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是我。”
白三七上前打开门说:“是师尊啊,你大半夜来找我干什么啊?”
南不归看着她清透的双眼,荧光点点在他的手指处,向着面前的少女扩散开。
白三七不明所以,站着等他结束。
“三七,看来你找到了机缘。”他的手自然垂下,眼中含着笑意。
“是的,对了……师尊我把这个还给你。”白三七拿出竹哨,可南不归并没有想接过的意思。
他摇摇头说:“留下这个,我也安心一些,时候不早了,明日你还有最后一个考核,我就不打扰你歇息。”说完,门关上。
等南不归走远,八喜出来,嗅着他留下的味道,很熟悉但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闻到过,算了不管啦!还是主人最重要。
它蹭着白三七的脸说:“主人!趁现在夜黑风高,来我的空间看看。”
不等她答应,白三七就被吸进盒内,一眼望不到头的空间,不知可以装下多少东西。里面除了空无一物,天与地都同外界是一样的。
衣角被人扯着,她低头一看,是一个赤脚小娃娃,系着红肚兜,扎着两个丸子头。
“主人!系我!八希”
他抱着白三七的小腿解释着:“窝在空间里是人形,可是……才化形没多久,还是多亏了竹人,我才成功化形。”
“主人,你下次想进来,直接意念就可以进入了!”
八喜拉着白三七的衣角走着来到一扇门前,骄傲地说:“主人,这里有我收藏的宝物和法器、灵丹反正是各种好东西,进去看看!”
他拍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出发!”
地上全是金闪闪的物品,每一面墙都挂着形态各异的法器,还有几个书架放着琳琅满目的书籍,还有不少是绝版的。
八喜抱着慢慢一袋的灵丹来到白三七的面前说:“主人这个给你。”抛到她的怀中。
紧接着又取下墙上的宝剑和灵符放在少女的脚边,撒着脚丫子又咚咚咚地跑上跑下,把好东西围在白三七旁边,直到堆成一座小山。
她抓住八喜白嫩嫩的手臂说:“太多了,这些东西都是你收集的。你之前已经给我琼浆仙露,我很满足了。”
八喜感受到头上的温暖,双手重叠在白三七的手背上说:“你是我的主人……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你不接受八喜的好意,我不会开心的。”
白三七拿起旁边的一把通体墨色的长剑说:“那我就要这把剑了,它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但是我只知道这剑是上古神物,主人你要不给它取一个名字吧!”
她把剑柄上缠绕着灰色布条解开漏出上面刻有的字迹“影”
“要不就叫你影魂?”
白三七打量着拿着的剑,这让她想起十几岁的梦想,拥有一把属于自己的酷酷的剑,属于自己的少女主义,成为一位行侠仗义的女侠,来无影去无踪,是夜里的鬼魅,斩断一切不平的事。
手握着剑柄,剑最尖锐的一端只距离着地面只有几毫米,提起剑来砍、斩、切,看出她并无任何用剑的技巧。
在青霄派的这十年,南不归并未教她任何用剑法子,只是甩给她一本冰系术法的书籍参考修炼,然后他就去闭关修炼,直到最近出来,可能为了维护师徒情谊有时候会关心她几句。
白三七手指划过剑身,眼睛锋利的看向前方,地面这时升起一道冰墙,她双手握住剑柄朝着障碍物挥舞,一道道剑影下去,冰墙被切成几十块方正的冰块。
八喜发出惊呼,忍不住拍起自己的手掌说:“哇!主人好厉害!”
她收回剑说:“八喜,这剑既然是上古神剑那么它有没有配套的修炼功法啊?”
“好像有,主人你等一会儿”他去书架找着关于这把剑的书籍,八喜胖胖的小手在空中指挥着,一本封面是影魂模样的书从最顶层落下来,他捡起拍拍上面的灰尘递给白三七。
她翻着书籍,上面的纸张已经泛黄,前半本书页完好无损,还是能看得见字迹,每一页中不仅有相应的解释还有绘图。
可惜只有半本。
【叮咚,发布任务:想办法让南不归收取两个新弟子任务奖励:易容丸一粒和200积分惩罚:失去神智五年】
【你能不能在我专心看书的时候别打扰我?】
【不能哦~宿主宝宝,随时颁发任务】
【好好好,我知道了,明天就是考核三,不出意外后天就是收徒时间了,各个长老都会选择自己喜欢的徒弟。女主他肯定会收的,毕竟是书中定律,那么我还找一个就可以了。】
【宿主你很聪明哦~那我先撤退咯!给你提个醒,现在按照星际时间算是凌晨三点,早点休息哦】
【好。】
白三七拿走剑和秘籍就回到房间中,闭上眼睛等待着明早的考核三。参加考核的二十个人,对半开,最后只有十人才能留下。
考核三考核的具体内容她也不清楚,毕竟考核一和考核二是固定的模式,而考核三每次都不一样。
“明天再说,不想了,不想了,睡觉!”
白三七闭上眼双手放在后脑勺,双脚一蹬鞋子就被甩出去,慢慢地慢慢地沉迷于梦乡。
日月交替,新的一天开始。
知月是离忧山的仙鹤,每日的卯时她都会在床上听到清脆悦耳的鹤鸣,比闹钟响声大,比闹钟响声好听。
她穿上鞋袜,来到衣柜前,里面都是青霄派统一发放的服装,手翻着一件件衣裙,只觉得奇丑无比,以前看不见衣服的美丑也就将就穿,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可现在她看得见,欣赏水平也不差的,不可能容忍自己穿这种服装。
等下还要考核不能不穿,总不能为了美而衣不蔽体吧,她可没这么开放啊!
白三七用着儿时的选择口诀:“小公鸡……点到谁就选谁,就是你啦!”是一件白色的弟子服,看起来还不错。
穿上她转了一个圈,像一朵白色的郁金香。
“符合我的身份”
屋子内没有多余的梳妆柜、铜镜什么的,在之前家具多反而会给她增加许多麻烦,但是现在没有镜子也很麻烦。
她还想看看自己长啥样,是不是和原来的面貌相同。
“对了!师尊住处旁有一清泉,哈哈哈哈哈,机智啊!机智!”白三七拿起床头旁变化成发饰的八喜别在头上就走。
打开门看见正在做八步操的知月,打了声招呼就离开院子中。
知月好奇白三七的眼睛怎么恢复的,但看清她白色衣裙后面刺着的三个“青霄派”的大字后道:“这不是早些年青霄派的初代弟子服吗?很多人都嫌背后的字太大了,主人的弟子难道很喜欢这样?”
“搞不懂现在小年轻的审美,就这衣服,连鹤都不穿。”
她摇摇头看着白三七渐行渐远的背影也不好提醒,万一这孩子就喜欢这种衣服呢?
不能用自己的审美评判别人。
“阿秋——”白三七打了一个喷嚏,擦擦鼻子道:“谁在背后蛐蛐我?”
南不归的住处是离忧山最顶上,他不仅长得一副高出不胜寒的样子,连性格也差不多。
这是她听青霄派其他弟子的评价,就凭南不归之前在村中把她白三七捡回来,给她一个住的地方,也证明他南不归并非冷血无情之人。
想要了解一人,不能从别人口中去了解,要真正的去和他接触才知道。
不能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要有脑子。
一颗梨花树下,墨发如瀑的长发男子手持着黑子看着石桌上的棋盘,他身姿挺拔,眉眼间尽是疏冷,一子落下,对面的对手满盘皆输。
“我不来了!南不归,我们俩好歹是多年的朋友,你就不能让让我吗?”花笑拿起酒瓶把酒水一饮而尽继续道:“南不归,你好不容易出关了,你想怎么玩?”
“好好教导弟子……”
南不归不知察觉到什么他望着门外,花笑也顺着看过去,不一会儿白三七就出现在他们俩人的眼中。
“不归兄啊!说着你徒弟,她就到了,不愧是师徒,有心灵感应。”花笑站起身拍拍手说:“之前还看她只有这么大一点,现在都这么大了,有一说一你徒弟真是越长越好看了,我去打个招呼!”
花笑移动着脚,发现怎么也动不了,他扭头看着气定神闲的南不归气不打一处来说:“我都能做她爹的人了,难道我还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可不是那种恶心的人。”
南不归缓缓站起身走向白三七,她看着背后的花笑大喊大叫于是问道:“师尊真没事吗?”
“没事,他喜欢站着晒太阳。”
白三七上前垫着脚锤着他的肩膀道:“师尊……我能不能去清泉看看啊?听说这泉水是整个青霄派最清亮的水。”
“好,我带你去吧。”南不归带着后面的小徒弟,顺便也把站着晒太阳的某人身上的定身术给解开。
花笑也没事干,于是跟着师徒二人,看看他们俩人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