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爆炸,在金安的心里是个梦魇,今天晚上她早早的就睡了,但睡的不安稳,她又梦见了那场爆炸。
梦见谢以安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等你长大,我娶你。”
画面一转,她坐在废墟中,拼命的扒着石头,手都被磨出血了,她还没放弃,雨,越下越大,她孤零零的坐在那里,程风想去拉她,被季怀拦住了,李蓝声音发紧:“让她一个人呆着吧,谢队死了,谁也不好受。”程风红着眼眶看着正在拼命扒着土的小小身影。
金安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后背一片湿意,她抬手撩了撩头发,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北京时间5:50,她去洗了个澡,北京天亮得很快,她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她来到北京也有三年了,她正想着事情,手机就响了,她接起电话,程风的声音有些微喘:“金队,下午,我们刚出发去贵州了。”
随后就听见他说:“李蓝,你丫的,轻点会死啊!”金安努力憋笑,轻咳了一声:“季怀哥呢?”程风推开身上的人:“他大概要一个星期才跟我们集合。”李蓝又凑过去吻他的耳垂,程风懒得理他,又继续说:“是这样的,贵州安顺有个学校要我们去给他们军训,后面去农村,呆半年。”
李蓝得寸进尺想去吻程风的唇,被程风一巴掌过去,金安在电话那边都能听见响亮的巴掌声,她克制住让自己不笑出声:“行,那下午见。”然后挂掉电话。
下午三点,金安带着墨镜,穿着冲锋衣,脚踩马丁靴,长发用鲨鱼夹夹起,一七五的个子,站军姿似的站在那儿,程风跟李蓝走了过来,金安看了一眼他俩的脖子,不合时宜的笑了起来,程风拉过她旁边的行李箱:“走吧。”
晚上七点,到达贵州安顺高铁站,打了一辆车,金安用着方言说:“叔,去维也纳酒店。”司机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的李蓝:“幺,安全带扣好。”
李蓝啊了一声,坐在后面的程风无语,用北京话说:“让你系安全带。”
第二天一早,三人就去了学校,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人站在学校门口,他见人来了,连忙上前,自我介绍:“我姓熊,可以叫我熊主任。”金安微微点头,四人进了学校,熊主任正在介绍着学校。
到了操场,初一年级,熊主任说:“一共有三四个班,有两位教官是我们学校的。”程风看了一眼,点头:“行,我带一班,李蓝你带三班。金队,你伤还没好,休息吧。”
金安点头,去了宿舍,换上了教官服,刚好到了午饭时间,她站在食堂门口,拿着手机正和夏知知聊天。
知之为知之:小金子,药吃了没有?
小金安:吃了。
知之为知之:那就行,我告诉你啊,我也是发现你没吃,你!就死定了。
小金安:我知道了!(乖巧jpg)
一年级的小朋友被老师带过来,小小的一只,可爱极了,金安拍了一张照片给夏知知。
小金安:可爱吧,(图片jpg)
知之为知之:啊啊啊!金安你这个死丫头吃的真好,我宣布我未来的孩子也要这么可爱。
小金安:那要看季怀哥的颜值了。
知之为知之:我相信我家老季,想当年他和谢以安可是警校校草。
谢以安?有多久没听到他的名字了呢?夏知知连忙撤回。
知之为知之:小金安?不好意思啊,打错了。
小金安:没事,我还要忙,先不聊了。
她站在食堂门口,低着头有脚踢着小石子玩,程风和李蓝走了过来,程风:“小金安,喝什么,我去买。”金安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李蓝慌了:“唉,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金安摇摇头,声音有些哽咽:“阿萨姆吧,好久没喝了。”
很快高年级的学生来吃饭了,金安站在楼梯上,吹着口哨,声音洪亮,用着方言说:“给我站好了,再给我叽叽喳喳,饭就别吃了。”
转头看向叽叽喳喳的食堂,声音更大了一点:“里面的,再给我吵,滚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