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为你倾心 > 女子犀利趴

女子犀利趴

    相信音乐主办的一年一度的“超犀利趴”,今年迈向第四年。本次活动以“粉红摇滚时代”为主题,集结女性音乐力量,“犀利女子大趴”从下午四点就开始以女力轮番上阵挑战乐迷的摇滚魂。沁月也结束校园巡演,赶回来参加这次活动。安排和奶茶刘若英一组打头阵登上“犀利女子大趴”粉红色舞台。

    台北小巨蛋的控台区弥漫着汗水和松香的气息。沁月抱着琵琶穿过电缆迷宫时,刘若英——不,此刻她是化身女rock的“刘娜娜”——正用黑色定制服的袖口擦拭电吉他琴颈。玛莎叼着拨片调试贝斯音效,扭头对沁月眨眼:“扬州姑娘救个场?娜姐的《为爱痴狂》缺段琵琶叙事。”‌

    台北小巨蛋的“犀利好大趴”主舞台被染成一片迷幻的紫。沁月站在侧幕阴影里,灯“啪”地炸开时,台下响起海浪般的抽气声——她穿着旗袍,但这不是人们熟悉的素缎青花。她身上那件改良式旗袍舞台服在暗处也闪着幽光——高开叉的黑色绸缎裹着玲珑曲线,后背几乎完全镂空,仅靠几道纤细的银链连接,露出整片光洁如玉的脊背,琵琶的丝弦垂落其上,像在雪地里划出几道墨痕‌。阿雯经纪人最后替她拢了拢鬓边微卷的发丝,低声道:“奶茶姐特意点的你,放轻松,给大家一个惊喜。”

    “这件衣服行吗?主唱大人没有意见么”深吸一口气,琥珀色的眼眸望向舞台中央那道追光。

    “我们没有告诉他啊,不然还怎么玩”

    好吧,经纪人和奶茶姐临近演出开始前才给沁月演出服,说是要让大家眼前一亮,希望主唱大人喜欢这个“惊喜”。

    光柱亮起,却不是打向常规的舞台入口。观众席后方的高台上,一个慵懒的身影斜倚着复古立麦,一袭宽大的酒红色丝绒西装松松垮垮罩着,同色阔腿裤下是尖头高跟鞋。波浪长发遮住半边脸,唇色如血。她没拿话筒的手随意搭在麦架上,无名指上一枚夸张的孔雀石戒指闪着暗绿的光。低沉的、带着一丝沙哑的烟嗓透过音响流淌出来,瞬间压住了全场的喧嚣:

    “我从春天走来,你在秋天说要分开…” 《为爱痴狂》 的前奏被她唱得如午夜爵士吧的即兴,慵懒又暗流涌动。是刘若英,却又不是。是今夜只属于犀利趴的、卸下文艺女神光环的Rock女歌手刘娜娜。

    就在“说你也爱我”的尾音将落未落时,一道清越铮然的琵琶轮指如银瓶乍破,切入这慵懒的蓝调!追光倏地打在舞台前方的林溪身上。她抱着琵琶,身体随着激烈的轮指微微摆动,黑色旗袍开叉处晃动着修长的腿,后背的银链在强光下跳跃。她将《为爱痴狂》的旋律用琵琶弹出了金石般的决绝与滚烫,江南的婉转被锻造成锋利的刃。

    “哇哦!”刘娜娜在后方高台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惊叹,直起身,“小运河的水,流得够野啊!” 她踩着高跟鞋,风情万种地顺着连接高台的阶梯走下,摇曳生姿地靠近沁月。两人在舞台中央相遇,一个红丝绒裹着神秘慵懒,一个黑绸缎勾勒出青春的炽热与大胆。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刘娜娜唱,目光灼灼看着沁月。沁月抬眼,琥珀色的眸子映着灯光,回应般用力扫过琵琶弦,爆出一串激昂的音符,代替了回答。高潮段落,刘娜娜忽然伸手,带着舞台表演的夸张,一把揽住沁月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她拉近。两代女歌手,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在强光下碰撞、交融。沁月顺势侧身,指尖在弦上疾走,身体几乎半倚进刘娜娜怀里,那敞露的、线条优美的后背完全呈现在主舞台侧方的视野里。

    “噗通!” 一声不算小的闷响从主舞台侧方的调音台附近传来。

    阿信手里捏着刚掉落的无线耳返,塑料外壳磕在调音台边缘裂开一道细缝。他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弯腰去捡,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红,眼神死死钉在台上那个被红丝绒身影亲密揽住的、耀眼的黑色背影上。旁边的怪兽正喝水,见状差点呛到,憋着笑用手肘狠狠捅了一下身边的玛莎。

    “哇哦,今天的沁月太亮眼”

    “眼睛黏在沁月旗袍开叉上了?”。

    阿信抓起毛巾砸向怪兽。

    “不许看”

    “啧,”玛莎抱着贝斯,侧头在震耳的音乐声里朝阿信大声调侃,“阿信老师,耳返质量不行啊?还是…闻到什么味儿了?酸得手抖?” 他故意吸了吸鼻子,一脸促狭。

    冠佑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接话:“是松香味?还是…扬州陈醋香?” 石头在一旁忍俊不禁,肩膀直抖。

    阿信直起身,把裂了的耳返攥在手心,指节微微发白。他脸上努力维持着惯常的温和淡定,甚至对团员们扯出一个“没事”的微笑,但眼神却像淬了火的刀,时不时扫过台上。刘娜娜正贴着沁月的耳朵,似乎在说什么,嘴唇几乎碰到她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银色琵琶耳钉,惹得沁月脖颈泛起一层薄红,在强光下清晰可见。阿信喉结滚动了一下,默默从裤袋里摸出备用耳塞戴上,动作有点重。

    一曲终了,掌声与尖叫几乎掀翻屋顶。刘娜娜大笑着松开沁月,用力拍了拍她的背(掌心正好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对着麦克风喊:“小运河,够辣!” 沁月微微喘息,琥珀色的眼睛亮得惊人,抱着琵琶鞠躬时,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

    回到后台通道,热烈的气氛还未散去。沁月刚把琵琶小心放进琴盒,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堵在了她面前,带着熟悉的沐浴露味和须后水混合的气息。阿信的脸色在昏暗通道灯光下看不太真切,声音却压得又低又沉,像绷紧的弦:“衣服…” 他顿了顿,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目光沉沉地扫过她敞露的后背和紧裹着曲线的黑色绸缎,“…很摇滚。” 语气听不出喜怒。

    沁月心跳漏了一拍,抬眼看他,带着一丝演出后的亢奋和小得意:“刘娜娜姐和经纪人说,犀利趴,要够犀利…”

    “她们临近演出才给我看的衣服,说是要给你,给你们一个惊喜,喜欢吗”

    “他们看你的眼光,想要把你藏起来”

    话音未落,主唱大人忽然伸手。把沁月揽抱在怀里,用指尖在沁月光裸的肩胛骨下方,刘娜娜刚刚碰到的地方按了一下,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又像在确认某种归属。沁月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激得浑身一颤,差点轻呼出声。

    “阿信!准备上场!” 小肉包的喊声远远传来。

    那只手瞬间撤离,快得像幻觉。阿信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未散的暗火,有隐忍的占有,还有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他转身大步走向主舞台入口,背影像一张拉满的弓。

    沁月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被主唱大人按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烧着,一路蔓延到脸颊。她抬手摸了摸那里,指尖下的皮肤滚烫。通道另一头,怪兽正对玛莎挤眉弄眼,用夸张的口型无声地模仿:“陈——醋——!”玛莎则做了个“小心弦断”的手势,憋笑憋得脸通红。

    沁月低头,看着琴盒里安静躺着的琵琶,冰凉的丝弦映着后台零星的灯光。后背的灼热感和琵琶弦的凉意交织在一起,像冰与火在她体内碰撞、轰鸣。这后台的乐章,在无人看见的后台角落,比台上的摇滚更喧嚣,更让人心悸。

新书推荐: 重生后她改嫁了! 不言 邪修无情,夫人她私藏反骨 当天下第一被发现 愿怀瑾 我曾偷偷看你好久 蜘蛛尾巷的余温 上   霍格沃茨的旧时光 穿成贤后不摆烂 重生狐女搞非遗,拿捏江山和王爷 咸鱼只想宅家,病娇偏要圈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