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本丸有两个暗堕付丧神的话,他们打架了该怎么办?
冬至之前好像在哪看过这个问题,但是一扫而过,对答案没有探究欲。
毕竟早前也不知道,自己虽然不是时之政府的审神者,但也有机会拥有本丸啊!
但是现在再给冬至一次机会,她一定会好好研究,记住关于这个问题的每一个解决方法。
明明厚藤四郎和陆奥守吉行一样,都是暗堕付丧神,可是他们的状态根本就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除了第一次见面。
厚藤四郎为了保护白山吉光,与几人有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再那之后完全就没有展露过攻击性。
可能是面前本体还没恢复的缘故,当然,还要忽略他,有时候好像会对着笹贯龇牙。
平时就是反应慢慢的,和他说话会非常认真的倾听,还会时不时歪一下脑袋,思考对方在说什么。
尾巴也给摸。
他的尾巴不是冷血动物那种,冰冰凉凉的触感,反而有一些温热。冬至每次都忍不住上下其手。
厚藤四郎完全不反抗,他在冬至心里完全就是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十分的可爱。
暗堕的状态也在冬至的灵力净化下,越来越好。现在说一些简短的句子,已经不会出现断断续续的情况了。
陆奥守吉行则完全不同,他一开始就没有因为暗堕失去理智。
甚至不等冬至反应过来,凭借着她握着本体时不自觉释放的灵力,自己直接反向绑定了审神者。
这个情况的时候之所以被发现,还是冬至想用灵力为陆奥守吉行手入。
白山吉光和笹贯只顾着看主公舞刀,完全没在意晕倒在地的陆奥守吉行。两个刃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等到冬至挥了一套不知名刀法,两刃还特别捧场的为她鼓了掌。
然后叮叮哐哐的就再一在的空地上切磋上了,并且都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
冬至完全搞不懂他们两个为什么突然兴奋起来,好在厚藤四郎还乖巧的坐在原地,让她还能有一丝慰藉。
救都救了,干脆趁他们打架的时候把伤治好好了。
其实白山吉光更擅长治疗,冬至只会把灵力强买强卖似的,直接灌入付丧神的身体。
用来治疗这种方法应该是无效的,不过谁让灵力是刀剑付丧神存在的基础。
虽然这种方法有点牛头不对马嘴,又很耗费灵力,但是对付丧神来说也算得上是治疗了。
起手按住陆奥守吉行的一瞬间,冬至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应该,大概,在失忆的时候,也没有当过审神者吧?
冬至疑惑的挪开手,这个陆奥守吉行,怎么身体里有自己的灵力啊?
切磋的刃也不打了,发呆的人也不望天了,都和冬至一起再次将陆奥守吉行围在中间。
“……主公。”笹贯感受了一下,然后惊疑不定的上下打量起陆奥守吉行,“你,你……
主公你没有背着我们,偷偷当过审神者吧?”
“我能怎么背着你们当审神者!”嘴欠的挨了一拳,这才老实下来。
白山吉光也在认真的打量陆奥守吉行,认真道冬至在心里发出,“白山吉光可真靠谱啊!”的感叹。
“主上。”白山吉光认真观察了一会才开口。
“嗯嗯。”冬至略带着一丝期待转面看向他。
少年皱着眉,他的话语间略带一些犹豫道:“你们觉不觉得,他好像变得越来越紫了?”
闻言冬至和笹贯赶紧仔细观察陆奥守吉行的脸,但是鼻子还是那个鼻子,嘴巴还是那个嘴巴。
“没变化啊!”两个人看了一会,齐齐摇头。
白山吉光抬手,用手指大概的遮住一部分,陆奥守吉行脸上的黑紫色纹路,露出指缝间的皮肤。
两人这才发现,虽然很慢并且肤色不算白皙,但他的脸也正在往紫茄子的方向变色。
“天哪天哪!”冬至瞪大了眼睛,“原来是这个纹路误导了我!
所以……原来付丧神的肤色会变成紫色嘛?”
“主公!”笹贯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这个时候就不要再开玩笑了。”
冬至嘿嘿一笑,然后指着陆奥守吉行肩膀上的伤口道:“你们看,虽然人变成紫色了,但是伤不是有再变好嘛。
我觉得他这个,有点像伤口的淤血怕,毒素啊,爬遍全身那个感觉。”
“主上,您说的有点太吓人了,那种情况就不能活了吧!”
“但是他现在不是好好的,而且他有在慢慢吸收灵力复原哎!”
说到这里,冬至还蹲下身捡起自己刚刚放在一旁的,陆奥守吉行的本体,然后起身举起。
“你们看,本体上的裂缝也在消失,完全没问题吧!”
陆奥守吉行的本体上,原本遍布的细密的裂缝,都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自己修复,除了刀身上还有着黑丝色的纹路,已经与正常的刀没什么区别。
“可是,”白山吉光再一次发出疑问,“他连本体都变成紫色了哎!”
啊?
冬至和笹贯连忙凑近观察,这才发现除了纹路映照的颜色,他的整个本体也都变成了浅浅的紫色。
两个人对着白山吉光发出惊叹的声音,完全没有对自己眼神不好的怀疑,只有对白山吉光眼神好使的赞叹。
“这么细微的差别都能发现吗?”冬至盯着白山吉光冰蓝色的眼睛,“要是我的眼睛和你一个颜色的话,我也能这么敏锐的发型颜色变化嘛?”
“这个嘛……主上,”白山吉光摸摸自己的眼睛,“对颜色本身的观察力,我想,和眼睛瞳孔的颜色,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好吧~”
听到冬至的声音里没有失落,白山吉光就走到陆奥守吉行身旁,对着他使用治愈之力。
冬至也蹲在另一边,小心的往陆奥守吉行身体里注入灵力。
肩膀的伤口很快就好了,可陆奥守吉行的肤色却没有丝毫往回转变的意思。
冬至又盯着陆奥守吉行的脸看了一会,发出惊叹的声音:“他的脸,现在真的好像一个紫茄子。”
几个人忍不住的笑出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治也治了,灵力也喂了,他变不回来现在是都没招了。
就像是一块茄子紫色的画布,上面画着深色的暗纹。这样看久了,那纹路还有几分好看呢。
不过好在确定没有生命危险了,接下来只要等人醒过来就好。
笹贯和白山吉光一起将人抬到屋内,安置在铺好的床铺上。
先这样吧,床铺就等他醒过来再叫他自己洗好了——满身的土和灰,把新床铺都染的脏兮兮了。
陆奥守吉行醒来的速度,比他们预期的还要快。
几乎是在24小时之后,冬至正坐在长廊里看笹贯和白山吉光劳作。
她脑子里还想着,要怎么再借口跑出去玩,就听见走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懒散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这个脚步不是厚藤四郎。
厚藤四郎的脚步声没有这么厚重,最关键的是,他会有尾巴拖在地上的啪嗒声,这个脚步没有。
是谁?
当然是刚醒来的陆奥守吉行,顺着微弱的灵力感应找来了。
冬至戒备的看着这个高大的身影,猛的一下站起身。
他到底有没有理智啊,要是上来就打的话,不会给房子打坏吧!
“呦!审神者你好啊!”陆奥守吉行顶着他的两个角,开心的朝冬至打着招呼。
“咱名叫陆奥守吉行。没错没错,就是坂本龙马的佩刀!土佐名刀虽有名,但龙马时代刀早过时了——这就是世界呀。”
“主公!”
“主上!”
一旁的笹贯和白山吉光看见他的身影,连忙朝冬至的方向跑来。
陆奥守吉行完全不在意几人的警惕,反而十分友好亲切的挨个和每个人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