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关系

    阿尔文大惊失色,似乎很意外被识破了目的。

    拉文克劳?阿尔文竟然是个拉文克劳?

    我不由将头低得更低,只觉得我颜面扫地。

    只听安东尼的平稳声音响起。

    安东尼·罗宾:亚修队长,我赌的是斯莱特林,赌了十加隆。

    十加隆的赌注安抚了亚修的心情,他冒起的青筋似乎少了一根。

    他语气十分不好地问。

    亚修·皮皮勒斯:那你身后那位?

    不好意思,我也赌的是格兰芬多,早上还在格兰芬多长桌喊了“亏什么都不能亏五纳特”的口号。

    弗林特露出一双大板牙,看表情非常不爽,明显要告状。

    马库斯·弗林特:亚修队长,她是伊索尔德·温蒂森——格林格拉斯和艾博说的那位。

    听见了弗林特的声音,安东尼疑惑地低头悄悄问我。

    安东尼·弗林特:他说的是你吗?我考虑要不要放弃你。

    我无言以对,只能干笑。

    我:哈哈哈。

    本来以为阿尔文和安东尼是拉文克劳,又与斯莱特林交好,这一趟会有很大收获。

    没想到……

    这下我和阿尔文只能在斯莱特林的逼视下节节败退。

    最后我们蹲在了斯莱特林更衣室的门外,最后一眼是安东尼捂着额头不忍直视的表情。

    我转头看向阿尔文。

    我:我们被赶出来了。

    阿尔文·费洛:【沉痛】因为你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我什么话都没说。

    阿尔文·费洛:不,你笑了。

    我:?

    短暂的同盟顿时破碎,在我们互相推诿扯皮时,我的视线旁出现一个人影,待我仔细看时却又消失不见。

    我不由先停战,皱着眉头。

    我:有个影子,我不是说皮皮鬼——

    我指着影子消失的方向,对阿尔文说。

    我:好像是个斯莱特林的女生。

    阿尔文疑惑地转过头去,看清了我手指的地点,才露出一脸“我懂”的表情。

    我这才发现我手指的是格兰芬多男更衣室的方向。

    我一阵头晕目眩,顿时感觉无从辩解。

    众多尴尬堆积在我身上,让我感到木然,好像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使我感到丢脸了。

    于是我气血上头,嗤笑了一声,阴阳怪气道。

    我:你难道还怕被格兰芬多赶出来?你的人缘该有多不好。

    我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麻了的双腿。

    阿尔文瞬间急眼。

    他捂着耳朵快速摇头道。

    阿尔文·费洛:哦天呐,你怎么能——你怎么敢——我的耳朵可受不了你这种话!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我的手,他的手劲有点大,把我扯得一瞬间、由于惯性向他倒去。

    我慌忙地稳住了平衡,站在了原地。

    由于他蹲得太久,站起来又很迅速,他“嘶”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番酸麻的双腿,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但他的目光很坚决,说出的话更是非常有魄力。

    阿尔文·费洛:我们过去!去格兰芬多更衣室!现在、立刻、马上就走!

    他的腿还麻着,走路一瘸一拐,把我也扯得走路踉跄。

    看见他这种样子,我不由有些后悔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我辩解道。

    我:倒不是说你的缺点……嗷!不是,我在对你道歉……

    ……

    广播声继续响起,一群红色身影从格兰芬多更衣室鱼贯而出,吵吵嚷嚷、打打闹闹地走远了。

    最后面的伍德察觉到什么,他摸着头往后看了一眼。

    什么也没有。

    他奇怪地收回目光。

    格兰芬多【男】更衣室门口。

    这个更衣室和总更衣室是分开的,不过距离不算太远,它的对面是女更衣室。

    现在这个男更衣室门口站着一个沉默的人影。

    不,应该是两个。

    只不过是一个高大的影子把另一个瘦小的影子当成了支架。

    一个上头的玩笑被落实,我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站在这扇门前,放着好好的魁地奇不看,非去做这件非常无聊的事情。

    可是来都来了。

    我:……怎么不进去?

    阿尔文·费洛:你不继续看魁地奇了吗?

    他在转移话题。

    我哼笑了一声。

    我:如果等会还有时间,我会将比赛的胜负看完的。

    阿尔文·费洛:原来你对魁地奇那么感兴趣?

    我:……不,只是因为我想知道五纳特会不会翻倍。

    阿尔文大吃一惊,他低头看向我,眼睛里充满了对我的惊讶。

    阿尔文·费洛:竟然真会有人这么抠门!

    我:……闭嘴。

    阿尔文哼哼唧唧道。

    阿尔文·费洛:你现在对我越来越不客气了。

    我被他压得很烦躁,因为刚才走到半路,他竟然理所当然地把重量压到我身上。

    他真该死啊。

    我:因为我认清了你的本质。

    阿尔文·费洛:什么本质?

    我:恶劣的本质——劳烦您胳膊抬一下,哪里有人腿麻那么久的?

    阿尔文可怜巴巴。

    阿尔文·费洛:你忘记我不久前借你的宽阔肩膀了吗?我还容忍你勒我脖子。

    怎么没直接勒死你啊。

    他从我翻的白眼里体味到了这层意义。

    他委屈的抱住自己,我趁机挣脱了束缚。

    人生怎么不能如初见呢?这样对阿尔文的滤镜就不用碎一地了。

    我:如果你还要等下去,我就不奉陪了。

    我率先从门缝里挤了进去,忽略掉后方瞬间急眼的友军发出的噪音。

    男更衣室比总更衣室更加私密,空间也更加狭小,两侧是矮小的木制衣柜,散发着一股樟脑丸味道。

    中间有一条长桌,在黑暗中闪着萤火虫一般的光亮,虽然它的上面空无一物。

    那是当然的了,谁会不把东西方衣柜里呢?

    我脚步轻轻地往前走去,听见了轻轻的啜泣声和窃窃私语。

    这地方也不大,在我听见他们声音的时候,他们自然也听见了我的脚步声。

    突然,什么声音都消失了,耳旁只有一片寂静。

    我有些紧张,手心里似乎出汗了。

    我亲眼看见那位斯莱特林的女生跑进来,但方才那阵交谈声明显不是独自一人就能发出的,这意味着更衣室里还有一个人。

    这要是撞上,指不定尴尬的是我还是她。

    早知道先把阿尔文推进来挡刀了。

    我正在原地挣扎,脑内高速思考,就听见另一个脚步声响起。

    在我的前面。

    有人走过来了。

    踏、踏、踏,很平稳的脚步声,绝对不会是那位女生的。

    我咽了口口水,在视线无法发挥作用的黑暗中,我其他的感官变得灵敏起来。

    我借着长桌那丁点的光,试图捕捉到来人的身影。

    也许只过了几秒,也许过了几分钟,那光下飘过一团黑影。

    他距离我很近了,只要再走近一些……

    我屏息静气,生怕惊扰了那点光线,心脏在胸膛“砰砰”直跳。

    然后那团光下,露出一团金色的卷毛,在光下熠熠生辉。

    我:?

    那团卷毛下,露出一双紧张兮兮的眼睛,和拿着魔杖抖得如同患了帕金森的双手。

    我:??

    还没等他与我对上视线,他就拿着反过来的魔杖,嗫嗫喏喏开始念咒语。

    在他慢慢吞吞、磕磕绊绊念咒语,差点要用魔法祸害自己时,我叹了口气,把他的魔杖迅速夺了过来。

    ?:!

    他猛地抬起头,看见了我的脸,霎时呆在原处。

    ?:……拉文克劳?

    我:你以为是谁?

    我打量着他,觉得他的样貌有些熟悉,特别是那小小的个子和蓬松的金发,特别……

    特别像一个蛋卷。

    我试探着问。

    我:小蛋卷?

    蛋卷似乎受到了侮辱。

    ?:谁的名字会叫小蛋卷啊!

    我觉得我所有的喜怒哀乐都白费了,在此时变成泡沫,我觉得现在很安详。

    安详地甚至想摸摸蛋卷的头。

    蛋卷敏锐地察觉到我的意图,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

    我若无其事地缩回手。

    我:你和刚刚那位斯莱特林女生认识吗?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组合,还真是少见。

    小蛋卷意外地很坚定。

    蛋卷?:为什么拉文克劳会问这个问题?你和我们又不认识。

    我捕捉到了什么。

    我:“我们”?这么说,你和她关系很好喽?

    小蛋卷抓狂。

    蛋卷?:你你你怎么会得出这种结论?

    我:我我我一听就知道。

    ?:尤金?

    黑暗中传来揣揣不安的询问,显而易见是个女生。

    我看向小蛋卷的后面,果然是一位脸色苍白、满眼泪痕的女孩。

    她比小蛋卷高半个头,看起来比他的年龄大点。

    我甚至还看见了她眼下重重的黑眼圈。

    我:你好,我叫伊索尔德·温蒂森。嗯……我想或许你需要一些帮助?

    她怔怔地看着我的脸,迟疑道。

    ?:我认识你,温蒂森你好。还记得吗?我与你一起上过黑魔法防御课。

    嘶,好像是有点印象。

    我仔细端详着她的脸,才惊觉她是那次在黑魔法防御课被杰克斯教授刁难的那位女孩。

    她似乎是个特殊的斯莱特林,我记得她曾在那一节课被同为斯莱特林的孩子欺负。

    克拉拉和格林格拉斯似乎为她出过头,就在我迷上香颂冠冕那段时间。

    我:莎莉·罗伯特?

    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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