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我在怪医黑杰克的医院里躺了一周,旁边是爱洛美斯。

    一直叫这个名字有点恶心了,我就叫她贼猫。

    “奈奈美啦,我叫奈奈美。”贼猫胸口被绷带绑着,没法逃跑,也不敢再招惹我。奇怪的是每次新八来看我的时候她都闭着眼睛装睡,还把医院的毯子盖到头上。

    一猜就知道她干了什么:“你钓新八了?”我问。

    “哼。”

    “被打了一顿?”

    “别说了……那谁还在呢。”奈奈美小声求我。

    那谁在隔壁的隔壁,撅着屁股,嘴里发出不体面的低吟。这是奈奈美的新目标,服部全藏。看他的穿着和胸口苦无的轮廓,这是个忍者。

    痔疮忍者,贼猫你这个品味,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当初你对我下手的时候,我还觉得你这人虽然技术不好,至少品味还行。但是,志村新八?然后……这货?啧啧啧……”我一边摇头一边碎碎念。

    奈奈美急了,挥舞着缠满绷带的手臂:“你不懂!他在晚上的时候很帅!”

    她不会真爱上了吧?说好的偷心贼呢?听说喜欢的人拿不出手的时候,人会变得话很多。

    可惜了,如果她真把治痔疮的鲸鱼角带回来了,估计这男的当场以身相许。

    痔疮男第二天就离开了。我一周之后出院时,奈奈美还不能下地。她一直没有对我说谢谢,但我回家洗澡时发现口袋里莫名其妙多了很多珠宝。

    哼……这孩子……

    -

    接连受伤完全打断了我的资金链。算起来已经快两个月没有工作了。

    都怪银时。

    “诶?怪我吗?寿喜烧还是我付的钱哦。”银时鼻子上粘着一点酸奶。

    “那点钱算什么啦……”

    我堂堂第一大盗,来江户之后居然只能勉强糊口,简直耻辱。别问我钱都去哪了,一旦存进银行里就都是我未来别墅的首付,除了零头都不可能花掉的。

    银时接了个电话,过来叫我们:“走吧,有单子。”

    “谁的?”我的眼睛肯定在发光。

    “假发的。”

    怎么是比我们还穷的穷鬼啊!

    ……

    还是没忍住吃了假发买的焦糖布丁。可恶,收了贿赂。

    假发坐在我们对面,眼神黯淡,甚至一向柔顺的长发都显得毛躁无光:“都是我的错……伊丽莎白被抓了。”

    我总觉得伊丽莎白比假发有更强的自我照顾能力,但“它会没事的,随它去吧”这句话还是说不出口。很奇怪,我能随意拒绝银时,但是从小到大都很难对桂小太郎说“不”。

    早知道就早点说“不”了……我被猿飞菖蒲贴脸的时候想。

    “呀啦啦。你——是——谁——呀?小银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短发黑衣女?你以为你的人设很酷吗?你以为你的人设比眼镜抖M女忍者酷吗?!!”紫色长发的女人,她的眼镜都快架到我的鼻梁上了。

    “又是忍者?你们忍者一个两个都这样,我可就知道御庭番众为什么没落了。”我面无表情地吐槽道。一个有痔疮,一个有纳豆,希望我们永远不要一起吃饭。

    “嗯?!!”猿飞往后一跳,露出一种大敌当前的表情,“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是御庭番的!”

    我翻了个白眼。

    奈奈美用心工作的时候其实很厉害,早就把新目标服部全藏的一生都查清楚了。为了证明他是个有可靠职业的男人,她还把文档发给我看。

    果然变得话多了。而且我不需要知道他得的是混合痔,也不需要知道他身边有哪些女人谢谢。

    “小银,这是个间谍。让我来帮你扫清她!”猿飞菖蒲手中的纳豆直接飞到我的脸上。我伸手一兜,用假发的长发挡住了。

    假发还在碎碎念自己和伊丽莎白的点点滴滴,根本没有管我。

    “身手这么好,一定是间谍吧!让我来揭穿你的真面目!纳豆——”

    我一把抓住猿飞的手腕,把脸怼到她的面前。

    “差不多得了。”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最近有点受够忍者了。”

    ……喂。

    你脸红个屁啊!

    “诶?好奇怪,我明明只会对银时的粗暴有感觉的,怎么会……”猿飞扭捏地抚着自己的眼镜。

    对谁的粗暴有感觉都不是什么好事啊喂!

    猿飞菖蒲教我们成为忍者潜入南町奉行所,第一步居然是去漫画店偷取自己喜欢的色O漫画。

    假发轻松地偷出了他喜欢的人妻漫,神乐身上沾上了狗屎,新八就算把整个店搬空都不会有人注意到他。至于银时,他好像被丢到垃圾车里了——对他来讲的完美归宿。

    “到你了,短发间谍女。”猿飞使唤我。

    “哦,”我挥了挥手里的《江户宝刀图鉴》,“我已经看了很久了。”

    “什么!居然连我都没有注意到你的偷窃,还说你不是间谍!”猿飞菖蒲拿苦无指着我。

    一个被垃圾车碾得浑身是血的白发家伙若无其事地加入到了我们的对话:“说起来,既然可可在,为什么你要找我们啊?可可一个人去不就好了?”银时问假发。

    假发露出惊讶的表情:“原来可可不是万事屋的吗?”

    “根本不是啊!我只有在糊弄真选组的时候会说我是万事屋的,用来逃避责任!”我叉腰说。

    “你有点太理直气壮了,可可小姐。”银时扯着我的头发。

    我翻出手机,找到黑市页面上“乌鸦”的页面,只给假发看:“你看。我是独立执业的啊。”

    假发“哦?”了一声,往下翻到我的“价格”一栏,又翻了回去,把手机还给了我。

    “我还是要拜托你们万事屋。”他说。

    “你根本雇不起可可啊!”

    其实假发若是开这个口,我会直接帮他。但最近他很少寻求我的帮助。

    我也没问他为什么。有些答案我们各自都心知肚明。

    进入奉行所后,我就和他们分开行动。废话,他们要在日式园林里面加一堵纽约砖墙哎!我可不要和微辣超辣咖喱忍者一起,我受够忍者了。

    而且,奉行所里有不少收缴上来的赃物……我看着手机上的网站。葛饰南斋被盗的一份经典浮世绘初稿就锁在这里的地下室,听闻要被献给天人首领。

    正面有这么多人在,想必是够了。声东击西,我就是那个“西”。

    专门等在房梁上,等外面的喧嚣和打斗进行到高潮,我才翻身进入地下室。面罩、夜行衣、武器,我这次装备齐全,在奉行所如入无人之境,一瞬间便摸到了藏赃物的房间。

    装货,撤出,一气呵成。

    再次回到一楼,我本期待能继续听到什么“五忍”对战的声音,却只听得一片寂静。结束得这么快吗?那我得抓紧……

    一个捂着屁股的男人进入了我所在的房间。

    我悄无声息地跃上房梁,把呼吸声降到最低。寻常人不可能意识到我的存在,我可以轻易地从背后将他放倒。

    但男人在原地站定,听了一会儿,突然直勾勾地转头对着我,虽然看不到眼镜,却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

    糟了。心跳声。

    男人一瞬间屁股也不捂了,脚一蹬便要跳上房梁,三把苦无像闪电一般朝我飞来。

    我用短刀将它们一一打掉。

    错怪你了,奈奈美。你看上的痔疮忍者在晚上确实还挺帅的,如果不妨碍我工作的话就更帅了。

    服部全藏跳上房梁的那一刻,我已经落地,往门口狂奔。

    飒飒飒,我周围的地上突然多了一圈撒菱。就在我放慢脚步的一瞬间,忍刀已经贴紧了我的后颈。

    铛!

    我的短刀反手架住了攻击。

    短短几秒钟,我们两把短刀在贴身的距离碰撞了十几个来回,却连各自的衣角都没有擦到。

    我错了,奈奈美。你看上的男人还挺强的。

    刀刃暂时分开,服部全藏微微喘气:“你不是杀手,也不是武士。更不是忍者。”

    我心说谢谢你,我现在最不想当的就是忍者。

    我没有变声,所以不想说话。

    “你是个贼。”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看不见他的眼睛,我却觉得他现在一定微眯双眼。我当然是个贼,不然呢,小天才?是我怀里露出来一截的画幅不够明显吗?

    “江户能和我交手的贼,我还没见过。”服部全藏很装逼地说,“你是乌鸦吗?”

    大名在外,过奖过奖。

    我挑衅般地往地上丢出一只纸折的黑乌鸦。

    服部全藏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这可不好办啊。我今天已经放跑一堆外行忍者了,如果再让你跑了,我的工资可就不好说了。”

    如果我在这里被你抓住了,我的前途才不好说了呢。

    我和他隔着一层厚厚的刘海对视,目光之间火花四溅。就在他朝我冲过来的一瞬间,呲——地上的纸乌鸦突然爆开,催泪瓦斯直扑他的面门。

    哦莫,看起来再厚的刘海也抵挡不住心痛的泪水呢!

    在服部捂着眼睛咳嗽之时,我优雅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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