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能再让可恶的千手左右你的感情了。
随便他以后和谁结婚吧!
本着破釜沉舟的气势,就算是误解,你也已经做好被他当做“全世界都暗恋我”的自恋狂的心理准备了。
但你花了整整两天也没找到和这个龙卷风一样的男人划清界线的好机会。
“柱……”
“抱歉了主上!芦名大人那边有新的发现,我得过去看看!”
“你——”
“啊……哈哈哈哈,主上你怎么来了?正好斑也在啊,那主上就交给你们了,我有急事先走一步——”
这家伙……总是在关键时刻比鬼还精!
你的一只手还伸在半空,柱间的人影已经跑没了,你深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这还让你怎么说。
斑双手环胸,见状眉头一动,开口:“主上有话要和柱间说吧,要我把他抓回来吗?”
你吐出一口浊气:“算了,回头再说吧。”
水户看得一头雾水,看出苗头的桃华眼观鼻鼻观心,装聋作哑。
也许是严格的排查打草惊蛇。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选择在某天晚上发起进攻,一股浓烈的焦味顺着海风从漩涡族地北方传来。
刺耳的铜锣声和人们呼喊的内容让你意识到漩涡族地受到袭击,枕头旁边的臭弟弟又不知道跑去哪里了。系统造物还真结实,中了那么严重的神经毒素没两天就能活蹦乱跳了。
早知道就该让医疗忍者把它四条爱乱跑的腿全都绑起来。
正想起床看看,下一秒眼前失焦,系统机制致使你骤然陷入沉眠,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可恶的……臭弟弟……
凌晨两点了。
投掷出的苦无改变了飞射而来的千本角度,可没想到的是,那些本该扎入墙柱的千本变形成自由伸缩的针簇状长鞭,调头锁定了她的位置,每一次甩出都伴随密集的针雨。
水户咬牙躲避,双手飞快结印:“铁山快去组织一部分人去救火。该死!这些忍者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大家小心,有些家伙手里的忍具可以吸收查克拉。”
冲天火光冒起阵阵黑烟,火势没有变小,四面八方在爆炸中燃起新的火光。不知道从哪出现的外来忍者的数量越来越多,场面一度失控。
敌人手里的忍具很特别,更容易对查克拉能量强烈的地方起反应,未免战斗波及,斑和柱间不得不出面引开靠近主君居所的敌人。
他很想立刻出现在阿无身边,但是只要不除掉这些敌人,他们就会威胁到阿无的安危。
必须速战速决!
柱间眼中露出冷酷之色。
“木遁·木分身!”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六个柱间分身向各个方位同时掷出一个巨大手里剑,每个巨大手里剑影分身出数以万计地手里剑进行连续攻击,宛如陨石坠落,院中响起猛烈的轰隆声,扬起大片尘土。
“水户小姐,这里交给我!漩涡族地你更加熟悉,请你带着殿下前往安全的地方——”
“那么这里拜托你了,柱间大人!”
与此同时,斑在赶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不长眼的家伙,侧身与之擦肩而过。
鲜红的写轮眼傲慢地与对方对视一瞬,发动幻术。
“滚开!然后去死吧——”
无事发生。
斑停下。
听见白发忍者低促一笑。
“你在命令我?是幻术吗?看来你就传说中的宇智波斑了。运气真好,上岛的第一个对手就是世仇,我是辉夜一族的人,天生就是个瞎子。抱歉呐,你的瞳术对我根本不起效果。”
“铁骨结界!”
斑躲开脚下的骨刺,地下冒出的巨型骨刺将周围围拢,是一种闭合绞杀型的技能,他抽出背后的焰团扇,嘴角扯开冷笑。
“想要拖延时间?那就陪你玩玩!另提一句,你的那什么毒可对我不起作用,直接拿出真本事来吧。”
“口气真大,拖延时间吗?你说的也没错,不过今天死的会是你——宇智波斑!铁蕨之阵!”
“风遁•风之刃!”
“火遁•豪龙火之术!”
水户待人赶到无上殿下居所时战斗已经结束了,千手桃华身上鲜血淋漓,全是刀伤,眼神空洞,是中了幻术的特征。
该死!来晚了!
偏偏选在漩涡一族集会的时间,他们到底在族里安插了多少间谍!
水户面色凝重双手结印。
“解。”
千手桃华清醒过来,想起被掳走的主上脸色苍白,想要起身却狼狈地跌了回去,紧紧抓住水户的胳膊:“快去追!有不止两拨人混了进来,主上被使用镜子的家伙抓走了……主上是天之国的支柱,绝不能有事。”
几只通灵鸟飞往四面八方。
水户让族人用治疗忍术处理她还在流血的伤口,朝她所指的方向追赶:“放心,我不会让无上殿下在这里出事的。”
回到三十分钟前。
“什么鬼东西!这个女人真的是人类吗?又或者是替身之类的?连我最强的忍术都没有弄出一点伤口。还是说从最开始刚刚那个会幻术的千手就给我们施加了幻术!”
白发少年崩溃咬牙,死死盯着冰锥簇中央的女人,这么大的动静,那个人仍然呼吸平缓,睡容安详。
羞辱!绝对是羞辱!
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
“稳住,有工匠村提供的幻术忍具,怎么可能会输给那个女人?按照提供的消息和线人的观察,这个人确认是天之国大名没错。只要这个女人出事,天之国就没有了主心骨,也算任务完成了,酬金少不了我们的。”
少年冷笑:“只要是人类,就一定需要呼吸,用持续性的物理破坏我就不信她还是不死。水遁•逆水龙卷!”
“水遁•水牢之术!”
二十分钟过去了。
少年狂躁无比:“岂可修!这女人怎么还是不死!简直就是怪物!”
同伴叹气:“如果是拥有这种神迹般的不死能力,千手和宇智波愿意举族投靠也就不奇怪了。实在不行就只能带回去了,长生不死对那些那人们还是非常有价值的吧,肯定又能大赚一笔。”
“也只能这样了。”
“喵~”
一只黑猫跑到女人的身边。
白发少年眼神一凝:“哪来的猫?”
同伴:“我记得是那个女人养的宠物,反正只是一只普通的猫,杀了得了。”
黑猫拱了拱女人的脸,凌晨两点到早上六点,这个女人就处于绝对叫不醒的状态,任何攻击都无法破除防御,但有一次,她受伤了,后面数次验证得出相同的结论。
——这只猫身体里也藏着某种秘密。
眼里闪过冷光。
只有现在杀死她,它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下去,挑拨因陀罗和阿修罗转世。
黑猫对着主人露出尖利的獠牙低头狠咬下去。
“哈哈哈,这个女人是多失败啊!连自己养的宠物都忍不住要杀死她。”
一只手狠狠地攥住猫的脖子,令它难以呼吸。
它艰难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冰冷陌生却又熟悉的眼睛—— 那是一双雾粉的轮回眼。
“那些都是你的帮手?大筒木一辉,你想再杀我一次吗!不会再原谅你了!”
死亡的气息扼住了它的口鼻,攫住它的心脏,甚至让它来不及思考,本能地想要脱离附身的躯壳。
会死的!绝对会连灵魂和意识一并抹消!必须要想办法逃走!它绝不能是死在这里!
“你们也一起去死吧——”
意识逐渐回笼。
仍处于模糊不清的状态,身体似乎脱离自身控制在运作。大脑来不及思考,冰冷的话语自动脱口而出。
而你清晰地感应到,在场所有活口踊跃流动查克拉能量的经络,几乎在你话音落下的同时瞬间失去活性。
只是感觉能做到,所以自然而然做到了。
你彻底清醒过来。
也许因为不是亲自操手,你对躺了一地的尸体没有任何害怕,这些人大半夜带你来荒郊野岭明显是想害你,你没有任何要放过他们的意思。
天色依旧未明,黑漆漆的夜幕上悬着月亮,此前你还从来没有在深夜醒来过,也许是遇到危险,所以系统强制苏醒,你没有想太多。
比较让你在意的是倒在地上的黑猫。
刚才好像看到从它身上流出一滩黑泥,随后消失在了空气里,你本以为是它不爱洗澡所以导致半边身体色度更加黑,是被附身了?
还有刚刚那个嘴里说出来让你极度排斥的名字。
大筒木什么什么来着?
等等、你刚刚说了什么?脑子好像打了一片马赛克,完全想不起来了。
总之,既然是被附身了,就再给它一次机会吧。
“喵~”失去呼吸的黑猫抖了抖耳朵,重新坐起来,眼神警惕地看着你,嗅过你的气味后黑猫放松了一些,自己走了一圈,找了个离你不远不近的地方舔毛。
看起来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
系统居然连死而复生都能做到,厉害!太厉害了!
你后知后觉感到了冷。
浑身打起哆嗦。
呼出来的气都雾化了,在月光里反射出晶莹的碎光,怪不得会觉得冷,你整个身体都如同冰棍里的夹心一样被埋在冰棱里,你能不冷吗?
之前你只有举起所需物品的能力,但是现在,你感觉你的能力范围应该更加强大才对。这样想着,你尝试掰断了颈部的冰刺,掰到一半,你感知到从三个方位迅速靠近的气息。
是柱间、桃华、斑还有水户他们。
你加快了裂冰的速度,一边抖一边掰,仿佛化身无情的掰苞米大神。
几个声音异口同声叠在一起。
“主上/ 阿无/ 无上殿下!您没事吧?!”
“这些人是……” 水户看见地上没有任何外伤,却无不惊恐死去的忍者,心中诧异同时,多了几分思量。
浑身满是冰屑的你哆哆嗦嗦抱住自己,冷到磕巴:“柱间!快、快把我的那件熊皮大衣拿出来!我要冷死了……”
天之国三人则没有多问。
实在是你身上的秘密太多。
柱间从身后背的大卷轴通灵出你的大衣,给你严严实实裹上,直接把光着脚的你抱起来,严肃地解释:“外界忍者全面入侵涡潮村,我和斑解决了一部分,但各处的爆炸让这里损失惨重,主上还是待在我身边最安全。”
你缩缩冰凉的脚,身体暖和许多。
让涡潮村作为同盟护卫将来版图扩大到海域的天之国,要比让漩涡一族加入忍者力量已经达到平衡状态的天之国更有价值。
水户面色凝重而急切,桃华受了重伤,但刨除柱间这个战力,还有斑。
你思忖片刻做出决断。
“斑,你去协助涡潮村平定战乱。水户小姐,我已经没事了,你也去做你的事情吧。”
斑:“是!”
水户:“无上殿下,漩涡一族不会忘记您的恩情。”
两人一前一后火速离开。
“非常抱歉主上…… 都怪我太大意才让您如此遭罪。请您处罚我吧。”桃华行跪礼深深拜地,如是说。
她本人似乎受到不小的打击,从开始到现在一直低着头,身上的血窟窿虽然没在流血,但也看得出来尽了力。
柱间抿唇:“……”
部下的失误差点让天之国遭受重大打击,饶是柱间也说不出劝慰的话。
你想了想:“你这次的确失职。”
桃华垂首等待宣判。
听到你继续说:“但一直以来你兢兢业业我都看在眼里,我不会因为这一次否定你的全部,柱间和斑不可能替代你贴身侍奉我的职务,桃华,我仍然需要你。”
“所以抬起头,往后将功折罪吧。”
“…… 是!”桃华忍着哽咽。
再没有比他人的肯定以及“被需要着”这件事更打动一个忍者的心了。
“好了柱间,可以把我放下来了。”
你在他怀里动了动,厚实的毛皮捂得你有些热。而且、而且都决定和他划清界线了,像这种不清不楚的行为还是不要做比较好。
柱间固执地没有放下你:“可是路上很脏,也没有合适的鞋子,还是继续让我代劳吧。”
你据理力争:“那就带我回房间,房间里什么都有。”
柱间:“入侵者还没有全部抓到,回去不是明智的选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房间已经被炸掉了。所以请抓紧一点我的脖子,万一掉下去会摔痛屁股哦。”
“你在对你的主君胡说什么呢!千手柱间!”你怒目而视,挺腰攀到他肩膀上,用力扯住他垂下来的长发,扯得他嗷嗷痛叫,发出致命威胁,“弄摔我就让你变成秃子柱间!”
“亚咩蝶!住手啊!快住手!我不会弄摔阿无的,拜托你快住手啊呜呜……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变秃了——”
桃华:……
桃华痛苦捂眼:这两人搂搂抱抱干嘛呢,没发现她还在吗?如果她犯了错,请把她关起来,而不是像狗一样随便踢两脚。
闹腾了一通。
你最终还是在柱间的求饶声中松开手。
因为大半夜莫名其妙被拉出去冻成冰棍的憋闷心情通畅不少。
但该说的事情还是得说的。
你斟酌了下语言,垂下头有些不敢看他的表情:“呐,柱间……其实这两天我一直想跟你说——”
“阿无你不困吗?往常这个时候你应该怎么叫都叫不醒才对。”他打断你的话,无奈地笑笑,“这么晚了还折腾了这么一趟,你也一定很累了吧。我会守在你身边,好好休息。”
睡觉,啊该睡觉了……
仿佛突然按到某个开关,你眼皮不自觉垂下来,睡过去前你怒了一下:“不准打断我的话啊……”
而后倦意袭来,脑袋不自觉靠在柱间的肩上,蹭了蹭他的脖子,感觉到他身体抖了一下,好……困……
Zzzzzz
睡得好快!
柱间暗自松了一口,还好没让你继续说下去,总感觉接下来不是什么好话。
也只有这种时候,你才会安静地待在他身边,而不是暗示一些他不想听的话。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站在你身侧呢?
感受着颈窝肌肤相贴传递过来的温度。
柱间克制住胸口心脏跳动的速度,生怕把你从梦中惊醒,悄悄地用脸颊贴了贴你的头顶。
“晚安,阿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