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沁能感受到他的生疏,牙齿在硬啃自己的嘴唇,舌头在嘴巴里面横冲直撞。虽然吻技略显青涩,但他手在自己脖颈摩擦的感觉让自己站不住了。
赶紧推开他:“不行了。”
“不。”没想到时琛季吃起醋来这么疯狂。
“我站不住了。腿软。”
时琛季看她整个脸红扑扑的,眼底带着些娇媚,不舍的放开了她。
“走吧走吧,真被老师发现我俩就完了。”
“腿软了要我背你么?”
“你疯了?”
这是两个人的初吻。
自那以后,尝到甜头的两个人熄灯后的流程里多了一项亲吻,偶尔拿着手电筒巡逻的保安叔叔成了感情升温的催化剂。两个人在墙后躲过了手电筒的照射,等光亮消失,相视一笑,继续亲吻。
银丝断裂,两个人气息都有些紊乱。
“沁沁,听我说行么。”
方沁是想要个解释,可是又害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也不想回忆起那个夏天,咬着牙推开他,留下一句:“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时琛季没有继续下去,想让她自己决定听或者不听,强制她只会让她质疑解释的真实性。
方沁回卧室的时候,路过餐桌,瞥到了桌子上的菜,又心软了:他竟然一直等着自己回来吃饭。可万一他哪一天又违背诺言,自己难道要再承受一遍么。
过去了很久,时琛季还站在原地:放过自己? 他做不到。他做不到爱别人,更做不到看着方沁喜欢上别人。
盯着被扔在地上的花,时琛季蹲下来收拾,勾嘴一笑:“不过,你没比我好到哪里去。”
这束花从被抢到被扔,方沁都没有出声制止,也没有捡起来,说明她根本不在乎送花的主人。
同时,这几天的相处也不是没有收获,她的房门今天没有反锁的声音。
方沁躺在床上,摸着嘴唇放空自己,为什么总是狠不下心来呢,然后把头蒙进被子里。
等再睁眼,天光又已经大亮了。拿出手机一看,关机了。
等充上电才发现除了安蔓今早上打来的两通电话,还有一串陌生号码,方沁没在意,以为是谁打错了。
【宝,还没醒? 昨晚怎么样?阮大律师是不是很优质。】手机弹出了安蔓的消息。
刚想打回去,突然听到外面叮叮咣咣的声音。
方沁赶紧放下手机,打开门走向声音来源,时琛季正在厨房的地上捡着什么。
因此错过了安蔓最新发的一条:
【宝,马上到你家楼下了,我给你带了早午餐。】
时琛季听到声音抬起头,发现了站在眼前的方沁。
“沁沁你醒了?刚刚不小心手一滑,摔了几个盘子。你放心,我会赔给你的。”
方沁看着他用手一片一片的往塞满花朵的垃圾桶里捡,淡淡的说:“别捡了。”
“沁沁,别生我气,我不是故意的。”时琛季像没听到似的还在捡。
“没听见么,我说别捡了。”方沁见他手上动作不停,猛的上前拉住他的胳膊。
时琛季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乐开了花。
盘子是真不小心的,可怜也是真装的,她还是在乎我的,垃圾桶里那位你看见没,我比你更重要。
因为昨晚的事,方沁有点不好意思直视他。
见他停止了捡东西的动作,松开了滚烫的手。
“我的意思是,有扫把。”
然后装作没事人一样转身去洗漱。
“沁沁,洗漱完来吃早餐。”时琛季对着背影说。
时琛季刚收拾完,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水声让方沁没能听见,但时琛季听到了。
“难道是昨天的男生。”
没有通知方沁,径直走向门口,以一种男主人的姿态打开了门。
安蔓本来是有方沁家钥匙的,但被方沁没收了。“宝,你,”声音戛然而止,代替的是生气的质问:“你怎么在这?”
安蔓一眼认出了时琛季,她在方沁的喜怒哀乐里见过了千百次。她从来没想过能在方沁家遇到时琛季,这人都消失多久了。
时琛季也没想到开门的是安蔓,背后不自觉冒出了冷汗。
很久从前,他只从方沁的手机里见过安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