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扑扇着翅膀飞来。
蝴蝶扑扇着翅膀飞去。
蝴蝶,蝴蝶,到处都是蝴蝶。
它们的翅膀上有亮晶晶的银粉,每扑扇一下,就是提瓦特的一场风暴。
蝴蝶从我的喉咙里飞过。
蝴蝶在我的皮肤里穿行。
蝴蝶,蝴蝶,到处都是蝴蝶。
它们的身体上有剧毒的尖刺,每触碰一下,就是一场甜蜜血腥的盛宴。
蝴蝶从我的瞳孔中钻出。
蝴蝶在我的发丝下舞蹈。
蝴蝶在梦里与我对话。
“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它们说。
— —————————————
你做了个梦,但又好像不是梦。
血红色的圆月里,有什么黑色的阴影在晃动。但阴影很小,几乎看不清。
银色的蝴蝶在你的身边飞来飞去,只有寥寥几只。
好奇怪的梦。
“所以这就是你凌晨两点来找散兵的理由?”系统无语地看着你吃力地爬上房顶的窗户。
没办法,人总是要活着,厌恶值总是要赚,大保底总是要抽(戳小手手jpg.
既然情书都写了,何不gay他到底。
至冬女皇保佑,希望能够满载而归。你满怀期待地磕了个头。
透过天窗,你小心翼翼地朝下望去。
紫堇色头发的少年躺在诺大的床上,执行官的衣服凌乱的穿在身上。帽子随意地扔在地上,给本就杂乱无章的房间增添了一种刚被人入室抢劫的感觉。
你很卧槽地震惊了一下。
这孩子怕不是刚被人弓虽女干完扔在这里。
系统表示你的想象力未免太高级了一点
你深吸一口气,揭开玻璃窗。
三,二,一,哈,给爷下去————
一阵巨大的响声过后,你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臂弯里。
被猛地咂醒的散兵茫然地抬头,和你四目对视。
?
说好的落在墙角呢?
你用多年上学躲厕所打游戏所练出的机敏,几乎是一瞬间跳起,准备翻身跑路。但六席很快反应过来,反手扣住你,冲你轻笑。
“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上我,嗯?”
你瞳孔猛地震地。这熟悉的话语!这熟悉的场景!这莫不是要…………
你回忆着你之前看过的八重堂本子《天降娇妻》,略带羞涩地接下了台词:“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还不快点。”
你邪魅一笑,又补了一句:“怎么,还想等我来帮你脱?”
散兵:?
系统:?
散兵一下子黑了脸。
周围的雷元素一下子狂暴了起来,他抓起你的衣领,准备把你丢到床底下:“去死————”
又是一声巨响。你抓住散兵的裤子,带着对方一起摔到了地上。
不管,反正要死一起死。
摔到地上比你预想中的还要疼,你忍不住痛呼了一声:“嗯哼…………!”
就这一声,让屋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你的心跳声和喘息声。
散兵的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咬牙切齿地说:“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呻吟声很糟糕?”
好烫。
人偶的躯体怎么会这么烫?
你戳了戳散兵的后背。怕他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急忙解释道:“就是,下次把我弄下来的时候,可不可以轻一点?”
“不然我会很疼的。”
散兵:………………
有时候他真的很疑惑,是谁教你学会说话的。
— —————————————
作为一个敬业的愚人众士兵,在听到上司的屋里产生巨大的动静后,值夜班的特曼克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愚人众士兵,每时每刻准时到达!(?)
就在他站到门外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
这不是他上司的声音么。
“就这么迫不及待,嗯?”
特曼克:?
紧接着,另一个少年的传来。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还不快点。”
特曼克:!
卧槽。
他上司竟然是under的那个?!
不对不对。
他上司竟然是南桐?!
一记重重的响声,特曼克猛地往后一缩。
这这这,这也太那什么了吧……真的不会伤着身子什么的吗。
他就说散兵大人怎么这几天的精神越发差了。
原来是夜夜与小情人约会,谈笑风生。
声音再次传来,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
“…………下次把我…………可不可以…………一点?”
“…………”
你看!你听!
他就说嘛,他上司绝不可能是under的那个!
不对不对。
他上司难道是个新手?!
难怪,没经验,把人家给弄不舒服了。
看来,得抽空给自己的上司补习一下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愚人众士兵,一定要学会自我奉献。
— —————————————
后背的疼痛不是一般的,随着实验的继续,散兵的四肢逐渐麻痹,只剩下背部钻心的痛。
多托雷一边帮助他调动机器的位置,一边在单子上记录着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由疼痛带来的愤怒让散兵想要用雷电劈毁机器,把那个疯子的记录单扔进火堆。
“别做无谓的挣扎,斯卡拉姆齐。”多托雷警告似的瞥了他一眼,“在这个节骨眼上,背叛是不明智的。”
不要揣摩我的内心。散兵冷冷地想。
管子被拔下来后,他不等多托雷帮他清理伤口,便向府邸走去。
好冷。
但人偶是不怕冷的。
昏倒在床上的前一秒,他的脑海里浮现了一双碧蓝的眼睛。
克洛斯,等我成神。
希望你会是我的第一个信徒。
美好而又恍惚的时刻是用来打破的。
至少,散兵在被从天而降的你硬生生从昏迷中砸醒后,是这么认为的。
. . . . . . .
不太对劲。
让他梳理一下。
末席大半夜爬到他家的房顶上,还掉到了他的怀里。
一上来就各种调qing,甚至要帮他脱苦子。
这这这,不是南桐是什么?
这不是南桐是什么?!
散兵震惊地看了身xia的少年一眼,紧接着用颤抖的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等等,再看一眼。
散兵又捂住了眼睛。
原来南桐长这个样子哦。
他深呼吸了口气,再次震惊地看了对方一眼,又立刻捂住了眼睛。
把同事当同事,同事半夜想gay我。
— —————————————
你被散兵从窗户扔出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哥们怎么跟个人机一样。
窗户被砰地一声关上的同时,一直沉默的系统发话了。
它满怀敬畏地向你报告:“散兵厌恶值+999。”
好耶!