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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闺蜜的作用

    关姝累了半晌,杨莺儿妥帖地替她把被褥铺好,又难为情地把她贴身衣裳收拢到一处,扭捏地表示,“你若是还信我,等我给你洗干净送来。”

    瞧这话说的可怜极了。

    关姝斜靠在床边,“谁说不信你了,你少往我这里跑,大夫说,风寒会传人的。”

    杨莺儿看出她是真累了,说了几句晚饭叫她的话,临走还替关姝掩上了门。

    病中总睡不踏实,迷迷糊糊醒来,屋内昏暗一片。迷迷糊糊有个影子在桌边,关姝强撑双臂欲起身看清楚。

    那人反手关了门,朝她过来。

    书院那身襕衫已经换下,估计是刘氏拿去洗了。眼下陆谨一身家常素色袍子,脚下踩了浅口软底鞋。

    这鞋只在家中穿,关姝也有,到床边轻轻抬脚,鞋便落在地上,人可以轻巧上床。

    陆谨半边身子挨到关姝藏在被子下的手,眼里意味不明,手上擎着一只……毛笔?

    对准关姝干裂的唇,他轻轻摩画。

    若有若无的香味钻进鼻子,关姝想起来这好像是蜂蜜熬出的香膏,甜而润,加上有香料,冰冰凉凉,很舒服。

    陆谨很小声地解释,“我一只一只试过的,善品斋的上等羊毫……可是疼了?”

    听他有此问,关姝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在蹙眉。

    她后撤一步,垂眼不看陆谨,“你不该来我这里。”

    陆谨闻言歪头,气极反笑,“关姝,我忧心你身子,向夫子告假,又哄骗亲娘……你要赶我走?”

    他倒是委屈上了。

    关姝也是有脾气的,但她病中气弱,态度再硬听起来也像撒娇,“我这般都是你造孽,你竟不知么。”

    陆谨软了气息,羊毫同蜜膏随手搁下,倏然起身欺压而来,他尝到甜头太少,等候的日子又太久。

    那封信是他故意洒水打湿,这些年娘很少同关姝的父母来往,这信送往极南之地,他立刻抓心挠肝。

    他心思深重,不过从前擅长掩饰。爹娘有为他定亲的念头,未尝就没有将关姝的未来一并敲定的“顺便”之举。

    倘若他要定亲,关姝在家不明不白,有些人家定要介意——爹娘如何不清楚呢。

    陆谨一想到,爹娘去信给关姝那多年不曾谋面的生身父母,会得到怎样的回音:无非是,陆大人人品正直、官声清明,仰赖大人照顾,还请大人做主云云。

    爹会找谁呢,书院里学问不如自己的学子,或者……小有家资的耕读之家,又或者,同窗故旧那不甚出众的次子、庶子……

    他不能深想,越想越觉得有火难灭。

    唯有真切地,将关姝藏于唇舌之间,他才有些许安全感。

    以及随之生出的,无限欲念……

    “关姝。”他喘息的片刻,也不忘蛊惑,“关姝,你莫嫁旁人。”

    关姝头脑本就昏沉,他又来这一招,从前俩人见面持重守礼,如今见面不过片刻,就这般……不知廉耻。

    “什么嫁人,我父母远在南疆。”关姝强行冷静下来,妄图让陆谨想起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完全不知,陆谨只有一个念头。

    那太好了。

    一时半刻,关姝是嫁不了人的。

    他长臂伸直,从关姝颈后穿过,长腿也不肯闲,得寸进尺地攀上来。这次,关姝彻底在他怀里。此刻纵然有人偷窥,也只能看见青年颀长的身形为了迁就不长的架子床,微微躬起。

    断看不清另一侧他如何圈雀入笼中,细细品味。

    “关姝。”不知为何,陆谨喜欢连名带姓地叫她。

    抬头叫一句,不等她应声,又继续掠夺。好像找到了什么新的隐秘的乐趣。

    聪慧如陆谨,再一次仔仔细细欣赏关姝羞怯嗔怪的表情后,俯身想再采撷,被一只小手毫不留情隔开。

    手的主人用惯常的软糯语调,问,“陆谨,你同我,这是在……玩火。”

    陆谨埋头开始笑。

    关姝有一瞬的怔愣,他伏在她肩头笑,此刻他没有学业要背负,她也忘却寄人篱下小心谨慎的身份,仿佛天地间没有旁的不想干的人要应付。

    只有他,和她,想笑便笑了。

    孤寂,委屈,于是拥抱。

    被某种暖意笼罩的二人,笑过之后头挨着头,相顾无言。

    直到安静的氛围持续太久,关姝又想起来自己的问题,“陆谨。”

    她语气颇为认真,陆谨也正色听她说话,“若是我有孕……该当如何?”

    陆谨:愣住。

    几息之后,陆谨拉高锦被将关姝兜头罩住,再一次紧紧拥抱她,从被子的缝隙里传话,“好像不是这般……你,等我寻两本书来。”

    他落荒而逃。

    关姝隐隐约约明白了一点,有孕,应当不是方才那般。

    可她也不太明白,既然方才那样欢愉,并不会有孕。先前听来的那些,不检点、不庄重,未婚而有孕的坊间俗事,又怎会落得退无可退的下场呢?

    关姝不明白,有人明白。

    陆谨照样是大清早便离开了,这天和上次不同,关姝夜里睡了个好觉。

    早起精神尚好,就去和钱明理、杨莺儿一起用饭。

    饭后,杨莺儿送碗筷去灶间。关姝眼尖,看见她端出黑乎乎药汤,仰头干了一大碗。

    下意识地认为,“莺儿可是病了?”

    关姝的药还没停,喝完需得灌两大口水才压下苦涩。

    她由己及人,以为杨莺儿病了。

    可钱明理没接话,后来问刘氏,刘氏也含糊地岔开话题。

    直问到杨莺儿本人,本人爽快得多,嗨呀一声,“我身子骨好着呢。那药啊,是调理身子的。”

    这句话嗓门颇大。

    紧跟着,还附赠一句耳语,“那是避子汤。”

    女人喝了,可免怀孕之苦。

    索性杨莺儿已经和关姝穿一条裤子了,关姝问旁人不如问她,“为何,为何要避子?”

    杨莺儿愕然地打量关姝,那表情似乎在问,这躯壳里莫非换人了不成?

    到底杨莺儿怕关姝吃亏,挑了钱明理午睡的时候,溜达到了关姝的房里。

    熟门熟路关门,大喇喇坐下。

    上来就直奔主题,“自我来了,陆大人每天都在我房里睡。夫人说我年纪小,不宜有孕,就给我抓了药。”

    关姝便顺理成章地分析,看来是同床时间的缘故。若是几刻钟,或许没事。真挨在一块,躺久了,或许阴阳气息交汇,便孕育子女。

    她懂了!

    杨莺儿不太识字,也算不得聪明,但为人精明得很,立刻看出来关姝想岔了。

    她先坏笑两声,随即附耳细说了几句。

    再次正襟危坐,杨莺儿以满足的目光欣赏关姝通红的脸,下一瞬,被关姝揪起衣袖往外赶人,“你出去吧,我吃了药犯困,我要小睡一会。”

    杨莺儿不戳破,心情很好地晃荡向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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