一下,发起了“反击”
“好哦,家暴哦,看我挠你痒痒”
两个都怕痒的人,最后笑倒在了沙发上。
“小心。笨蛋”主唱大人护住沁月的头,防止她一头撞在沙发拐角。
“我知道你一定会护住我的”
“这会知道依赖我了,刚刚还疯狂攻击我的痒痒肉,你不知道自己也怕痒么”
“这是不是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所以说你是个小笨蛋”
“我觉得我本来不笨的,都是你一直在说我是小笨蛋,小笨蛋的,把我说笨了”
“自己笨还找借口,那把我的聪明分你一点吧”
“怎么分”沁月一脸疑惑的望着主唱大人,眼神湿漉漉的,看着像个可爱的狗狗
“这样啊”说着低头吻住了这个眼里倒影全是他的,自己家可爱的小笨蛋。
——在主唱大人的世界里,爱和音乐一样,是每天醒来都想做的事,是藏在旋律里的亲吻,是画纸上未干的颜料,是只有他们才懂得休止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